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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6章 重拾過往挫敵軍

正文_第56章 重拾過往挫敵軍

“明不明白又有何關係?”

衛清歌頓時停了腳步,回頭瞧着垂眉的桃紅,有些肅意。

“是,貴姬說得是!”

桃紅一撇嘴,知曉自家貴姬是心善才這樣說道,倒也沒有其他什麼情緒。

御花園便出現在主僕二人的打鬧中不經意地躍於視線之中。各色鮮花正欲滴露,嬌豔中柔嫩非常。

“貴姬,冉更衣在那兒!”

桃紅伸手向某個角落一指,衛清歌才注意到那抹青色的身影。

冉如胭頭挽凌雲單飛髻,一支百靈狀圈花銀釵下墜着一顆小珠子,隨着碧底繡蘭鞋的踏塵而搖曳。

繡花鞋銀絲勾勒,愈顯素雅。一披青色純純外衣,白色羽紋抹胸垂着幾根嫩黃綢帶,略顯活潑,深色腰封束出曼妙腰肢,纖細卻無妖冶之風。

“衛姐姐!”

似是聽到了桃紅的聲音,冉如胭轉身,方是看到她們兩人的臨近。

“錦翠參見衛貴姬!”

“不必多禮!”

衛清歌連忙扶起福身的錦翠,雙眼中也盡爲感激。當初她逢難之時,錦翠那張巧嘴也是幫了她不少的忙。

“多謝貴姬。”

錦翠與桃紅皆是稍稍退至兩人身後,而衛清歌便是挽住了冉如胭的玉臂,親暱非常。

“冉妹妹,你瞧,姐姐給你帶了什麼?”

小心翼翼地遞出一個小匣子,衛清歌淺笑道。

“嗯?”

冉如胭也想到或許是這些小物事,平常姐妹間送送禮物也就是這些東西呢!

“冉妹妹實在聰慧至極,姐姐今後可不敢再與你賣關子了!”

衛清歌有些急切地打開小匣子上的銅鎖,將那支翠色逼人的簪子遞至冉如胭身前。

瞧那玉簪玲瓏剔透,所雕牡丹宛若天成,溫潤似水,綴着的小珠愈發與其相襯,冉如胭一時間摩挲着愛不釋手。

“平時未見姐姐戴過,許是姐姐的心愛之物吧!”

“那可不是,這可是我家貴姬最愛的一支簪子,是衛夫人在貴姬臨行前所贈的留念之物!”

衛清歌還未說話,桃紅倒是吐了個乾淨,隨之吐了吐小舌頭,立馬閉嘴了。

“妹妹莫要聽那丫頭瞎說,這是贈與你的簪子。”

冉如胭仔細忖度着,想必桃紅定未說錯,而衛清歌卻不願將此物意義相告,怕是擔憂她不接受而已。

“姐姐,姐姐所贈之物無論是什麼,都是珍貴至極,又何必拿出你這愛惜的簪子?”

語罷,冉如胭擅作主張,將衛清歌髮髻之上的絞絲銀簪一把抽下,轉瞬間便將青玉簪子換了上去。

“妹妹倒是更喜歡這一支,不知姐姐願不願意給呢?”

冉如胭撫着絞絲銀簪,餘光之下瞥着衛清歌愈發漸深的笑顏,也是彎了蛾眉。

“願不願意倒是都在冉妹妹手上了,妹妹喜歡什麼,便拿什麼!”

衛清歌將那支絞絲簪子同樣謹慎地置於漆木鑲金小匣子中,只是將銅鎖輕輕釦上。

“衛姐姐出來散散心也是舒暢多了。我啊,在那排雲殿也是覺得悶得慌,若是能夠日日這樣出來晃悠,日子就不錯了呢!”

冉如胭點了點衛清歌的小鼻子,有些調皮地說道,卻不料身後突然出現一個生硬的聲音。

“玉兒,你看貴人我可是沒有那麼多閒功夫兒來這御花園,竟沒有想到會有人願意日日來!如何才能日日呢?日日無恩寵,不就是空閒時間多得是嗎?呵呵!”

“貴人說得是!”

玉兒依舊沒有什麼長進,不過這笨拙之語卻絲毫不影響餘秀珠的心情。

餘秀珠挽以雙刀飛天髻,碎花點點而上,襯了一支珠簪格外顯眼,珠簪以金爲底,一顆碩大白珍珠溫潤躺於正中央,碎玉鋪墊,並垂下幾縷金絲撩過髮髻。嫩黃煙柳長紗裙一襲而下,愈發襯得容顏生機煥發,碧色綢緞更繡柳葉之姿,將纖細柳腰完全突顯。

“我道是誰呢,這不是剛又獲皇上恩寵的餘貴人嗎?怎麼,再獲恩寵依舊是個貴人,也沒有被皇上提高位分嗎?”

冉如胭瞬間凝重了容色,冷冷地挑眉開口。

餘秀珠不是想要諷刺嗎?那她便諷刺個夠咯?

“再獲恩寵?”

衛清歌呢喃,臥牀幾日,真是一些事情都不知曉了。餘秀珠再獲恩澤,難怪會是這樣的語氣。

“怎麼,衛貴姬還不知道吧?你調養身子幾日,皇上可是經常去我那延華殿呢!”

餘秀珠愈發放肆說道,心中卻是在暗自忖度,爲何她們倆絲毫沒有因爲此事影響?

“再獲恩寵又是如何呢?不過衛貴姬與冉更衣倒是,因爲污衊順貴嬪一事竟然沒有收到任何處罰,倒是也讓秀珠覺得驚奇啊!”

餘秀珠不屑地撇嘴,將不滿之意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個就不勞餘貴人費心了,恩寵一事自是皇上決斷,處罰依舊也是,皇上憐惜衛貴姬便是不處罰,這又有何驚奇的?”

冉如胭隨手摺下一截細柳,微微搖晃着,目光全然忽略了臉色漸青的餘秀珠之身。

“秀珠可不敢妄加揣測聖意,冉更衣的計謀秀珠可是領教過了,哪裡敢與衛貴姬爭寵呢!”

餘秀珠出言譏諷,意爲衛清歌得寵皆是因冉如胭而起,她以爲這樣便可慢慢使兩人生出嫌隙,卻還是自作聰明。

“是不敢,還是不會呢?”

冉如胭上前一步,灼灼的目光絲毫不存畏懼,既已是敵人,又何必故作友人相待?

“呵呵,冉更衣手中這個匣子倒是好東西呢!不知是否介意讓秀珠瞧一瞧呢?”

許是爲了折轉話題,又或是餘秀珠更想到了什麼陰謀詭計,語罷便是伸出了玉手一把從毫無意料的冉如胭手中奪過了那個小匣子,待冉如胭注意到此,兩人爭執間,匣子便是“哐當”一聲砸在了青石板上。

“哎呀呀,可惜了,也不知裡面是什麼好東西呢!”

餘秀珠暗自笑道,卻是依舊皺眉故作擔憂之狀。

“你……”

冉如胭咬牙將咒罵隱入喉間,如今的她與衛姐姐不可被他人抓到任何把柄。

“餘貴人還真是體虛呢,連一個小匣子都拿不穩,如何伺候得了皇上?”

衛清歌皺眉,凌厲的目光似是要將餘秀珠活剮了一般。

“衛貴姬是否管得過多了呢?皇上可是都沒有說秀珠呢,你又有什麼資格談及?”

餘秀珠於一旁挑眉,絲毫沒有轉身要走的心思。她倒要看看匣子裡是什麼好東西。

“姐姐,簪子無礙,莫要擔憂!”

冉如胭未待餘秀珠靠近便是輕輕地扣上了匣子地銅鎖。

“餘貴人獲盡恩寵,什麼珍寶沒有見過,這不過是一支廉價簪子罷了,貴人還是莫要看了!”

衛清歌故意直言損折自身,實際上卻是依舊嘲諷於餘秀珠。

“也對,秀珠這不是以爲會是皇上賞賜的重物麼,不過想想也對,冉更衣手中怎會有如此東西,想必衛貴姬殿中也是沒有的吧?若是方纔果真瞧了這廉價簪子,許是真的污濁了秀珠的雙眼呢,還真是謝謝衛貴姬提醒,秀珠感激不盡!”

微微福身,再擡首,餘秀珠卻是隱下了一抹極爲惡毒的笑意。

三人皆是明瞭各自心思,雖是已然是赤裸裸的對立,表面上依舊需要裝上一裝,如何能夠完全開口咒罵呢?豈非是失了身份?

“提醒自是應該,餘貴人又何須時刻自知是貴人之位?以後,也許也會成個貴姬之類的呢!”

冉如胭扯着衛清歌的衣袖,壓制着心中怒火說道。

“秀珠多謝冉更衣之言咯!衛貴姬,秀珠還有些事兒,便是先走了,你與這冉更衣多逛些也沒事,秀珠也真是豔羨這種閒適日子呢!”

話音未落,餘秀珠便是領着玉兒婀娜着身子離開,而那袖間的小手早已是將帕子扯皺頗久。

“冉妹妹,那餘秀珠只是一個貴人,如今就敢這麼放肆,來日,若是真是因爲恩寵緣故懷了子嗣,那我們不是……”

衛清歌咬牙切齒,袖間隱隱握住了小小的粉拳,皺眉說道。

“衛姐姐以爲在這深宮之中真是能夠如此容易地懷上子嗣的嗎?”

冉如胭勾脣冷笑幾聲,令衛清歌突覺背脊一涼。

“衛姐姐可是注意到了,你與餘貴人恩寵之間的遇到的情況,最後都直指了一個詞語。”

衛清歌聽此有些迷茫了雙眸,微微咬脣搖頭。

“衆矢之的!”

冉如胭撫着衛清歌的小手,試着安撫她的情緒並讓她明白這些。

“一旦獲得恩寵,一時間必定會成爲這後宮的衆矢之的。而這後宮之中,利益纔是催動爭寵的源頭。若是有人連日霸寵,那麼,其他妃嬪無論明裡暗裡皆會將她列入黑名之單,這個時候方是最爲危險的時候。”

衛清歌細細琢磨着,似懂非懂地頷首。

“而餘秀珠只因父親是聖上紅人,皇上連番寵幸於她,除了姐姐你,近日想必便是這餘秀珠風頭正盛,但是姐姐剛出這事,如此一來,你真會覺得,餘秀珠的恩寵還會長久嗎?”

冉如胭淡然說道,語罷卻是突然一笑,一絲狠毒極快地掠過她的雙眸。

“姐姐明白了,冉妹妹所說極是,姐姐這就看着那餘秀珠從高處跌落的模樣,是否還是像如今這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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