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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淳于沛絕後

第305章 淳于沛絕後

淳于沛絕後

提到孩子,傅卿雲心中一動,和安國公說道:“國公爺還在找二弟麼?”

安國公點了點頭,憤然說道:“這小子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到處找不見他!”

傅卿雲痛恨淳于沛是個攪事精,皇帝把嘉陵公主嫁到北狄,明顯就是因爲黔中道的彈劾摺子對安國公心存芥蒂了,擔心安國公功高震主,能不打仗就不打仗,於是試探道:“二弟很少外出,每次出門莫不是有侍衛護衛,他自個兒恐怕不敢亂跑。不知國公爺有沒有找過春曉別院,那座別院是二弟與寧嬤嬤的女兒春妮的住所。”

安國公如醍醐灌頂:“我怎麼把這個地方給忘了!”

言畢,等不及說別的話,急匆匆帶人找到春曉別院。

傅卿雲失笑道:“這有什麼急的,看來過去這麼久,還在生氣呢。”

別說,傅卿雲隨便的靈機一動,竟還給說對了,原來淳于沛本就沒想藏着捂着,那淳于演早就發現他在鼓動學院學子,威脅要寫信給安國公,他眼看奏摺交到了當地知府,事成定局,便悄悄帶上聶曼君和傅冉雲溜走了,本想往南去,半路上錢財被人騙走一半,擔心在南方人生不地不熟,更加受人欺負,傅冉雲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他們轉回京城,躲在安國公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躲就躲出問題來了。

春妮在別院裡地位特殊,見來了兩個女人,還是沒孩子的女人,便存着跟聶、傅二人一較高下的心思,暗中讓僕人爲難。寧嬤嬤沒與春妮相認,處處偏幫春妮。聶曼君身邊有寧嬤嬤這個奸細總是佔下風,傅冉雲因爲沒了容貌,腿腳又跛了,自然不能入淳于沛的眼,三個女人鬥得水深火熱、如火如荼。春妮仗着生了三個孩子,一個外室竟也能佔盡上風。

傅冉雲到底有些小聰明,又有定南侯臨走時暗中派人送給她的銀票傍身,買通別院丫鬟,很快就找出寧嬤嬤這個奸細,使計讓聶曼君撞破寧嬤嬤與春妮母女的對話。

聶曼君發了瘋,拿出當家主母的威嚴,把寧嬤嬤打了個半死,又把春妮的孩子要到她房裡,說是二爺的孩子就算是庶子庶女也該由嫡母教養,跟着外室將來孩子都擡不起頭來。

春妮顧着寧嬤嬤就顧不上孩子,急的兩頭爲難,嚎啕大哭,一直等到晚上伺候淳于沛時才訴苦。淳于沛最看不上聶曼君的愚蠢和柔弱,怕把孩子教壞了,趕忙去要孩子,他揚言,情願把孩子交給傅冉雲養也不給聶曼君養。

聶曼君氣瘋了,推了一把傅冉雲,哪知,這一推,傅冉雲的第三個孩子就這麼推沒了。得意洋洋的傅冉雲瞬間化身淒厲的厲鬼,再也張揚不起來。

更糟糕的是,聶曼君明明把孩子藏在她臥房裡,結果卻全部找不見了!淳于沛這才真急了,裡裡外外把別院搜查了不下十遍,依然沒有孩子的影子,只好派人出去找,剛出門就跟安國公撞個對臉。

安國公橫眉怒目地呵斥道:“你還有臉回京!看看你乾的好事,咱們淳于一族差點都栽在你這個扯後腿的人手裡,不害死我們家,你不甘心是不是?來人,把二爺拉出去打一百軍棍!”

毛六帶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兵丁,怕淳于沛亂喊,堵上淳于沛的嘴,扒了他的褲子,就在別院門口狠揍淳于沛,足足打了一百軍棍,來往的僕人看盡笑話,纔有人記起來要報給當家奶奶。

傅冉雲被送到炕上養病,大夫在診脈。聶曼君弄丟三個孩子,還把傅冉雲沒出生的孩子也摔沒了,被淳于沛懲罰關到柴房裡。

因此,出來主事求情的是春妮。

春妮一介農婦,除了張狂些,別的什麼也不懂,看見威風凜凜的兵丁跨刀站在院門口,她雙腿嚇得直打哆嗦,戰戰兢兢跪着哭道:“國公爺饒我們爺一條命罷,爺剛丟了三個孩子,冉雲姐姐的孩子剛懷上就流掉了,爺出門是要去找孩子的!”

安國公一驚,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春妮被猛地喝問,舌頭頓時打結,結結巴巴的才說全了。

安國公聽了大吃一驚,連忙派人去找。

許是世事難料,就是安國公耽誤的這會子功夫,柺子已經成功地把三個孩子打暈裝麻袋裡扛走了,他白白從傅冉雲手裡得了一筆銀子,按照傅冉雲要求的,把三個孩子全部賣到深山老林裡,從此與親生爹孃永世不得相見。

如此,也算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前世淳于沛害死安國公的一雙兒女,這一世安國公在無形中替兒女報了仇,讓淳于沛也嚐嚐失去兒女的滋味。只不過前後兩世,真正讓淳于沛嚐到與子女分離之苦的都是他枕邊最親近的女人。

於是,安國公本想狠狠懲罰一頓淳于沛,再把淳于沛扔到哪裡旮旯裡去,改爲替淳于沛找孩子。

傅卿雲聽說後,一陣唏噓,她本想留着淳于沛的孩子在關鍵時刻拿來刺激傅冉雲和聶曼君,但卻沒想過讓那三個孩子如何,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她可以對淳于沛的孩子視而不見,當做路人甲看待,卻不會真的下手去害他們的性命。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淳于沛的孩子終究還是跟前世一樣被傅冉雲弄不見了。

找了半個月沒找到孩子,淳于沛快瘋了,天天照着三頓飯毆打聶曼君,傅冉雲和春妮都丟了孩子,在一旁冷嘲熱諷,添油加醋,傅冉雲因爲臥病在榻,沒有親自動手,春妮和寧嬤嬤卻沒有手軟。

聶曼君不堪受辱,尤其是寧嬤嬤的背叛,讓她想起了聶姑媽的死,直覺以爲聶姑媽是寧嬤嬤害死的,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她在寧嬤嬤的飯菜裡下了砒霜。寧嬤嬤當場斃命,這個伺候了聶姑媽和聶曼君兩代女主子的老僕婦終於遭了報應的反噬。

春妮抱着寧嬤嬤的屍身大哭,吵嚷着要去官府報案。

聶曼君擡起髒亂的臉,冷笑着說道:“你要去告我正好,寧嬤嬤身爲奴婢,卻私自與外人串通,陷害我跟淳于沛這個賤男人有染,逼得我不得不嫁給這個人渣,後又謀害我母親的性命,毆打主子,便是告到官府,我也有說法,她是死有餘辜!她的賣身契在我手中,還敢如此囂張!我原想把寧嬤嬤這老貨賣到青樓裡去,但她實在太噁心人了,讓她這麼死了也是便宜她了!哼!”

春妮自小單親,長在農戶家中卻沒享受到半分養父母的溫暖,對寧嬤嬤這個生母重若生命,聽到聶曼君的“詆譭”,當場爆發,吼了聲:“我跟你個賤人拼了!”就衝上去跟聶曼君扭打在一起。

兩個女人打架毫無章法,各種撕扯、揪頭髮、撓臉等等,淳于沛在旁邊喊停,她們聽不見。傅冉雲淡淡勾起脣角,諷刺地笑了,笑容有些詭異。

正在此時,傅卿雲出了月子,和安國公來探望受了軍棍後一直沒養好傷的淳于沛,見狀,安國公厲喝道:“如何就動起手來了?”

傅卿雲趕忙使了兩個婆子上前把人拉開,春妮口中罵罵咧咧,連拉架的安國公和傅卿雲都罵上了:“……你們這一家子耍着我們母女玩兒,當我們好欺負,早晚不得好死!”

安國公臉上青黑,熊嬤嬤極有眼色地上前“啪啪啪”就給了春妮幾巴掌,打得春妮嘴巴腫的老高,半天說不出話。

傅卿雲吩咐下人打水給聶曼君洗臉,顰眉道:“二弟,二弟妹好歹是你親表妹,何苦鬧到這步田地!”

傅冉雲臉色一沉,她看的正高興呢,傅卿雲這是來給聶曼君撐腰?

淳于沛因爲安國公耽誤他尋找孩子,他把絕後的這筆賬記在了安國公頭上,看見安國公夫妻就沒好臉色,哼了一聲,冷漠道:“她把孩子不知賣去了哪裡,我正要上報宗族,休了她呢!”

聶曼君委委屈屈地哭道:“我說過我沒有,明明把他們放在偏僻的小院子裡,外面還有婆子看守,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

傅卿雲因爲有前世的記憶,聞言便撩了傅冉雲一眼,傅冉雲莫名地縮了縮脖子。

傅卿雲嘆口氣道:“這事須得仔細查查,到底是誰賣了孩子,總有下家,找到下家不愁找不到孩子。”

淳于沛瞪眼道:“還能是誰?難道是我自個兒,或者是冉雲?這賤婦已經害死了冉雲的三個孩子,不是她還能是誰?這是我們家的事,大嫂就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張。”

傅卿雲和安國公本是來調停的,安國公見淳于沛沒上沒下,沒大沒小,氣得火冒三丈,拉了傅卿雲就走,嘴上說道:“你有主張,有本事以後別來國公府求我!”

淳于沛冷言冷語道:“大哥什麼時候幫過我?”

安國公心忽的變冷,且不說淳于沛成親前的小算計,單是近些日子來,他先是用天花謀害淳于蘅,後是鼓動學子上那道足以令淳于家誅滅九族的奏摺,淳于沛就夠死一萬次了,這句話更是把他多年來的養育之恩給忽視得乾乾淨淨,真如傅卿雲所言,淳于沛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安國公憤然離去,傅卿雲冷笑着瞥了眼淳于沛,自作孽不可活,便也跟着離開了。

淳于沛又發了頓脾氣,索性他身無官職,整日遊手好閒,沒個正經差事,家中三個女人鬧得雞犬不寧,便去青樓買醉。

傅冉雲意識到危機感,當晚設計春妮在聶曼君的飯菜裡下砒霜。

聶曼君心中有鬼,吃飯前都用小貓試吃,看到小貓死了,她心底一涼,又恨又怒,跑到春妮房中,把自個兒的飯菜二話不說塞進春妮嘴巴里。

春妮大駭,掙扎了一陣子,躲不過發狠的聶曼君的力氣,吃了一些下去,過了片刻人便不中用了,嘴上喃喃着要見淳于沛最後一面。

管家膽戰心驚,趕忙去喊淳于沛回別院見,淳于沛喝得零仃大醉,看見躺着的春妮,以爲回到與春妮繾綣情深的日子,死活拉着春妮的手,睡在春妮身邊。

春妮兩行清淚滾滾而下,口中吐着白沫,仍努力對眼前酒醉情迷的男人斷斷續續說道:“……爺,求您一定要找回我們的孩子,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看見他們在人間受苦……聶曼君,傅冉雲,她們都不是好人,她們都是害爺的人……咳咳……”

春妮拽着淳于沛衣襬的手漸漸滑下。

管家老淚縱橫,死命拉扯淳于沛,淳于沛聞到春妮身上熟悉的桂花香氣,索性死死抱住春妮而睡,好像是在眷念這份曾經給他帶去溫暖和寬慰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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