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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再補一刀

第269章 再補一刀

傅卿雲做了這個夢之後,整日惶惶不安,生怕聶姑媽不擇手段地找機會把淳于嘉弄到聶家去,因此對淳于嘉看得很緊,弄得淳于嘉也緊張兮兮,有一天問道:“大嫂,你天天盯着我瞧,不會是我身後跟着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罷?”

傅卿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淳于嘉指的是什麼,她哭笑不得地說道:“能有什麼?你身後跟了個影子唄!”

淳于嘉嘻嘻笑,笑容依舊陽光開朗。

傅卿雲揉揉自個兒的臉,再這樣下去,她都快成神經質了,還是主動出擊算了,反正她不出擊,聶姑媽那邊也會絞盡腦汁地出手,倒不如先下手爲強,不過,她和聶姑媽都還未出手,韓嬤嬤就帶來了新消息:“聶姑娘小產了?”

傅卿雲吃了一驚,忙抓住韓嬤嬤的手問道:“韓嬤嬤,你可確定?怎麼無緣無故地小產了呢?”

韓嬤嬤低聲說道:“老奴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聶姑娘小產之前,二少爺找過寧嬤嬤。”

言罷,她打個寒顫。

傅卿雲的眼底瞬間攏上陰霾,看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淳于沛讓寧嬤嬤乾的,他不想搬出國公府,所以想拖延親事,而催促他成親的就是聶曼君的肚子。

她心底發寒,淳于沛連自個兒的親生孩子都殺,他還有沒有良心?

隨即,她嘴角勾起冷笑,淳于沛連教養他長大的親哥哥都殺呢,殺個沒出生、沒感情的孩子又算什麼!

遲早有一天,淳于沛會遭報應的。

聶曼君小產的消息瞞住了,但是瞞不住淳于家,聶老夫人抱歉地過來推遲婚期,聶曼君的身子太過虛弱,加上沉重的精神打擊,根本撐不過繁瑣的婚禮,而且,在小產裡出嫁,也不吉利。

傅卿雲早知這個結果,也不好責怪一個老人家,不管淳于沛還是聶姑媽母女倆都是作的人,他們互相作,作死誰了,她只當看戲,纔不會管她們死活。這些人的命運乃至生命,本該是欠她的,她沒必要爲不值得的人悲春傷秋。

至於婚期推遲到什麼時候,兩家一致決定等聶曼君養好身子再說,讓大家慶幸的是,兩家要早日結親的消息放出去,但沒說具體是哪天,請帖也沒來得及發,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傅卿雲因爲懷孕怕被衝撞了,沒好去探望聶曼君,便讓韓嬤嬤跟隨聶老夫人去探望。

回來後,韓嬤嬤沉聲說道:“夫人,聶姑娘小產的事跟寧嬤嬤的確脫不了關係。那天,聶姑媽催聶姑娘出門散步,聶姑娘看到楓葉,寧嬤嬤去摘楓葉,她前腳走,聶姑娘後腳絆倒樹藤摔倒,聶姑媽沒扶住,孩子就摔沒了。據聶姑媽說,是寧嬤嬤提議去看楓葉的,但聶姑媽絲毫沒懷疑寧嬤嬤,因爲聶姑娘這些日子一直恍恍惚惚的。”

虎毒不食子,淳于沛連禽獸都不如!

傅卿雲更加確定是寧嬤嬤乾的了,她嘆口氣,寧嬤嬤是聶姑媽的一條狗,聶姑媽大概從未想過寧嬤嬤會背叛她,而且,宮裡的那件事不知道寧嬤嬤是否清楚,若是寧嬤嬤知道了,那麼淳于沛肯定也知道了。

傅卿雲仔細回憶那日淳于沛接聖旨時候的神情,隱隱覺得淳于沛其實是知道的。她心裡泛起一陣噁心,趕忙想些別的事打岔過去。

可能是禍不單行,這段日子聶姑媽母女倆衝了太歲。

淳于沛腦子發燒,帶了一個大夫到聶府探望聶曼君,他是個極聰明的人,加上寧嬤嬤的配合,那天聶姑媽去了宮裡見賢妃,姐妹倆互相安慰去了。

聶曼君看見淳于沛十分開心,她羞澀而愧疚地說道:“二表哥,你終於來看望我了。對不起,我把我們愛情的結晶不小心摔沒了。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嚶嚶嚶……”

淳于沛溫聲說道:“表妹,別傷心,我們還年輕,以後想要多少要多少。”他握住聶曼君冰涼的雙手,聶曼君情不自禁地靠近淳于沛痛哭失聲。

淳于沛柔聲哄了一陣子,聶曼君漸漸止住眼淚,哀傷而又帶着一絲興奮地說道:“二表哥,我想通了,人的姻緣是靠一個緣分,我和大表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是沒有緣分,而我和你曾經有個孩子,現在又有婚約,我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不起,以前我沒有看清楚,以爲大表哥纔是世上最好的人,可現在我明白了,那隻不過是我年幼時的一時迷戀,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二表哥,因爲只有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分享我的快樂和哀傷。你這些日子沒來看望我,我很傷心,滿腦子都是你。二表哥,以後我們好好過,把以前的愛恨糾葛都忘記,重新開始,好麼?”

聶曼君充滿希冀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極力隱藏她的心虛。

如果淳于沛是幾年前的淳于沛,也許他會相信聶曼君的話,可現在聶曼君話裡透露的意思只會讓他憤怒,因爲他是聶曼君無奈之下的選擇,她不是真的愛上他這個人,而是因爲她別無選擇,而且他一眼就看穿了聶曼君的心虛!

他眼底壓抑着狂風暴雨,因爲聶曼君剛纔的那番話而稍微暖起的心漸漸變得冰冷,這番話大概是聶姑媽教她說的罷,聶曼君說話可沒這麼有條理,而且她性子高傲,便是落到這步田地,也不會輕易開口說“對不起”。

淳于沛把聶曼君摟緊懷裡,聶曼君以爲他被她的“真情”打動,靠在她肩膀上哭泣。淳于沛撫摸着聶曼君瘦可見骨的脊背,覺得這副身子的手感大不如前,他脣角勾起一絲冷笑,恐怕是因爲嫁給安國公無望,所以她思念成疾瘦成了這副樣子。

不過,心裡罵了一萬句聶曼君是賤人,他嘴上依舊溫柔如水地說道:“表妹,我們是該重新開始。你放心,還是那句話,該屬於你的名分地位,我一個也不會少你,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地照顧你,愛護你。”

聶曼君淚珠子撲簌簌掉落,緊緊摟住淳于沛的脖子,她是真的被淳于沛感動了,以後有這樣的男人守護她,也不錯。

隨後,淳于沛接着說道:“看你瘦成這般模樣,我還真不放心你的身子骨。我今兒個專門請了個京城裡的名醫來給你看診,讓他開個好方子,給你補補,你也能早些好起來,我們早日成親,你早些再給我懷個孩子。”

聶曼君感動得無以復加,乖乖地躺回去,淳于沛放下簾子,把大夫叫進來。

診完脈之後,那大夫眉頭緊蹙,淳于沛笑着問道:“大夫,她的身子如何?這次小產肯定傷了身子,你開副好藥,儘快把她的身子骨養起來。”

但是大夫的話卻讓簾子裡外的兩人齊齊呆立在當地:“唉,淳于大人,恕老朽無能,這位夫人本就因受寒而宮寒,還未調理好便懷了身孕,加上她年紀小,這一胎能懷上已是不易,可又小產了……對宮胎傷害太大,再難修復。”

聶曼君哆哆嗦嗦地探出頭問道:“大夫,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淳于沛的眼底浮現一絲嘲諷,面上卻不動聲色,仍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大夫趕忙扭頭避開窺探病人容貌,拱手說道:“老朽的意思是,夫人以後再也不能懷孩子了。”

聶曼君瘋狂地搖頭大喊道:“不可能!你騙我!你個庸醫,我娘才爲我請大夫診斷過,他們都不是這麼說的,你騙人!”

那名醫登時面色鐵青,診金也不要了,背起藥箱便走。翠雲見狀不妙,趕忙追上去把身上所有的銀子塞給大夫,讓大夫不要亂說話,那大夫冷哼一聲,拿了銀子離開。

聶曼君從炕上爬起來,孱弱的身體抱住淳于沛的身體亂晃,狀若瘋癲:“二表哥,你告訴我,他是騙我的!他是庸醫,他是騙我的!”

淳于沛臉色變換不定,最終冷着臉一把推開聶曼君,冷冷地說道:“要不是我關心你的身子骨,請了名大夫來,恐怕直到現在我還被矇在鼓裡,聶表妹,你和聶姑媽騙的我好慘!你們是想斷了我的子孫香火麼?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就不怕天打雷劈!我要去退婚,這門親事我不能要,我不能對不起我們淳于家的列祖列宗!”

聶曼君被推倒在地,聞言心神俱震,見淳于沛要走了,她猛地撲上去抱住淳于沛的腿,哀求道:“二表哥,我是真的愛你,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求你不要去!你剛纔還答應我,要給我名分的,你怎麼可以忘了?我是你的人,孩子也是你的,你怎麼可以扔下我不管?我跟你發誓,我從此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淳于沛失望地垂頭,俯視着在他腳下苦苦哀求的女人,心裡有一絲快意閃過:“表妹,難道你忍心看我絕後?”

言罷,不再管聶曼君如何哀求,淳于沛踢開她,跑到正堂裡見聶老夫人,當着丫鬟婆子以及聶家媳婦們的面把聶曼君不孕的事一通說道,然後悲痛地說道:“老夫人,恕晚輩無情無義,可晚輩不能棄老祖宗的香火而不顧,否則晚輩無顏面對地下的列祖列宗,這門親事,我不能結!晚輩今兒個無狀,但晚輩實在無法再忍受,就此告辭!”

聶老夫人被淳于沛無情的話氣得頭頂冒煙,飛速讓人請回聶姑媽,又叫大夫來聶曼君的院子,看見聶曼君和翠雲主僕在地上跪着抱成一團哭,十分可憐,她匆匆而來的怒氣消散了些,命人扶起聶曼君,哄睡了她,又叫大夫診脈,得出的結果讓聶老夫人身子一震。

一陣天旋地轉,聶老夫人好一會子纔回過神。她雖然氣淳于沛的無禮,但淳于沛的話也沒有錯,而且是聶姑媽故意隱瞞淳于家人,等於她聶家又低了人家一頭。聶老夫人也不等聶姑媽回府,直接到淳于家把親事給退了。

聶姑媽回府後自是一通吵,聶老夫人言道此事她做主,就是養聶曼君一輩子呢,也不能讓聶曼君嫁到淳于家去害人家的子孫香火,後又隱晦地暗罵聶姑媽生不出來兒子,還天天鬧騰,結果報應到了聶曼君的身上,又責怪聶姑媽沒有好好照顧聶曼君,才導致兩家最終鬧到這個地步。聶姑媽再鬧的話,她直接分家,把大房分到外面,聶姑媽這纔不敢鬧了。

淳于沛沒有立刻回府,而是跑到春曉別院跟那春妮廝混一通,到傍晚才神清氣爽地回到安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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