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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報應輪迴

第253章 報應輪迴

傅凌雲諷刺地笑了笑,面上則恭敬地拱手說道:“聶夫人,此處爲女眷休息的客房,晚輩在此多有不便,若是聶夫人想報答我爲聶姑娘落水呼救的恩德,晚輩更不敢領,聶姑娘是晚輩大姐姐夫家的表姑娘,晚輩呼救是應當的。若有別的疑問可問這個丫鬟,她是馮府的丫鬟,馮夫人派給晚輩的,一直跟在晚輩身後。”

傅凌雲朝身後一指,馮家丫鬟趕忙站出來,低垂着頭,傅凌雲深看了她一眼,又朝聶姑媽拱拱手,便離開了客房。

聶姑媽有心留住傅凌雲,可衆目睽睽之下,也奈何不得傅凌雲。

這一天是馮夫人的孫子做週歲,抓週,馮夫人春風得意,趕來客房時卻是滿面陰沉,她趕來時,正好碰上要出去的傅凌雲,傅凌雲朝她行了一禮,便徑直離開了。

因牽扯到傅凌雲,傅卿雲和傅老夫人也趕來了,兩人讓傅凌雲去前院,讓他別擔心,便進了客房。

她們進來時,馮夫人正關心地問:“聶姑娘如何了?我叫了大夫來,馬上到。”

聶姑媽坐在炕邊上,拉着聶曼君的手,滿目擔憂地說道:“多謝馮夫人。曼君腹中的水擠壓出來了,尚未清醒。”

傅卿雲讓傅老夫人坐在桌子邊上,自個兒上前看了兩眼聶曼君,聶曼君呼吸平穩,明顯是緩過來了。她略微放心,沒鬧出人命便好。

馮家的大夫很快便來了,給聶曼君紮了兩針,聶曼君悠悠醒來,看清聶姑媽的臉便撲到聶姑媽的懷裡,害怕地大聲哭道:“孃親,嚇死我了,我以爲我要死了!那湖水都淹沒到我頭頂了……”

傅卿雲心酸,前世聶曼君她們謀害她和女兒淳于芷的時候,聶曼君可曾想過,她會害怕,她的女兒會害怕?這都是聶曼君自找的!前世的報應終究輪迴到了她自個兒的身上。

聶姑媽摟住聶曼君也哭了,柔聲哄了許久,母女倆才漸漸平復情緒。

馮夫人臉色難看地審問完那些小廝、丫鬟和婆子,回來看了一眼傅卿雲和傅老夫人,說道:“聶夫人,我剛問了他們,丫鬟婆子們聽到噗通落水聲,初時沒在意,聽到傅世子呼救纔過來救人,看見聶姑娘和一個老婆子在水裡掙扎,因她們不會水,才就近找了小廝下去。這件事我已經讓她們封鎖了消息,絕不會傳出一絲口風。”

聶姑媽神情悲憤,她真想把那些小廝全部打死算了,順便再把傅凌雲那個冷血怪物一巴掌拍死!

聶曼君擡起頭,哭着說道:“是那個……”是那個老婆子把她推到湖裡去的。

“曼君!”

聶姑媽喊了一聲,打斷聶曼君的話,朝她瞪了一眼,說道:“你剛纔擠出腹中積水,不適合說話。”

剛剛聶曼君喋喋不休地訴說害怕的時候,聶姑媽可沒打斷她的發泄。

聶曼君有一絲恍然,呆呆的看着聶姑媽,半晌後恍然大悟,不由得滿面羞憤,又痛恨那傅凌雲見死不救,竟站在岸邊看她掙扎,還讓幾個低賤的下人救她!想想,她就覺得渾身發癢,無比噁心!這些人若是落在她手裡,她定要他們挫骨揚灰!

想來想去,她竟不知道該怪誰好。

傅卿雲這時看到送傅凌雲出二門的丫鬟,便問那丫鬟說道:“姑娘,剛剛是你送我弟弟傅世子出二門,全程跟在他身後,你看到了什麼儘管如實說來。”

聶姑媽想要阻攔,馮夫人不容她再放肆,直接擋在聶姑媽面前,盯着那丫鬟:“紅玉,你看到什麼儘管說。”

丫鬟紅玉便清脆地回答道:“回國公夫人、夫人的話,奴婢跟傅世子出了正房,傅世子經過湖邊時,奴婢崴到腳了,但傅世子沒發現奴婢落後,等奴婢揉了兩下腳起身,便看到那個後來落到湖水裡的老嬤嬤推聶姑娘進湖水裡,她又想去推猝不及防的傅世子,但是沒推動,反而被反抗的傅世子一把扔到湖裡去。接着傅世子大聲喊人救人,其他丫鬟婆子們便來了,後來因爲沒人會游泳,便叫了小廝進二門救起聶姑娘。聶姑娘剛上岸,聶夫人便趕來了。”

“你胡說!”

聶曼君從聶姑媽懷裡擡起頭來,悲痛地大喊。

紅玉不慌不忙地說道:“奴婢句句屬實。”

聶曼君不顧聶姑媽的阻攔,指着紅玉瘋狂地大喊:“你就是胡說八道!我落水後,傅世子等了會子才叫人來救我!”

紅玉擡眼憐憫地看了眼聶曼君,聶姑娘瞧着是個聰明的,沒想到是個腦殘:“奴婢所言屬實,傅世子的確猶豫了下,大概是在考慮是不是下水去救人,但隨後馬上喊人來救聶姑娘,可能聶姑娘在水裡覺得那一瞬間的猶豫很長罷。”

這一場戲一瞧就知是聶氏母女倆算計傅凌雲,紅玉是個丫鬟,卻也知道自重,聶曼君算計不成就反誣傅凌雲,妄圖把事情鬧大,真是愚蠢至極!

聶曼君結舌,指着紅玉說不出話來。

而她一個大家千金,在馮府遊蕩,竟然不帶丫鬟跟隨,這一點足以讓人詬病的。

傅卿雲狀似到現在纔看出端倪,臉色陰沉地說道:“馮夫人,那個老婆子得好好查清底細,聶姑娘的清白不容人糟蹋。”

隨即,她扶着傅老夫人起身,鄙夷地瞟了眼聶曼君,冷冷地對聶姑媽說道:“姑媽,好好照顧聶姑娘,我和老夫人去客廳了,還有很多人等着我們呢。對了,我弟弟凌雲已經跟北晉伯府的汪姑娘定親了,他是不可能跟聶姑娘私會的。”

聶姑媽頓時臉色鐵青,看着傅卿雲和傅老夫人揚長而去,瞥見馮夫人神色不虞地站在旁邊,一時,她的臉紅了黑,黑了青,變換個不停。

馮夫人心裡惱火死了,那個推人下湖的婆子是馮府的,竟然聽命於聶姑媽,她攥了攥拳頭,冷笑着說道:“聶夫人,我府裡事務繁忙,就不奉陪了,需要什麼直接叫丫鬟去取,衣服鞋子都有乾淨的給聶姑娘換。至於那個推人的老婆子,因落水傷寒不治而亡!”

聶曼君身子一抖,害怕縮在聶姑媽懷裡瑟瑟發抖,她知道那個推人的老婆子活不成了,她發狠想她死,也不過在心裡想想而已。

聶姑媽拍哄着聶曼君,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想,那死老婆子的確該死,竟然沒看見傅凌雲身後跟了一個拆臺的丫鬟!然而她心中更氣傅卿雲臨走時那最後一句話,那輕蔑的語氣,好像她的女兒嫁不出去了,非要賴給傅家似的。

北晉伯府的汪姑娘,哼,不過跟傅卿雲一樣是個沒了孃的可憐蟲,小時候剋死母親,長大了必定接着剋夫、克子!

聶姑媽正在心裡惡毒地詛咒汪子芹,沒成想,她懷裡快哭暈過去的聶曼君擡起頭責怪地哭道:“孃親,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孃?爲什麼要這樣害我啊!我說過對傅世子沒有心意,您爲什麼不信我,非要把我和他送做堆?現在,我名聲敗壞,那馮夫人和大表嫂都以看個不潔之人看待我,您是不是就開心了?”

聶姑媽怒從心起,她苦澀地說道:“你這樣了,我怎麼會開心?我做什麼不是爲了你!你卻這般沒良心!”

聶曼君哭得歇斯底里:“可你做出來的事卻是在害我!哪有那你這樣把女兒的清白當兒戲的孃親!”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聶曼君的臉上。

聶曼君的身子斜飛到一旁,掛在炕沿上。

聶姑媽幾乎是出手的那一刻便後悔了,她慌張地扶起半晌沒動靜的聶曼君,哭道:“我的曼君啊,娘氣糊塗了,不是故意打你的,你沒事罷?”

聶曼君臉色蒼白如紙,幽幽地望着聶姑媽,頹然地說道:“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這輩子是嫁不了大表哥了,嫁給誰不是嫁,便是嫁給守門的小廝、販夫走卒,反倒如了您的意!”

聶姑媽心中大痛,定睛一瞧,聶曼君已昏死過去,她喊了幾聲不管事,連忙叫來有經驗的寧嬤嬤,寧嬤嬤拿了鼻菸壺來,輕輕在聶曼君鼻子底下晃了晃,聶曼君醒了過來,但只撩了聶姑媽一眼,便閉着眼睛不說話,有些生無可戀的跡象。

聶姑媽心裡打個突兒,哄勸多時,無法,只得狠心說了一句:“曼君,你想嫁你大表哥,一定要做妻麼?”

聶曼君心中一動,她從未想過做妾,但是思及那年那月在城樓上觀看到的安國公的風采,她眼神迷醉了,喃喃道:“不管做什麼,哪怕做個丫鬟,只要能陪在大表哥身邊……”

聶姑媽心神俱碎,抱着聶曼君哭喊“我苦命的兒啊”,心裡對傅卿雲又恨上三分。

寧嬤嬤眉心緊蹙,聽聶姑媽嚎了半天都沒展開,聶曼君人已經是淳于沛的了,怎麼還想着安國公呢?這般水性楊花的女子連她家春妮都比不上。

聶姑媽無心參加宴席,帶着聶曼君匆匆回府。當晚,聶曼君發起高熱,吃藥也吃不下,吃一點吐一點,最後把黃膽水都吐出來了,聶姑媽憂心忡忡地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日早上聶曼君額頭上的溫度纔下去了些。

但聶曼君這一病就病了三四天,每日蔫蔫的。聶姑媽只好再次承諾會幫她到安國公身邊去,聶曼君這纔有了精神氣,積極養病。聶姑媽看了堵心得不得了。

寧嬤嬤回府後添油加醋地給淳于沛說了一番,淳于沛緊緊抿着脣角,露出個自嘲的笑容,那種情況下,聶曼君說的只可能是真心話,聶曼君在說那些話的時候肯定沒半點考慮過他這個二表哥的感受。

寧嬤嬤走後,他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低聲罵道:“下-賤-的-biao-子!”

寧嬤嬤的話自然很快又傳到傅卿雲耳朵裡。傅卿雲皺眉思索半晌,想到前世那母女倆的齷齪,噁心欲嘔,沒想到中間夾了一個淳于沛,事情竟然又走到了前世的軌跡上。

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傅卿雲再不能忍,晚上便將馮府發生的荒唐事告訴給安國公。

安國公眼底閃爍着冷芒,攥緊手中的兵書,抿脣說道:“姑媽這次太過分了,馮夫人惱她在馮府的手伸的太長,這事必定不會善了。我會跟族裡稟告,請族中長輩們請聶姑媽回聶府。”

傅卿雲瞠目結舌,她萬萬沒料到安國公真的能狠下心來。

安國公親了一下她張圓的嘴巴,戲謔地笑道:“你以爲我只能當個孝子,當不了好丈夫和好兄長?我首先是安國公,然後纔是聶姑媽的侄兒啊,卿雲。”

傅卿雲若有所思地點頭,可還沒回過神,就被男人摁在炕上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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