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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淳于沛吃癟

第243章 淳于沛吃癟

傅卿雲狀似漫不經心地提起道:“昨兒個我進宮偶然遇見太子妃娘娘,聽說你跟她是好友,咱們國公爺跟太子爺交好,以後我免不了跟太子妃娘娘打交道,你跟我說說太子妃娘娘是個什麼樣的人?”

淳于嘉提到太子妃邱紫蘇又是惆悵又是興奮,說道:“邱姐姐是個溫婉大度的人,從來不會因爲小事跟我計較。哦,我們從小就認識了,我們家跟邱家是通家之好,邱夫人對我也很和氣,她小時候那會子偷偷來我們府上學習騎馬射箭,可惜後來被邱夫人嚴令叫回家了……”

傅卿雲聽到這裡眼底劃過幽光,等淳于嘉停頓飲茶時,她神色如常地笑問道:“如此說來,她跟你們兄弟姐妹都很熟悉嘍?”

淳于嘉咧開嘴笑道:“是啊,那時候我三哥和四哥剛開始蹲馬步練基本功,射箭都不如她,我更比不上,她只跟我大哥比試,雖然沒贏,卻沒人笑話她,反而爲她喝彩加油,她是個女孩子嘛,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唉,說來,邱姐姐練武很有天分的,射箭騎馬都學得很快,遺憾的是,她沒生在我們這樣的家族裡,她自個兒也說可惜沒有生爲男兒身,否則馳騁沙場,該有多快意恩仇啊。”

傅卿雲若有所思,引導着淳于嘉又說了些太子妃別的事來。她前世敬畏邱紫蘇,只因爲她是太子妃,可她現在是死過一回的人了,經歷過前世的慘烈,回過身來看,比如太子妃,比如太子,比如皇后和皇帝,其實也只是凡人而已,她敬畏的不是他們本人,而是他們的身份,尤其是皇帝道貌岸然,最終成爲亡國之君,這件事直接導致傅卿雲對皇家的敬畏降低了一大半

皇帝可以是皇帝,也可以是這個國家滅亡的罪魁禍首,堪比國之蠹蟲。

兩人正在亭子裡說着話,聶曼君過來了,沒等丫鬟通報,她遠遠地就細聲喊:“大表嫂,表妹!”

淳于嘉站起身,傅卿雲坐着沒動等她上前見禮。

聶曼君笑盈盈地問道:“大表嫂和表妹在說什麼這般開心?”

淳于嘉嘟了嘟嘴,她勾起過往回憶,說的正開心呢,聶曼君真是掃興,傅卿雲又沒叫她來!

傅卿雲笑容淡了些:“我和嘉妹正說起聶姑媽的生辰宴。”她現在看到聶曼君就會想到聶姑媽,想到聶姑媽,她就想嘔吐。思及前世聶曼君的無恥,她對這對母女實在是無語,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貨色。

淳于嘉更不開心了,聶姑媽根本就不該在國公府大辦生辰宴,這於規矩不合。

聶曼君聞言欣喜,笑容更深了兩分:“我娘說本就不該在國公府辦,可大表哥孝心,非要辦得熱熱鬧鬧的,說府上每年統共沒請過幾次客,正好有個機會熱鬧。”

不該辦,不還是照樣自個兒爲自個兒辦麼?一個寡婦,還在孝期,辦個毛線的生辰宴啊!淳于嘉暗道。

傅卿雲揚起臉,輕責地說道:“怎麼可以不辦呢?聶姑媽是我們府中唯一的長輩,合該尊重些。”

聶曼君不請自坐,歡歡喜喜地跟傅卿雲、淳于嘉說起往年聶姑媽生辰宴的熱鬧,半晌後,她口乾舌燥,這才發現傅卿雲沒叫丫鬟給她倒茶,而且傅卿雲和淳于嘉兩人臉上的神色都不是那麼感興趣。

不經意間,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角餘光裡,於是她眉心一顰,眼底淚光閃閃:“大表嫂,表妹,你們好像不開心我說我孃的生辰宴。”

傅卿雲飲了口茶,淡淡地說道:“聶表妹,你想多了。”

聶曼君擡袖拭淚,悲傷的模樣像是風中隨時會折斷的柳枝,配上她拿纖瘦如柴的身子,真真是弱柳扶風,她癟着嘴說道:“那就是大表嫂和表妹不愛聽我說話

。我……我,嚶嚶嚶……”

正好這時淳于沛經過,看見聶曼君在涼亭裡抹眼淚,立刻心疼地過來問道:“聶表妹怎麼了?”他盯了一眼淳于嘉:“嘉妹,你又欺負她了?”

淳于嘉氣嘟嘟地說道:“好端端的,我欺負她什麼啦?二哥,你太偏心了,每次聶表姐哭,你就不分青紅皁白地說我欺負她,你怎麼就不問問她到底爲什麼哭?你到底是我二哥,還是她二哥啊!”

“啪——”

淳于嘉捂住臉,不敢置信地望向淳于沛,眼淚唰地落下:“你竟然打我!我要告訴大哥去!嚶嚶嚶……”

淳于嘉一跺腳,羞憤交加地跑掉了。

傅卿雲驚呆了,站起身皺眉說道:“二弟,這件事跟嘉妹沒關係,說實話,我們都不明白聶表妹爲什麼哭,似乎,聶表妹總是無緣無故地哭。”

她有意無意地掃了聶曼君一眼,眼含諷刺。

淳于沛給聶曼君遞了一張帕子,轉身羞愧地拱手說道:“大嫂,聶表妹寄人籬下,比較敏感,您不知道就罷了,可嘉妹應該注意下,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表姐妹,應該相親相愛才是。”

傅卿雲心底冒出一腔怒火,淳于沛還能更偏心麼?他爲了拉攏聶姑媽,竟連自個兒的親妹妹都打,不對,他前世連親兄長都下得去手毒害,一個妹妹算什麼!這種人最是虛僞無恥,還偏偏打着教導妹妹的旗幟,順便也嘲諷了她。

傅卿雲裝作勸誡,語重心長地說道:“是啊,你跟嘉妹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呢,妹妹犯錯,你好好教導便是,哪有動手打人的。二弟啊,書上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又說,千金之軀不加一指,女孩子比較敏感,跟男孩子不同,不能動不動就動粗,大嫂說的對麼?”

她把剛纔淳于沛的諷刺和暗責完全還回給他。

淳于沛心中氣惱,傅卿雲明明是在諷刺他不是個君子,而是個小人,還諷刺他不顧兄妹親情,是個冷血的人,但是傅卿雲的話完全沒有漏洞可抓,他訕訕地拱手道:“大嫂說的……極對

。”

聶曼君又哀哀地哭了,妄圖把傅卿雲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爲淳于沛解圍。

傅卿雲不理會聶曼君,看了眼聶曼君手中緊緊握住的男士手帕,又對淳于沛“諄諄教誨”地說道:“你既然認爲我說得對,我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你,女孩子的名譽比性命更重要,以後二弟即便想要爲聶表妹的事教導嘉妹,也該私底下隱晦地提兩句,而非這樣當着衆多丫鬟婆子的面讓嘉妹難堪,也讓聶表妹臉上難堪。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也該把男女大防注意起來,我知道你把聶表妹當做自個兒親妹妹,可親妹妹之間相處也該有個度。你說對不對,二弟?”

聶曼君臉色通紅,她深深地垂下頭,想起和淳于沛在紫藤蘿花架和山腰上的吻,臉頰滾燙。

淳于沛用眼角餘光打量四下,果然看見周圍的丫鬟婆子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垂首靜立,大氣不敢喘,眼神遊離,不敢往這邊看。他心中一凜,他想娶聶曼君,但不想娶個名聲敗壞的聶曼君,頓時有些後悔今兒個的衝動,他不該爲表現對聶曼君的關懷就這麼衝上來的。

於是,淳于沛難堪地唯唯諾諾道:“大嫂說的對。”原本他就對傅卿雲奪走聶姑媽的管家權不滿,現在則是更厭惡傅卿雲了。

他暗暗想,傅卿雲白白可惜了一張美人臉,偏偏長了一副毒舌嘴。

傅卿雲教訓夠了,心裡稍微解氣,這才淡淡地說道:“好了,今兒個的事我會提醒大家不要出去亂說,你們都回去罷,下不爲例。”

只這麼一句沒含什麼情緒的話,就讓聶曼君心神微凜,她在傅卿雲身上看到了當家主母的氣勢,她難過地想,她母親聶姑媽在安國公府稱霸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兩人道謝,一前一後離開涼亭,聶曼君是後走的,她正悽惶地回味剛纔失落的心情,突然斜刺裡冒出一隻手把她拽進假山洞裡,一進山洞,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便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臉上,然後溼軟的舌霸道地撐開她的小嘴,在她嘴裡攪動盈天巨浪。

聶曼君的推拒越來越無力,慢慢地,她沉浸在男人的親吻裡。

等男人終於停下製造風浪,她才哭着拉起衣襟,滿是淚痕的白淨臉龐像是雨後被蹂躪的荷花:“嚶嚶嚶,二表哥,你太壞了,你又這樣欺負我

!看我告訴娘,讓娘打斷你的腿!”

淳于沛愉悅地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她的脣,答所非問:“你用的什麼胭脂?小嘴真甜!”

聶曼君又羞又澀,紅着臉低下頭,用袖子擦掉脣上的痕跡,肩膀還在顫抖。

淳于沛耐心地哄道:“好了,你真是愛哭的小花貓。要是你告訴了聶姑媽,聶姑媽會馬上把你嫁給我的。”

聶曼君羞窘地捶了他一把,聲音帶着哭後的顫抖,卻是嬌滴滴的:“我纔不會讓你個壞蛋得逞!”

淳于沛心中得意,第一次和第二次聶曼君都跑掉了,可這一次聶曼君卻留了下來,這是個很不錯的變化,他又哄了兩句,哄得聶曼君眉開眼笑,這才問道:“大嫂和嘉妹惹到你了?”

聶曼君撅起嘴,委屈地說道:“大表嫂似乎對給我娘做生辰宴不滿。”

淳于沛挑了挑眉,說道:“就爲這個事啊?你放心好了,這個生辰宴肯定會做的。”

聶曼君好奇地問道:“爲什麼?”

淳于沛抿脣笑道:“昨兒個早上賢妃姑媽招我進宮詢問課業,我聽宮裡的人說聶姑媽和大嫂都進宮了,賢妃姑媽訓斥了一頓大嫂,寧嬤嬤很快會回來的。”

聶曼君驚訝地捂住小嘴,欣喜地說道:“真的麼?那太好了,寧嬤嬤走了,我很不習慣呢,我娘也不習慣。”

淳于沛盯着她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像被雨水洗過天空一般明麗溫潤,目光下移,頓在那嫣紅的脣上,他眼神略黯,聲音粗噶地說道:“那表妹是不是該獎勵我呢?”

“獎勵什麼?哦,不……二表哥……放開……唔……”

淳于沛把剛纔從傅卿雲那裡遭到的不快全部發泄在聶曼君身上,聶曼君從山洞出來時,兩隻手緊緊捂住櫻桃小嘴,幽怨的目光狠狠瞪着淳于沛,真是個粗魯的男人!可是,她心裡卻有些異樣,對上淳于沛深沉的目光時,不像以前那麼平靜了。她扭過頭,甚至不敢與那灼灼的目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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