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嫡女皇后 > 重生之嫡女皇后 > 

第242章 冰釋前謙

第242章 冰釋前謙

傅卿雲又愣住了,嘴角刻意勾起的弧度再也無法維持,慢慢垮了下來,片刻後,她輕嘆一聲,這般跟安國公鬧彆扭,她能得什麼好呢?她總會找出太子妃陷害她的證據來的,何必爲了個不相干的人跟安國公徒生罅隙。

況且,現在的安國公終究不是幾年後的安國公,她也不是真正十五歲的小姑娘,不該如此幼稚。

這麼想着,她從容地從水池裡爬上岸,迅速地隨便擦了擦身子,披上浴袍,趕過去給安國公更衣,聲音依舊溫婉清越,嘴角的笑容卻比剛纔真誠很多:“國公爺稍等,一會子妾身幫你絞乾頭髮,就這麼睡覺會頭疼的。”

安國公眼底劃過欣喜,心裡卻有些愧疚,受委屈受驚嚇的是傅卿雲,就是傅卿雲耍些小性子也是可以諒解的,他如此作爲,實在是失了君子風度,連傅卿雲的大度都不如了,一時心中怔然,提醒自個兒以後萬不可爲小點子小事跟傅卿雲生氣,於是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微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看明白了對方眼中的諒解和情意。在這一點上,兩人想法有些不同,卻是殊途同歸,都是爲對方着想的意思。

傅卿雲心有所感,大概是因爲他們彼此有情,所以纔會盡力去體諒對方,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夫妻倆也沒有隔夜仇。看懂安國公的眼神,傅卿雲自嘲地笑了笑,她還懷疑安國公跟那太子妃邱紫蘇有什麼,安國公就在她身邊,怎麼可能跟太子妃有齷齪呢?況且肖想太子妃是大罪,她不應該懷疑安國公的人品。

這一次的事讓夫妻倆心理都有了成長,隱隱約約摸到一些夫妻相處的門道,遷就,忍讓,寬容,信任,然後纔是契合。

小夫妻都沒再說話,沉默而又默契地上炕,安國公吹熄童子燈,放下帳簾,一手攬過傅卿雲,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個兒的歉意,手上輕輕給傅卿雲按摩穴位。傅卿雲心中好笑,昏昏欲睡,誰知安國公的手按着按着就摸上她的胸口,捧起綿軟,堅硬的指甲刮蹭到紅色的果實。

傅卿雲睡意全無,一把推開安國公,翻個身,合攏上衣襟,渾身如煮熟的蝦子泛紅。

安國公以爲傅卿雲還在生氣,他厚着臉皮撫着傅卿雲的肩膀,安撫地說道:“卿雲,你給我罷,我會輕一些,不會弄傷你。”

這是自從上次他差點弄壞傅卿雲的身子後,第一次明確地表達這個意思。

傅卿雲踟躕地說道:“今兒個不行……”

安國公以爲她鬆動,撫着肩膀的手下滑,從交領裡伸進去,嘴巴咬開肚兜繩結,含糊不清地說道:“韓嬤嬤說,可以的。”

傅卿雲雙手扒着衣領,被剝得衣衫半露,她怕外屋值夜的韓嬤嬤聽見動靜,只敢小幅度掙扎,耳後是男人熾熱的氣息,她面紅耳赤地壓着聲音說道:“真不行……”

安國公在炕上一直是無所顧忌沒臉沒皮的,聞言,他裝作可憐,受傷地喃喃說道:“你還在生我氣?今兒個是我錯了,不該懷疑你的推測,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傅卿雲臉色緋紅,知道安國公這會子說的話是不經過大腦的,但是他的道歉還是讓她心中稍霽。

男人怕她再拒絕,索性按住她的腦袋翻來覆去地吻了一番,男人含着她的嘴脣又吸又咬,但這也不能消除他身體裡的火。

傅卿雲搖晃着頭掙扎,感覺到男人的手伸向不該伸的地方,她逮着空隙連忙帶着哭腔輕叫:“國公爺,我來小日子了!停下,停下!”

安國公的腦子瞬間清醒,但大腦還沒來得及給身體發送指令,他摸到一處鼓起的小軟包,高大威猛的身體猛地一僵。

傅卿雲羞得滿面通紅,她覺得沒有更丟人的事了,扭過頭,掩着袖子輕聲哭泣。

本來沐浴那會子是沒有的,給安國公更衣完的時候,她才察覺到有些不舒服。

安國公反應過來,忍着全身爆炸的痛苦,一臉扭曲地柔聲哄道:“卿雲,是我莽撞了,你別哭壞了眼睛,你要生氣,就打我好不好?”

邊說,他邊拿起傅卿雲掩着臉的那隻手拍在他肩膀上。

傅卿雲破泣爲笑,哽咽着說道:“你身上的肉太硬了,打得我手疼。”

安國公便笑着吹了吹她的手掌心,傅卿雲癢得咯咯笑,收回手掌,藏在袖子裡。安國公視力好,透過窗子外的月光看到她臉上掛着晶瑩的淚珠子,他俯身一一吻去,動作頗是溫柔,帶着無比的憐愛。

傅卿雲閉着眼睛,心底一片溫柔。

兩人重新睡下,安國公依舊睡在她身後,兩人中間有一點縫隙,傅卿雲覺得不太習慣,就朝後靠了靠,男人哼了聲,而傅卿雲就感受到一個硬實的東西頂在她臀部。她窘迫地停止一拍呼吸,男人的氣息比平常粗重許多,傅卿雲不忍,她一狠心,翻個身,一手摸進男人的衣服裡。

安國公連忙喘着氣說:“別,我會死的……呃——卿雲停下,我怕我會弄傷你……”

話音剛落,女人柔若無骨的手便握住了他的硬實,上下滑動,安國公的腦子裡炸開一道絢爛的煙花,他覺得他沒有別的時刻比現在更愛傅卿雲了,要知道讓從小接受名門淑女教導的傅卿雲做這種事比殺了她還難,可是傅卿雲爲了不讓他難受,毅然決然地這麼做了。

事後,安國公先用帕子給傅卿雲擦乾淨手,然後纔給自個兒擦了擦,他試着和傅卿雲說笑,但傅卿雲是徹底羞澀了,縮在被窩裡裝睡,男人無奈地笑了笑,餘韻過後的身體慵懶而饜足,他將女人抱進懷裡,憐愛地吻了吻她的發頂,溫熱的手掌放在女人的小腹上,閉上眼也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傅卿雲要起身服侍安國公起牀,安國公壓下她的肩膀:“你身子不舒服,多睡一會子。我叫韓嬤嬤給你熬紅糖姜水。”

傅卿雲心中一暖,安國公又說道:“卿雲,太子妃的事,我會拜託賢妃姑媽暗地裡查訪。”

傅卿雲自在了些,尋思片刻說道:“讓賢妃姑媽查怕是不妥,賢妃姑媽即便查到了是太子妃做的,也不敢告訴我們。”

安國公動作一頓,露出瞭然的神色:“你說的也對,我去找李公公問問。李公公爲人阿諛奉承,誰都不得罪,卻最愛財,誰給錢他就給誰辦事。”

傅卿雲點了點頭,知道安國公這是在提點她宮裡的人事。

安國公又提醒聶姑媽的生辰快到了,讓傅卿雲提前準備下,見傅卿雲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總覺得讓傅卿雲操辦聶姑媽的事是委屈了傅卿雲,畢竟聶姑媽數次明裡暗裡針對傅卿雲。

傅卿雲倒沒覺得怎樣,因爲前世她年年爲聶姑媽操辦生辰,聶姑媽每次都說不用辦,但最後都受不住傅卿雲的“熱情”而笑眯眯地接受了。

安國公臨出去的時候回身在傅卿雲額頭印了一吻,這才大步流雲地出門,他神色有些淡,他不敢讓賢妃知道太子妃陷害傅卿雲,是怕賢妃認爲傅卿雲爲太子妃所不喜,進而會想到捨棄傅卿雲這個媳婦。

他雖然沾了淳于家後代的光,讓北狄有所忌憚,但是,他沒有真正地作爲統帥指揮過一場戰鬥,所以,他的地位看似光鮮亮麗,其實在朝中岌岌可危,只不過朝中沒有別的良將可以取代他的地位,所以他才能做個有名無實的安遠大元帥這麼多年。

因此,現在不是捅破那層窗戶紙的良機,傅卿雲跟太子妃之間的恩怨還不能擺到檯面上來講。

傅卿雲處理完家務,尋淳于嘉過來說話,要請個女紅師傅教導她針線,淳于嘉十分頭疼,直言不諱地說道:“大嫂啊,求你饒了我罷,讓我舞刀弄劍還行,拿繡花針是要我的命啊!”

傅卿雲遞了個繡框塞到淳于嘉懷裡,溫和地笑道:“也不是叫你真的去繡花,作爲咱們這種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繡花可以,但是得懂刺繡,等你學會了,便是不做刺繡也沒人敢挑剔你。”

淳于嘉若有所悟,她試探地說道:“我不愛繡花,聶姑媽說,我們簪纓世家的女兒便是不會繡花也沒人敢笑話。”

要是以前沒人教她繡花,她還覺得高興,可隨着年紀漸長,她也懂事很多,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長輩一味順從你,並不是真的對你好。就好比,聶姑媽對待聶曼君十分嚴苛,對她卻像是放羊,甚而有時候會專門把不想上學堂的她叫過去玩耍。淳于嘉以前拿這個當笑話說給聶姑媽,聶姑媽卻笑微微地說,聶曼君是文官家的女兒,沒有父親和兄弟庇護,懂得刺繡、識字、廚藝等等才能討得公婆丈夫的歡喜。

現在想來,聶姑媽那話反着聽便是,她有哥哥庇護,可以仗勢欺人,不用懂得女孩子該學的東西,安安分分當個草包就行了。

傅卿雲皺了皺眉,說道:“雖然是這樣說,可你想表達自個兒的心意,還是親手做些東西比較好。你想想,若是我進安國公府的第一天,拿個繡娘繡的帕子給你,你會開心麼?”

淳于嘉立刻說道:“當然不會開心!”

說完後,她又因爲聶姑媽添了一肚子氣,罷了,反正聶姑媽處處讓聶曼君壓她一頭也不是一天兩天,幸好現在有傅卿雲這個大嫂給她撐腰,她勉強笑道:“那大嫂就請個差不多的針線師傅教我便好。”

傅卿雲笑着點頭。

淳于嘉讓丫鬟下去添壺熱茶,湊到傅卿雲身邊低聲道:“大嫂,你到我們家來了,中饋有你主持,那聶姑媽什麼時候回聶家啊?”

傅卿雲眉梢一動,說道:“你希望聶姑媽回聶家,還是繼續住在我們家?”

淳于嘉聞言眼角彎了彎,她喜歡聽傅卿雲說“我們家”,把聶姑媽排除在外:“當然是希望聶姑媽回聶家了,她在我們家,我就要天天起早去給她請安,而且聶表姐動不動就流淚,每次她哭,我的那些朋友們就手足無措,怕人家說她們欺負沒父親的孤女,漸漸地也不敢跟我來往了。唉,聶表姐這麼放不下聶姑丈,還不如回聶家去,給聶姑丈的牌位上香,慰藉思念。”

傅卿雲抿脣而笑,從這番話裡可以看出,淳于嘉比前世懂事得多,說話也委婉很多,連嘲帶諷,她都快招架不住了,還好,淳于嘉及時醒悟,沒有被聶姑媽教成個真正囂張跋扈、眼高於頂的千金小姐。

“時候到了,她和聶表妹總會回去的。”

淳于嘉像吃了顆定心丸。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