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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你是我的卿雲

第216章 你是我的卿雲

傅卿雲不禁記起前世的一些細節,她在成親前,小林氏每晚都會端來一碗燕窩羹,說是爲她補身子的,她只喝過一次,後來都偷偷給來覓食的傅煥雲吃了,而且她前世到死的時候傅煥雲也沒有自個兒的孩子,她還爲傅煥雲的妻子找了不少土方和偏方,卻都無濟於事。而她前三年除了洞房,並未跟安國公同房,也未察覺到身子不妥,後來有了身孕,便更沒察覺到小林氏的燕窩羹出了問題。

看來,小林氏前世在她出嫁前就想讓她絕育,好趁機把傅冉雲嫁進來取而代之,只不過,陰差陽錯的,她自個兒的兒子成了受罪羊。

說到底,小林氏的這個舉動完全是爲了傅冉雲,卻沒想到最後害的是她的兒子。

想通之後,傅卿雲完全無感了,這一世重複了前世的路線,傅煥雲又不舉了。

方海棠不禁問:“怎麼了?”

扁豆連忙給傅卿雲捶背,傅卿雲嗆咳兩聲,有些愣愣地對她說道:“那碗燕窩羹被我四弟弟(傅煥雲)吃掉了……”

方海棠微怔,感嘆般地說道:“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扁豆應和着點頭,嘴角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

方海棠眼看時辰不早了,起身告辭:“等姐姐得空我再來找姐姐,今兒個就不耽誤姐姐和國公爺洞房了。”

等方海棠走了,傅卿雲還處在愕然之中,方海棠那副一本正經地說着調侃的話真是太嚇人了,好不好!

傅卿雲喚來扁豆伺候她沐浴更衣,轉眼看到韓嬤嬤雙手合十站在窗口邊上對着夜空唸佛:“……老天爺終於開眼了,讓我們姑娘平平安安躲過一劫,讓那惡人自食惡果。大夫人,是不是您在天上幫我們姑娘啊?”

傅卿雲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跟老天爺沒什麼關係罷?無論有沒有傅煥雲那一出,她都不會去動桌上的那碗燕窩羹。

傅卿雲沐浴更衣回來,屋子裡靜悄悄的,擡頭就看見安國公穿着睡袍,坐在雕花牀上——傅家原是江南人士,每個女兒出嫁都會打造一張雕花拔步牀作爲嫁妝,因此,安國公和傅卿雲的婚房設在冬暖閣裡,而非盤炕的西廂房。

傅卿雲心裡跟安國公是老夫老妻了,倒沒覺得有多不好意思,反倒是安國公目不轉睛地盯着傅卿雲每一個動作,只覺得她的每個細微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讓他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韓嬤嬤在外面招手,扁豆吐了吐舌頭,察覺安國公的雙眸漸漸變成綠油油的狼眼盯在傅卿雲身上,也躡手躡腳地出去了,走時還把房門帶上,賊賊地朝剪秋和韓嬤嬤笑了笑。韓嬤嬤在她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一張老臉都紅了。剪秋捂住嘴巴輕笑。

傅卿雲饒是再習以爲常,也覺得有些受不住安國公的目光,她咳了一聲,柔聲問道:“國公爺洗過了?要先吃些晚飯麼?”

安國公起身一手拉住傅卿雲柔軟的小手,一手順着她披散的長髮撫下,感受着她背部流暢的曲線。傅卿雲身子一僵,似乎有無數螞蟻順着安國公撫過的地方咬,麻麻的,癢癢的。

撫到下面的波瀾起伏時,男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揉了一把,傅卿雲猛地推開他,臉上有吃驚的神色,她從未見過安國公這般急色。

安國公回過神,尷尬地坐在椅子上,回答道:“今兒個太熱鬧,客人們灌了我不少酒。”

原來是喝多了。

傅卿雲臉上紅成一片,心裡自在了些,羞澀地說道:“那你喝些醒酒湯,再吃些飯。”

安國公坐着沒動,傅卿雲無奈,只好爲他吹了吹醒酒湯,捧着餵給安國公,又給他佈菜,安國公不挑食,只要是傅卿雲夾的,他都吃乾淨了,而且他覺得傅卿雲夾的菜正好都是他愛吃的,味道也比以往好太多。

“你吃過了麼?”

傅卿雲嘴角勾起:“剪秋早早爲我準備了飯菜,我吃過了。”

女人白皙的手在眼前晃,安國公不禁想起當日在傅家竹林裡,兩人藏在山洞裡時,他咬了一口傅卿雲白皙的耳垂,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從女人的手上轉移到女人的耳垂上,那耳垂上戴了一對紫色的丁香耳環,襯得耳垂更加細膩柔和,似乎散發着淡淡的丁香香氣,他嚥了口唾沫,看到桌上有一壺燙熱的酒,就拿了酒壺斟了一杯。

傅卿雲連忙要奪下:“國公爺別再喝酒了!”

但是她的力氣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着安國公一口含了酒,突然拉過她的身子,把嘴裡的酒渡到她嘴裡。

傅卿雲天旋地轉,使勁推搡,還是吃下去不少烈性的酒水,順着嘴角流出來的都被男人一一舔乾淨了。傅卿雲有些頭昏目眩,半個身子依偎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還沒緩過勁,男人又渡給她一口酒,她迷迷糊糊地嚥下去,身子軟成一灘水,只能抓住男人的胳膊不停喘氣和咳嗽,酒水順着喉嚨一路火/辣/辣地暖到胃裡,她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暖的海洋裡。

男人見女人眼神迷離,他滿意地笑了,軟軟的舌尖在女人的嘴角遊走,品嚐着比女兒紅更香醇的美酒,又回到女人豔色的脣瓣上慢慢輾轉,女人的呼吸滿是酒香,她張着小嘴,吐納的氣息都被男人吸進身體裡,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他不滿足地將舌尖滑進小嘴裡,軟軟的舌掃過可愛的貝齒,找到女人的丁香小舌,狡猾地糾纏,啃噬,翻攪。

傅卿雲感覺身子的溫度逐漸上升,她舌根被吸得發麻,想要大口喘氣,卻被男人堵住了嘴巴,她只能無助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在男人的逼迫下吞下兩人帶着酒香的香浸。

男人越咬越覺得不夠,把女人擺成平躺在他腿上的姿勢,他雙手捧着女人的後腦勺,想要把舌頭探得更深,舌尖無意中滑過女人的上顎,女人的身子細細地顫抖,他像是找到了秘訣,不斷掃過那個地方,女人漸漸受不住,想要推拒他的舌頭,細軟的小舌和粗糲的大舌便開始玩起你追我躲,你推我進的遊戲,最終女人的小舌被拖進男人的嘴裡肆意玩弄。

傅卿雲臉上潮紅,她發出“唔唔”的悶哼,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男人輕輕一笑,笑聲從嘴巴里傳到女人的呼吸裡,引起女人細小的戰慄,男人這才滿意了,一把抱起女人,扔到鋪了厚厚的褥子的牀上,他幾乎是在瞬間揭開女人的袍子,露出裡面繡着鴛鴦戲水的大紅色肚兜,看着女人白膩的身子如上好的白瓷嵌在鴛鴦紅被裡,烏黑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如海浪捲上沙灘一般。

男人的眼裡再次燃起紅色的火焰,他猛地撲上去,覆蓋住這片白膩,雙腿磨蹭着女人纖細的雙腿,一手撫摸着女人美麗乾淨的臉龐,一手在女人腰間遊走,感受那讓他午夜夢迴不斷回味的腰間弧度,嘴脣吸住女人如花的脣瓣,滿足地嘆息道:“卿雲,你終於是我的了!”

傅卿雲感覺着男人的溫柔,心中默默地想,是啊,她是他的了,他也是她的了,兩世夫妻,這是上天註定的。

她溫柔地撫着男人稍帶硬實的長髮,任由兩人的長髮糾纏在一起,她忽然記起那句詩,結髮成夫妻,恩愛兩不疑。

男人勾起女人的下巴,細細地吻她的眉眼,小雞啄米似的吻她的臉頰,脣角,耳垂,脖子,手上也沒閒着,剝開那層大紅的雞蛋殼,他看到了另外一片無法想象的風景,那一手掌控不住的柔軟,讓他的眼底一深再深,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換各種形狀,這種掌控和征服的感覺大大地滿足了他。

傅卿雲情不自禁地擡起脖子,低低地吟唱一聲,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在她身子裡製造出一波又一波的風暴,到處煽風點火,差點把她融化在這熱情裡。這無聲的邀請讓男人的眼底徹底變紅,他摸到一處溼潤,繃着嘴角,既溫柔又無情地在女人耳邊低吟道:“卿雲,你是我的!”

傅卿雲心臟緊縮,全身緊張,在她緊張到一個臨界點時,一陣撕裂的痛楚傳來,她疼得大叫一聲,男人頓了一下,終究被前面的風景吸引,勢如破竹地破關而入!

傅卿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男人語無倫次地安慰道:“就好了,就好了,不疼了,不疼了……”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沒停半分,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動了起來。

傅卿雲像是被甩上岸的魚,張嘴呼吸,卻不能減少半分痛苦,她無助地抓上男人的脊背,抱住男人的腰,男人的動作更加像極了狂風暴雨,像是報復脊背上的疼痛,又像是在迴應他還可以更猛烈,那種力道彷彿要把女人撞碎了融在他的身體裡。

不知過了多久,傅卿雲感覺到有電流在身子裡流竄,她深深地嘆息一聲,陷進這折磨人又讓人沉溺的溫柔裡,耳邊一直有人在呼喚:“卿雲,我的卿雲,卿雲……”

一場膩人的折磨過去,傅卿雲小眯了會子,睜開雙眼,望着牀頭上噼啪乍響的紅燭,男人似乎察覺到她醒來,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意識朦朧地在她發頂吻了吻。傅卿雲一怔,低頭一瞧,原來兩人跟湯勺似的貼着睡,她的身子比較纖細,剛好全部嵌在男人的懷裡,男人的胳膊纏着她的柳腰。

她勾了勾脣,前世安國公不滿她成親前“自殺”破相,新婚夜非常粗暴,直接撕了她的衣服,動作粗魯,她那一夜疼得差點咬舌自盡,自此後對房事便有些抗拒,面上恭敬柔順,實則骨子裡有些畏懼那樣狂野粗魯的安國公。在發覺安國公遲遲沒有再跟她行房時,她還暗地裡鬆口氣,直到成親三年無出,她才大着膽子在炕上勾/引了安國公一回,安國公這纔回心轉意,但她心裡本就產生了陰影,剛開始兩人還是很不和諧的。

而這一世,剛開始確實有些疼,卻沒疼到她想咬舌自盡的地步,在她能承受的範圍內,而且後來她找回了兩人和諧時的感覺。不過,她這副身子很年輕,又是初次,做的時候很享受,做完了就有些受罪。傅卿雲覺得身上膩膩的,輕輕動了下就“嘶”地抽了口冷氣。

安國公瞬間睜開眼睛,眼底的迷濛只過了一瞬便消失殆盡,眼神極爲清明,這是他行軍時保留下來的習慣:“卿雲?怎麼了?還疼?”

傅卿雲紅着臉輕輕“嗯”了一聲,想了想,其實也不是疼,只是有些不舒服,她又搖了搖頭。

安國公嘴脣吐出的氣息悉數噴在她後頸上,憐惜地說道:“多來幾次就好了,以後我會注意控制力道的。”

傅卿雲臉更紅了,從臉上蔓延到身子上,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悶悶地說道:“我想起來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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