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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燕窩羹裡的秘密

第215章 燕窩羹裡的秘密

安國公出去後,傅卿雲讓扁豆幫她摘掉沉重的鳳冠,她的鳳冠上和嫁衣上一共綴了一百零八顆東珠,鳳冠上還有九支鳳釵,而嫁衣上也繡了金線的鳳穿牡丹。女子一輩子只有成親這一次機會戴九鳳冠和着金縷衣,平常穿戴有這些圖案的首飾和衣服都是違禁的,因此,女子都對鳳冠霞帔十分重視,傅卿雲也不例外,這件嫁衣她繡得比前世更加用心。

扁豆小心翼翼地摘下鳳冠,心疼地給傅卿雲揉脖子,低聲問傅卿雲如何:“姑娘千萬別忍着,韓嬤嬤交代奴婢,要以姑娘的身子骨爲重。”

傅卿雲失笑地說道:“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隨後,她起身去淨房梳洗一番,剛出來就看見剪秋笑盈盈地站在桌子旁邊,桌子上擺了幾個盤子,都是清淡的飯菜:“國公爺交代奴婢端些飯菜來給夫人。”

傅卿雲很餓,但這會子餓過頭了,反而看着飯菜食不下咽,沒有絲毫食慾,便搖搖頭道:“罷了,我還是等國公爺回來再吃,這會子吃不下。”

剪秋笑說道:“夫人好歹吃一些,不然國公爺要擔心您的身子。”

傅卿雲聞言,便坐在桌前,剪秋連忙先給她盛了一碗稀粥。

扁豆看了剪秋一眼。

傅卿雲口乾舌燥,雖然沒到頭昏眼花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她慢騰騰地喝了碗熱熱的百合蓮子粥,粥的米香讓她漸漸找回味覺,喝完粥,和剪秋問了些大房裡的人事,丫鬟們都上來認臉,她才接着吃了一碗米飯,這才覺得七分飽了。

剪秋暗自點頭,傅卿雲的生活習慣很好,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她鬆了口氣。

門外有小丫鬟在招手,剪秋出去問了句,那小丫鬟道:“這是夫人的奶嬤嬤,韓嬤嬤,剛從前院過來的。”

原來韓嬤嬤幫着傅卿雲點嫁妝,對嫁妝單子,等點完嫁妝,親眼看着人把最後一臺嫁妝擡出傅家,她才趕來國公府,因此晚了一步。

剪秋忙拉住韓嬤嬤的胳膊,嗔那小丫鬟道:“既然是韓嬤嬤來了,直接進來便是,何須你來稟告。”

韓嬤嬤暗道這個剪秋真是八面玲瓏,一席話就是她聽着也心裡舒坦,心中又是欣賞又是警惕,警惕這丫鬟要是個通房丫鬟,她絕對不會手軟,面上卻笑道:“是我讓她稟告的,到了國公府,自然有國公府的規矩,若是不明人士來了,豈能隨便報個名號就能進夫人的房間。”

剪秋笑了笑:“嬤嬤說的也是,不過,嬤嬤可不在這個範圍內。”

剛踏進門,剪秋就笑着對傅卿雲道:“夫人瞧瞧,奴婢把誰帶來了?”

傅卿雲看見韓嬤嬤,臉上就綻開一朵如花的笑顏:“嬤嬤可來了,我都等很久了,你們今兒個都沒吃飯罷,一會子讓剪秋帶你們下去吃。”

屋內外的丫鬟都聽到傅卿雲的話,一個個朝韓嬤嬤和剪秋身上瞅,傅卿雲這話裡透着對韓嬤嬤的親暱,對剪秋的信任,從今兒個起,景春堂和景晗苑的下人便會以韓嬤嬤和剪秋爲首。

剪秋有些意外,笑嘻嘻地說道:“韓嬤嬤是奴婢帶來的,夫人可要怎麼賞奴婢?”

傅卿雲朝扁豆使個眼色:“當然有賞,還要大大地賞!”

扁豆原就知道傅卿雲欣賞剪秋的大方識禮,剛纔又觀她處處周到,心裡雖然不舒服自個兒的地位被人搶佔了,但她本身年紀就小,性子不夠穩重,因此對剪秋並未不服,將事先準備好的紅包發給剪秋,眨了眨眼道:“夫人專爲姐姐準備的大紅包,最大的一個哦!”

剪秋嘴角含笑,眼中有些愕然,不由自主地看向傅卿雲,見傅卿雲臉上的笑意在橘色的燈光下格外溫暖,她心裡也暖暖的,雖然她跟傅卿雲見過面,但是冷眼旁觀傅卿雲行事,鬥繼母,鬥繼母所出的妹妹,怕傅卿雲是個不能容人的,見傅卿雲和她的丫鬟、嬤嬤都很友好,她不由得露出笑容來,從此後怕是要重新看待這位新夫人了,便大大方方地接過紅包:“多謝夫人。”

扁豆就討巧地問:“今兒個是姑娘,不對,是夫人大喜的日子,剪秋姐姐有紅包,奴婢們呢?”

“都有,都有!”

傅卿雲好笑地說道,讓扁豆去把紅包都拿來,給每人都發一個,有原來伺候安國公的丫鬟的,也有梨蕊院跟來的丫鬟嬤嬤的,這其中就有梅婆子和安祖。

傅卿雲親手把一個紅包遞給安祖,安祖接了紅包卻說道:“夫人,奴婢的名字衝撞了國公爺(‘安國公’有個‘安’字),求夫人給奴婢賜個新名字。”

傅卿雲想了想道:“明兒個你就會跟你表妹相聚了,改名就不必了,你若不喜歡安祖這個名字,可以叫回原來的名字。”

安祖似乎非常吃驚:“夫人的意思是要送走奴婢麼?”接着,她失落地說道:“奴婢以爲會永遠留在夫人身邊呢……奴婢出了國公府,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傅卿雲微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和你表妹幫了我的忙,尤其是你,更是冒着很大的風險幫我的忙,我自然不會讓你空着手回去,我會讓國公爺安頓好你和你表妹,你別擔心。”

安祖垂着頭道:“如果夫人願意,奴婢還是更想留在夫人身邊伺候,奴婢和表妹兩個女人,在外面難以立足啊,還不如留在國公府能有個庇護。”

韓嬤嬤皺眉,她怎麼聽着安祖有攜恩圖報的意思呢?安祖是爲甘菊報仇,她和傅卿雲之間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傅卿雲那樣說,只是爲了安祖面上好看,安祖難道真當她自個兒對傅卿雲有功了?

傅卿雲神色未動,說道:“那就先改名叫甘草罷,這個事你得跟你表妹商量,我也得和國公爺商量。”

扁豆略顯不滿,傅卿雲大婚,安祖,不,現在叫甘草了,甘草怎麼這般不懂得眉高眼低,看不懂別人的臉色,便拉走甘草,說道:“我們先去吃飯去,一會子換韓嬤嬤她們。”

傅卿雲給甘草改名,甘草十分歡喜,這表明她已經跨進了安國公府第一步。

傅卿雲目送扁豆和甘草離開,轉頭笑着對剪秋道:“剪秋,今兒個沒見着方姑娘,就是方神醫的孫女,我跟她是好友,她來了麼?”

剪秋恭敬地回答道:“回夫人的話,方姑娘在景春堂,剛纔她還打發小丫鬟來問,若是得便,想來看望夫人。”

傅卿雲忙說:“勞煩剪秋姑娘幫我請她來。”

剪秋笑盈盈地說道:“夫人直接吩咐奴婢就是,直接喚奴婢名字,叫奴婢姑娘,奴婢很惶恐。”

傅卿雲笑了:“好罷,剪秋。”

剪秋領命退下,其他丫鬟也被韓嬤嬤打發出去。

傅卿雲微微嘆口氣,前世剪秋一直是個明白人,要不是剪秋幫着她,一心忠心安國公,她也不能在聶姑媽和張嬤嬤爭奪管家權的鬥法中掌控平衡,讓這兩人哪一方都不敢輕易動她。可惜後來聶姑媽設計剪秋,傳言剪秋與安國公有染,剪秋無法與定親的夫家解釋,最後以死明志,令人扼腕。

傅卿雲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這世上怎麼就有人把人命看得那麼低賤,還偏偏去害好人呢?聶姑媽若非站在掌權者的地位上,又豈能輕輕鬆鬆就捏死了剪秋。

傅卿雲甩甩頭,今兒個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不要想那些糟心事,問韓嬤嬤:“嬤嬤,小林氏可知道了她那燕窩羹被我四弟弟(傅煥雲)吃了?”

韓嬤嬤點點頭,神色有些凝重,掏出一個帕子來,氣憤地說道:“奴婢使了個丫鬟在小林氏房間外面議論四少爺討吃燕窩羹,小林氏瘋了一樣衝出來,大叫着四少爺的名字,還沒衝出去,就被侯爺派的丫鬟制服了。所以,那碗燕窩羹肯定有貓膩。哼,她也算是自食惡果!”

傅卿雲心中沒有絲毫愧疚,小林氏會心疼,會心痛,難道她沒想過地下有知的大林氏看着女兒被人毒害也會心疼,也會心痛麼?

也許會有人認爲傅煥雲無辜,可她經歷了前世那些事,她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儘管這一世的傅煥雲還沒動手,可等他動手的時候,一切都將晚了。她絲毫不認爲傅煥雲無辜,他就是殺害掉她兒子的兇手!這個劊子手,這一世,她不會給他機會害她的孩子,她也不會親自動手讓他償命,就讓小林氏繼續作孽,作孽的惡果都報應在他身上好了,母債子償,天經地義!

傅卿雲心中恨意翻滾,既爲慘死的兒子,又爲賊心不死的小林氏,她眯眸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沒過多久,剪秋回來了,稟告道:“方姑娘來了。”

“快請!”

傅卿雲站起身迎接,方海棠比原來瘦了些,黑了些,但精神明顯更好了,她臉上還是冷漠的神色和生人勿近的表情,看見傅卿雲時眼神變得溫暖了些:“姐姐今兒個真漂亮。”

傅卿雲笑道:“那鳳冠實在太沉了,我怕把脖子壓壞了,你來瞧瞧。”

她拿起鳳冠給方海棠看,方海棠眼中露出驚豔的神色。

傅卿雲抿脣微笑道:“好看罷?讓你爺爺幫你找個好女婿,你也能戴了。”

方海棠臉頰上難得地出現幾絲紅暈:“我纔不嫁,我要跟爺爺行醫的。”

傅卿雲樂了:“你不嫁,你爺爺也會幫你找女婿的。”

兩人說了會子話,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方海棠要告辭,傅卿雲這才讓韓嬤嬤把那張帕子拿來:“還是那人作的,我實在沒辦法,這次不知出了什麼招,將藥下在燕窩羹裡,你回去瞧瞧,能不能驗出來是什麼藥。”

帕子上的湯汁是韓嬤嬤在傅煥雲喝完的燕窩羹湯盅上擦了一圈下來的。

方海棠撇嘴道:“我直接聞聞就是,我的醫術姐姐還能不信麼?”

言罷,她湊近聞了聞帕子,眉頭深深擰起,有些怪異地盯着傅卿雲,不經過傅卿雲同意便捏上她的手腕診脈。

傅卿雲忙問:“怎麼了?那燕窩羹我並沒有喝。”卻沒阻止方海棠診脈。

小林氏的藥層出不窮,實在不知道她到底是把藥下在了燕窩羹裡,還是下在什麼地方,萬一像夜來香那樣是揮發性的藥物,她未必就不會中毒。

方海棠眉頭漸漸放鬆:“這藥裡有致不孕不育的至寒藥物,而且藥量下得重,因爲燕窩羹里加了桂花,正好桂花香掩蓋了藥物的味道,一般人很難聞出來。姐姐放心,你沒事。”

傅卿雲心中驚駭,忙問:“那要是喝了一碗燕窩羹呢?”

方海棠道:“短時間內看不出問題,如果是女子則終身不孕,如果是男子則終身不舉,遇到寒冷天氣則極其畏寒。”

傅卿雲一口茶噴了出來,不舉?那傅煥雲這輩子將都不會有自個兒的孩子了,這是他前世殺了她兒子的報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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