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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寧死不做妾

第210章 番外寧死不做妾

林照月想着妹妹要出嫁了,她知道母親一直不喜歡林挽月,怕是不會給她很多嫁妝,於是歇晌後悉心挑選添妝,一匣子全部是赤金的首飾,又實惠,又雅緻,妹妹肯定會歡喜。

她不用丫鬟代勞,親自抱着一匣子金首飾,興高采烈地去西暖閣,嘴裡還在和丫鬟嬤嬤嗔笑說道:“挽月越來越慵懶了,到這個時辰點竟然還不起。待會子你們別出聲,我去鬧她!”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西暖閣,衝神色惶然的楊嬤嬤噓了聲,楊嬤嬤攔在門口,林照月就瞪了她一眼,她徑直掀開門簾,卻驚呆地立在原地,手中的描金匣子失神地跌落在地上,那炕上沒穿衣服,身體相連的兩個人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那處依舊戀戀不捨地停留在女人的身體裡,空氣裡曖昧的味道粘稠得讓她無法呼吸。

描金匣子掉落的聲響驚動了炕上的人,男人睡意朦朧,摸了一把懷裡的柔軟,閉着眼睛調笑道:“真滑手!”

話音剛落,他聽到從兩個方向發出的不同尖叫聲。

他懷裡的女人悽惶地尖叫道:“大姐姐救我——”

門邊的女人捂住耳朵,飛快地轉身,尖叫着跑出了暖閣。

傅彬終於回神,他揉揉眼睛,眼前的臉越來越清晰,而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林挽月拼命尖叫,對他拳打腳踢,那悲慘的聲音好像受傷的幼獸,他沒有空閒去憐香惜玉,以爲自個兒在做夢,他狠狠扇了自個兒一巴掌,低頭髮現女人的臉還是林挽月的臉,他木然地從女人的身體裡退出來,炕上銀白色的被子被單上散亂地留着紅色的血跡,他噁心欲嘔,飛快地穿上衣服,還沒繫好衣服帶子,就緊張地問門簾邊尷尬而又氣憤的丫鬟:“你們奶奶呢?”

那丫鬟見他這麼久纔出來,瞪着他說:“奶奶哭着跑了,不知道去了哪裡,讓奴婢在門邊伺候世子爺和‘姨娘’!”

言罷,那丫鬟就抹着眼淚哭了起來。

傅彬見她語焉不詳,抿緊了脣,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一路問林照月去了哪裡,最後尋到永福院的抱廈裡,他聽到林照月傷心的哭聲,他擔心地拍門,不斷求饒,語無倫次中充滿了慌亂無措:“照月,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以爲是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相信我一次,我對你妹妹從來沒有那種心,不是,除了你,我對別的女人都沒有那種心……照月,你還懷着孩子,我混蛋,可你別因爲我犯糊塗就傷害到自個兒,別哭了,嗯?你不出來的話,我就跪下。”

傅彬見林照月不理會他,索性咬牙切齒地發狠道:“明兒個我把那賤/人送到軍營裡去!”

他拍着的門這時候突然打開,傅彬心喜,先打量一遍林照月,見她安然無恙便輕輕鬆口氣,然後真的就跪下了:“照月,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林照月又心疼,又心酸,她不敢置信地俯視着地上的男人:“你先起來……”

無論如何,她沒辦法眼睜睜看着這個驕傲的男人爲她下跪,他做出這種事,她還是愛着他的,這種愛裡摻雜了一絲恨意,就是因爲太過愛他,纔會在親眼目睹他的多情時而倍感痛恨。

傅彬沒動,盯着她的眼睛,誠懇地問道:“你原諒我了麼?”

林照月苦笑,母親曾經提醒她,不管男人嘴上說得多麼好聽,實際上骨子裡都是好色的,食色,性也,這是他們的天性!所以,不要把一顆心全部放在男人身上,否則你早晚會受傷。

她想着母親的話,悽然地回答道:“你不該招惹我妹妹,她就快出嫁了,你毀了她,是你的錯,卻要送她去軍營……你還是人麼?”

傅彬這才記起林照月有多喜歡她那個庶妹,連忙自責地說道:“是,我不是人,你原諒我好不好?剛纔是我說錯了,我不送她去軍營了,照月,你要原諒我一次,我喝醉了,不是有心的,那會子我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彬一道歉起來就沒完沒了,他睡的不是個普通的丫鬟,而是林照月最親密的親妹妹,他想起來就覺得無比悔恨和噁心。

林照月拉他起身,她心裡很亂,她知道她一定會原諒他的,但不是現在,而且林挽月怎麼辦?

傅彬見她不鬆口,跪在地上紋絲不動,他眼中有些微絕望。

正在此時,西暖閣傳來一聲尖叫,接着林照月的大丫鬟慌慌張張地闖進來,她先驚訝地看了眼神色尷尬的傅彬,來不及收起驚訝,嘴裡已經先大腦一步說道:“奶奶,楊嬤嬤剛纔哭喊着說二姑娘懸樑自盡了!”

林照月身子晃了晃,傅彬趕忙起身扶住她,林照月像是反應不過來似的,愣愣地反問:“你說誰懸樑自盡了?”

大丫鬟哭了:“奶奶你別嚇我,是二姑娘,我們林府的二姑娘懸樑了。剛纔世子爺從裡面出來,她叫楊嬤嬤去打水,楊嬤嬤剛回去就發現門從裡面鎖了,楊嬤嬤撞開門,就看到二姑娘懸在房樑上……”

大丫鬟話音剛落,林照月已經推開傅彬的手,跌跌撞撞地往西暖閣跑。

傅彬連忙跟上,生怕林照月摔出個好歹來,嘴裡卻緊張地問那大丫鬟:“人救回來了麼?”

大丫鬟擦擦眼淚說道:“楊嬤嬤把人抱下來了,奴婢來前看見二姑娘還有氣。”

說完,大丫鬟似乎恍惚看見傅彬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一行人趕來西暖閣,進門就見楊嬤嬤跪在地上乞求林挽月,而林挽月的心口上橫着一把剪刀,她看見迎面而來的林照月,神色悽惶地抽泣道:“大姐姐!妹妹對不起你,妹妹這身子髒了,我們來生再做好姐妹罷!”

說完,她絕望地看着震驚的林照月,兩行清淚緩緩而下,看也沒看傅彬一眼,就握着剪刀使勁朝心口扎去。

林照月驚恐地大叫:“不要!”

眼看就要扎到心口了,傅彬脫下拇指上的貓眼石扳指打偏了剪刀對準的位置,楊嬤嬤趁機抓住林挽月的手。

傅彬摟住林照月,捂住她的眼睛,生怕嚇着她,卻是冷然地望着楊嬤嬤奪下林挽月手中的剪刀。他剛纔真不想救下林挽月,可他擔不起林照月親眼目睹林挽月死在她面前的刺激。

林挽月頹然地滑坐在地上,手中仍舊緊緊握着那把剪刀,任憑楊嬤嬤怎麼也掰不開她的手。

她哭得梨花帶雨,看向傅彬的眼神帶着驚懼:“大姐夫,你讓我死了算了!嚶嚶嚶,大姐姐,我好害怕,我想叫你救我,可他死死捂住我的嘴巴,我叫不出來啊!大姐姐你要是早點來救我就好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林家的門風就要被我敗壞了!嚶嚶嚶,我只求一死明志!”

林照月縮在傅彬懷裡,神情怔然,原來林挽月嘴上的手指印是傅彬捂出來的。她覺得十分愧疚,是啊,她爲什麼不早點來救妹妹,妹妹那個時候在呼救,她該有多害怕,可她剛纔竟然還在心裡責怪林挽月。

林照月默默地落淚,她心中天人交戰,不明白怎麼一個午覺的時間,她的世界就全部變了。

這個男人的懷抱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冰冷了呢?她想起剛纔男人追問她的大丫鬟林挽月是否救了下來,又脫下他最喜歡的扳指救林挽月,是不是他的心也開始變了?她不是怪林挽月,而是怪男人的心變得太快。

林照月想着想着又落淚了,她怎麼變得這麼惡毒,難道她樂意看到傅彬見死不救麼?不,她摸了摸手指上的滴血瑪瑙戒指,她從未想過讓林挽月去死。

林照月深吸一口氣,說道:“挽月,你可以不用死,也不會敗壞林家的家風。”

“啊?”

林挽月傻傻地擡起頭。

傅彬皺眉看向林照月。

林照月痛苦地說道:“事已至此,這件事是世子爺的錯,你沒有錯,你爲什麼要死?你,你願意委身做世子爺的良妾麼?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林挽月和傅彬同時震驚地喊道:“不!”

林照月抿緊脣角,她的手悄然撫上肚子,臉上有一絲痛苦。

傅彬立刻緊張地問道:“月兒,你怎樣?彆氣了,彆氣了,我們好好的,至於小姨子還是讓她嫁人去罷,我會給她夫家補償一大筆銀子。”

林挽月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林照月擺擺手,拂開傅彬的手:“我沒事。馬家本就是商家,他們家不缺銀子。世子爺,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女兒家身子給了你,我從未想過,你竟是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

傅彬咬脣,他想說他是負責任的男人,可是,他這麼說了,就得認下林挽月,這怎麼可以呢?

林挽月卻大聲叫道:“不!我不要做大姐夫的小妾!”

林照月忍着心痛勸道:“挽月!你這樣嫁到馬家,馬家姑爺會一輩子看不起你的!你要聽大姐姐的話,我是爲你好,我以後也會對……你好。”

林挽月眼含淚水:“大姐姐,我從小看着姨娘鬱鬱寡歡,連府中的婆子都看不起她,我就發誓永遠不做人妾,與其做小妾,不如絞了頭髮做姑子去!”

她再次舉起剪刀,想減掉頭髮,被楊嬤嬤死命攔下了。林挽月崩潰地大哭。

林照月想,乾脆就讓她嫁到馬家去算了,可她明明知道馬家是火坑,怎麼可以推妹妹進火坑呢?林照月軟聲勸林挽月,絲毫沒看到傅彬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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