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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番外把我的幸運傳給你

第209章 番外把我的幸運傳給你

世人皆知,林家是大齊第一皇商之家。

當年高祖起草莽,打天下,林家用全部家當爲高祖招兵買馬,建立大功。但林家的家主十分聰明,怕高祖像西漢的光武帝劉秀那般,飛鳥盡,良弓藏,爲高祖散盡家產之後,脫離商海,攜功舉薦林家子弟入軍,跟隨高祖打天下。

等這天下坐穩了,高祖開始清理“門前雪”,不少建立戰功的臣子解甲歸田的解甲歸田,砍頭的砍頭,抄家的抄家。

林家家主急流勇退,果斷地上書稱,自家子弟還是最熱衷於行商,乞求高祖撤爵,林家人要回老家行商。

高祖反而感念起林家當初的恩情,並未撤爵,而是將世襲罔替的爵位改爲降等襲爵,並將林家封爲皇商,協助內務府爲皇宮經手各類商品。

由於林家第一代家主的睿智果斷,林家才能成爲百年不倒的世家之一,而且到今兒個依舊富貴,宗族繁榮昌盛,盛寵不衰。

林照月就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從小一帆風順,地位尊貴,府裡只有她一個嫡出的姑娘,祖父母、父母、兩位兄長以及外家都將她當成掌上明珠。她活得幸福,眼裡滿是陽光,因此就希望周圍的人和她一樣幸福。

所以,當她發現有一雙楚楚可憐的目光總是羨慕地追隨着她時,她開始照顧那雙眼睛的主人,她唯一的庶妹,也是林家唯一庶出的孩子——林挽月。

姐妹倆的名字一字之差,生日相差不多,但人生卻天差地別,一個在雲端,一個在泥裡。

林照月和林挽月親密無間之後的一天,林挽月醉酒後開玩笑似的說了句:“我和大姐姐是姐妹,命運卻完全不同,就好像我前世欠了大姐姐,這世把所有的幸運都還給大姐姐了。”

林挽月酒醒後,十分惶恐,她怎麼可以把心底深處的抱怨脫口而出呢?正在她懊惱的時候,林照月卻對她更加溫柔了,甚至開始揹着嫡母偷偷教她寫字唸書。

林照月教妹妹認字的時候就在想,挽月實在太可憐了,她不需要搶奪妹妹的幸運,她要妹妹和她一樣幸福。

林挽月和林照月遊船採蓮蓬,林挽月趁林照月不備向她潑水,林照月嬉笑回擊,林挽月不聽船孃警告站起身,船身搖晃,林照月摔進湖水,手腕扒住船舷纔沒落水,林挽月拉起她,可林照月的手腕破了,流了很多血,她臉色煞白,嘴裡卻在安慰妹妹別害怕,她不會告訴母親。

這個偶然的機會,林照月窺破那枚祖傳的滴血瑪瑙戒指的秘密,她很惶恐,很害怕,夜則不能成眠,晝則心事重重,因此染了久病不愈的風寒。

母親把林挽月按在凳子上讓人打板子,逼問林挽月對她做了什麼。她恍恍惚惚地聽見妹妹的哭聲和哀求,走出門看見妹妹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十分震驚,撲到妹妹身上,求母親別打了,妹妹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母親不相信,林照月怎麼敢告訴母親,那枚祖傳的戒指是個邪物呢?

母親從此更加不喜林挽月。

林照月扶着林挽月回她房間上藥休息,姐妹倆同吃同住同養病,最後一起痊癒。

林挽月的傷雖然好了,但精神卻有些差,林照月關心地問妹妹怎麼了,是否還在爲嫡母打她的事傷心。

林挽月真誠地搖了搖頭:“只要大姐姐的病能好,我就是多挨兩板子也願意啊!”

林照月哽咽地說道:“妹妹真傻!我想保護你,卻在無意中傷害了你,挽月,你這麼善良,老天爺對你太不公平,所以你要更愛自個兒啊!以後我會把我的幸運傳給你。”又連忙關切地問:“既然不是傷心,那你爲何總是無精打采的啊?”

林挽月想着林照月的話,嘴裡卻奇怪地說道:“大姐姐,那天我挨板子的時候,你撲向我,我睜開眼,就感覺大姐姐身上對我有一股吸引力,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來吧,來吧……明明沒人對我說話,我卻覺得自個兒聽到了一樣,可我靠近大姐姐身邊,那聲音還是在不停地呼喚我……大姐姐,我有些怕,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怕嚇到你,一直不敢跟你說,可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姐姐,我是不是得了奇怪的病,或者無意中害了什麼人,那人化成的厲鬼要找我報仇啊?”

林照月吃驚地看着林挽月,林挽月更加惶恐地回望她,眼中淚光閃閃。

林照月緩了口氣,尋思半晌,握着林挽月的手說道:“妹妹,有件事我不知是福是禍,也沒告訴別人,連母親都沒說,既然妹妹也感知到了,就和我一起守着這個秘密罷。妹妹,你試着回答你心底的那個聲音,跟我默唸,我進來了。”

林挽月半信半疑地照着做,心底隱藏着一絲恐懼,對未知力量的恐懼,還有一絲興奮,對分享了林照月秘密的興奮。

她可以分享林照月的秘密,是不是也可以分享林照月的幸運呢?

滴血瑪瑙戒指爲姐妹倆打開了一個新世界,踏入這個世界,她們是一樣幸運的,但現實中,她們命運的軌跡依舊沿着各自的方向運行,幸運的依舊幸運,不幸的依舊不幸。

或許,在有些人眼中,林挽月是不幸的,包括林挽月自個兒。

定親那天,林挽月看着周圍那些可憐她的目光,她知道那些目光的深處隱藏着鄙夷和輕視。

林挽月想,她和林照月分享了瑪瑙戒指,分享了心底最大的秘密,那麼,是不是,她也可以分享林照月的幸運和丈夫呢?畢竟,林照月那樣水晶玻璃心的人守着那樣的秘密,若是這個世上沒有她林挽月做精神支柱,她早就精神崩潰了!

林挽月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中挺直脊樑,她也姓林,她應該擁有和林挽月一樣的人生。

所以,當嫡母爲她挑選的那家中等商戶之子上門見禮,委婉地請求見她一面時,她矜持地拒絕了,過後,她立馬就藉口思念大姐姐到定南侯府做客。

大姐姐嫁進侯府兩年,姐夫是新走馬上任的定南侯世子爺傅彬,傅彬也是大姐姐的青梅竹馬。

當年,父親邀請一溜爵府出身的小男孩選小馬,母親拉着大姐姐躲在牆後指着他們問:“月兒希望將來長大了嫁給誰呢?”

林照月看來看去,那些小男孩躲躲閃閃不敢上前騎馬,有幾個敢騎的卻是由大人抱上去的,正當她覺得無趣時,突然看見一個小男孩雙眼炯炯發亮地在馬羣裡掃來掃去,隨後抓住一匹馬的繮繩翻身就利落地騎了上去。那一瞬間,她驚豔了,書上寫的“翩若驚鴻,矯若遊龍”就是描寫如此風姿的人罷。

她便指着那小男孩說:“孃親,嫁人當嫁頂天立地的男子。”

說完,她羞澀地跑了。

母親淡淡蹙眉,看到那小男孩興奮地在馬場上歡呼,她微微勾脣,眉心放鬆下來。從此,林家就和定南侯府訂了親。

那些年,林照月和傅彬相依相偎在賽馬場上騎馬,林挽月在一旁笑微微地烹茶。

林照月和傅彬手牽手去山上踏青,林挽月坐在馬車裡失落地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

林照月和傅彬不離不棄地和路匪搏鬥,林挽月的目光驚豔地流連在傅彬身上。

林照月和傅彬在榕樹下博弈,林挽月癡情的目光捨不得離開傅彬認真的臉龐。

林照月和傅彬接受衆人祝福大婚,林挽月眼底癡戀的光芒漸漸熄滅,凝聚成一豆她自個兒也難以讀懂的光……

林挽月想着久遠的陳年往事,看着飯桌上大姐夫和大姐姐的眉來眼去,大姐姐眼梢眉角都是情意,那種親密是她們作爲分享秘密的姐妹也不曾有的,她有些吃味,轉眼盯着傅彬看。

曾經,她也是認真愛過傅彬的,在心底,不,應該說,她至今對傅彬有難以言說的嚮往和情意,看罷,她們姐妹多親密,連喜歡的男人都是同一個人,如果她們都是這個男人的妻子,那麼,她和大姐姐之間就真的是無話不談,連幸運值都一樣了。

“妹妹看你姐夫做什麼?他惹到你了?我給你出氣。”

林照月注意到妹妹的異狀,笑着說道。

林挽月回過神笑道:“看大姐姐和大姐夫相親相愛,我也感到很幸福。大姐夫,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把我大姐姐照顧的這麼好。”

世子爺笑容裡難得地夾雜着一絲羞澀:“這是我應該做的。”卻是一口把酒喝乾了。

“哪,這一杯是我代母親向你敬酒,感謝你把母親的心肝寶貝照顧的這麼好。”

“這一杯是我代父親向你敬酒,感謝你把父親的掌上明珠照顧的這麼好。”

“……”

那天,傅彬很高興,因爲大夫才診出林照月懷有身孕,而林挽月的話十分中聽,他喝下一杯又一杯酒,直到喝得微醉纔去東廂房醒酒,林照月被燕喜嬤嬤扶走,那嬤嬤說,怕醉酒的傅彬傷到她以及孩子,林照月照辦,吩咐丫鬟伺候傅彬。

林照月的規矩,歇晌期間喜靜,丫鬟婆子們伺候完都去正房外面等候傳喚。

林挽月臉頰滾燙,等人聲漸歇,她起身穿上林照月的衣服,走出林照月時常會歇息的暖閣,來到東廂房。

她溫柔地呼喚着傅彬的名字。

傅彬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的是戴着面紗的林照月,林照月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勾下女人的脖子,吻上女人的紅脣,隨着那女人到了西暖閣,兩人在熟悉的牀上翻滾。

林挽月疼得低低地尖叫,男人似乎感覺到阻隔停頓了下,她死命用自個兒的手捂住嘴巴,另一手在牀單上撓破一個洞,然而男人的理智還是在熟悉的香味中漸行漸遠,大牀開始劇烈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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