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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傅家容不下你

第201章 傅家容不下你

傅卿雲顰眉,她大概和傅冉雲是天生的仇敵,這輩子都無法和解了,而且她也不打算和解,她迎着所有人的視線,語帶薄怒地說道:“二妹妹,你的確是魯莽了!麻煩你下次不要信口開河,先查清真相再開口。姜師傅和文師傅有幾次留的任務是比較難,但我從未無法完成,那幾次我是從老侯爺書房裡一本書上查到的方法解決,所用的書正是姜師傅和文師傅曾經編寫的繡法書籍,這事五弟弟(傅雲靖)也知道,因爲正是五弟弟幫我從老侯爺那裡借的書。而且,我從未在姐妹裡抱怨過姜師傅和文師傅,你可以再向妹妹們查證。”

老侯爺捋着鬍子說道:“雲靖的確從我書房裡拿走了一本講繡法的書。”

傅家姐妹們除了傅冉雲,都嘰嘰喳喳地給傅卿雲作證。

傅雲麗道:“……大姐姐還給我們講道理,要我們尊師重道,不許替她報復姜師傅和文師傅,雖然姜師傅和文師傅很討厭,但我們還是聽大姐姐的話。二姐姐,你從哪裡聽到我們說大姐姐講了師傅們的壞話?”

傅冉雲面紅耳赤,腦袋有些發矇。

傅老夫人厭惡地斜瞪一眼傅冉雲,無論傅冉雲這段日子怎麼討好她,她始終對傅冉雲喜歡不起來,今兒個的事讓她對傅冉雲更加厭惡了,甚至連表面上的慈和也不願意再僞裝,她拍了把桌案,怒喝道:“姜師傅,你還不快從實招來!”

老侯爺則不屑地說道:“老夫人,罷了,姜師傅不是我們家的奴才,我傅家也請不起這樣的女工師傅,還是交給京兆府去查罷。來人,拿我的帖子把姜師傅捆起來送到京兆府!”

姜師傅大駭,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果真拿了繩子來捆她,不到片刻便把她捆個結結實實成個糉子樣,她哀求地望了眼傅冉雲,可傅冉雲已經嚇呆得說不出話來,腦子裡盤旋着“京兆府”三個字,她以爲老侯爺是不會拿這種家醜丟臉丟到侯府外面去的。

就在婆子快將她拖出房門的時候,她崩潰地掙扎着大喊道:“老侯爺,我說!不要送我去京兆府!我全都說,是二姑娘指使奴家做的那個人偶,還特別提醒奴家要按照大姑娘的針法走針!老侯爺,奴家句句屬實,這事鬧到京兆府牽扯到千金姑娘們,老侯爺,您爲姑娘們的臉面想想,奴家不能進京兆府啊!”

“放肆!”

傅冉雲驀地跳腳站起身,蹬蹬蹬追到門口,狠狠地在姜師傅臉上扇了個響亮的巴掌。

“放肆!”

老侯爺怒吼一聲,氣呼呼地接着說道:“二丫頭,你還有沒有點規矩?!女子的貞靜你還有沒有?還對師傅動粗,你給我滾回來!”

傅冉雲手掌瑟瑟發抖,掌心火/辣/辣的疼,她瑟縮了下,悻悻地退回椅子上,卻仍舊不甘心地強辯道:“老侯爺,老夫人,這老貨……呃,姜師傅誣陷孫女,孫女豈能白白受她誣陷,白白讓老侯爺和老夫人被矇騙,所以才忍不住出手打了她……”

老侯爺陰沉沉地瞪了她一眼:“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

傅冉雲立刻噤聲。

老侯爺招手讓人把姜師傅帶回正堂,不假辭色地問道:“姜師傅,你好好說說是怎麼回事。”

姜師傅抽抽噎噎地回答道:“昨兒個二姑娘找到奴家,訴說侯夫人曾經對奴家的知遇之恩,後來又說大姑娘使計讓她失了老夫人的寵愛,求奴家幫她一把,讓奴家用大姑娘的繡法縫製一個黑色的小布偶,奴家問她要做什麼用,她說這事跟奴家沒關係,奴家最好不要知道。奴家一時心軟,當是小女孩之間的玩鬧就答應了。奴家若是知道是要用來詛咒老夫人的,給奴家一百個雄心豹子膽,奴家也敢啊!”

傅卿雲這時開口問道:“姜師傅,二姑娘讓你縫製布偶的時候,那小布偶上有字麼?”

老侯爺看了她一眼,想到傅卿雲受牽連最深,便沒制止她的逾矩。

姜師傅聞言,扭頭看向傅卿雲,卻突然想到那被修改的針法,她打個寒噤,回答道:“自然是沒有的。”

她突然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由得苦笑,當初她和文師傅發現傅卿雲能輕輕鬆鬆地完成她們交代的課業時便覺得這女孩子不可小覷,可她到底是小覷了傅卿雲。

傅卿雲玩味地說道:“這麼說,姜師傅以爲那小布偶詛咒的是我,您纔敢接手嘍?”

一句話定了姜師傅的罪。詛咒傅卿雲和傅老夫人,姜師傅的罪過是一樣的。

姜師傅面色猶如雪上加霜,更白了一層,這才發覺剛纔她話裡的漏洞,傅冉雲明明提到傅卿雲,而且讓她用傅卿雲的針法縫製布偶,這讓她洗脫陷害老夫人的嫌疑,卻落個陷害傅卿雲的下場。

傅冉雲恨鐵不成鋼,這個姜師傅實在太沒骨氣了,被老侯爺嚇了一嚇就什麼都說了出來,但她更憤怒的是姜師傅對她的背叛,眼看老侯爺和定南侯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忍不住再次出聲,怒氣難消地說道:“姜師傅,你爲什麼要陷害我?”扭頭又誠懇地望着老侯爺說道:“老侯爺,姜師傅先是陷害大姐姐,又是陷害我,肯定是居心不軌,孫女瞧着這事就是她主使的,她不想進京兆府挨板子才編出這些謊話來騙我們……”

“夠了!”

老侯爺斷然打斷傅冉雲的話,氣鼓鼓地說道:“姜師傅說的話是真是假,我自有分辨。”

姜師傅則不敢置信地望着傅冉雲,傅冉雲竟然這般狠,擺了她一道不說,還要讓她將整個黑鍋背下來!這是個才十四歲的小姑娘能說的話麼?

老侯爺命人喚來二門上的丫鬟婆子,守門的婆子稱的確看到傅冉雲出二門尋到姜師傅的院子裡去,並且說是向姜師傅討教女工。傅二夫人也證實婆子向她報告過這件事。

傅卿雲接着再給傅冉雲一悶棍,若有所思地說道:“昨兒個晚上二妹妹到我院子裡蹭飯,原來是爲這個緣故。今兒個捉迷藏時,二妹妹故意嚇唬七妹妹(傅英雲),是想把七妹妹逼到那個樹洞裡去,好讓七妹妹發現那個布偶罷?”

傅冉雲瞪圓了眼睛,目光卻有些躲閃,大聲反駁道:“不是!我沒有!”

當時她和趙流雲一唱一和,她知道傅英雲喜歡藏身的地方,故意把傅英雲逼到那棵樹下。傅卿雲都猜對了。

傅卿雲不理會她的反駁,繼續問道:“二妹妹,那布偶上的字是誰寫的?”

傅冉雲譏諷地說道:“我都說了我不知道!”

傅卿雲搖了搖頭,好心地提醒道:“二妹妹,事到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若是你不能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這事我們就會當做是你主謀的了。”

傅老夫人和傅二夫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傅卿雲的說法。

傅冉雲瞬間像鬥敗的公雞似的蔫了,就像查不出是誰主謀傅卿雲就是主謀一樣,現在她若拿不出新證據,那就是她是主謀。傅冉雲驀地失去言語的能力,她該怎麼給自個兒脫罪?她不由得又恨上姜師傅,姜師傅已經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

老侯爺十分氣憤,不指望傅冉雲能說實話,喚人把全府的人叫來,要把寫傅老夫人名字和生辰八字的人給找出來!只要找出這個人,看傅冉雲還嘴硬不!

傅卿雲就坐在傅二夫人身邊,她低頭細細看傅二夫人手中的布偶,突然柳眉一顰,對老侯爺說道:“老侯爺且慢。這字體纖細柔韌,柔中帶剛,應是女子的手筆,沒有練過幾年書法的人也寫不出來,但這字跡跟咱們習慣的筆法又有不同,老侯爺,有沒有可能這是左手字呢?”

“左手字?寫得和右手字一般漂亮,恐怕只有左撇子才能做到罷?我們家的人都是右撇子。”

傅二夫人覺得匪夷所思,但細細一想,傅卿雲說的未必沒有道理。

傅卿雲笑說道:“侄女會如此突發奇想,是因爲記起,趙妹妹就是左撇子呢。”

她看了眼趙流雲。

趙流雲驚駭地睜大眼,自從姜師傅招供,她就一直處在恐懼中,此刻聽了傅卿雲指向她的話更是驚恐,張嘴便問:“卿雲姐姐如何知道我是左撇子?我不是左撇子,我一直用右手執筆執箸,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啊。”

傅卿雲則困惑地說道:“趙妹妹不是左撇子麼?我記得在趙家看趙妹妹喝藥,大多是先出左手去端碗,而且端的十分穩當,我纔有這麼一想。不過趙妹妹不用緊張,不管趙妹妹是不是左撇子,這事都不會是趙妹妹做的,因爲老夫人可是最寵趙妹妹的,把趙妹妹當做親孫女疼愛,趙妹妹纔不會做這種邪惡的事,是罷?”

“我沒緊張,沒緊張……是的,卿雲姐姐……”

趙流雲已經完全被傅卿雲的話嚇到了。

傅卿雲不再說話,因爲廳裡衆人的神色都微微起了變化,看向趙流雲的目光帶着怒氣和質疑。

老侯爺輕咳一聲:“既然如此,爲避嫌,還是每個會寫字的人都用左手寫一下字罷。”

傅卿雲欣賞了會子趙流雲的緊張和壓抑,微微勾脣,她當然知道趙流雲是左撇子,因爲前世在中秋宴姨娘獻藝上,趙流雲曾試圖用這手獨門絕技吸引安國公的注意力。當時她還挺驚訝,很大度地表揚了趙流雲,趙流雲就矜貴、驕傲地告訴她,她是左撇子,從小就會用兩隻手寫字,而且左手和右手一樣好。

昨兒個晚上,她看到那布偶時真是又氣又怒,趙流雲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傅老夫人對她那般好,她竟然拿這種事陷害她,因此,傅卿雲決定一定要給趙流雲一個教訓!既然她不珍惜傅老夫人的寵愛,那她就替趙流雲奪了這寵愛!

趙流雲是個從小被嬌慣的千金大小姐,教養她的祖父和父親又沒有什麼真本事和真見識,所以她不知道,她故意將左手字寫得非常醜陋潦草,那筆跡依舊是騙不了人的。

老侯爺和定南侯看完後登時大怒,真想一巴掌將趙流雲扇出定南侯府!

傅老夫人氣得雙手哆嗦,杜鵑趕忙給她撫胸口順氣。

趙流雲猶不明白她哪裡做錯了,她明明寫得很難看了,跟她平時寫的字千差萬別,爲什麼大家都憤怒地盯着她?

傅卿雲失望而又驚怒地看着趙流雲:“趙妹妹,你爲什麼要害老夫人?老夫人對你掏心掏肺,可你,你,你怎麼可以辜負老夫人的寵愛和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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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卿雲氣得捂住帕子輕輕抽泣,因爲巫蠱之事牽連很大,傅老夫人早早把伺候的丫鬟趕出去了,傅二夫人便慌着哄傅卿雲。

傅老夫人拿帕子沾了沾眼角,自嘲地說道:“難怪昨兒個你們倆嘀嘀咕咕的,二丫頭總是呆在流雲的房間裡,原來是在算計着怎麼詛咒我,怎麼朝卿丫頭身上潑髒水啊!”

說完,傅老夫人狠了狠,閉眼說道:“你這樣的孩子,我傅家可容不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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