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本來對他言笑晏晏的女人,一下冷漠如斯,夏侯景心裡微微顫了顫,感覺失去了什麼,急忙叫喚道。
可是雲雪飛頭也不回的走了,一個眼光都不施捨給他,他心裡是煩躁的,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白染本來因爲夏侯景在雲雪飛面前維護自己,很是洋洋得意,可是看見夏侯景那一臉失意的表情,她心裡那高興的心情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心裡只有微微的澀然,明明在她和雲雪飛兩人之間選擇了她,爲什麼現在卻是這副表情?難道他後悔了?一想到這種可能,白染心裡就像刀子割,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她小心的叫道:“阿景,你是不是生氣了?”
夏侯景擡起手,看着掌心的小瓷瓶,腦海裡是剛纔雲雪飛失望,冷漠的眼神,他突然感覺心裡不是滋味!聽到白染的叫喚,他心裡更加的煩躁,將小瓷瓶直接的放在附近的桌子上,然後徑直的從白染身邊走過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在白染希冀的目光中,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阿景,你不能不管我!”白染傷心叫喚道,本來倔強潑辣的模樣終於維持不住,心裡悲傷一陣陣襲來,豆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雙眼一直望着門口,喃喃自語道:“阿景,你不能不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比我還愛你,爲什麼你就是不知道?”
夏侯景愛薛菲,白染愛夏侯景,從十歲到十七歲她見證了夏侯景對薛菲的癡愛,瞭解夏侯景心裡的苦,心裡的淒涼和悲傷。
可是薛菲已經死了,阿景,爲什麼你就是不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愛你?
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雙手環抱着自己,彷彿這樣能減少一點難過!
窗外一片晴朗,屋裡她嚶嚶哭泣,哭她的傻,哭她的不甘,更哭他的絕情!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疼痛如潮水般朝她涌來,一波接一波,她雙手開始顫抖,全身開始打顫,冷汗直冒,看着不遠處的解藥,她咬咬牙,猛地站起身,身體突然晃了晃,但是她的神智是清楚明白的,解藥她一定喝,她不能死,有生之年她一定要得到夏侯景的心,所有和她搶阿景的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回稟王妃,伍茶姑娘的傷並無大礙,只是傷了下脛骨,待老夫開幾個療程的藥吃一下,就會好了!”張一中恭敬的回覆道。
雲雪飛點點頭,一直緊張不安的心情終於有了微微的好轉,她坐在牀沿上,愧疚的看着伍茶道:“可有哪裡不舒服?”
伍茶伸出一隻手搭在雲雪飛的手背上,安撫笑道:“小姐不用擔心,伍茶很好!”她知道小姐是在乎自己的,這樣就夠了,剛纔的事情,她雖然是一個丫鬟,但是看得明白,小姐是想爲她出頭的,可是礙於景王爺的面子,纔不得不放過那個女人,她理解小姐,同時對夏侯景的印象變差了。
雲雪飛笑着點點頭,朝着張一中道:“有勞張大夫了!”
待張一中出去後,雲雪飛伸手將伍茶額頭的一縷縷髮絲撩到而後,輕輕撫着伍茶慘白的臉,抿了抿嘴道:“伍茶,對不起,我沒有幫你報仇!”這個丫頭這樣忠心的爲自己,可是自己爲了對夏侯景的愧疚,給夏侯景面子,沒有經過伍茶的同意,直接將解藥給了那個女人,這樣對伍茶這個丫頭真是不公平!
伍茶張了張沙啞的嗓子,眼裡瀰漫着理解和關心道:“只是小傷,無大礙的,張大夫也說了沒幾天就好了,小姐你這樣在意難受,伍茶心裡也不好受了!”
雲雪飛一怔,對着伍茶淺淺一笑:“我知道了,”頓了頓,而後神色極爲認真的保證道:“我不會再讓那個女人爬在我們頭上!”
伍茶高興點點頭:“我相信小姐!”
然後主僕兩人相視而笑,使得原本的壓抑的氣氛一下歡快了不少。
相對於夏侯玄的美人相伴,春風得意,豐極卻是每天頹廢不堪,酒氣熏天。
自從兵權被收回,黎畫成了皇上的女人後,他就覺得人生了無樂趣,整天與酒相伴。
此時的他靠在臥房的某一個角落,手捧一罈酒,嘩啦啦地往嘴裡灌,因爲太猛,烈酒順着嘴角直接滑落在胸膛上,甚至是腹部腿上……到處都是,可是他還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鬍鬚邋遢,衣服鬆鬆垮垮已閃發着惡臭,可是他絲毫不覺得,哪還有當初的意氣風發?
周圍還有幾個空罈子,甚至酒罈的碎片滿地,空氣中瀰漫着濃重刺鼻的酒味。
整個房間被拉上了簾子,陽光照射不進來,別人看不到他的狼狽,他可以盡情的喝,盡情的發泄,誰也管不着他!
一邊喝一邊喘着氣,明明是烈酒,可是自己卻越喝越清醒,心裡的空洞越來越大,他靠着牆壁雙眼無神的看着某一個地方,嘴裡喃喃道:“畫兒,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可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現在很難受!”
說到傷心處,他繼續朝嘴裡猛灌了一口酒,而後呵呵地直笑,自己真是傻,竟然對才相處過幾天的女人有感情,甚至是這樣深的感情,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可是他這一次卻是是動心了,連宋詩靈背叛欺騙他,他都沒有感到這樣痛苦過!
他一直以爲畫兒愛他,他和她之間的問題是宋詩靈那個瘋女人,他嘴裡安慰畫兒,說自己給不了名分,但是會給她無盡的寵溺,可是隻有他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裡比刀子割還難受,誰不想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堂堂正正的名分,可是他爲了保證給她富足安定的生活,不能輕易得罪王府,只能先委屈她!
他一直註定只要畫兒願意等,他就會爲她一直努力,將她扶上將軍夫人的位置,可是沒想到,他和她還沒開始,就已經先結束了,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皇上纔是她準備牽手一生的男人!
那滿眼的血絲,那滿眼的溼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滿屋的黑暗,他如一個受傷的獅子獨自舔舐着自己的傷口。
突然門咯吱一聲響,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了過來,他眼睛難受的微眯着,想用手去擋,可是遮不住,朦朦朧朧之間看見一個綠衣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那妖嬈多姿的身段看得他一陣口乾舌燥。
紅月走到豐極身邊,輕蹲了下來,看着往日瀟灑得意的將軍,如今變成了一頭病虎,她心裡是難受的,對於黎畫那件事,府裡多少已經傳開了,她輕嘆了一口氣:“將軍,你這是何苦呢?”
看着豐極歪着頭,眼神緊閉,根本當她不存在,她更加覺得他癡傻,不管他如何,反正該說的她一定得說完:“你在這裡爲黎畫小姐痛苦,黎畫小姐根本不知道,如果我是將軍你,根本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裡,這樣只會讓人家看不起你!”
豐極緩緩睜開眼睛,將目光移向面前那一臉關心的女人,冷漠的突出了一個字:“滾!”他再落魄也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教訓!
紅月臉色變了變,手掌緊握成拳,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她心裡告訴自己要忍,不能走,她毫不在意豐極的目光,展顏一笑,那臉上的疤痕隨着臉部的扯動,更加的猙獰,只有那熟悉的眉眼還能看出這個女人以前還是個清秀佳人!
“將軍不該如此墮落,應該好好表現,找王爺儘快拿回兵權,同時讓黎畫小姐看看,沒有她你能活得更好,讓她後悔自己的選擇,而且你就不恨皇上的橫刀奪愛嗎?”紅月氣憤指出,看着豐極陷入沉思,沒有再出口趕走自己,她心裡得意,繼續說道:“這一切都不是將軍的錯,是他們對不起將軍你,所以將軍你該讓他們後悔,而不是懲罰自己!”
她伸手過去從豐極的手中拿回了酒罈,看着豐極竟然沒反對,她呼了一口氣,看來是聽進去了,看着那滿眼的紅色,她小心翼翼的問道:“將軍,我扶你上牀休息吧!”
她用餘光小心的觀察着豐極的面部反應,待看到沒有一絲的嫌惡和煩躁,她心裡總算是安定了下來,一邊伸出手一邊眸光緊鎖着豐極,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輕聲道:“將軍,起來吧,地上涼氣重,去牀上睡一覺,明天后什麼都是新的開始!”
說完她微微提勁,驚喜的是發現豐極竟然配合,她很容易的將豐極扶起,往牀那邊走去。
將他扶上牀後,紅月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憨厚笑道:“將軍你先躺牀上休息下,我去打點水給將軍擦洗一下,免得睡覺不舒服!”
現在她知道了,只要是豐極不回答,沒有露出厭惡神色的都是默認她去做,她高興的退了出去。
豐極在紅月走後,一直不動的表情,終於眼睛閃了閃,腦海裡那句:這一切都不是將軍的錯,是他們對不起將軍你,所以將軍你該讓他們後悔,而不是懲罰自己!
他怎麼會甘心?被一個人女人欺騙如斯,被自己效忠的帝王這樣侮辱,他怎能不氣憤?可是該怎麼讓她後悔?夏侯玄是皇上,他是一個沒有兵權的將軍,如何能跟大夏國的帝王鬥?
突然再次傳來開門的聲音,接着輕微的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豐極再一次的閉上了眼,腦袋裡亂糟糟的。
紅月滿臉微笑,端着洗漱的盆子和毛巾走到牀前,看着那微微閃動的眼睫毛,她輕輕笑了笑,將毛巾在水裡打溼擰乾後,柔弱細膩的手拿着毛巾,輕輕的擦着豐極的額頭,鼻樑,臉,下頜……一順往下,動作輕柔,彷彿在擦一件傷好的貴重物品。
帶將脖頸擦完後,她伸手輕輕的探入豐極的腰間,想解開他的腰帶,可是突然自己的手被一陣外力鉗制住,她順着手看過去,看到豐極一臉陰鬱的看着自己,大手狠狠的拽住她的手,眼裡是極其的不悅。
紅月也不害怕,輕輕笑道:“擦拭下身體,有助於睡眠!”
那無害關心的笑容,使得豐極慢慢放下了心防,漸漸是鬆開了她的手,腦袋一歪,偏向另外一個方向,眼不見心不煩,隨着她怎麼弄。
紅月自然知道他的默認態度,她微微笑了笑,身上過去抽出了腰帶,頓時,充滿陽剛之氣的男性肌膚就那樣隱隱約約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她繼續擰乾毛巾,小心的將衣服輕輕撥開,然後一點點的給他擦拭着身體。
豐極雖然頹廢,但也是個男人,那滑膩舒服的擦拭撩撥,使他下腹漸漸有了一團火氣,急需要釋放,可是罪魁禍首絲毫不覺得,繼續地幹着她以爲是好事的壞事。
隨着越來越燙手的溫度,紅月疑惑之餘緊張了,難不成是發燒生病了?她伸手去碰了碰他的額頭,察覺到還是正常體溫,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打算將手收回來。
突然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在她縮回手的中途截住了她的手,在紅月驚愕之餘,豐極猛然睜開眼裡,滿眼泛紅的血絲不知道是浴火還是疲勞過度,他狠狠一拽,將紅月拽到自己的身上趴着,在紅月還來不及驚呼的時候,一個鯉魚翻身,兩人位置一倒,他直接壓在了紅月的身上。
紅月就算再傻,唯一經過了那一次人事,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強迫發生的,但是下身的灼熱告訴她,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她心裡微微顫了顫,看着豐極那通紅的眼神,那一晚也是,他直接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壓上了牀,自從那一晚,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她伸手輕輕撫摸着自己滿身傷疤的臉,心裡悲恨交加。
也許是今天豐極比較脆弱,看着紅月那自嘲的神色,他以爲紅月是在意自己容貌,在意他對她的看法,本是對她愧疚的心理慢慢轉爲了憐惜,不像對待宋詩靈醜陋的嫌棄,這一次他伸手輕輕撫摸着那凹凸不平的臉龐,柔聲道:“我不在乎!”他想告訴她,不必難過在意,只要心靈美就行。
他撫摸着臉龐的手輕輕往下撫摸着,一直撫摸到那紅潤飽滿的嘴脣,雖然臉毀了,但是不可否認,眼前這個女人的嘴脣是漂亮誘惑的,他輕輕伸出手指按撫着,微微一用力,嘴脣被壓了下去,待放手,就再次彈了出來,如水蜜桃般飽滿多汁,他再也忍不住,直接俯身攫取了她的紅脣,狠狠撕咬,狠狠的掠奪。
紅月睜着眼睛看着帷帳頂部,眼裡閃過一抹諷刺,不在乎?如果不在乎,宋詩靈變成那種鬼模樣,他怎麼就轉身毫無留念的拋開了她?如果不在乎,怎麼會將對才見一面的黎畫寵溺深情?怎麼會因爲黎畫喜歡上其他男人,在這裡痛苦醉酒?真是個虛僞,只爲下半身考慮的男人!
尤是不滿意她的無動於衷,他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直到聽到她的驚呼,直到血色蔓延到整個口腔,他才滿意的輕輕吸允。
片刻後,他直起身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狠狠的將紅月身上的衣服撕碎,那白皙如玉的身體很快暴露在空氣中,豐極眼中的慾火更加的強烈,腦海裡彷彿還有唯一一夜的美好,這個女人雖然臉毀了,但是身體倒是個尤物!
看着眼前微微顫抖的是身體,他的心裡閃過狂熱興奮,直接將手附了上去,銷魂的觸感更加刺激了他的腦神經……
安謐的空氣中,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喘氣聲不斷,給這個靜默的夜裡蒙上了一層春色。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斜射入房間的時候,紅月睜了睜眼,伸手去擋,待發現身體旁邊有一個火熱的物體環繞着自己,她錯愕,急忙轉頭,待看到豐極一臉平穩的呼吸,已經那搭在自己胸前的臂膀,腦海裡那噁心不愉快的經歷,讓她微微緊蹙眉頭。
“醒了?”
一陣熟悉好聽的女聲響起,頓時紅月大驚,立刻循着聲音望過去,看見的是宋詩靈面向她坐在桌前,輕輕的品着茶,身後站着一名面無表情的丫鬟。
她如見鬼一般,驚恐的看着這個如幽靈一般的女人,她到底什麼時候進來的?在這裡待了多久?
待發現宋詩靈將帶刀的目光緊緊鎖着自己赤裸的肌膚和豐極那安穩的面容的時候,她緊張不安,趕緊拉了拉被子想將自己身體遮起來,她給宋詩靈做了這麼多年的丫鬟,當然知道她此刻惱怒的是什麼?對於宋詩靈來說,即使是她不要的男人,也容不得其它女人肖想染指!
她身體上有着昨夜纏綿過後的紅印,宋詩靈肯定會生氣,這個女人已經瘋了,自己哪怕要報仇,也不能明着和她對幹!
看到紅月的動作,宋詩靈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暗,小蹄子,明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麼,你竟敢明着跟我對幹!她掩飾掉眼裡的狠毒,溫婉笑道:“妹妹昨夜可睡的舒服?”
紅月動了動嘴巴,突然嘶的一聲,昨天晚上這個野蠻男人咬的傷口,輕輕一說話就撕扯的疼痛,她忍着不適,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否認,但是自己現在呆的房間是豐極的,也就是自己爬上了豐極的牀,這個是不爭的事實,她直接回複道:“很好,謝姐姐關心!”
那一句很好,姐姐,徹底的激怒了宋詩靈,自己是給她面子,她還真順着往上爬,小蹄子,本來你就是個低賤的丫鬟,以前是,以後也是,休想和她稱姐妹!
多年的警覺,紅月知道剛纔那句話惹宋詩靈不快了,不過既然覺得招惹,她就不打算退縮,她就是要看着宋詩靈痛苦!想到這裡,她也沒什麼好怕了,自己左右就是這一副殘缺的身體,她不是黎畫,不知道身側的男人會不會站在她這一邊,幫自己,可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豐極不會幫助宋詩靈,這就夠了!
她微微鬆開了那拉着被子掩住身體的手,讓被子順着身體滑落,將那紅一塊青一塊的吻痕露給宋詩靈看,她得意的揚揚下巴,沒有了剛纔的膽小,有的只是快意,看着沒?宋詩靈,我雖然是丫鬟的身子,但是你的夫君情願碰一個丫鬟,都不屑於碰你!
可是讓紅月失望的是,宋詩靈臉上沒有絲毫的暴怒,她仍舊捏着一直茶杯細細的喝着茶,陽光正好,照在她身後,灑下了一層影子。
突然她站起身,擺了擺手,身後的丫鬟會意,從背後擰出來了一個木桶,那裡面滿滿的鮮紅盪漾,丫鬟眸光陰沉的走上前,在紅月來不及驚呼的時候,整捅的潑在了那牀上刺眼的兩個人身上,頓時一陣清冷濃重惡臭的氣味滿布。
潑完後,丫鬟將桶放在一邊,繼續走到宋詩靈背後恭敬地站着。
“啊~你瘋了!”
紅月驚恐叫道,看到牀前泛着冷笑和狠毒的宋詩靈,再看看滿牀的污血,那刺鼻的腥味和臭味,她噁心的想吐,那渾身粘稠的感覺,如一隻只噁心的臭蟲爬滿全身一樣,讓人顫慄!
豐極本來睡的極其舒服安穩,突然一陣冰冷襲下,還有耳邊那驚恐的女聲,強烈的刺激迫使他睜開眼,看上入眼的竟然是滿目的紅色,他一驚,急忙坐起身來,慌忙的掃視四周,待看到一個血人睡在自己旁邊,頓時噁心傳來。
紅月感覺的旁邊的動靜,轉過眼睛,看到豐極憤怒的坐在旁邊,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委屈的哭泣,伸手指着面前那惡毒的女人,抽噎道:“將軍,你好好跟小姐解釋,奴婢不是故意的!”
聽着熟悉的聲音,昨晚的旖旎傳入腦海,他眸光中的警惕漸漸消失,但是看着滿目的狼藉,以及循着手勢看過去,宋詩靈那閃着惡毒的目光,在陽光的透視下格外的明顯。
看着滿身的血色,那強烈刺激着自己嗅覺的臭味和腥味,他原本平復下的心情又再一次的怒氣騰騰,他一臉咬牙切齒道:“宋詩靈,你個瘋女人!”
宋詩靈微微攤了攤手,挑了挑眉笑道:“我是瘋女人!”環視了眼前這狼狽的兩個人,她心情大好,接着笑道:“瘋女人就愛幹這種瘋事!”
看着這微微有點扭曲的手,現在只能拿下碗筷酒杯……再重一點的東西,她就拿不動了,如果以後沒有丫鬟在旁邊,她根本就是一個廢人!
還有她最寶貴的清白,她心裡仇恨難擋,要不是這個賤男人,她的未來一切都是美好的,既然她毀了,這個賤男人也別想好過!
豐極再也忍不住心裡那騰騰而升的怒火,他立刻下牀,想狠狠的教訓這個可惡的女人。
可是剛下牀,身子支持不住地,他一屁股坐在了牀上,這幾天不吃飯不喝水,只喝酒,已經大大的透支了他的力氣,加上昨晚那一場銷魂刺骨,更是讓他的力氣用的一丁點不剩。
宋詩靈本來看着豐極下牀,前兩次的狠毒教訓,她多少是有點怕的,可是現在看見豐極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憤怒的同時,她心裡帶着微微得意:“喲~我們豐大將軍不會被榨乾了吧,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看來紅月美人服侍的真夠到位的!”
那一句美人故意拖長音調,豐極你這個蠢貨肯真是品味越來越低了,竟然連這樣一個醜女人也下得了口!
豐極使不出力氣,只能幹瞪着眼,怒氣衝衝地道:“你個惡毒的女人,等我恢復了力氣一定要好好折磨你!”
宋詩靈一點不怕的走到離豐極三不遠的距離,幸災樂禍道:“我等着你!”
看着兩個人對着她咬牙切齒,卻不能對她下手憋屈樣子,她心裡真夠痛快!
“你們好好呆在這裡繼續相親相愛,我可沒功夫陪你們了!”她直接轉過身,擺了擺手,哼着小曲,高興的朝着屋外走去。
在邁出門檻的時候,她突然頓了頓,頭也不回留了句:“我聽說老王妃要從悠雲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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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blueswing、zengyangyang的月票╭(╯3╰)╮倫家今天勤快了,早上發佈的,都冒泡表揚一下俺吧,俺需要動力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