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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調查

第75章 調查

雲雪飛拋出一句話後果然見得黎畫神情大變,她緊緊拽住雲雪飛的胳膊,焦急詢問道:“夏大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還不待雲雪飛回答,她就轉身疾步離去,那阿羅的裙襬隨着她的走動泛起美麗的弧度,倒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雲雪飛搖搖頭感嘆:不愧是大家閨秀,明明這麼着急,走路的姿勢還那麼標準盪漾。

她也不多呆,趕回臨鳳園去看看沈琉染,從昨天出事到現在,她還沒過去看看。

自從知道前世是這個丫鬟背叛自己,才導致她慘死在戰場上的時候,雲雪飛不知該以何種態度去對待這個曾經親密無間的貼身丫鬟。

她將沈琉染安排在臨鳳園最偏遠清幽的房間裡,離她的主臥比較遠,就是爲了不會經常碰見,她雖然是瘋了,但是以前確實是背叛過她,即使瘋了,傷害仍舊是存在的,她真擔心自己控制不住,直接結果了這個女人。

當天緩步走進屋子的時候,果然看見沈琉染眼神呆滯地望着窗外,嘴裡還在不停地反覆唸叨:“我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的,小姐,琉璃你們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聽着這樣的話,雲雪飛心裡一把火,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鎮定,她走上前憤怒指責道:“被逼,你如何被逼,薛菲自從被帶回將軍府裡,就是你一直貼身照顧她,多年的感情,我真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威逼利誘,讓你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條,還是決定放棄她!”

她頓了頓,眼眶微紅,聲音哽咽道:“她將你和沈琉璃當做最好的姐妹,你們一起度過了童年最美好的時光,難道往日你對她的關心都是假的嗎?”

尤記得那一年大雪紛飛,她一個人因爲母親的去世傷心欲絕,躲在廢宅裡一天一夜,凍得全身發紫,奄奄一息,府裡上下都在找她,可是唯獨是沈琉染找到了她,將她從廢宅裡背了出來,一直跟她說話,讓她不要睡過去,她給她講了很多有趣的事,悲哀的事,高興的事,傷心的事,痛苦的事……

她說她從小被父母拋棄,一直過着朝不保夕,顛沛流離的生活,最後進了將軍府,纔有了真正的一個家,她拍着胸脯笑道:小姐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她仍舊記得那時她的背是多麼溫暖,她的笑容是多麼的純真,多麼地讓人依戀!

她緊緊握緊拳頭,眼眶裡終於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清淚,她喃喃道:“你知道嗎?薛菲一直在死的那一刻裡,都在擔心着你和沈琉璃,她希望你們能夠脫離軍職,好好地找個愛自己的男人嫁了,平平淡淡的卻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可是卻沒想到原來送她喪命的是她最親的姐妹,你明明說過她是你唯一的親人,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雲雪飛滿眼的哀傷憤怒,說不出的無力。

“小姐,午膳準備好了!”桃七細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一抹沉重。

雲雪飛擦了擦眼睛,平復了下心情,低啞着聲音道:“端進來吧!”

桃七將膳食擺在桌上,深深的香味頓時讓屋裡充滿了一種暖色。

突然一陣喵~從旁邊傳來。

一直白色的肥貓從窗口跳了進來,只朝桌上的魚湯奔跑過去,一個躍身,啪嗒一身跳在了桌上。

在桃七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直接將貓頭埋進了那白色的魚湯裡,歡快地喝了起來。

桃七氣惱,伸手去想揮走這隻可惡的肥貓,可是貓兒警覺,在桃七下手揮過來的時候,眼神一厲,尖聲一覺,一般利爪揮了過去。

頓時鮮紅的血印出現在了桃七白皙的皮膚上,疼痛是桃七緊蹙了眉頭,桃七急忙的看向雲雪飛,擔心小姐生氣,急忙伸出另外一隻手想揮開。

“算了吧!”雲雪飛揉揉眉頭,輕輕一笑:“這湯也不能給人喝了,讓它喝吧,你重新讓廚房做一份,順便將傷口處理下,不然發炎就不好了!”

桃七感動點多點頭。

突然一聲尖利淒涼的瞄~

雲雪飛收回注意,將目光看向那隻肥貓,只見剛纔還舒服享受魚湯的貓兒,此時滿身抽蓄的在桌上打滾,半響後,口吐白沫,貓頭一歪,不動了。

桃七緊張的看着這一幕,驚恐的將目光移向雲雪飛,顫微着聲音道:“小姐,這,這是怎麼回事?”

雲雪飛眸光一寒,撇了撇還在自言自語的沈琉染,心裡微微凝重,她沉聲道:“這魚湯有毒!”

“什麼?”桃七拔高聲音,緊張的目光掃視在那一動不動的貓屍體上,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後裡形成,她不安道:“小姐,是不是王府裡有奸細混進來了?”

雲雪飛抿了抿嘴,眸色沉重,開口道:“以後給沈琉染的飯菜你去盯着做,然後送過來的時候用銀針驗一下,絕對不能讓沈琉染出任何差錯!”

桃七恭敬領命道:“是!”

“將這裡收拾下,然後重新讓廚房做份飯菜過來!”雲雪飛揉了揉額頭,聲音有些疲憊:“春水,你好好盯着這裡,我還有事先走了!”

突然一個黑影閃過,春水出現在屋裡,恭敬點點頭。

豔陽高照,人流涌動,小販的吆喝聲一片,空氣中有着食物的濃郁香味,大人小孩的歡笑聲此起彼伏。

伍茶新奇的左看右看,高興的跟在雲雪飛身後道:“小姐,這裡真熱鬧,我們是出來逛街嗎?怎麼不帶桃七一起出來?”

雲雪飛一襲素白的麻布衣服,梳了個簡單的麻花辮,走路是一甩一甩的,她直接回了兩個字:“辦事!”

看着小姐嚴肅的模樣,伍茶一下閉了嘴,專心的跟着,偶爾有留戀的目光閃過。

走到最繁華的地帶,這裡坐落這都城最繁華的店鋪酒樓,這是屬於富人區,個個都綾羅綢緞,雲雪飛的那一襲麻衣就顯得很突兀。

她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直接走進了浮華一世,這是本城最大的綜合酒樓,只要顧客有錢,這裡就提供給顧客最好的服務,比如吃的,用的,穿的,住的……

她之前收到的那個紙條,上好的洛陽宣紙,紙張柔韌,光滑銀白,用的墨是延州最好的梅縈香墨,這樣的東西恐怕只有浮華一世裡纔有。

走到那門口坐落着兩座比人還大的石獅子,看着陽光下,那金色的招牌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眉頭一皺,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守門的護衛立刻伸手將她攔了下來,看着眼前兩個衣着不好,就知道沒錢,一個青衣小哥上下打量着雲雪飛和伍茶的衣着,嘲笑道:“姑娘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這裡可不是你們這些平民可以來的!”那眼裡的鄙視昭然若揭。

話音一落,一陣鬨笑聲響起。

伍茶氣紅了臉,憤怒得瞪着眼睛道:“大膽,不準對我家小姐無禮!”

雲雪飛擺擺手制止了伍茶接下來的話,她眸光冷凝,掃視了周圍那一張張對着富人點頭哈腰的嘴臉。

她從袖口掏出了兩定金子,直接甩了出去,冷冷道:“這樣能夠進去嗎?”

原本看不起的眼神,立刻都化爲了討好,連身道:“誤會誤會!請進請進!”

雲雪飛帶着伍茶踏步進去,伍茶突然頓住,朝着這些人狠狠的吐了一個沫子,看着護衛鐵青的臉色卻不敢發怒,伍茶心情極好。

雲雪飛走到櫃檯,詢問道:“請問你們這裡又沒一個叫夏侯景的客人?”

掌櫃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正在專心的整理着賬本,聽到聲音,擡起頭,國字臉,一看就是剛正不阿的模樣,他只看了雲雪飛一眼就低下頭去簡單了扔了一句話:“沒有這個人!”繼續看他的賬本。

雲雪飛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是她猜錯了?不可能的,這個字跡她認識的,是夏侯景的,那宣紙和梅縈香墨只有這個地方有。

“我知道他一定在這裡,那上好的宣紙和梅縈香墨哪怕在你們這裡,也沒幾個人用得起!”雲雪飛微眯着眼睛細細觀察着,她繼續開口道:“我只找最近五天用這個紙和墨的客人,我相信這個查出來並不困難!”

掌控再次擡頭,看着雲雪飛一臉認真的模樣,眸光漆黑,微抿的脣瓣可以看出他是極其不悅的。

對視半響後,他嘆了口氣:“你跟我來!”

雲雪飛總算流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恭敬的點頭道:“有勞了!”

穿過層層迴廊,繞過了大小不一的房間,雲雪飛一直默默的跟着。

直到走到最裡面,突然沒有了外面的熱鬧,很是安靜,掌櫃停在了一個房門口,看着雲雪飛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這裡面,我先下去了!”

雲雪飛點點頭表示感謝後,直接踏步打算推門進去。

伍茶趕緊拉住雲雪飛的胳膊,餘光瞄着四周,不安道:“小姐,會不會有詐?我們要不要將春水她們帶過來了再進去?”

雲雪飛翻了翻白眼,伸手扳開了伍茶的手指,挑眉看着伍茶道:“你就在這裡等吧,我一個人先進去!”

伍茶慌了,急忙解釋:“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

雲雪飛伸手拍了怕伍茶,安撫道:“我知道,這裡我來過,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裡好好等我!”她前世是薛菲的時候,夏侯景就帶她來過這裡,如果是其他房間她覺得可能有詐,但是這一個一直是夏侯景的專屬房間,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親切的氣息。

伍茶聽到雲雪飛說來過,裡面放鬆了神經,鬆開了手,柔聲道:“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一定要叫我!”

雲雪飛點點頭。

當門推開的那一剎那,雲雪飛突然一掃之前的陰霾,心裡一片淨土。

帶上門後,她穿過層層遮擋的簾子和屏風,走到了最裡面。

熟悉的香薰味道,熟悉的房間佈置,熟悉的身影躺在模糊的躺在了對面的簾子中……

“夏侯景!”

她再也忍不住,喊出了這個幾次出現在自己夢中,自己一直擔心的男子,千山萬水,她終於再一次看見了平安的他。

夏侯景睜開了眸子,直直的坐起身來,揭開簾子,一身錦衣華服,秀逸英俊,他款款朝她走過來,步履穩重,還是那樣熟悉的感覺。

她心裡感覺突突的直跳,彷彿回到了年少的時候,他笑臉盈盈的朝着自己走過來,然後討好道:“菲兒,我們一起去掏鳥蛋怎麼樣?”

“好久不見,你身體好了嗎?”溫潤磁性的聲音帶着絲絲的關懷,夏侯景停在她面前五步遠的地方看着她。

她急忙點頭道:“好了,已經全好了!”尤其擔心他不相信,還原地地轉了幾個圈,她眼眶微溼,緊張問道:“你怎麼樣了?”

他刷開了扇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在的笑容,得意道:“雲小姐這是在擔心我嗎?”

那放蕩不羈的笑容,熟悉的調笑語氣,微微讓她緊張的心情平復了下來,她狠狠點頭道:“擔心,我很擔心你!”想到那一次的刺殺,她心裡一陣肉跳,不是害怕,而是緊張他,擔心他會出事,哪怕她下定決心試着去喜歡司南絕,和司南絕走完今後的日子,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前世唯一放不下的,她希望他好好活着。

“聽到雲小姐這樣說,我這顆受傷的心總算有了絲絲安慰!”夏侯景捂着胸口,作感動狀。

雲雪飛撲哧一笑,這幾天的疲憊終於一掃而空,她那顆一直懸浮的心終於落回了遠處,不過想到他的不辭而別,她再次皺眉道:“好歹我們是朋友,我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結果醒來後聽到的第一消息就是你離開了!”

看着眼前那眉眼精緻,錦衣玉食的男人,看起來過得不錯,她抑鬱了嘀咕了一聲:“不講義氣!”

夏侯景垂下眼眉,他確實是不講義氣,在她爲他重傷後,將她扔給了司南絕,自己一個人抵不過內心的愧疚,一句話也不說的離開了,他苦笑道:“對不起!”

這句話他早就想跟她說了,他不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菲兒嫁給夏侯玄的時候,她一直以爲他是恨她才離開的,其實不是,他從沒恨過菲兒,他希望她快快樂樂的活着,哪怕身邊那個位置不是自己的。

但是他也是自私的,他看不得她和夏侯玄甜甜蜜蜜的樣子,於是請旨去了邊境。

可是沒想到那一去就成了永別,菲兒走了,他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雲雪飛沒想到自己一句開玩笑的話,夏侯景會這麼在意,她急忙解釋道:“我從沒有怪過你!”她只是擔心他,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不來見自己,現在看見他平安站在自己面前,她終於鬆了口氣。

她從袖口掏出那張紙條,正色問道:“這個是你扔給我的?”

夏侯景靜靜看了下後,直接點點頭。

雲雪飛沉默片刻,突然覺得手裡這個紙條有千斤重,她低聲問道:“你還是放不下嗎?”

夏侯景自嘲一笑,怎麼放得下?薛菲是他的命,沒有了她,他如行屍走肉,唯一活下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查出兇手,爲他的菲兒報仇!

“你是怎麼知道有人要殺沈琉染?”雲雪飛疑惑了,她才找到沈琉染沒幾天,就接二連三的事情上門,王府那些刺客和下毒,就像冬雪說的,王府周圍布有陣法,要進來根本不容易,更別提能不知不覺的下毒,除非府裡有奸細!

“沈琉染是我找到的,當時我從琉璃的口中知道了菲兒是中了十香軟筋散,纔會被奸人有機可乘,我循着線索找到了沈琉染,沒想到她竟然已經神志不清,但是從她的瘋言瘋語中還是肯定了,當初給菲兒下藥的就是她,我想菲兒當時戰死沙場並不是意外,而是早就預謀已久!”

夏侯景說到這裡,幾乎是壓抑着巨大的悲傷,眼裡有血絲閃過,他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緊握摺扇的手微微發白:“我一定要將幕後兇手碎屍萬段!”

雲雪飛撇開眼睛,心裡悲傷翻滾,她想如果當初她選擇的是夏侯景,可能現在她和他都兒女成羣,一定生活的很幸福!

“我帶着沈琉染一邊追尋線索,一邊找名醫給她醫治,希望她能清醒,告訴我真相!沒想到中途遇見殺手,沈琉染走散,被你弄進了王府!我想她跟着你比跟着我好,而且司南絕手下有鬼醫秦瀾,她在王府,我就能安心的尋找下面的線索!”

夏侯景滿含歉意的看着雲雪飛,他對不起這個女孩,之前的刺殺,後來的沈琉染,貌似每回和他在一起,她都會遇到危險,可是原諒他是自私的,他的心裡只能裝的下他的菲兒!

雲雪飛理解點點頭,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保證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一定找秦瀾治好她!”不僅是爲了讓你解脫,更是爲了我自己。

“你不能進去!”伍茶緊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賤婢,你怎麼在這?”白染怔住,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門,這個賤婢在這,那那個女人肯定也在了。想到上次夏侯景和雲雪飛那個女人出去,弄的一身的傷,還頹廢了那麼長時間,她心裡嫉妒的騰騰冒火!

看着眼前這個賤婢一臉護小雞樣擋在大門口,她心裡更是惱怒:“滾開!”一想到那個女人和她的阿景單獨在裡面那麼長時間,她心裡的嫉妒之火就騰騰的往外冒。

伍茶答應過她的小姐,要好好守着門口,沒有小姐的命令,死也不能放這個女人進去!她張開雙手死死的擋在門口,眼神敵視的看着眼前這個來者不善的女人。

白染懶得跟眼前這個丫鬟廢話,直接伸腿卯足全力,狠狠的朝着伍茶的肚子踹了上去。

一陣衝力,啪嗒一聲,伍茶腹部抽疼,隨着大門的大開,跌進了屋裡,狠狠摔到了地上。

雲雪飛急忙跑上去,扶起伍茶,一臉着急道:“你怎麼樣了?”

伍茶伸手顫抖的指着門口,聲音痛苦,斷斷續續道:“小姐,伍茶沒用,沒有給你守好門口,讓那個瘋女人給進來了!”

雲雪飛順着手指的方向,看着門口一臉怒氣衝衝的白染,她和這個女人有過兩面之緣,關心憐那件事上,她出來過,但是就是那樣端莊的站在那裡,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一臉淡然,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此時她一臉嫉恨的模樣,她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人根本愛的不是司南絕,而是夏侯景,她不禁同情司南絕,這個女人完全是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伍茶難受的咳嗽了幾聲,雲雪飛心裡微微顫了顫,好久沒用過這樣的感覺了,她看着這個衷心的丫鬟,明明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擔心着自己!

“你這個賤女人果然不要臉,有了南絕哥哥,還來勾引我的阿景!”白染一臉氣氛的走進來,憤怒的看着這個和夏侯景共處一室的女人,早就看出阿景對她不一樣了,原本以爲阿景離開了王府,她跟着過來,就能日久生情,阿景就能接受自己,沒想到這個女人眼巴巴的又跟了過來。

之前出現一個薛菲,她可以忍受,畢竟薛菲在她之前認識了夏侯景,給了夏侯景溫暖,她要恨只能恨她遇到的太晚,現在正好,薛菲死了,原本以爲自己的機會到了,沒想到竟然出現一個雲雪飛,雪飛,薛菲,多麼想象的名字!

她心裡對白染別說之前沒有任何好感,現在她更是厭惡至極,看着以前臉色紅潤,跟着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丫鬟,如今臉色慘白,嘴角流着血絲,她心裡是難受的,聽着那一口一個賤女人,如果不報復,她心裡的那把火怎麼也熄滅不了!

她眼神一冷,手一揮,一陣銀光閃過,三枚銀針直直地朝着白染射過去!

白染根本沒想到雲雪飛會武功,她只覺得冷光一閃,胸口一疼,接着疼痛突然如生長的藤蔓一樣,茂騰騰的往上長,她原本的囂張神情漸漸的扭曲,眼神陰狠的盯着雲雪飛道:“賤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雲雪飛冷笑:“我勸你安分點,否則你體內的毒會隨着你情緒的撥動傳遍到你的全身,先是一點點的疼,然後等到全身發疼的時候,你的手就會開始先腐爛,最後……”

在白染恐懼的目光中,她眯起眼,冷冷道:“你會全身腐爛而死!”

白染深深的打了個寒顫,這還是以前那個膽小如鼠的雲雪飛嗎?她很想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編造嚇自己的,可是全身凝聚的疼,慢慢傳到她的腦神經,看着那個女人嘴角的冰冷,她才反應過來,她是真正的生氣了!

她突然感覺全身冰冷,僵住了,站在那裡不敢動,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夏侯景,委屈道:“阿景,你看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淚眼婆娑,往日的囂張跋扈完全沒有,在夏侯景面前她就是一個小女人,一個等待夏侯景愛的小女人。

夏侯景眸光閃了閃,微微嘆了口氣,看向雲雪飛道:“給她解藥吧,她以後不會了!”

雲雪飛沒想到夏侯景會爲了這個女人說話,原本惱怒仇恨的表情,在夏侯景懇求的目光中慢慢消失,她低下頭愧疚地看了依偎在自己身邊的伍茶,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

然後手一揮,將解藥甩了過去。

白染看到夏侯景在這個女人面前如此的維護自己,臉色綻放了一抹幸福的笑,甜甜地道:“阿景,你真好!”

“我先帶伍茶走了!”

雲雪飛冷冷的吐出這句話後,扶着伍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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