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貴妃尷尬的扯着嘴角,不知道該說些啥來彌補這一尷尬的氣氛:“臣妾、臣妾不知皇上來了永寧宮,臣妾正打算去御書房給皇上問安……”婉貴妃有一些語無倫次起來,沒想到在這兒碰到皇上,她還犯了如此不應當犯的錯誤,現在更是當着皇上的面兒把蕭宛如給帶到太后面前來告狀,這下子,恐怕她協理六宮事宜,皇上多半是不聞不問甚至反對由她來主事了。
雖然懊惱,可是她現如今還真的沒有別的退路了,若是讓這個蕭宛如給坐大了,倒時候想要消滅這個女人就更加不易了,而放眼整個皇宮,除了那個皇后地位比她高以外,就屬這蕭宛如對她的潛在威脅最大了,原來在宮外也就算了,現在她也來到宮裡了,以後跟她姐妹相稱,看着她與皇上恩恩愛愛,她的心不堵死纔怪!
罷了,殊死一搏吧,若是真的在這個時候能夠將這個蕭宛如的氣焰給壓制下去,那麼也就值了,至於協理後宮大權,以後再跟那個坤寧宮的老女人慢慢算這筆賬好了!
“你還知道給朕問安,呵!”南逸塵冷着一張臉,對於婉貴妃的說辭,他絲毫不買賬。
太后一見蕭宛如,臉色突變起來。
她的好兒子,說把人給接進來,立馬就行動了,真是比干什麼都快速,一眨眼,這個女人就已經跪在她的跟前了!
且不說她心底的哪一點偏執不希望她的兒子有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而放縱整個江山社稷不管,單單就拿這個女人的別有用心的接近皇室之人,她就容不得這個女子進入宮中來攪亂這後宮的一攤池水!
“婉貴妃,何事驚動你,親自帶着這個外人在哀家宮裡等候之久?”太后冷眼看了一下蕭宛如,繼而瞧着婉貴妃,希望她來扮演着這中間的橋樑,將這蕭宛如給踢出局去。
一見太后開口,並且順着她的話,婉貴妃這下心中有底了,她恨恨指責蕭宛如,一臉委屈道:“母后,可要爲臣妾做主啊,這個女人,她、她……”還沒說着,婉貴妃的眼淚就開始巴巴的掉了出來。
雖說是梨花帶雨,但是這個速度未免實在是太快了點兒!令人咂舌,太后一見婉貴妃掉眼淚,有些頭疼,平日裡她就不怎麼待見這個女人,可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學乖巧,即便自己真的不喜歡那個皇后,可是皇后這個人再怎麼說,也是知趣的很,知道自己要找她麻煩或者對她不順眼,很快的放下手中的權柄,立馬來個裝病,剛好,自己不想見到她,她也避免了見到自己,可這婉貴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毛病還未該掉,什麼時候做什麼事兒,她全然忘了分寸,明明只要將蕭宛如供出來就行了,她卻搞來這麼多的花招,讓人煩心不已。
“有什麼就說,一個勁兒的哭個什麼?大晚上的,也不怕把你的眼睛哭成個核桃,明天還怎麼見人?”太后有些不耐的打斷並且適時地提醒她。
“母后,今日臣妾聽聞皇上回宮了,於是興沖沖的去找皇上,可是聽人說,皇上一回宮就去了清涼殿,於是臣妾也跟了過去,可是沒見到皇上,倒是見到了這個女人,臣
妾就問了她幾句,沒想到她就不耐煩了,居然跟臣妾頂嘴,當着一衆宮人的面,這女人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仗着自己是丞相之女,來到宮裡也作威作福,絲毫不把臣妾這個貴妃放在眼底,既然如此,臣妾還當這個貴妃做什麼,不如算了……”婉貴妃吧嗒着眼淚,一臉委屈道。
雖然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可是誰讓她是貴妃呢,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更何況,自己即便再怎麼解釋,都是無動於衷的,畢竟太后是站在婉貴妃一邊兒的,蕭宛如默不作聲,可內心不禁冷笑,這深宮的女人,實在是太會演戲了,即便是哭,立馬都是馬上可以吧嗒掉出來眼淚的那一種,看樣子,她要是想要在這個後宮立足,還真是有些困難了,這纔是第一天,這婉貴妃便開始對她使招了。
只是剛剛在她面前放狠話一副拽得不得了的貴妃,此刻竟然哭得跟一個花貓一樣在太后面前討好賣乖,倒是讓蕭宛如大開眼界了。
試想,即便今天這婉貴妃什麼都是編織出來的謊言,太后都會選擇相信的吧?
太后聽着婉貴妃的控訴,又看了看默不作聲的蕭宛如,見她不說話,想必更好,以免弄得瘋瘋癲癲不好收場。
щщщ¸тTk án¸¢〇
“你既然的貴妃,當然要拿出貴妃的威嚴出來,一個宮外女子而已,難道你都壓制不住?”太后反問道。
“母后,您是不知道這個蕭宛如有多麼的囂張跋扈,絲毫不把臣妾放在眼裡就算了,竟然還大逆不道的說出那些話,有損臣妾在這個皇宮的威嚴,臣妾實在是不得已,所以纔將她帶到永寧宮來,找母后您評評理的,因爲人是皇上帶回來的,臣妾也不敢擅自做主,將她怎麼樣怎麼樣,以免讓人說臣妾不懂規矩,皇上帶回來的人都隨意的處置,也免得讓這個丞相之女感到收到了委屈,既然母后您貴爲太后,由您決斷這件事是最好不過了……”
“蕭宛如,對於你頂撞婉貴妃一事,你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太后瞟過蕭宛如,沉聲問道。
“回稟太后,宛如並未有意頂撞貴妃娘娘,只是她一味的咄咄逼人,宛如也絲毫沒有辦法。”蕭宛如平淡道。
見她這樣,婉貴妃更加的生氣:“蕭宛如,在這裡裝巧賣乖算個什麼英雄,有本事拿出點你剛剛的氣焰啊,剛剛頂撞本宮不是頂撞得挺爽的嗎?怎麼到了這永寧宮了,你倒是收斂住了自己的性子,不肯表露出來了?”
“貴妃娘娘,是誰咄咄逼人,我想您大概心知肚明吧?”蕭宛如看了她一眼,反問道。
“蕭宛如,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來跟本宮說話?”婉貴妃指着蕭宛如,氣得發抖。
“清者自清。”
“夠了,都不許吵了,當這永寧宮是什麼地方了?是你們吵架的地方嗎?”太后揉了揉發疼的腦仁兒,橫了她們二人一眼。
“母后,您看,在這裡,她蕭宛如都敢如此的跟臣妾說話,這還是當着您的面兒呢,可見您不在的時候,這個女人說話是有多難聽了,好歹臣妾也是這個宮裡
的正經主子,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阿貓阿狗,可是她全然沒有要把臣妾放在眼裡的意思嘛!”婉貴妃跺着腳,很是不滿。
“蕭宛如,你語出不遜挑釁貴妃權威一事,你可知罪?”太后現如今只想將這兩個女人很快趕出她的永寧宮,讓她好清靜清靜一會兒。若是再吵下去,估計她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母后,這件事不能聽信婉貴妃一面之詞!這麼做,也太武斷了!”南逸塵等了半天,也不見蕭宛如反擊或者爲自己辯解,而剛剛她所說的那幾句話,不但不能夠洗清自己,反倒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女人平時不是很能說會道的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一言不發的就這麼沉悶着?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去清涼殿問話,那裡面的宮人,可不是臣妾宮裡的,剛剛在清涼殿所發生的一切,她們也都知道,若是想要知道這件事的實情,不如去問問她們就一清二楚了!”反正剛剛鬧得很兇,她們也是看在眼底的,更何況自己是貴妃之尊,相信她們有那個眼光,知道該怎麼說話做事。並且,自己的宮女都扔在那邊了,相信她知道如何安排的。
太后看着南逸塵,半晌,開口道:“皇上,不是哀家存心的偏私,現在這個場面你也看到了,這蕭宛如的確說話語氣不善,最起碼連該有的宮規都不知道,就在剛纔,當着你我的面,對這婉貴妃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語氣,難道不足以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尊重過婉貴妃嗎?她是堂堂一個貴妃,還誕過皇子,若是這樣的女子都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將來讓你兒子如何立足?自己的母妃被別人打了臉,卻不溫不火就這麼過去了,豈不是成了皇宮的一個笑話?更何況,現如今皇后正病着,以後宮中大小事宜,都要婉貴妃親自操持,若是這個蕭宛如都敢挑戰她的權威,以後誰還會配合婉貴妃將這個後宮治理好?”
太后這麼一說,頓時婉貴妃的眼睛都亮了,沒想到太后遲遲不肯開口的事宜,現在居然在這個場面給了她一個意外的驚喜,順便給她提了提身份,畢竟她是除了皇后之外,這個宮裡位份最高且能夠代理皇后管理六宮職責的人了。
南逸塵着實沒有想到,皇后居然病了,若是放在平時,得罪了這婉貴妃也就得罪了,反正由他撐腰,將這件事糊弄過去也就算了,可是皇后病了,那麼後宮以後的大小事宜,包括操持這場選秀,也是要有人出面的,而婉貴妃無疑是身份地位剛好匹配的那個人了,可正是這樣,那麼這件事兒可就有些難辦了,真的要讓蕭宛如去受受苦?可是她是自己剛剛帶進宮的,不能剛把人帶進來,就讓她捲入這場漩渦吧?剛還答應過蕭丞相,保護好人家的女兒,這以後還讓人怎麼相信自己?
太后看出了南逸塵的遲疑,她也沒有想到,這皇后一病,倒是此時給她省去了很多麻煩跟口水了……
“蕭宛如,哀家問你,你可知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她瞟了瞟南逸塵,看他到底救不救,他的寵妃爭風吃醋,反倒讓自己遭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