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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大結局之解甲歸田

305 大結局之解甲歸田

305 大結局之解甲歸田

沐焰玉謹自從接受了皇上贈送了十個美人以後,就開始渾身不自在了,他擔心這事被卿兒知道,擔心卿兒會不原諒他,他就這樣一個早上活在渾身不在的之中,好不容易等到了皇上宣佈退朝,他連忙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去。

沐焰玉峰看着沐焰玉謹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抹只有他才明瞭的笑容來,秦公公順着沐焰玉峰的眼光看過去,跟着討好的在沐焰玉峰的耳邊說道:“皇上,還是你最高啊,任他三皇子

再聰明,最終還是栽倒您的手中啊。”

“哈哈——。”得到吹捧的沐焰玉峰得意的仰頭大笑了起來,笑完以後,他得意的看着大殿外面喃喃自語道:“謹王爺,我聰明的皇弟,他們都說你聰明有能力,我倒要看看你的能力在哪裡,看看你的聰明能不能解決馬上遇到的難題。”

秦公公獻媚的湊在沐焰玉峰的耳邊討好的說道:“謹王爺哪有皇上您聰明啊,他被皇上您利用了都不知道,依奴才所見啊,其實最聰明的應該是皇上您纔是,也許不久的將來,魚與熊掌都能皆得。”

“好,等朕魚與熊掌皆得的時候,一定會重重賞你。”沐焰玉峰聽了秦公公的話,非常的受用,他非常開心的對身邊的秦公公許諾道。

秦公公連忙跪了下去,高聲的叩謝聖恩:“謝皇上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你少拍馬屁了,朕也困了,你就扶着朕回去休息一下。”沐焰玉峰把手伸向秦公公說道。

“是。”秦公公連忙攙扶着沐焰玉峰的手,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沐焰玉峰走出了大殿。

再說沐焰玉謹急匆匆的往皇宮外面走去,他要在第一時間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給卿兒聽,希望卿兒能夠諒解他的苦楚,誰知道他才走到皇宮的門口,就傻眼了,只見皇宮門口十頂軟轎早就已經候着了,軟轎旁站着十個美人各自帶着的丫鬟們。

那些丫鬟們一看見沐焰玉謹,連忙齊齊的福了福,高聲的叫喚了起來:“奴婢見過王爺。”

沐焰玉謹尷尬的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丫鬟們,擡起腳步裝作不認識似的連忙往他的馬匹走去,那些丫鬟們看見沐焰玉謹往馬匹方向走去,連忙高聲的招呼着轎伕擡起了轎子,跟着沐焰玉謹後面走去。

在沐焰玉謹騎上了馬,剛想抖動繮繩疾馳而去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從皇宮裡跑了出來,邊跑邊叫着沐焰玉謹:“謹王爺,麻煩停一下。”

沐焰玉謹無奈的收起了手中的繮繩,看着已經跑到他馬前的小太監不耐煩的問道:“還有什麼事?”

小太監對着沐焰玉謹彎腰拱手說道:“啓稟謹王爺,皇上吩咐了,請您務必帶着這十個美人回去。”

“本王爺要是不帶她們回去呢?”沐焰玉謹冷冷的看着小太監說道。

小太監依然是恭敬有禮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皇上說了,要是王爺不把這十個美人帶回去的話,皇上就親自送百名美人到謹王爺的府上。”

“你——,哼,你們還不跟着我走。”沐焰玉謹氣急的指着小太監,用力一甩馬鞭,氣急敗壞的吩咐着後面的十頂軟轎。

那些轎伕得到了指示,連忙擡起了軟轎,急急的跟着沐焰玉殣的馬後走了起來。

就這樣沐焰玉謹無奈的帶着十頂軟轎,招搖的走過了集市,走過了官道,一路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皇上贈予三皇子十個美人的謠言如同春筍般的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而且還在沐焰玉謹沒到府邸的時候,就傳進了府邸裡,頓時整個府邸裡都傳開了,也傳到了李嵐卿的耳朵裡。

李嵐卿坐在花園裡,聽着面前幻依傳來的最新消息,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等幻依說完了以後,李嵐卿不悅的看着幻依說道:“你確定?”

“啓稟皇子妃,這件事已經在京城傳反了,三皇子帶着那十個美人正站在回府邸的路上,您看這怎麼辦?”幻依擔心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皇子妃,三皇子怎麼能這樣,把這十個美人帶回家來,把皇子妃您置於何地啊。”初雪也是一個馬大哈,說話從來都不經過頭腦的,話一說出口,就被旁邊的幾個丫鬟們瞪視着。

若昔無奈的瞪了初雪一眼,連忙對李嵐卿說道:“皇子妃,您不要責怪初雪,初雪也是無心說的。”

“我怎麼會責怪初雪啊,她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李嵐卿冷冷的回答着若昔,心裡卻是翻江倒海起來,忍不住埋怨起了沐焰玉謹見異思遷,甚至又興起了想離開沐焰玉謹的心思來。

月菊畢竟是丫鬟中最穩重的人,她想一下,看着李嵐卿說道:“這件事要怪就該怪皇上,真不知道皇上安的是什麼心,要不是他賞賜給三皇子十個美人,想來三皇子也不會主動去要求。”

月菊的一句話,驚醒了夢中人,李嵐卿聽了月菊的埋怨以後,猛然的從埋怨沐焰玉謹的心思重驚醒了過來,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想起了昨天自己警告沐焰玉謹的話來。

“皇子妃,您怎麼呢?”心細的若昔看見李嵐卿臉色難看的不再說話了,她不由得擔心的詢問着李嵐卿起來。

“啊?”若昔的叫聲打斷了李嵐卿的沉思,笑容又回到了李嵐卿的臉頰上,李嵐卿笑着吩咐着月菊:“月菊,你讓王管家騰出原來章大小姐住過的那個院子,然後我們準備一下,一起出去迎接我們的殣王爺。”

“皇子妃?您不是氣糊塗了吧,怎麼會讓那幾個狐狸精進府邸啊,我看他們一定是受過怎麼引誘殣王爺訓練的,要是讓她們進了府邸,只怕府邸就亂成一鍋粥了。”幻依是一個直性子,她不同意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初雪也在旁邊插起了嘴來:“皇子妃啊,依奴婢所見,乾脆就把那十個美人給攆出府邸,讓她們在外面自生自滅吧,免得打擾了您跟三皇子的幸福生活。”

“你們懂什麼,皇上送給三皇子的人,我們根本就不能動她們,還得禮遇她們,要是對她們不好,她們會上告皇上,到時吃虧的還是我們府邸。”李嵐卿笑着對面前的幾個丫鬟解釋着他們現在的處境。

“那怎麼辦,就任由她們住進我們府邸嗎?”初雪不服氣的說道:“要不給她們住進了院子,然後限制三皇子不許踏進那個院子一步,而她們也不許出院子一步,皇子妃,您看這樣處理怎麼樣?”

李嵐卿笑着拍了拍初雪的頭說道:“這也不行的,皇上賞賜的那些美人,要是三皇子不碰她們的話,她們也可以啓稟皇上聽的,到時依然會害到我們府邸的。”

“那怎麼辦,這不碰她們還不行,要是碰了她們的話,皇子妃您肯定是不會喜歡三皇子的。”若昔最是瞭解李嵐卿,她擔心的看着李嵐卿皺起了眉頭來說道。

“那是當然,三皇子要是敢碰那些美女,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李嵐卿堅定的回答着若昔。

“那怎麼辦啊,唉——,麻煩了。”幾個丫鬟這下都沒轍了,個個耷拉個頭唉聲嘆氣起來。

李嵐卿看着身邊這幾個忠心耿耿的丫鬟,嫣然一笑,不在賣關子的說道:“好了,你們就放心吧,我有辦法處理這件事了,你們呢,就按照我的囑咐做就行了。

幾個丫鬟聽了李嵐卿的話,都露出了笑靨起來,連忙各就各位的忙碌了起來,她們最相信的就是皇子妃,既然皇子妃說她有辦法了,那麼就一定有辦法了,她們只要照做就行了。

李嵐卿看着去忙碌了的丫鬟們,淡然一笑,很快笑容就消失在嘴角,雖然說自己有辦法了,可是也是走一步是一步啊,李嵐卿忍不住埋怨起了沐焰玉謹來,昨兒明明跟他說了要提防皇上,他還不相信,認爲自己是危言從聽了,如今皇上果然開始了行動,看來得想個對策才行了。

沐焰玉謹一路上,心裡就是忐忑不安的,他回頭看着後面的十頂小轎,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皇兄對他還是不放心,只怕這十個美女中起碼有一半的人是皇上的人,她們跟隨自己來府邸,只怕是要監視自己了,其實自己要是真想當皇上的話,還輪得到皇兄沒有啊。

想父皇早就在自己的耳邊提過無數次了,都被自己拒絕了,父皇無奈中才封皇兄爲太子的,父皇一直就知道自己最在乎的就是皇兄,所以才立皇兄爲太子的,目的就是想希望自己能夠助幫助皇兄一起治理好太和皇朝。

可是皇上做出的小動作太讓他失望了,本以爲他們兄弟之前是最坦誠的,誰知道皇上竟然還是不放心他,既然皇上非要監視他,爲了表白自己對皇兄的誠意,他只有把這十個女子帶回府邸了。

不過想起要面對卿兒的時候,他又害怕了,他已經知道卿兒烈性子了,不知道這十個美人進了府邸,卿兒還會怎麼跟他鬧呢,他知道以卿兒的性子,只怕會離家出走纔是,看來自己得時時守着卿兒纔是,要不卿兒一鬧脾氣跑得無影無蹤的話,那就是給自己整個太和皇朝都彌補了不了卿兒一個人。

沐焰玉謹是邊想邊害怕,騎着馬的腳步就越慢,甚至是那些擡轎子的,都比他走的快了,就這樣,沐焰玉謹本來可以半個時辰回家的,變成了幾乎花了兩個時辰纔回到府邸,當他遠遠的看見了自己的府邸以後,反而是停了下來,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了,他真的害怕看見卿兒變色的臉頰。

李嵐卿帶着丫鬟們站在皇子府的門口等候着沐焰玉謹的回來,終於看見了沐焰玉謹騎着馬的身影了,可是等了半天沒有見他們走到府邸的面前,這下站在皇子府門口的那些下人們都疑惑了,個個驚訝的看着依然停在遠處的沐焰玉謹。

”咦,三皇子這是怎麼呢?他怎麼不走了呢?“初雪好奇的看着遠處的三皇子身影問道。

李嵐卿看着遠遠站在的沐焰玉謹,無奈的一笑說道:”就是在拖,還得回答這個府邸,醜媳婦總歸要見家婆的,好了,既然三皇子不願意過來,那麼作爲妻子的我應該去迎接三皇子纔對。“

說完,李嵐卿邁開了步伐,大步往沐焰玉謹的方向走去。

沐焰玉謹緊張的看着越來越近的李嵐卿,連忙翻身下來馬,站在原地雙手揉搓着手中的繮繩,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整個人顯得慌亂了起來,平時的鎮靜威嚴頓時是消失殆盡了,看見他的人只怕都會驚愕得張大着嘴巴了。

李嵐卿站在了沐焰玉謹的面前,擡頭看着沐焰玉謹,良久,她才緩緩的說道:”你有話對我說嘛?“

沐焰玉謹現在是手腳都發軟,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後面的十頂小轎,手腳無措的站在李嵐卿的面前,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說道:”卿兒,你不要生氣,她們——總之,我是不會碰她們的,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只愛你一個人,她們——,她們是皇兄硬塞給我的。“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謹手腳無措的模樣,心裡可是笑翻了,可是表面上她還得做出嚴肅的模樣來,李嵐卿依然僵硬着臉頰,冷漠的說道:”妾身已經準備好了院子了。“

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僵硬的臉頰,冷漠的面孔,他更加的忐忑不安起來,他知道李嵐卿會生氣,可是不知道李嵐卿會這麼的生氣,而且一點笑容都沒有,這讓他無可適從起來,他連忙抓住李嵐卿的手腕哀求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我還是把她們退給皇兄吧,就是皇兄責罰我,我也受了,只要你不生氣就行了。“

沐焰玉謹的哀求沒有改變李嵐卿的臉頰,李嵐卿冷冷的回答着沐焰玉謹:”難道你想拿整個府邸所有的人頭來賭嗎?“

”我——。“沐焰玉謹也知道卿兒說的是事實,自己要是把這些美人退回給皇上的話,只怕皇上就會非常的沒有面子,那麼只怕會責罰他,輕則關他幾天,重者也許會牽連整個府邸的人啊。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謹不安的臉頰,幾乎都忍俊不住了,可是想起了這些都是沐焰玉謹引起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沐焰玉謹聽她的話,就不會惹來那麼多的麻煩了,這次不趁着這個的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他,他是不會吸取教訓的。

李嵐卿看都不看沐焰玉謹一眼,直接交代着後面跟來的王管家:”王管家,你把這些姐妹們都請進府邸去,好好安排她們住下來。“

”是,皇子妃。“王管家恭敬的面對着李嵐卿回答完以後,轉身招呼着身後的奴婢們:”你們幾個請主子們都進府邸。“

”是,幾個奴婢們連忙走了出來,各自去請那些小主們去了。

李嵐卿冷冷的看了看沐焰玉謹一眼,沒說半句話,轉身就往府邸裡走去,這下沐焰玉謹的心裡可是七上八下了起來,他連忙跟在李嵐卿的身後叫喚着:“卿兒,卿兒,等等我。”

“妾身竹兒見過王爺。”沐焰玉謹的衣袖被後面的一個美人給抓住了,那個美人看見自己的夫君是一個俊美無濤的美少年,頓時是心花朵朵開了,她顧不得羞澀的拉着沐焰玉謹,連連拋着媚眼。

沐焰玉謹回頭看着身後那個噁心的女人,冷哼了一聲,然後一甩衣袖追着李嵐卿的身影而去。

竹兒站在原地,妖嬈的看着沐焰玉謹身影,暗暗下着決心,她一定使出渾身解數,贏得王爺的寵愛,把那個既醜又兇惡的女人趕出王爺的心。

在李嵐卿踏進了聞卿閣以後,沐焰玉謹也趕到了,沐焰玉謹伸手抓住了正要踏進屋子的李嵐卿,也顧不得周圍有丫鬟了,他哀求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我錯了,我不該接受皇上的賞賜,你責罰我吧,不要不理我啊。”

李嵐卿轉頭看向沐焰玉謹冷冷的說道:“謹王爺,麻煩你放開我。”

李嵐卿眼裡的冷意讓沐焰玉謹不得不放開抓住李嵐卿的手,不敢再抓住李嵐卿的手,他那瑟縮的眼神讓李嵐卿有些不忍了,可是想着皇上的用意,還有就是給沐焰玉謹一個教訓,於是她只有硬着心腸對沐焰玉謹說道:“王爺,今天可是你大喜之日,你還是去陪你的美人們休息吧。”

“不,我纔不喜歡她們,我喜歡的是你。”沐焰玉謹深深的看着李嵐卿的眼睛坦誠着自己的心跡。

李嵐卿避開了沐焰玉謹的眼神,看都不看沐焰玉謹走進了屋子,並吩咐着身邊的丫鬟關上了門,把沐焰玉謹關在了外面。

以沐焰玉謹的能力,區區一扇門怎麼攔得住他啊,攔住他的是李嵐卿那冰冷的面孔,看着面前緊閉着的門,沐焰玉謹知道卿兒是真正的生氣了,他無奈的轉頭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才走到後院的門口,王管家提着長袍從後面追了出來,並叫喚着前面的沐焰玉謹:“王爺,等等。”

沐焰玉謹停了下來,滿臉懊惱的看着王管家問道:“有什麼事嗎?要是那些女人的事,你看着處理就好了。”

王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硬着頭皮對沐焰玉謹說道:“王爺,您還是去看看那些主子吧,她們都在吵着要見您呢。”

沐焰玉謹冷漠的看了一眼後院,對王管家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不要讓她們找到我。”說完,沐焰玉謹大步的走出了後院,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幾天過去了,沐焰玉謹每天都來聞卿閣一次,每次都沒有見到李嵐卿的悻悻然而歸,那些服侍李嵐卿的丫鬟們都十分的同情沐焰玉謹,開始在李嵐卿的面前幫沐焰玉敬你說好話了。

就像現在,若昔就邊幫李嵐卿梳着髮髻,邊說道:“王妃,王爺也是無奈啊,你的責罰也夠了吧,看着王爺那愁眉苦臉的模樣,我都不忍心了。”

李嵐卿沒有回答若昔,只是端正的坐在梳妝檯面前仔細的看着若昔爲自己梳着的髮髻。

“王妃,竹兒姑娘求見。”幻依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角不悅的癟着。

李嵐卿轉頭看向幻依,輕笑着說道:“怎麼呢?什麼事讓我們幻依滿臉不高興啊。”

幻依對着外面怒了努嘴說道:“還不是外面那個竹兒姑娘,來求見皇子妃還理直氣壯的,好像是皇子妃搶了她的夫君一樣,看着奴婢我就渾身不舒服,真想揍她。”

李嵐卿笑着對幻依說道:“快去請她進來把,我倒想聽聽她的抱怨呢。”

“是,王妃。”幻依對着李嵐卿福了福,然後往外面走去。

沒有一會兒,幻依引着身着淡綠色套裙的竹兒走了進來,只見那個竹兒傲慢無禮的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仗着自己是皇上賞賜給沐焰玉謹的,連對李嵐卿行禮不做,只是冷冷的看着李嵐卿問道:“你就是謹王妃?”

李嵐卿淡笑的看着竹兒點頭回答着:“沒錯,你來找我有事嗎?”

竹兒無視李嵐卿的友好,她朝着上面一抱拳頭,冷冷的對李嵐卿說道:“王妃你也知道,我們是皇上親賜給謹王爺的女人,對我們無禮就是對皇上無禮,想必你是明白得罪了皇上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吧。”

李嵐卿看着囂張的竹兒,依然淡然一笑的回答:“我明白,不知道我能爲竹兒姑娘你做些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助竹兒你的,到時希望竹兒你在皇上面前多爲我們美言幾句。”

李嵐卿回答的話讓竹兒聽了非常的滿意,她看着李嵐卿繼續囂張的說道:“沒有想到王妃竟然如此識大體,相信王妃你也知道了我們將會跟你共同服侍王爺吧。”

李嵐卿看着竹兒點了點頭回答着:“當然知道啊,有衆位姐妹們跟我一起服侍王爺,我是求之不得啊。”

“你是真的願意?”竹兒不相信的看着李嵐卿詢問着:“可是我聽說王爺不來我們院子,是因爲王妃你不同意,王爺纔不敢來我們院子的,不知道王妃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真是冤枉啊,竹兒妹妹,王爺想去哪裡,本王妃可是從來都不敢攔的啊。”李嵐卿連忙在竹兒面前叫着冤枉。

“真是這樣的嗎?”竹兒疑惑的看着李嵐卿詢問了起來:“既然王妃沒有阻攔,爲什麼王爺不去我們那裡啊,我看還是王妃你不願意吧。”

李嵐卿看了一眼滿臉懷疑的竹兒,笑着說道:“既然竹兒妹妹你不相信,那麼就跟着我來吧,我帶你問問王爺,爲什麼要了你們姐妹,又把你們丟在一邊。”

竹兒可不想去問王爺這件事,她怕自己來責問王妃的事被王爺知道,到時惹怒了王爺還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於是竹兒對李嵐卿說道:“問就不必去了,只要王妃你同意就行了。”

“同意,我怎麼會不同意啊,有這麼多姐妹跟我一起服侍王爺我可是求之不得啊。”李嵐卿語氣熱烈的對竹兒說道。

“既然你同意,那麼你就應該安排我們姐妹們服侍王爺。”竹兒看着李嵐卿說道。

“我來安排?”李嵐卿幾乎要指着自己的鼻子了,她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竹兒竟然是囂張到這個地步了,真不知道她站在誰的地盤了。

“對啊,當然是由你這個當家主母來安排纔是啊,怎麼?你不願意嗎?或者是說你根本就不同意。”

“哪裡哪裡,我同意,我當然同意啊,這樣吧,我去勸王爺晚上去你們院子去,只是這王爺想要誰服侍,那就不在我的範圍之內了。”李嵐卿看着竹兒笑着說道。

“好,還是王妃識大體,那竹兒告退了。”竹兒連跟李嵐卿行禮都懶得做,就退了出去。

等竹兒退出去以後,站在旁邊的幻依忍不住開口說話了起來:“王妃,她怎麼能這麼的囂張,您可是王府裡的主母,竟然連禮都不行。”

李嵐卿陰陰的看了外面一眼,才緩緩的說道:“她當然有她囂張的本錢啊,如若猜得不錯的話,她如此囂張的行爲應該是皇上授意的,目的嘛非常的明顯,看來皇上已經看我們府邸非常的不順眼了。”

若昔在一旁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王妃,那我們該怎麼辦?”

李嵐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笑容出來,她沒有直接回答若昔,而是對如昔交代着其他的事來:“若昔,今天王爺要是過來,你就讓他進來,這幾天估計也把他折磨夠嗆了,想來他也吸取了教訓了,也該讓他知道我到底爲什麼生氣了。”

“是,王妃。”若昔聽了李嵐卿的話,高興的連忙往外面走去。

“王妃,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用忍了,該出擊了?”幻依興奮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淡笑的看着幻依回答着:“不是出擊,而是該應對了,我們可不能得罪她們,她們有她們跟皇上彙報的方法,我們必須在保存我們府邸的同時來應對她們,而且還要讓她們沒有半點的察覺。”

“那皇子妃,我們該怎麼做?你分配我的任務給我,我一定會做得好好的。”幻依高興的看着李嵐卿主動要求着。

李嵐卿笑着點了點幻依的額頭說道:“好了,有你該做得事,你現在還是好好的去外面看着吧,等三皇子來了,你們給我守好了外面,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是,保證做好。”幻依對着李嵐卿行了禮以後,樂呵呵的跑出了屋子。

果然沒有多久,沐焰玉謹如同平常一樣,又來到了聞卿閣,他邁着沉重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院子門口,伸頭看了看院子裡面,輕聲的詢問着站在門口的婆子:“王婆,王妃今天的心情怎麼樣?”

王婆看着沐焰玉謹那縮頭烏龜的模樣,忍着心底泛出的笑意說道:“王爺,你今天好運呢,剛纔若昔姑娘出來說了,王爺您來了,就請進去吧。”

沐焰玉謹聽了王婆的話,驚喜的看着王婆確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騙我?”

王婆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說道:“王爺,當然是真的,你還不進去,這萬一王妃改變了主意,您又不能進去了。”

“好,本王馬上就進去。”沐焰玉謹連忙擡起了腳步,開心的踏進了院子,本來沉重的腳步頓時變得輕快了起來,嘴裡也不知不覺的哼出了時下時興的小調來。

“王爺早。”

“王爺早。”

一路之上,那些丫鬟也好像在爲沐焰玉謹高興似的,個個都開心的跟沐焰玉謹打着招呼。

“早,早。”沐焰玉謹由於心情高興,誰跟他打招呼,他都開心的回答了。

轉過彎就到了李嵐卿的寢室,沐焰玉謹連忙收起了輕哼的小調,走路也開始放慢了來。

“奴婢若昔見過王爺。”若昔跟幻依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她們站在沐焰玉謹的面前有禮貌的屈膝行禮着。

“好了,起來吧。”沐焰玉謹看着若昔跟幻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連忙站直了身子,端出了王爺的身份來,可是那模樣也就維持了一會,他有彎下了腰,湊到了若昔跟幻依的面前,偷眼了看了看她們的身後問道:“王妃真的叫我進去了?”

若昔跟幻依看着沐焰玉謹如此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是更濃了,她們邊點頭,邊笑着回答:“王爺,你就放心吧,卻是是王妃讓你進去的。”

沐焰玉謹看着面前兩個丫鬟那滿臉的笑意,驚覺自己剛纔的過於小心了,於是他站直了身子,端起了王爺的架子說道:“好了,你們退下吧,本王早就知道王妃是氣不了多久的,遲早她會跟我低頭認錯的。”

若昔跟幻依相互看了一眼,終於隱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聲來,沒等沐焰玉謹板起臉頰,她們就一溜煙往外面跑去,那銀鈴般的笑聲夾雜着說話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庭院裡:“你還是去跟王妃認錯去吧。”

“你們這兩個丫頭片子,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沐焰玉謹對着兩個丫鬟的背影嚇唬着,等她們跑到沒影了,沐焰玉謹才連忙收斂了臉頰上那王爺的架子,轉身往後面的寢室走去,走到寢室的門口,他的腳踏了出去,卻是不敢落下地來,這幾天他可以說被李嵐卿整得夠嗆了,本來一個時辰沒見卿兒,他就渾身不舒服,可是這連着幾天都不讓他見到卿兒,他簡直是度日如年,做事都渾身不自在,還頻頻的出錯。

“怎麼還站在外面不敢進來啊,你不是說我遲早會跟你認錯的嗎?你不進來,我怎麼向你認錯?”李嵐卿那冷冽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讓本來心悸的沐焰玉謹給嚇得夠嗆,這纔想起了剛纔自己裝好漢的口吻被王妃聽見了。

沐焰玉謹連忙堆出了燦爛而討好的笑容來,他連忙聽話的走進了屋子,看着端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李嵐卿,他的笑容微微的一僵,很快有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來,他連忙走到了李嵐卿的身後,伸出了手來,輕輕的幫李嵐卿按摩着,並時不時的討好着詢問李嵐卿:“怎麼樣,王妃,這樣舒服吧。”

李嵐卿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冷冷說道:“我還沒有向王爺你認錯呢,王爺怎麼幫卿兒我按摩了啊。”

沐焰玉謹心中一驚,他連忙輕聲的湊到了李嵐卿的耳邊說道:“王妃,娘子,怎麼能讓你認錯啊,該認錯的人是我纔是,好了,王妃,我的好娘子,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沒經過你的同意帶姑娘回府邸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不敢,我哪敢讓王爺你跟我認錯啊,我看還是妾身我來跟王爺你認錯吧。”李嵐卿可不會那麼容易鬆了口,她依然是冷冷的說道。

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依然不理會他的認錯,無奈之下,只有放下了討好的按摩,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雙手捏着自己的耳墜,蹲在了李嵐卿的面前說道:“卿兒,我的好卿兒,你就別生氣了,爲夫我知錯了還不行啊。”沐焰玉謹偷眼看着李嵐卿那面無表情的臉頰,無奈的改蹲爲跪的說道:“好嘛,那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原諒我吧。”說着,沐焰玉謹已經一隻腳跪到了地上,眼看另一隻腳也快跪到地上。

正在這個時候,李嵐卿伸出了手來,把即將跪在地上的沐焰玉謹扶了起來,埋怨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嘛,爲了這麼一點事,就要下跪,這像話嘛。”

沐焰玉謹聽見李嵐卿肯跟他說話了,連忙抓住了李嵐卿的手,開心的說道:“卿兒,你肯跟我說話了?你終於原諒了我是嗎?”

李嵐卿瞄了一眼沐焰玉謹,無奈的說道:“你啊,你先坐下在說吧。”

沐焰玉謹得到了李嵐卿的同意,連忙坐到了李嵐卿的身邊,習慣性的抓住了好幾天都沒有撫摸到的手,興奮的說道:“好,我坐下了,卿兒你說吧,我一定洗耳恭聽。”

李嵐卿也不理會沐焰玉謹抓着自己的手,她轉頭看向沐焰玉謹嚴肅的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麼會生如此大的氣嗎?我不是因爲你帶回來這些個美女,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們,也不在乎她們,你只不過是聖命難違而已,我生氣你不聽我的話,不對你的皇兄加以防範,現在皇上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他對你根本就不放心,他認爲你始終是他的心腹大患,要是你在不加以防範的話,只怕以後更加對我們不利了。”

沐焰玉謹聽了李嵐卿的話,收斂了臉上討好的笑容,他也嚴肅的看着李嵐卿說道:“那你認爲我該怎麼辦?我也知道皇兄對我有所忌憚,可是他畢竟是我從你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我對他的感情不是一日兩日能說明白的,所以我也彷徨了,我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那你想過坐上他現在坐着的位置嗎?”李嵐卿嚴肅的詢問着沐焰玉謹。

“不,我不想,那個位置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也許他們認爲那個位置可以發號施令,可以決定每個人的生死,可是對我來說,那個位置就是一個牢籠,永遠也走不出那方寸之地。”沐焰玉謹連忙否認了李嵐卿的這個問題,他是真的打心眼就不願意坐上那個位置,他認爲坐上那個位置太束縛了,讓喜歡自由的他認爲是禁錮。

“好,既然你不想那個位置,我們還有一條路,不過走不走這條路就看你的了,要是你不願意,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都會擁有陪伴着你,就是死我也願意陪着你一起。”李嵐卿在沐焰玉謹的面前表白了她對他的心跡。

沐焰玉謹聽了李嵐卿的話,激動的看着李嵐卿說道:“你說,是什麼路。”

李嵐卿深深的看了一眼沐焰玉謹,良久才說出一個字來:“避。”

“避?”沐焰玉謹驚愕的看着李嵐卿。

“對,避,既然我不想跟你的皇兄——現在的皇上起衝突,唯一的辦法就是避其鋒芒,這樣我們才能得以長命百歲,纔可以享受屬於我們的幸福。”李嵐卿看着沐焰玉謹說出了她想出的唯一辦法來。

沐焰玉謹聽李嵐卿的話以後,皺起了眉頭想着李嵐卿說的這個避字,他明白李嵐卿的意思,可是他不是不想避,而是他曾經答應過父皇要守護太和皇朝一輩子的,如今這回避,不是要對已死的父皇食言了嘛,可是迴避的話,自己跟皇兄遲早會有衝突的一天,到那時不是皇兄死就是自己亡,而這兩種都不是他想見到的,沐焰玉謹不由得陷入了兩難之中。

李嵐卿也是一個七竅玲瓏之人,她看着沐焰玉謹那爲難的表情,探究的問道:“怎麼?你捨不得現在這榮華富貴嗎?”

沐焰玉謹轉頭看向了李嵐卿說道:“我不是貪圖榮華富貴,只是我曾經答應了父皇,要守護着太和皇朝,要是我丟下太和皇朝不管了,怎麼對得起父皇啊。”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謹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她的眉頭飛揚了起來,她擡起頭露出了一抹笑容來:“其實也很簡單,要守護太和皇朝,不一定要當這個王爺。”

“怎麼說?”沐焰玉謹疑惑的看向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眉飛鳳舞的說道:“守護太和皇朝不一定要當這個王爺,而且你當了這個王爺反而會束手束腳,我覺得你倒不如放開這個王爺,表面上我們解散你的屬下,返璞歸真、隱居山野,實際上我們一面可以表面上斷絕與外界的聯繫,建立屬於自己的桃花源地;另一方面則糾結忠於你的部署,重新建立一個屬於你的隊伍,並時時關注外界的情況,這萬一太和皇朝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們還可以救助。”

沐焰玉謹皺着眉頭對李嵐卿說道:“你說的好是好,可是要建立屬於自己隊伍的經費可不是那麼容易籌措的,還有那麼多人吃喝也會成問題啊。”

“你忘記了我們的商業王國了嗎?我們經營這個商業王國可是日進斗金啊,它完全可以維持一個軍隊的開銷,而且你的隊伍那些人也不用每天操練的,在他們閒暇期間,還可以開荒種地,這樣還解決了糧食的問題。”這幾天李嵐卿已經把這個想法完美的設想好了,就等着沐焰玉謹的實施了。

“我得好好想想,想想。”沐焰玉謹也不得不爲李嵐卿的想法而震驚,就是李嵐卿設想的其中情節也非常的完美,他的隊伍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還能囤積糧食,就是真的打仗了,也不會沒有糧食。

“對了那皇上賞賜的這些美人該怎麼辦?她們其實就是皇上派來監視我們的人,明着說是賞賜給我,實際上他的用意只有他纔會明白。”沐焰玉謹忽然想起了西院那十個讓他頭疼的女人,不由得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

“對付她們很簡單,你只要在你的隊伍中找到一個跟你身形及其相似的屬下,把他打扮成你的模樣,讓他跟她們周旋穩住她們,並時不時的灌輸一些假的消息給她們,這樣她們收到的假消息會源源不斷的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這樣皇上也就暫時會對你放心,不過,我們也要儘快離開京城,否則等皇上醒悟過來,我們準會有殺身大禍的。”

“嗯,也只有這樣做才能保住我們的命了,可是要你跟着我受累了,我實在於心不忍啊”沐焰玉謹深情的看着李嵐秦,眼裡有着深深的歉意。

李嵐卿伸出了另一隻收緊緊握着沐焰玉謹的手背,堅定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我不這麼認爲,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會有幸福,就是環境再苦,也甘之如飴。”

“卿兒,我的好卿兒,討到你做我的娘子,是我一生的幸福。”沐焰玉謹激動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好了,你現在該儘快去辦屬於下面的事去了,我也要在這段時間裡,把我們的商業王國全部改頭換面,等過段時間,我們除了擁有皇上的封地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了,我們是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了,呵呵。”李嵐卿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來,笑容裡隱藏着秘密。

“好,你負責那些,我則負責其他的,我現在就去辦理那些事去。”沐焰玉謹心裡有了一條明路,臉色頓時露出了笑容來,他大步走出了屋子,消失在聞卿閣之中。

當今皇上沐焰玉峰也開始了一步步的整頓着太和皇朝,把原來忠於裕震王爺的黨羽都清除乾淨了,扶持自己的心腹上位,建立起了由自己一個人完全能夠掌握的皇朝的雛形。

一切都按照着自己的部署進行着,眼看還差幾個月就可以完全部署完這樣自己的王國了,沐焰玉峰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這個王國將由自己說了算,王國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到時自己完全可以不用依靠沐焰玉謹了,不用躲在他的光環之下行事了。

想到這裡沐焰玉峰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誰知道沒笑多久,他又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上反而佈滿了愁悶的神情出來,只能在旁邊一直都觀察着沐焰玉峰的秦公公貼心的走到了沐焰玉峰的身邊,輕聲的說道:“皇上,是不是想起了謹王妃的事了?”

“什麼謹王妃啊,她是朕的女人,太和皇朝未來的皇后,他沐焰玉謹憑什麼擁有卿兒,卿兒值得比他更好、身份比他更高的人擁有,那就是朕——太和皇朝的皇上。”沐焰玉峰的話語充滿了霸氣,眼裡佈滿了侵佔的慾望。

“是,是,皇上是不是想未來的皇后娘娘了啊?”秦公公連忙改正了自己的口吻,獻媚的在沐焰玉峰身邊說道。

沐焰玉峰說完那些話,若同泄氣的皮球一般,他怎麼會不想啊,朝思暮想的滋味可是非常的難受啊,於是沐焰玉峰從衣袖裡抽出了一直珍藏着的畫卷,看着畫卷裡的絕美女子,他是心癢癢而又無可奈何。

“皇上,你就忍耐一段時間吧,她遲早會是您的,奴才已經部署得差不多了,皇上您再等兩個月,奴才保管未來皇后一定會在您的懷裡,任由你…。”秦公公看着沐焰玉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充滿了猥瑣之意。

沐焰玉峰被秦公公說得是慾火渾身,他忍不住給秦公公下了最後的通牒:“還要兩個月,你給朕加快腳步,至少一個月,朕就要看見卿兒躺在朕的龍榻上。”

沐焰玉峰現在是一刻都忍不住了,想着卿兒每天躺在沐焰玉謹的懷裡,他的心就如同貓爪般的難受,恨不得是想到沐焰玉謹碰到了卿兒那裡,他就想砍掉沐焰玉謹的哪裡去。

“要不,皇上,奴才去爲你叫玉美人過來?”秦公公看着沐焰玉峰那漲紅的臉頰,小心翼翼的詢問着。

沐焰玉峰冷冷的呵斥道:“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去找嗎?”

“是,奴才馬上就去。”秦公公會意的一笑,立馬轉身就離開了。

想着那對跟李嵐卿神似的眼睛,沐焰玉峰的心裡更加是沸騰了起來,沒有辦法摟着自己想着的女人,弄個部分神似的女人也可以解決燃眉之急啊。

謹王府的小徑上。

沐焰玉謹經過將近幾個月的準備,他盼望的桃花源弟終於弄好了,隨時都而已把家裡人移居桃花源地了,沐焰玉謹忙碌了幾個月的心終於得到了放鬆,他快步往聞卿閣——自己跟卿兒的小家走去,

沐焰玉謹興致沖沖的走進聞卿閣,才踏上了臺階,就被門口站在的若昔給攔住後了。

“王爺你不能進去。”若昔攔住了正要進房間的謹王爺。

“爲什麼,這裡是我的房間,你敢攔我?”謹王爺冷厲的看着面前的若昔,阻擋他見卿兒的人——死,不過是用眼睛殺死的。

“不是奴婢攔王爺,是……是蓓小姐今晚要與王妃一起休息。”若昔還真的蓓謹王爺的眼神給嚇着了,她害怕的偷看了一眼謹王爺,猶豫的回答着。

“嗯,好吧。”謹王爺認命的轉身往回走,才踏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皚少爺不會也在裡面吧?”謹王爺盯着面前的若昔詢問着。

“哦,嗯,唔。”若昔這下可猶豫了起來,她的眼睛瞄向屋子裡,不敢回答面前的謹王爺,她知道王爺對皚少爺非常的感冒,要是說皚少爺在裡面,只怕是王爺要抓狂纔是。

“這死小子,竟然敢睡我的王妃,我要剝了他的皮。”某王爺氣急敗壞的奔進了房間。

寢室裡皚兒跟蓓兒正一人摟着李嵐卿的一支胳膊,纏着李嵐卿說故事給他們聽呢。

“孃親,你就說個故事給我們聽吧,要不我睡不着呢。”蓓兒哀求的看着李嵐卿說道。

“孃親——。”皚兒也在一邊哀求的看着李嵐卿,看着李嵐卿的心都軟了。

李嵐卿無奈的看着兩個孩子點了點頭應允了他們:“好了,好了,我說就行了啦,你們別搖我了,我的頭都被你們搖暈了。”

“好耶,好——。”兩個孩子正當高興的鏡頭,忽然發現他們本來坐在孃親牀上的身子,竟然被站在了地上,而讓他們站在地上的竟然是他們的舅舅。

只見沐焰玉殣叉着腰站在他們的面前,滿臉不快的說道:“你們還不回去,還纏着你們孃親幹嘛?”

站在地上的皚兒跟蓓兒可不幹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仰起了頭看着高他們一大截的沐焰玉殣據理力爭着:“孃親答應了我們的,今天讓我們陪着孃親睡的。”

“喂,你們搞清楚,她可是我的娘子,當然得陪我,至於你們嘛,還不給我回去睡覺去。”沐焰玉殣彎下了要,眯着眼睛威脅着面前的兩個孩子。

皚兒跟蓓兒已根本就不甩他,他們把頭撇開,撐趁着沐焰玉殣不注意之下,撒開腳丫跑向榻的方向,手腳麻利的爬上了榻上,一人抱着李嵐卿的胳臂對着沐焰玉殣做着鬼臉,蓓兒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她是我們的孃親,我們當然要跟孃親睡,你想讓孃親陪你,那你去找你的孃親啊。”

“哈哈哈哈——。”李嵐卿終於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她指着沐焰玉殣的窘相笑得是眼淚都出來了。

“我——得到孃親?”沐焰玉殣這下是被兩個小孩給鬥敗了,他被蓓兒說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有求助的哀求着李嵐卿:“卿兒,你就幫幫爲夫吧,爲夫可是好不容易擠出一點時間回來,你總不能看着爲夫我孤零零的跑去書房睡吧。”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那哀求的目光,想着沐焰玉殣說的確實是實情,自從上次跟自己說完了話以後,他幾乎是忙得沒有時間回來,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說不定明天還要出去,於是李嵐卿低頭哄着身邊的兩個小孩:“皚兒、蓓兒,今天晚上孃親跟舅舅有話要說,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孃親再給你們說故事好嗎?”

皚兒跟蓓兒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們聽見李嵐卿說的話,知道孃親既然開口了,說明孃親真的跟舅舅有話要說,於是他們乖巧的爬下了榻,相互拉着手,不捨的往外面走去,他們還沒走到門口,蓓兒忽然轉頭看向李嵐卿問道:“孃親,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好,孃親說話一定算數,蓓兒乖啦,跟哥哥回去睡覺去。”李嵐卿溫柔的看着蓓兒說道。

蓓兒點了點頭,跟着皚兒走出了屋子,老老實實的給若昔拉着他們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看着兩個孩子消失在夜幕的背影,沐焰玉殣這才高興的跳上了榻,高興的摟着李嵐卿情意綿綿的說道:“終於弄走他們了,我們終於可以單獨在一起了,卿兒,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麼想你嗎?每天都想着你想得心都疼了。”

李嵐卿輕笑的看着他,不相信的問道:“是不是啊,那怎麼沒見你寫信回來啊。”

沐焰玉殣看着懷裡的李嵐卿,溫柔萬千的吻着她的眼,她的眉,含糊的說道:“寫信還不如我親自回來呢,現在我這份信不是回來了嗎?”

“好了,先說正事先吧。”李嵐卿無奈的把膩在自己身上的沐焰玉殣推了開來,瞄着沐焰玉殣說道。

沐焰玉殣無奈的離開了李嵐卿的臉頰,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哀怨表情,看着李嵐卿開始說起了正事來:“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我們搬進去就行了。”

“真的?那麼快啊,看來你的行動力還是不錯嘛,嗯,我們準備一下可以一部分一部分的轉移了。”李嵐卿讚賞的看着沐焰玉殣表揚着,眼裡還是露出了欽佩的目光來。

“卿兒。”沐焰玉殣猶豫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我們能不能晚點再搬啊,你看皇上最近不是沒有什麼動作了,估計他也顧念着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

李嵐卿擡頭看着沐焰玉殣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皇上送只管美女給你的事嗎?”

“我估計皇兄只是給了一個下馬威給我看而已,他不就送了幾個美女給我們添堵,只要我們應對得當的話,估計皇上也不怎麼爲難我們的。”沐焰玉殣對他的兄弟還是抱有感情的,他總認爲他的兄弟一定會跟他一樣重視親情的。

李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由你來決定吧,我聽你的。”李嵐卿知道她再怎麼說,沐焰玉殣也不會相信的,除非讓他看見了事實,而事實只有等時間來印證。

“卿兒,你最好,來讓爲夫親親。”沐焰玉殣開心的低下了頭,把李嵐卿放在榻上,緩慢的爲卿兒寬衣,虔誠的親吻着李嵐卿的紅脣。

李嵐卿也害羞的閉上了雙眼,承受着心愛男人的柔情片片,感受着愛的洗滌,而天上的星星也都害羞的蒙上了眼睛,把漆黑的暗夜讓給了天下的有情人,正當旖旎的氣氛盤旋在屋子裡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若昔那柔細的聲音來。

“王爺,緊急公文。”

“讓他們放着,本王明天再看。”沐焰玉殣惱怒的低吼從屋子裡傳了出來。

李嵐卿知道不是緊急的公文也不會半夜找的,一定是事情是非常的緊急,那些下屬纔會打他們的,於是李嵐卿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沐焰玉殣,輕聲的說道:“你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緊急事吧。”

沐焰玉殣當然知道一定是要緊事,只是他纔跟王妃漸入佳境,誰知道竟然就被硬生生的給打斷了,他怎麼不懊惱,怎麼不憤怒啊,於是,沐焰玉殣爬了起來,邊穿着靴子,邊低聲的嘀咕着:“要是給我知道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本王扒了他們的皮,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本王。”

看着沐焰玉殣氣鼓鼓的走出了屋子,李嵐卿不由得無奈的笑了起來,不過想起剛纔的情景,想起了沐焰玉殣溫柔的對自己……。,李嵐卿還是羞紅了臉頰。

沐焰玉殣大步走出了後院,走進了書房的院子,拾月正抱着一堆文件跟畫卷恭敬的站在門口,等會着沐焰玉殣,當他看見沐焰玉殣那慾求不滿的模樣,連忙憋着笑意,低下了頭。

沐焰玉殣從他的身邊走過,邊走邊說道:“最好你給我的是緊急事情,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

拾月連忙跟着沐焰玉殣走進了書房,當他管好了書房的門以後,沐焰玉殣才轉過身子看着他說道:“什麼事,說吧。”

拾月連忙把手中捧着的一份文件遞給了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看一下這些。”

沐焰玉殣看了一眼拾月,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走到了書桌的後面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起來。

拾月連忙拿起了旁邊的挑子,把沐焰玉殣身邊的蠟燭挑得更加亮了。

沐焰玉殣很快就看完了手中的那本文件,他皺起了眉頭看向拾月問道:“這上面說的可有其事?我不相信皇兄會這樣做。”

拾月又遞上了另一份文件給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看看這個吧,看了這些你就知道是不是事實了。”

沐焰玉殣低下頭又看了起來,這份文件上記錄的事讓他不得不相信了,看完這份文件,他擡起了頭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理解的說道:“看來,我的存在還是讓他顧忌啊,他這麼做我還是理解他的,只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分,竟然會是那麼的薄弱,根本就不抵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吸引他啊。”

“對了,王爺,這裡還有一份剛纔得到的文件,是您讓他們查的。”拾月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疑惑的問道:“是我讓你們查皇上選妃子的事嗎?”

“是的,據我們所查,這次皇上選妃子不同以往。”拾月恭敬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怎麼說?”沐焰玉殣炯炯有神的看着拾月問道。

拾月看了看沐焰玉殣說道:“按照老規矩,皇上選妃子是按照一層層的篩選的,而且身家必須是清白,家族身份不能低於知府級別的,而皇上這才選妃,則是沒有遵照老規矩一層層篩選,而且也不問身家清白,特別是身份也不理會。”

“哦?竟然會有這事?你知道爲什麼嗎?你查了這件事嗎?按道理皇家的血統不能稀混的。”沐焰玉殣皺起了眉頭來,他擡頭看着拾月問道。

拾月看着沐焰玉殣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查了,可是卻查不出什麼來,因爲那些妃子都是皇上親自選的,根本就沒有作弊的可能性。”

“這就奇怪了,皇上最近這段時間都在整頓太和皇朝,怎麼會有時間來選妃子呢?對了,那些被皇上選上的妃子,你都有畫像沒?”沐焰玉殣擡頭看着拾月問道。

拾月連忙把自己剛纔放在桌子上面的畫卷遞給了沐焰玉殣,然後說道:“這個是月妃,是皇上選上的妃子,屬下看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麼,但是屬下就是覺得這些被皇上選中的妃子都很奇怪,就好像很熟悉似的。”

“熟悉?”沐焰玉殣打開了拾月遞過來的畫卷,邊看便說道:“是有些熟悉,可是又好像不熟悉啊,而且五官也不長得怎麼樣啊,皇上爲什麼會選上她做妃子呢?”沐焰玉殣看着畫卷上的女子,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拾月又遞上了一個畫卷說道:“王爺,這個是蘭妃,聽說皇上最喜歡看她的背影,往往讓她站在自己面前都要站很久,聽說有一次,這個蘭妃都站暈了去。”

“是嗎?這個蘭妃的背影有什麼可看的啊。”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畫卷,打開了來,看着正面的蘭妃,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說道:“皇兄不會是看上了蘭妃這張臉吧。”沐焰玉殣看着蘭妃那張大餅臉,不由得搖了搖頭,皇兄的審美觀怎麼一下變了啊。

“這個是玉妃,聽說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也是皇上寵幸最多的一個妃子。”拾月把另外一卷畫卷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打開了那捲畫卷,看了看畫卷的女子說道:“這個還算是可以,至少來說還算是五官精緻,特別是這對眼睛,還有些靈性,雖然沒有卿兒的那麼靈動,但是也相差不甚遠了,咦,等等。”沐焰玉殣本來想合上面前的畫卷,忽然又停了下來,他再次把畫卷攤開了來,彎下腰仔細的看着面前的畫卷,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看了很久以後,沐焰玉殣又把前面的幾幅畫卷也攤開了來看。

終於,沐焰玉殣,指着最面前的一幅畫,擡起了頭來看着拾月說道:“拾月,你看看這個蘭妃的背影是不是跟王妃的背影很相似。”

拾月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邊,仔細的看了起來,然後擡起頭豁然明白的說道:“王爺你說得沒錯,蘭妃的背影跟王妃的背影簡直是一模一樣,怪不得我會覺得那麼熟悉呢,原來跟王妃的背影一模一樣啊,啊——。”拾月若有所悟的看向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的意思是,皇上看上的不是這些女子,而是因爲她們長得像王妃,所以纔會把這些女子弄進皇宮當妃子,這麼說來,皇上不會是看上了王妃了啊。”拾月驚愕的看向沐焰玉殣,眼裡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來。

沐焰玉殣沉重的看着拾月,翻開着着自己面前的一幅幅畫卷,熟練的指着畫卷裡的女子說道:“玉妃的眼睛跟卿兒及其的相似,月妃的鼻子長得像卿兒,蘭妃的背影跟卿兒一模一樣,還有,她的嘴脣像卿兒,而她的腰肢跟卿兒簡直是一模一樣,還有……。”

沐焰玉殣一口氣,指出了面前畫卷裡的女子跟卿兒相似之處來,越說道後面他的臉色就越難看,當他說完了畫卷裡所有的女子以後,才停了下來,半天才說道:“原來,他恨我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他看上了我的王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拾月也是越聽越驚心,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是看中了自己的弟婦,竟然還敢這麼大模大樣的把安心跟王妃相似的女人弄進了皇宮,這不是擺明了告訴王爺,皇上是要定了王妃嘛,忽然,拾月想起了另外一件詭異的事來,他連忙從文件中抽出了其中的一份,遞給了沐焰玉殣並說道:“王爺,這個是有關二皇子的。”

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疑惑的看着拾月說道:“有關二皇子?”

“是的,您不是把二皇子參與害死皇上的事告訴給了皇上了嗎?並把所有的相關的證據都交給了皇上,皇上孩知道後一直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把二皇子怎麼樣,聽說是一直都好吃好喝的供着二皇子在皇宮裡,可是最近這兩天,皇上頻頻的召見二皇子。”

“有這麼一回事?皇上想要做什麼?”沐焰玉殣聽了拾月提供的信息,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在書房裡來回了好幾圈,忽然沐焰玉殣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向拾月問道:“你知道皇上出了平平召見二皇子以外,還見過什麼人嗎?”

拾月想了想,忽然說道:“對了,好像的武將軍。”

“武將軍?他不是判了武將軍死刑的嗎?怎麼會還見武將軍呢?不好——。”沐焰玉殣忽然驚叫了起來,他擡頭看着拾月說道:“只怕皇上要對付我了。”

“皇上怎麼敢?王爺,你可是太和皇朝的戰神啊,沒有了你,太和皇朝就沒有了依靠,皇上這麼做,不是自掘墳墓嘛,我想皇上不會這麼做的吧。”拾月驚愕的看着沐焰玉殣不相信的說道。

沐焰玉殣苦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沒有卿兒,也許他再嫉妒,還會容忍我一段時間,現在他的心裡有了卿兒,只怕會希望我越早死越好,這樣他就能擁有卿兒了。”

“王爺,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把王妃送——。”拾月的話才提到一半,就被沐焰玉殣打斷了。

“不可能,卿兒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可以沒有榮華富貴,可以沒有生命,可以沒有一切,但是我不能沒有卿兒,他可以擁有皇位,但是他不能擁有我的女人。”沐焰玉殣大聲的說道,想着沒有卿兒的日子,他就難以接受。

“那——王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嗎?”拾月慎重的看着沐焰玉殣問道。

沐焰玉殣低下了頭想了想,最後終於做出了決定來:“我們只有儘快離開京城了。”

“離開京城?”拾月驚訝的看向沐焰玉殣,忽然他想起了沐焰玉殣最近所做的一些事情來,於是若有所悟的說道:“王爺,最近這段日子,你所做的只怕就是這些吧。”

沐焰玉殣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卿兒早就預料到了皇上不會放過我們的,爲了活命,卿兒就讓我儘早做好了退路,本以爲是用不着的,現在看來,還是卿兒說對了,離開這裡是必定的了,拾月,你派人繼續監視着皇宮那邊,然後儘快把我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想辦法避人耳目搬離京城。”

“是,王爺,屬下馬上就去辦。”拾月恭敬的對着沐焰玉殣一抱拳頭,馬上就離開了書房。

想了一下,沐焰玉殣低聲的叫喚了起來:“來人。”

一個侍衛恭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着沐焰玉殣恭敬的行禮說道:“屬下見過王爺。”

沐焰玉殣交代着面前的侍衛:“備好馬,我馬上要出去。”

“是,王爺。”那個侍衛連忙退出了屋子,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暗夜裡。

沐焰玉殣交代完了那個侍衛,連忙大步走出了屋子,往後院走去,沐焰玉殣走進了聞卿閣,看見若昔還站在門口,於是問道:“王妃睡了嗎?”

若昔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殣:“王妃沒有睡呢王爺您進去吧。”

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大步走進了屋子,李嵐卿看見從外面走進來的沐焰玉殣,連忙穿上了繡花鞋,披上了衣服,迎了上去說道:“王爺,是什麼急事啊?”

沐焰玉殣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嵐卿說道:“卿兒,看來我們得照我們原來的計劃行事了。”

李嵐卿驚詫的看着沐焰玉殣問道:“皇上是不是開始着手對付你了?”

“對付我倒是小事,只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沐焰玉殣擔心的看着李嵐卿,自從他知道皇上看上了卿兒以後,他的心纔是真正的不安了起來。

“什麼意思啊?”李嵐卿也看到了沐焰玉殣那擔心的目光,她疑惑的問道。

沐焰玉殣忍不住摟住了卿兒,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了卿兒的肩窩裡,閉上眼睛,貪婪的嗅着卿兒身上的氣息。

李嵐卿還是第一次看見沐焰玉殣如此的表情,一起沐焰玉殣再怎麼依戀自己也是開玩笑而已,而此時的沐焰玉殣臉上竟然帶有一種奇怪的恐懼,這讓李嵐卿不得不擔心起來,看來,沐焰玉殣一定是遇到了讓他害怕的事,他纔會有如此表情的。

李嵐卿不安的推開了趴伏在身上的沐焰玉殣,焦急的問道:“王爺,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別嚇我啊。”

沐焰玉殣摟着李嵐卿心裡才安定下來,他離開了李嵐卿的肩窩,扶着李嵐卿深深的看着說道:“皇上卻是已經在着手對付我了。”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鬆了一口氣的說道:“我以爲出了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事,這事我們不是早奇偶料到了嘛,而且我們已經做出了相應的對策啊。”

“他對付我到沒什麼,我擔心的是他竟然對你——,對你有了興趣,我怕他從我的手中搶走你啊。”沐焰玉殣不由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你胡說什麼啊,你正當我有那麼吸引人啊,盡瞎說。”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臉色騰的紅了起來。

沐焰玉殣嚴肅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我沒有騙你,你知道皇上最近選妃子的事嗎?”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嚴肅的模樣,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嬌羞,認真的聽着沐焰玉殣的話,回答着:“皇上選妃的事,誰不知道啊,不會皇上選妃也跟我有關係吧?”李嵐卿驚訝的看着沐焰玉殣問道。

沐焰玉殣看着李嵐卿點了點頭說道:“皇上這次選妃根本就沒有照老規矩來選,而是專門挑那些跟你長得相似的女子。”

“有這回事?”李嵐卿接受了沐焰玉殣說出來的事實了,她皺起了眉頭說道:“這麼說,我們還真得趕快行動才行了。”

“嗯,卿兒,你明天讓丫鬟們收拾好你跟兩個孩子的東西,隨時等候我來接你出去,西院那邊的女人最好不要讓她們有所察覺,免得驚動了皇上。”沐焰玉殣慎重的交代着李嵐卿。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回答着:“我知道了,你去辦事你的事吧。”

沐焰玉殣看着李嵐卿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太和皇宮裡。

沐焰玉峰正在專心的批閱着面前的奏摺,秦公公滿臉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站穩他就開心的給沐焰玉峰報喜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喜事喜事啊。”

沐焰玉峰擡起了頭來,疑惑的看着秦公公問道:“小秦子啊,喜從何來啊?”

秦公公湊到了沐焰玉峰的御書桌面前猥瑣的笑着說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還有兩天就可以贏得美人抱了。”

沐焰玉殣聽了秦公公的恭喜,興奮的也湊到了秦公公的面前說道:“怎麼?事情已經完全佈置好了嗎?”

“是的,託皇上洪福,事情已經完全佈置好了,就等過兩天把三皇子誘到那裡,我們就可以甕中捉鱉了,到時那美人兒還不乖乖的投靠到您這裡啊。”秦公公猥瑣的笑着對面前的皇上說道。

沐焰玉峰高興的眯起了眼睛,站直了身子,從御書桌後走了出來,他揹着手說道:“好,這件事辦成了,朕就把殣王府跟裕震王妃都獎賞給你,另外在獎勵你良田百畝,美人十個怎麼樣?”沐焰玉殣忽然轉身打量着身邊的秦公公身上,然後調笑着說道:“美人獎勵給你也沒有用,你只能看着不能——哦,哈哈哈。”沐焰玉峰邊說邊高聲的大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讓皇上見笑見笑了,美人嘛既然是皇上你獎勵的,雖然不能怎麼樣,可是看看也好也好。”秦公公的臉皮是越磨越厚了,爲了討皇上的歡心,他連自己最基本的自尊都踩到了腳下了。

“好了,朕不拿你開玩笑了,殣王府那邊怎麼樣了?殣王爺跟朕的未來皇后相處——。”沐焰玉峰看着秦公公問道,他關心的秦公公明白得很。

秦公公連忙獻媚的在沐焰玉峰的身邊說道:“皇上你放心,殣王爺現在每天都去您送去的美人那邊,玩得是樂不思蜀呢,而殣王妃,哦,皇上您的未來皇后因爲這事對殣王爺有很大的意見呢,聽說是他們有很久不在見面了,依奴才看來,只怕是殣王爺只要被我們——。”秦公公對着沐焰玉峰做了一個抓緊拳頭的姿勢,然後說道:“您再對未來的皇后多多關心一下,估計未來皇后就會對你投懷送抱了,到時您是雙贏啊,既得了美人又得了江山。”

秦公公的馬屁拍得真到位了,沐焰玉峰聽了心花朵朵開,想着美人即將在懷,嘴巴咧得都合不攏了。

“你們攔着我幹嘛?我要見皇上。”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驚動了正得意忘形的兩個陰險的人。

“玉妃?她來得正是時候,朕正想讓你找她來呢,去,把她喚進來。”沐焰玉峰聽出了是自己最寵愛的玉妃的聲音,頓時笑得更加的陰險了,他連忙吩咐着面前的秦公公。

“奴才領旨。”秦公公會意的賊笑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沒有一會兒,秦公公領着玉妃娘娘從外面走了進來,玉妃娘娘妖嬈的繞過了御書桌走到了沐焰玉峰的身邊,愛嬌的福了下去嗲聲的叫喚着:“妾身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起來吧,可別閃了朕愛妃的腰哦,來讓朕瞧瞧,看閃了愛妃的腰沒。”沐焰玉峰趁機摟住了玉妃娘娘的腰肢,並對站在旁邊的秦公公揮了揮手。

秦公公會意賊笑了一下,連忙退出了御書房,關上了御書房的大門,把旖旎關在了御書房裡,自己則盡忠職守的站在御書房的門口,不讓任何人來打擾皇上清修。

“皇上,不要嘛,這裡可是御書房呢。”玉妃娘娘做作的推着摟着自己的沐焰玉峰,象徵性的扭捏着。

沐焰玉峰按照玉妃娘娘的要求鬆開了摟着玉妃娘娘的手,改作就勢把玉妃娘娘推到了御書桌上,笑得及其陰險:“愛妃來找朕不就是想這個,朕現在可是滿足愛妃你的哦。”

玉妃娘娘聽了沐焰玉峰明顯的挑逗,頓時羞紅了臉頰,她羞羞答答的回答着沐焰玉峰:“人家只是想皇上了嘛,所以纔來陪陪你皇上您的啊。”

“陪朕啊,那你就好好的陪陪朕,玉妃,你的眼睛好迷人啊,就是這對眼睛迷得朕是七魄丟了三魂啊。”沐焰玉峰很快就迷惑在玉妃娘娘那對靈動的大眼之中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御花園裡,得到了滿足的沐焰玉峰應玉妃娘娘的要求帶着她去了御花園裡。

“皇上,你看那朵花多美啊,妾身好喜歡啊。”玉妃娘娘好不容易把皇上給哄到御花園,她摟着沐焰玉峰的胳臂指着貴妃娘娘拿在手中的花,眼睛則是挑釁的看着貴妃娘娘。

沐焰玉峰順着玉妃娘娘指着的地方看過去,看見了貴妃章雪羽正拿着一朵話輕嗅着,他笑着對身的玉妃娘娘說道:“喜歡啊,好,朕去給你摘。”沐焰玉峰說道做到,他走了過去,順手在旁邊摘下了一朵盛開着的花,笑着對章雪羽說道:“愛妃,那朵花不配你,來,這朵花才配你。”說着沐焰玉峰把那朵花插進了章雪羽的髮髻上,然後從章雪羽摘下了章雪羽手中拿着的那朵花走回到了玉妃娘娘身邊,把花插到了玉妃娘娘的髮髻上,然後退後兩步,笑容滿面的說道:“美人陪鮮花,美,真美。”

玉妃娘娘撒嬌的叫喚着沐焰玉峰:“皇上——,你又取笑玉兒了。”說話之間她的眼光又瞄向了貴妃娘娘,挑釁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貴妃娘娘章雪羽氣得一甩衣袖,冷聲吩咐着身邊的幾個宮女:“走,擺駕回宮。”

“是。”幾個宮女連忙恭敬的轉身領路。

看着貴妃娘娘被自己氣走了,玉妃娘娘的心裡可是更加的得意了,正當她得意的當頭,耳邊傳來了皇上溫柔的聲音來:“朕可是給你爭了臉面了,你高興了吧。”

玉妃娘娘聽了沐焰玉峰的話,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跪在沐焰玉峰的面前,她知道皇上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目的,嚇得連連的祈求着:“皇上贖罪。”

“愛妃,你何罪只有啊,朕這不是在幫你嘛。”沐焰玉峰溫柔的攙扶起玉妃娘娘,眼裡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光芒來,他就是讓這些女人知道,他沐焰玉峰可不是隨便能哄到的,如今看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才又溫柔的笑了起來。

正當沐焰玉峰得意洋洋自己的手段鎮住了身邊妃子的時候,忽然站在旁邊的秦公公走到了沐焰玉峰的旁邊,輕聲的說道:“皇上,殣王爺。”

沐焰玉峰聞聲擡頭看去,看見沐焰玉峰正在御花園的那邊走着,他疑惑的說道:“殣王爺,他來皇宮幹嘛?”於是沐焰玉峰他忙丟下了身邊的玉妃,滿臉笑容的迎了過去。

“皇弟,是那陣風把你吹到了皇宮啊。”沐焰玉峰攔住了沐焰玉殣的去路,笑呵呵的說道。

沐焰玉殣看見是皇上,連忙恭敬的對着沐焰玉峰行禮着:“臣見過皇上。”

“皇弟平身。”沐焰玉峰溫和的伸出了手攙扶着沐焰玉殣,並笑着說道:“皇弟這是去哪裡啊。”

“啓稟皇上,臣是想去看看母后,臣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母后了,想去跟母后請個安。”沐焰玉殣想臨走之前去給母后道個別。

“還是皇弟孝順啊。”沐焰玉峰笑着對沐焰玉殣說道。

沐焰玉殣連忙恭敬的抱拳回答着:“皇上也孝順母后的啊,只是皇上事物繁多,沒有時間而已。”

“呵呵,還是皇弟你會說,好了你去給母后請安吧,母后昨兒還跟朕提起你呢。”沐焰玉峰笑着對沐焰玉殣說道。

“是,皇上,臣告辭了。”沐焰玉殣對着沐焰玉峰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皇弟——。”後面的沐焰玉峰忽然叫住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連忙停下了腳步,回頭恭敬的對着沐焰玉峰說道:“皇上還有什麼吩咐沒?”

沐焰玉峰淡然一笑,忽然說道:“皇弟,那幾個美人還得你的心吧。”

沐焰玉殣聞言一震,他連忙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來,擡起了頭來看着沐焰玉峰說道:“謝謝皇上的賞賜,那些個美人確實是天下少有,臣弟非常的喜歡。”

“喜歡就好,朕爲你選的這些美人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啊,皇弟喜歡,朕就開心了,去見母后吧,要不母后該等急了。”沐焰玉峰神秘的看着沐焰玉殣笑着說道。

“是,皇上,臣弟告辭。”沐焰玉殣轉身繼續往前面走去。

沐焰玉峰想起沐焰玉殣那杯美人迷惑的表情,開心的笑了起來,可是笑意還沒暫開,他有收斂了笑容來,低頭暗自思忖了起來:皇弟今天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來給母后請安呢?難道他察覺了什麼嗎?想到這裡沐焰玉峰低沉的叫喚了起來:“秦公公。”

旁邊站着的秦公公連忙應聲道:“奴才在。”

沐焰玉峰沒有說話,而是對秦公公丟了一個眼色,秦公公會意的馬上就離開了,緊緊跟着沐焰玉殣的身後而去。

慈寧宮裡。

皇太后正靠在躺椅上閉着眼睛養神着,蝶舞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走到了皇太后的身邊,湊在了皇太后的耳邊輕聲的說道:“皇太后,殣王爺來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正閉着眼睛的皇太后聽見心愛的兒子來了,連忙睜開了眼睛,高興的說道:“快請殣王爺進來。”

“是。”蝶舞連忙走了出去,沒有一會兒,蝶舞帶着沐焰玉殣從外面走了進來。

皇太后看見了沐焰玉殣,也顧不得尊卑有別了,她連忙站了起來,邁着碎步往外面走去,才踏進宮門的沐焰玉殣看見了皇太后走了出來,他連忙迎了上去,在即將走到皇太后的面前時,他連忙走快兩步,攙扶着皇太后說道:“太后,您小心一點,皇兒來給你請安了。”

皇太后笑呵呵的看着心愛的小兒子說道:“母后這也是想看你啊,你說說,有多久沒有來給母后請安了。”

沐焰玉殣面露慚愧之色,他愧疚的看着皇太后恭敬的說道:“請太后原諒,兒臣由於事物繁忙所以——。”

皇太后苦笑着拍了拍沐焰玉殣的手背說道:“母后明白,孩子,苦了你了。”

沐焰玉殣攙扶着皇太后往裡面走去,邊走邊說道:“不苦,兒臣沒事的。”

“唉——,權勢弄人啊,皇上對你,唉,這手掌也是肉手背也是肉,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皇太后嘆息了一聲,無奈的說道,兩個都是她親身的兒子,她真不知道怎麼說纔好了。

沐焰玉殣恭敬的攙扶着皇太后坐在了椅子上以後,站在皇太后的身後安慰的幫她輕捶着肩膀說道:“母后,你就安心享福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不用操心兒臣了,兒臣自有兒臣的辦法。”

“本宮怎麼不操心啊,兩個都是本宮的孩子啊,誰傷了誰,本宮就會遺憾一輩子啊。”皇太后伸手拍了拍沐焰玉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說道。

沐焰玉殣邊小心的幫皇太后按摩着,邊笑着說道:“母后,你就放心吧,兒臣不會跟皇上起衝突,惹不起躲得起嘛。”

“什麼?你打算——。”皇太后剛想詢問清楚,忽然看見了宮殿門口的人影,馬上就閉上了嘴巴,理解的說起了語意雙關的話來:“皇兒啊,難得你如此孝順,本宮有福氣才生了你這樣麼一個皇兒啊,答應母后,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纔是啊。”

沐焰玉殣也看見了宮殿外面的那道人影,他淡然一笑的回答着皇太后:“兒臣會的,母后你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子纔是,免得讓兒臣擔心啊。”

“母后一定會的,皇兒啊,這次來母后這,一定要用了膳再走啊,母后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用頓膳了。”皇太后渴望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她已經明白皇兒要離開京城了,她知道皇上對沐焰玉殣的步步緊逼,知道皇兒不走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她纔是無奈啊。

“好的,母后。”沐焰玉殣知道母后不好受,而且自己這次一走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母后了,也許是永遠也見不到母后了,所以他唯有儘自己可能的讓母后高興一次了。

皇太后拍了拍沐焰玉殣的手,高興的說道:“本宮的乖皇兒,母后理解你。”

“謝謝母后的理解。”沐焰玉殣聽見母后的理解,激動的走到了皇太后的面前恭敬的跪着地上,給皇太后深深的磕了幾個響頭。

“太后娘娘,該用午膳了。”蝶舞走到了皇太后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嗯,皇兒,來扶着母后去用午膳吧。”皇太后伸出了手來,執意讓沐焰玉殣攙扶自己,她知道這次見過這個小兒子以後,還不知道還有機會再見這個小兒子沒有,所以她格外珍惜跟沐焰玉殣的相處的最後時光。

“是,母后。”沐焰玉殣連忙攙扶起了皇太后,小心的往偏廳走去。

夜逐漸的深沉了下來,繁星點點照耀着漆黑的大地,寂靜的皇宮裡,御書房還是燈火通明,沐焰玉峰正在低聲詢問着秦公公:“事情都準備妥當了嗎?”

秦公公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峰:“是的,皇上,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就等明天早上去招殣王爺進宮了。”

“好,你快去準備,明天早上一定要把他給朕抓住了。”沐焰玉峰是迫不及待啊,想着明天的部署,他是新華的啊。

“是。”秦公公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峰。

“好了,你下去準備吧。”沐焰玉峰揮了揮手,示意秦公公下去了。

秦公公連忙恭敬的對着沐焰玉峰抱拳告退,很快消失在御書房的外面。

看着空無一人的御書房,沐焰玉峰又拿出了自己親手畫的美人圖,鋪在了御書桌上,他看着畫上的美人,呢喃着說道:“卿兒,你終於可以屬於朕的了,明天以後,你就不會再受苦了,朕會好好的保護你,好好的疼愛你,會把太和皇朝最高貴的位置留給你,只有你才配擁有那最高貴的位置。”說着說着,沐焰玉峰崛起了嘴往畫卷上親去,就好像他在親吻心目中的卿兒一樣。

太和皇朝的冬天是寒冷的,由於才下過大雪,太和京城的早上是寂靜安寧的,街道上幾乎沒有一個人走動。

忽然一陣器清脆的鈴鐺聲響過,跟着傳來馬車行走的聲音,跟着整齊的步伐響了起來,一隊太監跟着一輛豪華的馬車出現在街道上,很快這隊太監跟着馬車就消失在白雪皚皚的遠處。

沒有多久,馬車走到了殣王爺的門口停了下來,跟着馬車後面的小太監們連忙行動了起來,沒有多久,一個小太監恭敬的對着馬車說道:“秦公公,殣王府到了。”

“殣王府到了嗎?”秦公公撈起了馬車的車簾看向外面,然後才從車簾裡走了出來,在小太監的攙扶下,他終於下了馬車。

隨着秦公公的露面,從旁邊的樹林裡跑出了一隊人馬,那對人馬的頭目直接走到了秦公公的面前,恭敬的單膝跪了下來說道:“屬下見過公公。”

“嗯?一切如常吧。”秦公公看了看緊閉着的殣王府,詢問着面前的小頭目。

小頭目連忙抱拳說道:“啓稟秦公公,從昨兒殣王爺回來到今兒早上,王府裡一直就這樣,沒有什麼變化。”

“嗯,去把門叫開來。”秦公公指了指殣王府的大門,讓一個小太監去叫。

“是。”那個小太監連忙往殣王府的大門跑去,他拿着門環拍叫了起來:“開門,開門,聖旨到了。”

誰知道安靜的殣王府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一個人出來開門,那個小太監停了一會,看見門沒有被打開,連忙跑到了秦公公的面前說道:“秦公公,殣王府裡好像沒人?”

“沒人,不可能,昨兒屬下才看見殣王爺回來,還看見王管家出來迎接殣王爺,怎麼可能沒有人啊,一定是他們睡得太熟了。”小頭目不相信啊,他連忙大步往殣王府走去,並伸出手拿起了門環使勁的拍着面前緊閉着的大門。

任他怎麼拍,大門依然是緊緊關閉着,沒有人出來回答,這奇怪的景象讓秦公公忍不住心跳了起來,他忍不住指揮着旁邊站在的那些士兵說道:“去,踢開大門去。”

領命的那些士兵們連忙走到了殣王府的大門前,經過一番努力,殣王府的大門終於被他們踢開了來,秦公公帶着心頭不好的感覺走進了殣王府,看着空無一人的門庭,他不相信的吩咐着身邊的那個小頭目:“去,進去給我找人。”

“是。”小頭目轉身吩咐着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們:“去,給我找找看。”

“是。”下面的那些士兵們正準備四下散去的時候,忽然一個士兵指着遠處的一堆人影說道:“那邊有人。”

“去,叫他們請殣王爺出來。”那個小頭目連忙指揮着面前的那些士兵們。

士兵們連忙往遠處的一堆人影走去,沒有多久,那堆人影被士兵們壓着走了過來,忽然被壓着的那羣人跪在了秦公公的面前:“奴婢見過秦公公。”

秦公公定睛一看,原來這些人正是自己佈置在殣王府的那十個美人,秦公公低沉的看着她們問道:“殣王府的人呢?”

“秦公公,奴婢們不知道啊,殣王爺昨晚還在與奴婢們開心,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奴婢們就看見整個院落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了。”

“什麼?你們說殣王府竟然會沒有一個人?你帶人去搜搜。”秦公公心裡的不好預感越來越強烈了,他連發吩咐着面前站在的小頭目。

小頭目也感覺到了不妙,他連忙招呼着身邊的士兵們四下散開去殣王府裡尋人。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所有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回到了原地,一個個的稟報着自己查看的結果來。

“報告,沒有看見人。”

“報告,沒有人。”

“報告……。”

一聲聲的報告沒人,讓小頭目都呆住了,他擡起頭無神的看着秦公公喃喃的說道:“明明他們都沒有出王府啊,怎麼會……。”

“豬頭一個,府邸裡肯定有暗道,還不快去查。”秦公公怒氣騰騰的呵斥着面前的小頭目,自己則連忙轉回到了馬車裡,指揮着馬車回皇宮,去向他的主子稟告去了。

當天,京城就全部戒嚴了起來,百姓們都不知道爲了什麼,一個個都不敢走出家門,等戒嚴鬆懈了一些以後,京城裡就傳出了一組謠言來:說是太上皇是被殣王爺毒害死的,並是人證物證俱全,跟着太和整個皇朝貼出了佈告,抓住殣王爺的賞黃金萬兩,密報行蹤的賞黃金千兩。

頓時太和皇朝謠言四起,各種傳言都有,有的說殣王爺已經被皇上害死了,有的說殣王爺帶着妻子兒女隱居山林了,也有的說殣王爺帶着妻子兒女投奔鄰國去了;更甚的是,有人說在遙遠的西邊城鎮裡看見殣王爺,有人說在遙遠的東邊城鎮裡看見過殣王爺……。,總之,殣王爺的去向就是一個謎,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謠言就這樣傳了將近半年,最後就不了了之了,只有皇宮裡的某人依然在長吁短嘆着,思念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皇上,您還是歇息吧,每天對着這畫卷長吁短嘆也不是辦法啊,這樣會影響您的龍體啊,要不,您去找玉妃娘娘吧。”秦公公恭敬的站在沐焰玉殣的身邊安慰着他。

“不想去,你別打擾朕,退下。”沐焰玉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把秦公公趕了出去。

等秦公公走了以後,沐焰玉峰把面前的畫卷摟了起來,滿臉相思的獨自呢喃着:“卿兒,朕的美人,你在哪裡啊,難道你不知道朕爲了思念你是茶不是飯不想嗎?不行,不管你去了哪裡,朕一定要找到你,你是屬於朕的。”想到這裡,沐焰玉峰低聲的叫喚了起來:“來人。”

秦公公恭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大氣都不敢出的說道:“奴才在。”

“多派些人,全國查找卿兒的蹤跡,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沐焰玉峰發下了死命令,他實在是不甘心,他一定要奪回屬於他的女人。

“是。”秦公公搖了搖頭,連忙退出了御書房,。

離京城不遠的一座鬱鬱蔥蔥的大山裡,隱藏着一所世外桃源,桃園裡的人們都自給自足的生活着,閒暇的時候,他們就練武射箭,大家都過着豐衣足食的幸福生活。

在着世外桃源中用竹棚搭起了一個偌大的大廳,大廳中間豁然就坐着失蹤了的沐焰玉殣,而沐焰玉殣對面則坐着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

“師傅,沒有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這裡,怎麼,你也不當丞相了嗎?”沐焰玉殣看着對面的李丞相說道。

“呵呵,本人已經辭官了,現在趁着我還走得動的時候要去邀遊四海,過過神仙的日子。”李丞相笑着回答沐焰玉殣。

“京城裡你真的不管了嗎?現在京城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母后她老人家現在身子還健壯嗎?”沐焰玉殣還是有很多的牽掛在京城,他不由得露出了哀愁的眼光看向京城的方向。

李丞相笑呵呵的說道:“你就放心吧,現在太和皇朝已經逐漸步入了正軌,朝堂裡全部都是皇上的心腹,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老人了,所以我就辭官歸隱了,至於皇太后身子骨還是很硬朗的,她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李丞相從衣襟裡掏出了那枚殘月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雙手恭敬的接過了李丞相遞給他的那枚殘月,長嘆了一聲,收了起來,然後看着丞相問道:“我們走了以後的事情——。”

李丞相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在你們走得快,晚一天的話只怕是就麻煩了,他們收集了所有的人證物證,直指你謀害了太上皇,就是明明知道都是僞證,我們也無法爲你出頭啊,皇上一手遮天了。”

“我知道,後來呢?”沐焰玉殣看着李丞相關心的問着後面的事。

李丞相搖了搖頭說道:“最後抓不到你,就不了了之了,而二皇子由於積極的跟皇上配合,免於一死,被封爲欽王爺,皇上冊封了太和皇朝最遠,最貧瘠的土地給了他,讓他去那邊當一個沒有職權的閒散王爺去了。”

“唉——。”沐焰玉殣沒有答話,只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抒發了內心的憋悶之氣。

“對了,卿兒呢?怎麼沒見到她呢?”李丞相忽然想起自己來這裡要辦的事,連忙詢問着沐焰玉殣。

提起了李嵐卿,沐焰玉殣的愁眉苦臉馬上就煙消雲散了,他臉上堆出了幸福的笑容說道:“卿兒在後面的院子休息呢,我已經派人去請她了。”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義父。”隨着聲音的停頓,李嵐卿那絕美的容姿出現在大廳的門口,身邊跟隨着兩個秀麗稚嫩的小孩。

李丞相的眼睛沒有落在李嵐卿那絕色的容姿上,而是落在了李嵐卿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驚喜的說道:“卿兒,你有孩子了啊?”

沐焰玉殣自從聽到了李嵐卿的聲音以後,就掠到了大廳門口,在李丞相說話間,他已經小心的攙扶着李嵐卿了,當他聽見李丞相的詢問,揚起了滿臉得意的笑容說道:“李丞相,卿兒有了,等我們的兒子出世,就讓他跟你學武習文……。”

“他不是兒子,是女孩。”旁邊的皚兒可不服氣了,他霸氣的指着李嵐卿的肚子說道:“她是我將來的妻子。”

“我也想要一個妹妹。”商蓓永遠都站在她哥哥的身邊附和着她的哥哥。

沐焰玉殣被皚兒氣得幾乎要跳了起來,他小心的讓卿兒站穩了,他才叉着腰看着面前的兩個冤家對頭說道:“告訴你們是兒子就是兒子,是女兒也不嫁給你,你每天都跟我搶卿兒,現在又想跟我搶女兒啊,沒門。”

商皚一點都不慌沐焰玉殣,他斜着眼睛看着沐焰玉殣說道:“她是個女孩,我就不跟你搶孃親了。”

“呃——,好吧,是女兒。”沐焰玉殣無奈的低下了頭,多麼誘人的提議啊,現在他也願意卿兒生個女兒了,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跟他搶卿兒了。

李丞相笑呵呵的看着他們爭論完了,纔對卿兒說道:“卿兒,我有事想問你。”

李嵐卿微笑的看着李丞相點了點頭,她知道遲早要跟李丞相解釋清楚那件事的,擇日不如撞日,要是說清楚了,義父也該釋然了。

李丞相跟李嵐卿走出了大廳,在花園裡談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左右,終於又走了回來,他們這次聊過以後,李丞相是打心眼的高興啊,他笑呵呵的與李嵐卿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拉起了李嵐卿的手跟沐焰玉殣的手放在一起,然後慎重的說道:“玉殣啊,卿兒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一輩子好好的愛她、疼她。”

沐焰玉殣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你就放心吧。”

李丞相說完以後,雙手緊緊的抓着李嵐卿的肩膀,深深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孩子,幸福不容易得到的,得到了就應該好好的珍惜,不要再任性了。”

李嵐卿看着李丞相點了點頭回答着:“我會珍惜的,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任性了,因爲我長大了。”

“對,對,你長大了,該懂事了。”李丞相把自己的視線看向旁邊站在的商皚說道:“皚兒,等你長大了一些,外公就回來帶你去闖蕩江湖。”

“嗯,外公我會等着你的。”商皚聽了李丞相的話,眼裡露出了希望的眼光來。

很快十二年過去了,在一棵大樹之上,坐着兩個小孩,其中那個女孩長得粉嫩可愛,漂亮的丹鳳眼裡閃耀着調皮的光芒,身穿着粉紅色的衣裙,女孩指着遙遠的地方發表着屬於她的豪言壯語:“明天,我要向皚哥哥一樣出去闖蕩江湖。”

“姐姐,我也去。”女孩身邊的小男孩連忙緊緊揪住身邊女孩的衣裙,轉動着他的大眼說道。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說吧。”女孩斥責男孩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山。

“……。”

------題外話------

親們,大結局寫完了,謝謝親們跟着本書一路走來,寫完了這本書,要休息一段時間了,太累了,喜歡本書的多給個好評,多給點票票,嘻嘻,夕兒還是很喜歡的,最後祝願大家都有情人終成眷屬,生活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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