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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尋找卿兒

301 尋找卿兒

302 尋找卿兒

沐焰玉謹把信遞給了李丞相以後,就低頭看着自己手裡緊緊抓着的信封,只見上面寫着李嵐卿獨特娟秀的幾個字:沐焰玉謹親啓。

沐焰玉謹顧不得欣賞李嵐卿那獨特娟秀的自己,而是急急忙忙的從信封裡抽出了李嵐卿寫給自己的信,低頭看了起來,李嵐卿寫的信沒有多長,沐焰玉謹一會就看完了,當他看完手中的信以後,臉上的神情更加的焦急了起來,他對剛剛看完的李丞相說道:“殘月沒有用,卿兒毒還沒有解,而且身子骨已經被毒腐蝕了那麼多天了,只怕現在她的身子骨是更加的虛弱了,不行,我得去找到卿兒纔是,看不見她我真的不放心啊。”

說着,沐焰玉謹哪還呆得住啊,他轉身就往外面走去,他要跟閻王搶時間,他要找到卿兒,卿兒是他的,就是閻王想要卿兒,也得經過他。

“等等。”李丞相連忙叫住打算往外面走的沐焰玉謹,然後皺着了眉頭,低着頭摳算了一下,才擡起了頭來看着沐焰玉謹回答着:“殘月解不了卿兒身上毒,按照時間來推算,卿兒也只有十天的命了。”

“所以我得儘快去找到卿兒,她一個人在外面是很危險的,除了她身上的毒以外,還有裕震王爺的殘餘分子游走在京城的外圍,要是被那些人發現了卿兒,只怕會拿卿兒泄憤啊。”沐焰玉謹轉頭看着李丞相說道。

“我明白現在的情形,也想你儘快找到卿兒,只是卿兒說了讓我們不要去找她,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離開人世。”李丞相沉穩的看着沐焰玉謹說着。

“既然你也想我快點找到卿兒,那你叫住我幹什麼啊,我不會讓卿兒一個人走的,我會陪在她的身邊,保護她,不會讓她害怕的。”沐焰玉謹的語氣略微有些急躁了起來,他有些不悅的對李丞相說道。

李丞相忽然定睛看向沐焰玉謹說道:“你對卿兒只怕不是責任那麼簡單吧,難道你——愛上了卿兒了嗎?”

沐焰玉謹現在也顧不得羞澀了,他看着李丞相慎重的說道:“是的,我愛卿兒,卿兒對我來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我可以沒有一切,但是不能沒有卿兒。”

“緣分啊緣分。”李丞相看着沐焰玉謹低聲嘆息了一聲,看着沐焰玉謹像父親般的又詢問着:“難道你忘記了卿兒的生命只有十天了嗎?假如找到了卿兒,十天以後,你還是得必須面對卿兒的死亡,你能忍受這樣的結果嗎?”

“我能忍受,只要能讓我找到卿兒,我會在她有生之日活得開開心心,我會陪着她看盡千山萬水,我會用我的愛環抱着她。”沐焰玉謹如同發誓般的看着李丞相說道。

李丞相定定的看着沐焰玉謹良久,才伸手拍了拍沐焰玉謹的肩膀說道:“去吧,你去把卿兒找回來吧,相信卿兒在你的身邊一定會很快樂很幸福的,也許在這短暫的日子裡,卿兒會找到她尋尋覓覓的愛,這樣她也可以了無遺憾的離開人間了。”

李丞相如同父親般關愛的話,讓沐焰玉謹有些疑惑,不過尋找李嵐卿更加重要,沐焰玉謹也沒有時間尋思李丞相那奇怪的話語了,而且,沐焰玉謹心裡也有一個重要的決定,於是,沐焰玉謹深深的看着李丞相慎重的說道:“李丞相,這裡就交給你了,萬一我沒有回來,希望你能代替我守護着太和皇朝。”

李丞相也是一個精明的人,他聽了沐焰玉謹的話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沐焰玉謹的打算,他臉色一沉,連忙看着沐焰玉謹說道:“你不會是想跟着卿兒一起走吧。”

沐焰玉謹也不隱瞞李丞相,他看着李丞相坦然的說道:“是的,我是不會離開卿兒的,我會永生永世都陪着卿兒,黃泉之下我也要讓卿兒感覺到我對她愛。”

“不行,難道你忘記了你的責任、你的使命嗎?而且,我相信卿兒也不會答應你的這種想法的。”聽了沐焰玉謹的話,李丞相固然爲李嵐卿高興,但是他還是嚴肅的對沐焰玉謹說着他的責任。

“責任?使命?”沐焰玉謹望着李丞相慘然一笑說道:“什麼都沒有卿兒重要,沒有了卿兒,什麼對我來說都是假的,好了,我該走了,卿兒還在等我去尋找她呢。”沐焰玉謹說完,深深的看了李丞相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等等。”李丞相連忙對着沐焰玉謹叫了一聲。

沐焰玉謹走到門口的身子停了下來,半天他才轉過頭來看着李丞相說道:“不要攔着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李丞相情急之下忽然說道:“我不是攔着你,我只是——,只是覺得卿兒肯定有救的。”

“卿兒還會有救?你騙我的吧,我們已經找遍了各種的治療方法,包括上古的各種解毒方法,我們還巡遍了各地的名醫,甚至把母后身上的殘月都拿來了,可是,依然無法解去卿兒身上的毒,你說卿兒身上的毒會解,是騙我的吧。”沐焰玉謹理性的回答着李丞相,他知道李丞相也只是不希望他爲卿兒殉情,只是他知道只要卿兒不在了,他根本就沒有生活下去的勇氣。

李丞相被沐焰玉謹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他不由得老臉微微一紅,不過爲了阻攔沐焰玉謹的荒唐想法,他就是想盡辦法也得阻攔住沐焰玉謹,爲了能讓沐焰玉謹找到卿兒以後,能平平安安的回來,他不得不對沐焰玉謹編起了謊話來:“我不是騙你的,曾經我對你說的那個絕命符的故事,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又怎麼?”沐焰玉謹剪短的回答着李丞相的提問,同時也疑惑李丞相爲什麼會提起那件上古的故事來。

李丞相看着沐焰玉謹疑惑的目光,慎重的說道:“絕命符那顆真正的藥丸你收着沒有?”

沐焰玉謹看着李丞相慎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腰間的荷包,看着李丞相說道:“我一直都把它放在身邊。”

“我懷疑那真正的絕命符不是毒藥,而是解藥。”李丞相在心裡可是汗顏無比,爲了讓沐焰玉謹不再有自殺之意,他不得不這樣說。

沐焰玉謹聽了李丞相的話,微微一震,欣喜涌上了臉頰,他沒有辦法的懷疑,連忙轉身抓住了李丞相的肩膀,仔細的看着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丞相看着沒有半分懷疑的沐焰玉謹,不由得搖了搖頭,暗自思忖着: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啊,再精明也等於零,自己這麼明顯的漏洞他也會視而不見了。

想歸想,面前沐焰玉謹也得回答,要不等他反應過來了,那就晚了,於是,李丞相看着沐焰玉謹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是這樣懷疑的,你想想我說的那個故事,那個前輩寫了那封信給她的丈夫,爲什麼會附上那絕命符,除非那絕命符不是毒藥,而是解藥。”

李丞相的話才落下,沐焰玉謹驚喜的接着說道:“也就是說那位前輩根本就沒有死的打算,她吃下藥引子,然後寫封信給她的夫君,也就是想看看她的夫君對她到底還有愛沒有?誰知道,天意弄人,她的夫君由於忙碌的生意,而忽略了她寫的信,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天人永隔了,所以才釀出了一出抱憾終身的悲劇。”

“對,也許前輩就是把一切都寫在了信上,所以她的夫君看完了那封信的時候,也跟着吃那絕命符自殺了,因爲他後悔自己沒有看那封信,後悔自己忽略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以至於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李丞相邊回憶着故事的情節,邊對沐焰玉謹說道。

沐焰玉謹忽然皺起了眉頭來說道:“可是那前輩的丈夫也是吃了絕命符死去的啊,要是說那絕命符是解藥,爲什麼吃了它的人也會死呢?”

“也許,那絕命符本生就是毒藥,可是由藥引子爲前提的話,那麼它就是解藥,所以兩種毒藥在一起的話就成了解藥。”李丞相在勸說沐焰玉謹的這篇話中,最後他自己也受到了影響,於是他正色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我原來怎麼就沒往這邊想呢,那個前輩一定不會是抱有必死的心,而是抱有她的夫君會回來救她的心,所以才寫了那麼一封信給她的夫君,一定是這樣的,三皇子,你快去找到卿兒,也許那顆絕命符就是解藥,快,快去。”

“好,我馬上就去,一定會把卿兒好好的帶回來的。”沐焰玉謹也受到了李丞相的感染,他連忙轉身大步往外面走去。

李丞相看着沐焰玉謹的背影暗自思忖着:麻煩你一定把卿兒帶回來,我還要問她給我的信裡說道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她真的是我的清兒嗎。

想到信上的話,李丞相情不自禁的又從衣袖裡抽出了卿兒寫給他的信,再一次仔細的看了起來:

父親大人在上:

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只怕是我已經不在皇子府了,相信你也知道了,我的毒沒有解,我依然還是會在十天以後死去。

我知道我死後大家都會很難過的,只是這是天意,我只能遵循天意的安排,只是女兒我還有一些心願,希望父親幫我完成。

第一,就是皚兒跟蓓兒,我已經爲他們準備了一批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都存放在銀莊裡,至於信物都在皚兒跟蓓兒的身上,我只相信你跟玉謹,因爲你是孩子們的親外公,只有你跟玉謹纔會真正的對他們好。

第二,就是玉謹,我擔心他會在我離開之後會頹廢,會傷心難過,希望父親你好好的引領着玉謹走出這暫時的黑暗。

我想父親你看了這封信以後一定會有更大的疑惑,爲什麼我會稱呼你父親,而不是義父,下面我說的話,你只怕是匪夷所思,不過這確實是真實的,也是我經歷過來的,所以父親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真話。

其實我就是您已經死了的女兒李斕清,也確實是被妹妹李斕秀及其商恆所殺,自從我死了以後,我的意識卻莫名其妙的附在了尚書府的大小姐李嵐卿的身上,所以我只能以尚書府大小姐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這也是我爲什麼對皚兒跟蓓兒好的原因,相信父親也一定會在我的身上看出我前世的影子吧。

好了,由於時間有限,女兒我得走了,希望父親你好好帶大我的兒女就像帶大我一樣的疼愛他們,女兒在天上一定會爲您老跟孩子們祝福的。女兒敬上。

李丞相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緩緩的摺疊起了手中的信紙,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衣袖裡,擡頭凝視着灰暗的天空低聲的呢喃着:“是你嗎?我們女兒的復生是不是你在天之靈幫助了她,所以才讓她又伴在我的身邊,希望這次你依然能夠保佑她,讓她健健康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李丞相其實心裡已經相信了李嵐卿信上說的話,因爲李嵐卿確實是有很多地方跟自己的女兒有着極其相似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爲什麼會認她做義女的真正原因。

再說沐焰玉謹即將走到府邸門口的時候,忽然看見迎面而來的管家帶着富喜酒樓的顧老闆走了過來。

管家也看見了沐焰玉謹,他連忙走快了兩步,走到了沐焰玉謹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說道:“老奴見過主子,主子,顧老闆說有急事找你。”

沐焰玉謹腳步都沒停的繼續走着,很快就越過了顧老闆,並邊走邊說道:“我現在忙着去找皇子妃,顧老闆有什麼事就跟拾月說吧。”

“可是我說的是今天凌晨看見皇子妃的事啊。”顧老闆連忙在後面高聲的看着沐焰玉謹背影說道。

聽到了顧老闆的話,沐焰玉謹正急匆匆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他一個縱身,已經躍到了顧老闆的面前焦急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你在哪裡看到了皇子妃?”

顧老闆歇了一口氣才緩緩的說道:“就是大約寅時左右吧,皇子妃一個人拍響了酒樓的大門,她讓我幫她找了一輛馬車,所以我就幫皇子妃僱了一輛馬車,皇子妃坐上馬車就走了,後來我越想越不對頭,按道理皇子妃去哪都會帶着若昔丫頭的,可是今兒凌晨時分,她是一個人拍門的,竟然沒有帶上一個丫鬟,所以我才趕過來告訴三皇子一聲。”

沐焰玉謹耐着性子聽完了顧老闆的話以後,連忙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顧老闆看着沐焰玉謹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忽然,顧老闆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接着又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在回酒樓的時候,好像聽見皇子妃吩咐那輛馬車送她去城外,至於去城外什麼地飛,我就聽不清楚了。”

“那你認識你幫皇子妃叫的那輛馬車的車伕嗎?”沐焰玉謹想了想,然後繼續又問道。

“認識,老張是我一個熟悉的朋友,我當然認識啊。”顧老闆連忙回答着沐焰玉謹。

“好,那你現在就帶我去老張的家,我要確定皇子妃坐着他的馬車去了哪裡。”沐焰玉謹聽見了有李嵐卿的消息,心裡非常的高興,至少他不需要漫無目的的到處尋找了。

在老舊的房屋面前,一個健壯的老人正在仔細的打掃着面前的一輛馬車,雖然馬車是非常的陳舊了,可是他依然是非常寶貝這部馬車。

“老夥計,你可要多吃一點啊,整個家可都要靠你撐起來啊。”老人打掃完馬車,又走到了旁邊正在吃着草的灰馬身邊,輕輕的拍着馬頭說道。

“怎麼,又在跟你的夥計嘀咕什麼了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到了老人的耳中,老人轉身看了過去,當他看清楚是顧老闆以後,連忙走了過去,停在了顧老闆的面前,習慣性的行了一個禮以後,才笑呵呵的說道:“原來的顧老闆大駕光臨啊,顧老闆有什麼吩咐?”

顧老闆笑呵呵的指着身邊的沐焰玉謹對老張說道:“不是我,是他要向你問一些事。”

“他?”老張這才發現顧老闆身邊還站在一個俊美的青年,隨便一瞅,老張就知道這個俊美青年是不同凡響的,他連忙恭敬的對着沐焰玉謹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小哥,有什麼就問吧,只要老朽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

沐焰玉謹淡淡的點了點頭問道:“聽說凌晨你送了一個女子出城?”

老張聽了沐焰玉謹的話,微微一愣,他看了看顧老闆,看見顧老闆點了點頭一回,他纔回頭看着沐焰玉謹回答着:“是的,公子,老朽確實是送了一名女子出城。”

“那你送她到哪裡了?”沐焰玉謹接着又問道。

老張側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出了城不遠的一個客棧門口。”

“客棧?你可以帶我們去那個客棧嗎?”沐焰玉謹連忙詢問者老張。

“這個嘛——。”

“老張,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是壞人的,你帶我們去了,這個就給你。”顧老闆看出了老張的猶豫,連忙從衣袖裡掏出了些碎銀子,遞給了老張。

老張拿着碎銀子,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來,他連忙弓着腰笑着說道:“好,好,我馬上就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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