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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她有武功

263 她有武功

263 她有武功

看見皇子妃的脾氣消失了,月菊跟若昔才鬆了一口氣,她們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來,只要皇子妃控制自己的脾氣,事情還是可以解決的。

“李嵐卿,你給我出來,李嵐卿——。”從院子裡傳來了沐焰玉殣大聲的呼喝聲,那呼喝聲傳遍了整個聞卿閣。

李嵐卿聞聲眉頭一皺,一股邪火又衝上了腦際,她前腳纔回來,沐焰玉殣後腳有跟着來找她的麻煩了,她也不是怕事的人,要有什麼就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免得心裡憋着不舒服,李嵐卿想到這裡,提起了裙襬就往外面走去。

月菊跟若昔纔鬆下了的心又提了起來,她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連忙齊齊的擋住了李嵐卿的路。

“你們攔着我幹嘛?難道你們攔着我,三皇子就不會進來找我了嗎?”李嵐卿沉下了臉頰,低聲的呵斥着面前的兩個丫鬟。

月菊連忙恭敬的看着李嵐卿說道:“皇子妃,我們不是攔着您,我們是希望您先緩和一下脾氣,您這樣的脾氣出去只會是跟三皇子爭吵,根本就沒有解決實質上的問題,皇子妃,奴婢們還是希望您三思。”

月菊的話確實是有道理,李嵐卿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聽了月菊的話,本來怒氣衝衝的臉頰頓時收斂了下來,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把心裡的怒氣嚥進了肚子裡,這才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往外屋走去。

沐焰玉殣正在剛好怒氣衝衝的走到了外屋,剛好看見李嵐卿優雅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憤怒的把手中的殘破的畫卷丟在桌子上,怒責着李嵐卿:“你說,你爲什麼要把清兒的畫卷給撕成這樣,難道她的東西就那麼礙眼嗎?你跟我成親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可以享有這個皇子府的所有東西,可以享受這高高在上的地位,就是不能問我索要不屬於你的感情,難道你就忘記了嗎?”

“我沒有撕清兒姐姐——。”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剛想解釋,就聽見沐焰玉殣大聲喝止的聲音,讓正打算辯駁的自己給嚇得話都縮了回去。

“你給我住嘴,你沒有資格叫清兒爲姐姐,本來以爲你會跟那些女人不一樣,不會去爭風吃醋,到頭來,你依然跟她們一樣,爭風吃醋做得比誰都毒,連死去清兒的東西你都不放過。”沐焰玉殣陰沉着臉頰惡狠狠的怒責着李嵐卿,連讓李嵐卿說話的餘地都不給。

李嵐卿本來就是極力的壓制着心底的怒火,可是沐焰玉殣那惡毒的話音讓她心中的怒火漸漸騰昇起來,她臉頰上的肌肉跟着沐焰玉殣的怒喝聲扭曲着,掙扎着,最後她終於忍耐不住的怒喝道:“你說夠了沒有?”

李嵐卿的怒喝聲終於讓暴怒中的沐焰玉殣給停了下來,沐焰玉殣停下了怒責,呆愣愣的看着李嵐卿,實在無法想象竟然會有人膽敢朝他怒喝。

看見沐焰玉殣呆愣住了,李嵐卿才緩和了音調說道:“玉殣,你靜下心來聽我解釋好嗎?你沒有聽我解釋,就強硬的給我定罪,就是罪犯,你還得給他一個說話的餘地不是嗎?”

沐焰玉殣呆愣的狀態也就那麼一會,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他揚了揚手中的碎字卷,冷冷的看着李嵐卿說道:“我進來的時候,可是你手裡抓着這字卷?”

李嵐卿看着沐焰玉殣手中的字卷,頓時啞口無言,確實這字卷一直都是在自己手中抓着的,可是它怎麼破碎的,自己竟然是毫不知情,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已經是這樣了。

“既然你承認這字卷在你手裡,那它破碎了,不是你撕的還會是誰撕的?總不會是別人自你手中拿過去撕了,然後再交回到你的手上吧。”沐焰玉殣冷漠的看着李嵐卿說道:“你還想狡辯什麼?從今以後,你再也不許去維珍那邊,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你,哼,”沐焰玉殣把手中的字卷狠狠的丟在了李嵐卿的腳邊,不容得李嵐卿辯解轉身就離開了屋子。

李嵐卿看着遠去的沐焰玉殣,腦海裡回想着沐焰玉殣剛纔說的話,氣得胸脯是一起一伏,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拽成了拳頭,渾身顫抖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旁邊站在的商皚忽然丟下商蓓的手,跑到了李嵐卿的面前,蹲了下去,撿起了被沐焰玉殣丟在地上的字卷,站了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桌子旁,把手中的字卷仔細的一張一張鋪在桌子上拼湊着,拼湊了半天,商皚依然還是沒有拼出那張字卷的原貌來,商皚焦急得淚珠兒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哥哥,哥哥,不要哭了,你哭我也要哭了。”商蓓不知道商皚爲什麼哭,她着急的從衣袖裡拿出了小手絹,胡亂的在商皚的臉頰上擦抹着。

商蓓的哭音驚動了旁邊自顧自生着氣的李嵐卿,李嵐卿這才轉頭看向站在桌子,當她商蓓幫商皚擦抹臉頰的時候,她連忙走了過去,當她走到桌子旁邊的時候,呆住了,只見商皚顫抖着雙手在桌子上拼湊着那張字卷,臉頰上一串串的淚珠兒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掉,那模樣可憐極了。

李嵐卿心疼的彎下了腰,掏出了絲絹,疼愛的幫商皚擦拭着臉頰上的淚水,疼惜的說道:“皚兒,算了,舅舅都丟了,你還撿起來幹嘛?”

“舅舅說,這是——這是孃親的遺物,我想——想看孃親的字,可是我拼不起來,我看不到孃親的字,哇嗚嗚。”商皚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在他放聲大哭的時候一涌而出,那傷心的模樣看着李嵐卿心都疼了。

李嵐卿聽了商皚的話,頓時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沐焰玉殣竟然跟孩子也說這麼傷心的事,想商皚跟商蓓好不容易纔忘記了失母之疼,他又提了起來,還拿着自己前世的字捲來刺激孩子,李嵐卿強忍着心裡的憤怒,接過了商皚手中的字卷,心疼的撫摸着他的頭說道:“皚兒,來,孃親幫你拼湊。”

商皚聽見李嵐卿幫他拼湊孃親留下來的字卷,才停止了大哭,他抽泣的看着李嵐卿說道:“孃親,能拼湊出來嗎?”

“孃親試試。”李嵐卿不想再刺激孩子純真的心,她撫摸着商皚的髮髻對商皚安慰着說道:“要是孃親拼湊不起的話,可以幫你畫一幅你孃親的像,這樣你就可以天天看着你的孃親了,好嗎?”

商皚聽見李嵐卿說幫他畫孃親的話,這才轉哭爲笑,他高興的拉着李嵐卿的衣袖仰着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孃親,你真好,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你這孩子,嘴就跟塗了蜜一樣,好了,你們先回去先吧,我幫你拼湊這字捲去,不過,你們可要乖乖的,否則孃親不幫忙的哦。”李嵐卿疼惜的看着面前的兩個孩子吩咐着。

“孃親,我保證,一定乖乖的。”商皚在李嵐卿面前乖巧的站直了身子,拉起了商蓓肥嫩的小手轉身就往外面走去,才走兩步,他不放心的回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孃親,明天能拼湊得好嗎?”

“你就放心吧,皚兒,乖,帶妹妹回去。”李嵐卿微笑的吩咐着商皚,然後轉頭吩咐着身邊的月菊:“你送皚兒跟蓓兒回去。”

“恩。”商皚點了點頭,乖巧的拉着商蓓離開了屋子,跟着月菊往外面走去。

等商皚跟商蓓離開了以後,若昔才擔心的看着李嵐卿手中的碎字卷問道:“皇子妃,這字卷怎麼拼湊啊,這都破成了這樣了。”

李嵐卿低頭看着手中的字卷,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拼湊不起,就幫他們另寫一張,可憐的孩子們。”

“另外寫一張?行嗎?聽說李大小姐的字體可是非常獨特的,皇子妃你行嗎?”若昔擔心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擡頭看着如昔笑着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好了你去幫我準備一張跟這紙張一模一樣的紙張,拿去裡屋,我現在就幫孩子們寫一張去。”說完,李嵐卿轉身往裡屋走去,心裡暗自一笑,這本來就出自自己的手,自己再寫一張給孩子們就行了,至於沐焰玉殣她纔不理他,誰讓他衝自己發那麼大的氣,否則十張自己都賠得起。

“是,皇子妃,奴婢馬上就去準備去,你等等啊。”若昔連忙轉身去尋找李嵐卿說的那種紙張去了。

“你知道去哪裡找這種紙張嗎?”李嵐卿笑着看向莽莽撞撞的若昔問道。

若昔停了下來,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是啊,我怎麼給忘記了這最主要的了啊,皇子妃,這種紙張去哪裡弄啊?”

李嵐卿看着若昔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去京城最大的樊迪軒去買,這種紙張只有那裡纔有得賣。”

“是,皇子妃,奴婢馬上就去。”若昔得到了確切的地址,連忙轉身往外面走去。

等若昔離開以後,李嵐卿才吩咐着其他幾個丫鬟:“你們去做你們的事吧,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擾我。”

“是。”幾個丫鬟恭敬的退了出去。

李嵐卿這才擡腳往裡屋走去,走到了書桌的旁邊,她這才把手中的字卷攤在書桌上,小心的拼湊着,可是拼來拼去,總是拼不起原來的模樣,這讓她皺起了眉頭來,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剛纔在維珍那裡發生的事情來。

李嵐卿皺着眉頭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被撕碎字卷的記憶,李嵐卿忍不住低聲的自言自語起來:“這怎麼回事?明明我沒有用力拉這字卷,它怎麼會破成這樣呢?”

“皇子妃,您再說什麼?”小紅從窗戶躍了進來,站在李嵐卿的面前問道。

李嵐卿聞聲擡頭看過去,看見是小紅,她連忙詢問着小紅:“小紅,你們去查得怎麼樣了?”

小紅恭敬的對着李嵐卿抱拳說道:“稟告皇子妃,奴婢去了維珍姑娘的家鄉,打聽了很多人,根本就沒有她說的那個地址,所以奴婢是徒勞無功的回來了。”

“沒有她說的那個地址?”李嵐卿皺着眉頭看向小紅,忽然她露出了笑容來對小紅說道:“其實你們也不是徒勞無功,你們沒有找到那個地址,就說明維珍姑娘再說謊。”

“對哦,皇子妃這樣說,還真的是那樣,看來維珍姑娘還真的是有問題啊。”小紅不由得擔心的看着李嵐卿說道:“皇子妃,你可要小心她纔是了,她可比羽郡主難對付多了。”

“我知道,可是再難對付的人都會有弱點,只要找出她的弱點我們才能一擊而中,現在就給她得意一陣吧。”李嵐卿淡然的說道。

“對了,皇子妃,您剛纔一個人再說什麼啊?”小紅想起了剛纔李嵐卿自言自語的話來,她好奇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聽了小紅詢問自己的話,李嵐卿這纔想起了自己面前的碎字捲來,她嘆息了一聲指着桌子上面的碎字卷說道:“不就是爲了它嘛。”

小紅看向李嵐卿破碎的碎紙片,她疑惑的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這碎紙片怎麼呢?”

“它原來是一幅完好的字卷,可是卻在我手中碎成了這樣,我實在是想不通啊,我明明只是這樣抓着它的,又沒有撕它,它怎麼就碎成了這樣呢?”李嵐卿拿着旁邊的一張紙,做着示範給小紅看。

“你就是隻這麼拿着?”小紅指着李嵐卿的姿勢問道?

“對啊,我就是這樣拿着的,可是忽然之間它就碎成了這樣。”李嵐卿連比帶劃的指着旁邊的碎字卷說道。

這樣拿着是不可能變成那樣的,除非是——,小紅想到了一個可能,她連忙擡起了頭看着李嵐卿問道:“皇子妃,當時就你一個人的手在這字捲上面嗎?”

“這個——?”李嵐卿聽了小紅的詢問,疑惑的看小紅一眼,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她擡起了頭看着小紅說道:“好像還有一隻手,對了,記得當時是我是這樣拿着那張紙,然後我看着這熟悉的字跡,就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嵐卿邊說邊比劃着:“然後維珍當時還指着字捲上的字告訴我李大小姐字跡的獨特之處,對了,維珍的手指在這紙上面。”李嵐卿說完,有皺起了眉頭來:“可是,維珍姑娘也只是有一隻手啊,要撕破這字卷必須要兩隻手也能撕破啊,看來是我多疑了。”李嵐卿在自說自話着。

“一隻手也可以。”小紅低着頭想了一下,才擡起了頭來看着李嵐卿說道。

“你說什麼?一隻手也能撕破這紙張?”李嵐卿驚詫的看着小紅,實在無法相信這一隻手能撕破紙張的說法。

“皇子妃你不信是吧,來,您拿一張紙給我,我做給你看。”小紅伸手跟李嵐卿索要着一張紙。

李嵐卿連忙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了小紅,小紅卻是沒有拿那張紙,而是對李嵐卿說道:“皇子妃,你拿着這張紙,我們重複着你剛纔說的動作。”

李嵐卿兩隻手拿起了那張紙,擡頭看着小紅說道:“記得我今天就是這樣拿着那字卷的,然後維珍的手就指着字卷的中間,對,就是這裡。”李嵐卿看着小紅伸手指着的位置說道。

李嵐卿邊說邊看着小紅的手指,小紅的手指點着紙張的中間位置詢問着李嵐卿:“是這裡嗎?”話音剛落,就李嵐卿就看見了手中紙張應聲而破,一張好好的紙張頓時破碎成了幾片。

李嵐卿呆愣的看着那破碎的紙張詢問着小紅:“它是怎麼破的啊?你又沒有用力戳破?”

小紅微微一笑對李嵐卿說道:“我用了力,只是皇子妃你沒看見而已。”

“你用了力?我怎麼不知道?”李嵐卿好奇的看着小紅問道。

小紅撿起了地上跌落的碎片站了起來,站在李嵐卿的面前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們學武功的人都有內力,剛纔我在這紙張上就是用了內力,把這紙片震碎了,可是表面你是看不見的。”

“內力?”李嵐卿審視着自己手中抓着碎片,然後再看向小紅撿起的碎片若有所悟的說道:“你是說維珍懂武功?”

“對,而且她的武功還比我的高,皇子妃,你來看。”小紅走到了書桌的旁邊,指着桌子上面的碎片,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跟李嵐卿手中的碎片說道:“皇子妃,您看她震破的碎片明顯就比我震破的碎片多,這說明了她的武功要比我們的高。”

“她有這麼高強的武功,還窩在我們三皇子府,到底她想幹什麼?難道僅僅是喜歡上了三皇子?”想着這個可能,李嵐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小紅也在一邊插嘴提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來:“可是她卻隱匿了她的武功,讓我們根本就無從察覺她有武功,就是武功高強的三皇子也沒有察覺她有武功的事實,她這樣隱匿武功到底是爲了什麼?”

“是啊,她這樣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會是有人指使她嗎?要是這樣的話,能夠指使她的人一定不同凡響,才能讓她心服口服的去幫辦事。”李嵐卿根據常理推斷這事實,心裡也涌起了擔憂之心來:“這麼說她要對付的是三皇子了,可是她爲什麼確要想盡辦法對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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