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大殿之上
李嵐卿吩咐完以後,轉頭吩咐着後面的若昔:“若昔、夏蓮、初雪跟着我去皇宮。”
“是。”若昔、夏蓮、初雪連忙站在了李嵐卿的身後,跟着李嵐卿往外面走去。
李嵐卿帶着身後的丫鬟們急急的走在通往大門的小徑上,心裡異常的焦急,母后派人來通知,那就表明三皇子所犯的事真的很棘手了,就是母后也不見得說得通父皇了。
李嵐卿低着頭邊走邊分析中着失態,想着怎麼處理,怎麼把三皇子從天牢裡救出來,忽然轉角走出一個人,正與李嵐卿相撞。
“哎喲,你怎麼不看路的。”李嵐卿被撞退了幾步,頭還沒擡起就沒好氣的呵斥了起來。
“對不起,皇子妃,屬下沒看見您。”
李嵐卿聽了那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不由得驚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說道:“拾月?”
“屬下見過皇子妃。”拾月已經恭敬的對着李嵐卿抱拳行禮着。
“你認得出我了嗎?”李嵐卿聽見拾月有條不絮的話語,驚喜的問着拾月。
拾月淡然的點了點頭看着李嵐卿說道:“三皇子妃,屬下已經記起了所有的東西了,今天特地回來向三皇子報到的。”
“你真的想起了所有的事嗎?”李嵐卿高興的看着拾月問道。
“是的,屬下已經記起了所有的事了,由於擔心兵營的事,所有就回來給三皇子報到了,三皇子妃,三皇子現在在書房裡嗎?”拾月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並詢問着。
提到了三皇子,李嵐卿纔想起了三皇子現在身處險境,她連忙擡頭看着拾月嚴肅的說道:“拾月,三皇子出事了。”
“什麼?”拾月驚聞三皇子出事了,他臉色大變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剛纔從皇宮裡傳來的消息,說是皇上把三皇子打入天牢了。”李嵐卿黯然的對拾月說着纔得到的消息。
“怎麼會?”拾月後退了一步,臉色異常的嚴肅了起來,他很快收斂了臉上略微的驚慌看着李嵐卿問道:“三皇子妃,說了三皇子是犯什麼事嗎?”
“說是三皇子意圖對雪妃娘娘不軌,皇上一怒之下就把三皇子打入了天牢。”李嵐卿想着已經被打入天牢的三皇子,心裡非常的擔心。
“不可能,三皇子絕對是不會那麼做的。”聽了李嵐卿的說出的原因,拾月張口就否定了這個問題,他太瞭解從小一起長大的三皇子,絕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會是一個好色之徒。
“我也是這樣的認爲的,可是皇上不會是這麼認爲啊,現在皇宮裡所有的消息我們都不知道,又聯繫不到三皇子,不知道三皇子到底怎麼呢,真是急死人了。”李嵐卿想起對皇宮裡一無所知,心裡的擔心溢於言表了。
“三皇子妃,這您不用擔心,與三皇子,和了解皇宮裡的一切就交給屬下,屬下會隨時稟告給三皇子妃您聽的。”拾月看着焦急的李嵐卿安慰着。
“你真的有辦法?”李嵐卿驚喜的看着拾月問道。
“三皇子妃,您忘記了屬下是三皇子的得力助手。”拾月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好,這事就交給你來辦,我先去皇宮,要是你查到了什麼,馬上就通知我。”李嵐卿冷靜的看着拾月吩咐着。
“是,屬下馬上就去辦。”拾月對着李嵐卿一抱拳,縱身一躍消失在遠處。
李嵐卿看着了拾月消失在遠處的身影,然後擡起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李嵐卿坐在馬車上,時不時焦急的撈起車簾,看向外面,忽然一隻鴿子飛進了李嵐卿的馬車裡,停在了桌子上面,睜着那圓溜溜的眼睛,不怕生的看着周圍。
“皇子妃,是一隻鴿子呢。”初雪驚奇的看着桌子上面那隻不怕生的鴿子說道。
若昔則皺着眉頭看着桌子那隻鴿子問着李嵐卿:“皇子妃,它好像不怕生似的。”
李嵐卿也疑惑的打量着桌子上面的鴿子,不知道這鴿子是打哪裡來的,爲什麼要停在自己的馬車裡。
“皇子妃,它的腳上好像繫着什麼。”夏蓮忽然指着鴿子的腳開口說道。
李嵐卿聽了夏蓮的話,看向站在桌子上那隻鴿子的腳,果然好像是繫着什麼似的,李嵐卿忽然心中一動,對若昔說道:“把鴿子腳上的東西取下來給我。”
若昔連忙伸手抓住了鴿子,鴿子也沒有飛走,而是老老實實的被若昔抓着,若昔從鴿子的腳上接下了一卷紙條,連忙遞給了李嵐卿。
李嵐卿接過了紙條,打開了來,仔細的看着,很快就看完了手中的紙條,她皺起了眉頭,低頭沉思了起來,沒有多久,她擡起了臉頰,臉上竟然露出了自信的表情來,知道三皇子沒事,李嵐卿的心頓時就定了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馬車伕的聲音來:“皇子妃,皇宮到了。”
幾個丫鬟連忙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李嵐卿走下了馬車,李嵐卿還沒站定下了,一個太監打扮的公公就走了過來,只見他恭敬的對着李嵐卿行禮說道:“奴才見過三皇子妃,奴才是皇后娘娘派來接三皇子妃的。”
李嵐卿看着面前彎腰恭敬行禮着的公公,淡然的問道:“恩,皇宮裡現在怎麼樣了?”
“啓稟三皇子妃,皇后娘娘交代了,奴才接到了您,就帶你去議事大殿。”那個公公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他心裡現在還疑惑着呢,皇后娘娘從來都沒有注重過任何一個人,特別是對三皇子妃及其的不待看,可是一遇見大事,竟然會專門派人去通知三皇子妃,好像少了三皇子妃就不行似的。
李嵐卿淡然一笑,和氣的對面前的公公說道:“那就勞煩公公帶路了。”
“請,三皇子妃。”公公側身讓在了旁邊,恭敬的邀請着李嵐卿。
李嵐卿擡腳往皇宮裡走去,公公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議事大殿裡,現在吵得一團糟,大臣們各持己見,談論的話題就是今天發生的事。
“皇上,以兒臣所見,這件事不能馬虎,應該要查清楚才行。”沐焰玉峰走上前一步,對着皇上抱拳說道。
“皇上,以臣所見,這件事沒有必要再查,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三皇子目無王法,做出此等齷蹉之事來,皇上應該嚴厲對待,否則就沒法服衆了。”擁護二皇子的趙尚書走上前一步,對着皇上彎腰抱拳恭敬的說着自己的見解。
“皇上,請您爲雪妃娘娘主持公道,這不僅傷害到了雪妃娘娘的清譽,同樣也傷害到您的名譽,以臣所見應該予以嚴懲,以儆效尤。”武大將軍排開了衆人,滿臉怒氣走到了前面,對着皇上跪了下去,憤憤不平的要着公平。☢тт κan☢co
“皇上,以臣所見,這事還是要查清楚才行,畢竟這三皇子可是國家棟梁,要是太和皇朝少了三皇子就等於少了一層屏障啊。”擁戴三皇子的王大學士站了出來,對皇上說着三皇子與太和皇朝的重要性。
“王大學士的意思是說,憑着三皇子以往的功勳,就是犯事了也應該沒事,王大學士,你把皇上放在什麼地位,雪妃可是皇上的人,難道你的眼中沒有皇上,只有三皇子嗎?”武大將軍轉頭看向王大學士,咄咄逼人的說着。
武大將軍的話讓周圍的人臉色一變,大家都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皇上本來難看的臉色是更加的難看了,皇上一拍龍椅的扶手,陰悸的看着王大學士問道:“王大學士,你的眼中還有朕嗎?”
王大學士聽見皇上低沉的聲音,嚇得臉色微變,連忙彎腰抱拳說道:“臣不敢,臣沒有其他的意思,臣的意思只是希望皇上查清楚這件事,畢竟三皇子是太和皇朝的有功之臣,望皇上三思啊。”
“是啊,皇上,您要三思啊,皇兒的爲人難道你不清楚嗎?臣妾不相信皇兒會是這樣的人,往皇上明察。”皇后娘娘對着皇上福了福說道。
沐焰葛亮不是不明白沐焰玉殣的重要性,可是這傷害到他的聲譽,他萬難忍受,沐焰玉殣左右爲難起來,忽然他擡頭看向一邊站着的李丞相問道:“愛卿,你的意見呢?”
李丞相走上前一步,對着沐焰葛亮彎腰行禮說道:“皇上,他們說的都有道理,這三皇子確實是我們太和皇朝不可缺少的棟樑之才,要是太和皇朝沒了他,只怕戰事又起啊,到時誰來抵擋前來侵犯的強敵,而且據老臣認爲,三皇子應該不是好色之徒,這件事皇上您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啊。”
沐焰葛亮聽了李丞相的一番話,猶豫了起來,李丞相說的確實有道理,沐焰玉殣對太和皇朝來說確實是太重要了,正當他猶豫之時,一個小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杜公公的身邊輕聲的跟他低語着,杜公公聽完了以後,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小太監退下了去,他才走到了皇上的身邊,湊在皇上的耳邊輕聲的低語着。
沐焰葛亮聽完了杜公公的輕語,低沉的說道:“讓她進來吧,這件事畢竟與她有關,她有權利知道,對了,你派人去把老三帶來大殿。”
“是,奴才馬上就去。”杜公公連忙恭敬的對沐焰葛亮彎腰行禮,然後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沒有多久,身穿簡單大方的李嵐卿出現在大殿的門口,李嵐卿跟着面前的太監走到了皇上的面前,恭敬的福了福說道:“卿兒見過皇上。”
“嗯,起來吧。”沐焰葛亮看着李嵐卿擡了擡手,然後繼續說道:“你也聽到了消息了吧,是來爲老三求情的吧。”
李嵐卿站直了身子,低着頭恭敬的回答着沐焰葛亮:“啓稟皇上,卿兒確實是聽到了消息趕來的,不過,卿兒不是求情,而是根本就不相信卿兒所聽見的消息,所以卿兒是來求皇上徹查這件事的。”
“徹查?難道你就那麼相信你的夫君是不會做下這件事?”沐焰葛亮盯着李嵐卿陰冷的說道。
李嵐卿擡頭看着沐焰葛亮說道:“是的,卿兒不相信三皇子會坐下這件事。”
沐焰葛亮陰冷的看着李嵐卿,良久才低沉的說道:“這人證物證都有,難道你還不相信這件事。”
李嵐卿擡頭不懼的看着沐焰葛亮清脆的說道:“皇上,有些證據不是用肉眼去看的,而是要抽絲剝繭一層層的查才查得出事實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人證物證都不足以證明是嗎?難道你就這麼相信他不會做下這件事,或者是說朕糊塗了?”沐焰葛亮聽了李嵐卿的話,臉色更加的陰沉了,雙手緊緊抓着手下的龍椅扶手,陰沉的臉頰隱隱隱藏着勃然怒火。
“卿兒不敢。”李嵐卿連忙跪了下去說道。
“不敢,朕看你膽子大得很,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好,你說說你相信的理由。”沐焰葛亮看着李嵐卿那惶急的模樣,心裡稍微舒服一點,這才悻悻的說道。
“皇上,聽說三皇子一直是跟着您長大的,您應該是最瞭解三皇子是嗎?”李嵐卿跪在地上,仰着頭不懼的看着沐焰葛亮說道。
“沒錯,殣兒確實是跟着朕長大的。”沐焰葛亮一時不明白李嵐卿要說什麼,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李嵐卿回答着。
“那皇上您是應該明白三皇子的秉性吧。”
“當然明白殣兒的性格,殣兒是跟着朕長大,朕怎麼不明白殣兒的個性。”沐焰葛亮自豪的說着沐焰玉殣,由於沐焰玉殣自小就聰明能幹,做事有條理,深得沐焰葛亮的喜愛,所以沐焰葛亮一直都把沐焰玉殣帶在身邊,直到沐焰玉殣帶兵打仗,纔算是離開了他。
李嵐卿看着自豪的沐焰葛亮,淡然一笑,接着又說道:“皇上既然您那麼瞭解三皇子的性格,那麼您應該明白三皇子喜好什麼討厭什麼吧。”
“這個朕當然明白,殣兒從小就喜歡帶兵打仗,喜歡戰場中那種鬥智鬥勇;他最討厭那些圍繞着他的女人。”說道這裡,沐焰葛亮若有所思的看着李嵐卿,竟然笑了起來:“你這丫頭,朕竟然讓你給繞了進去。”
李嵐卿擡頭看着沐焰葛亮微微一笑說道:“皇上,卿兒只是實話實說,可沒有半點吹捧。”
“朕反倒想問問你,這人證物證你怎麼辯駁?”沐焰葛亮拍了拍是手,示意杜公公端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