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打入天牢
“奴婢聽說——,聽說——。”宣綠偷偷的透過眼睫毛看向皇后娘娘,猶豫着該怎麼說。
皇后娘娘聽了這個忽然的消息,着急了起來,如今看見宣綠猶豫不決的模樣,心裡更加的着急了,她焦急的看着宣綠問道:“到底爲什麼,你告訴本宮。”
宣綠一咬牙,擡起頭看着皇后娘娘回答道:“啓稟皇后娘娘,聽說是三皇子對雪妃娘娘不軌,當成被抓。”
“什麼?”皇后娘娘聽了這個消息,嚇得臉色大變,連連後退,雪妃是皇上的心頭肉,自己都不敢對她怎麼樣,皇兒難道不明白嗎?
“這該怎麼辦?怎麼辦啊。”皇后娘娘慌了,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裡慌亂的走着,完全沒有了主意。
“皇后娘娘,奴婢總覺得不對勁似的。”站在一邊的碟舞,忽然插嘴對皇后娘娘說道。
皇后娘娘停了下來,看着蝶舞說道:“哪裡不對勁了?”
“皇后娘娘,你看啊,奴婢自認爲還算了解三皇子,以三皇子過去的行徑來說,他不應該會對雪妃娘娘不軌,皇后娘娘你想啊,三皇子妃怎麼是說都是太和皇朝第一美人,三皇子放着家裡的美人不理,難道會來皇宮裡對排名第二的雪妃娘娘有想法?皇后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三皇子喜歡的是李丞相的那個女兒。”蝶舞看着皇后娘娘說着自己心裡的想法,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分析給皇后娘娘聽。
皇后娘娘聽了蝶舞的話,這纔想起了皇兒以往來的脾性說道:“對啊,本宮怎麼給忘記了,皇兒喜歡的是清兒,怎麼會對雪妃不軌,何況府邸裡還有人稱太和第一美人的三皇子妃,不行,我得去見見皇上。”皇后娘娘轉頭吩咐着宣綠:“你去準備一下,本宮馬上要去見皇上。”
“是。”宣綠連忙退了出去。
“蝶舞。”皇后娘娘忽然想起了什麼,她擡頭叫喚着身邊的蝶舞。
“奴婢在。”蝶舞從皇后娘娘身邊走到了面前,福了福說道。
“你馬上就去三皇子府邸找到三皇子妃,告訴她這裡發生的事,讓她心裡有所準備。”皇后娘娘畢竟是久經風場的宮鬥老手,很快她的腦海裡就理出了頭緒來,有條不絮的吩咐着身邊的宮女。
“是,奴婢馬上就去。”蝶舞連忙福了福,轉身往外面走去。
“皇后娘娘,鳳攆已經準備好了。”宣綠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對皇后娘娘福了福說道。
“起駕御書房。”皇后娘娘低頭看着面前的宣綠吩咐着她。
“是。”宣綠站直了身子,轉臉對着外面叫喚着:“皇后娘娘起駕。”
皇后娘娘往鳳坤宮的門口走去,雖然腳步依然是那麼的優雅,可是漂浮的腳步還是看出了她心裡的着急。
十六擡鳳攆在皇后娘娘坐上去以後,就擡了起來,那些擡鳳攆的太監們穩健的邁開了步伐,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優美的風景沒有引起焦急中的皇后娘娘注意,皇后娘娘只是一直都低頭想着事情,就是鳳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皇后娘娘都不知道。
等太監放穩了鳳攆以後,宣綠才恭敬的走到了鳳攆的旁邊恭敬的對皇后娘娘說道:“皇后娘娘,御書房到了。”
“啊,到了麼?”皇后娘娘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她連忙收斂了心思,剛想站起來。
杜公公已經從御書房裡走了出來,看見皇后娘娘的鳳攆,他連忙走快幾步,走到了皇后娘娘鳳攆的旁邊,恭敬的行禮說道:“奴才見過皇后娘娘。”
“嗯,皇上呢?還在御書房吧。”皇后娘娘低聲的哼了一下,問着杜公公。
“啓稟皇后娘娘,皇上現在不在御書房。”杜公公連忙恭敬的回答着皇后娘娘。
“皇上不在御書房?那他去哪裡去了?”皇后娘娘聽說皇上不在御書房,連忙詢問着杜公公。
杜公公站在鳳攆的旁邊恭敬的回答着皇后娘娘:“啓稟皇后娘娘,皇上去雪妃娘娘的飄雪閣去了。”
“去飄雪閣了嗎?”皇后娘娘皺起了眉頭來,想了一下她才吩咐到:“去飄雪閣。”
太監們擡起了鳳攆浩浩蕩蕩的往後宮的方向走去。
凝雪殿裡。
雪妃娘娘武渲雪坐在牀榻邊低着頭傷心的哭泣着,身邊坐着當今皇上沐焰葛亮,此時的沐焰葛亮正拿着一方手絹,細心的幫雪妃娘娘擦拭着那源源不絕的淚水,嘴裡輕聲的哄着:“雪兒,好了,不要哭了。”
“皇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妾身——。”雪妃娘娘擡起了淚水漣漣的臉頰看着沐焰葛亮,哀怨的說道:“妾身沒臉見皇上您啊。”
“好了,雪兒,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都是殣兒的錯,都怪朕平時太慣殣兒了,以至於他竟然敢膽大包天對你不軌,這次我絕對不會饒過了殣兒的,他必須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沐焰葛亮滿臉怒氣的看着外面說道。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是看見三皇子進了吟語閣,妾身就應該馬上離開,而不應該跟三皇子說話,誰知道三皇子竟然會——,竟然會——,嗚嗚——。”雪妃娘娘邊哭邊滿臉後悔的說着白天發生的事。
“好了,好了,朕都明白了,朕一定會給雪兒你一個公道的。”沐焰葛亮聽了雪妃娘娘邊哭邊說的話,心如刀割,滿臉怒氣,他的女人皇兒也敢動,把他這個皇上當成了什麼,不給皇兒一個教訓,那以後不爬上他頭頂了啊。
雪妃娘娘聽了沐焰葛亮的話,心裡一震,她慌忙的拉着沐焰葛亮的手急切的問道:“皇上,您打算怎麼處置三皇子?”
沐焰葛亮拍着雪妃娘娘的後背說道:“你放心,朕當然不會輕罰,他動朕的女人就應該知道這後果。”
“皇上,不要——。”雪妃娘娘聽了沐焰葛亮說不會輕罰沐焰玉殣,心裡一急,連忙拉住沐焰葛亮的衣袖哀求着。
“你說什麼?他對你不軌,你好幫他說話?難道你——。”沐焰葛亮疑惑的看着着急溢於表面的雪妃娘娘,心裡騰昇出不快來。
“沒有,沒有。”雪妃娘娘當然也看見了沐焰葛亮眼裡的部快,連忙鬆開了沐焰葛亮的衣袖,躲避着沐焰葛亮的眼睛低下了頭,揉搓着自己的衣角說道:“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是怕——。”
“怕什麼?”沐焰葛亮聽見雪妃娘娘的辯解,臉頰稍微好看一些,
“皇上,你想啊,三皇子是您最疼愛的皇兒,要您責罰你最疼愛的皇兒,那會是多麼殘忍的事啊,妾身真的做不來,皇上啊,一切還是讓妾身承擔吧。”雪妃眼珠一轉,擡頭看着沐焰葛亮說道。
沐焰葛亮心疼的拍着雪妃娘娘的後背,疼愛的說道:“雪兒,朕知道你善良,不願因你而鬧得皇宮不和,只是皇兒犯了錯,就應該有膽承擔。”
“可是皇上——。”雪妃娘娘拉着沐焰葛亮的衣袖還想繼續說,卻聽見了外面傳來了太監那尖利的叫喚聲來。
“皇后娘娘駕到——。”
雪妃娘娘聽到了皇后娘娘來的消息,眼裡略微的有些驚慌,拉着皇上衣袖的手更加的緊了,她慌忙的擡頭看着沐焰葛亮。
沐焰葛亮聽聞皇后娘娘來凝雪殿,怎麼不知道是爲什麼而來的啊,他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喃喃的說道:“她的消息挺快的嘛,朕到想聽聽她是怎麼說的。”沐焰葛亮拉起了雪妃娘娘的手說道:“雪兒,走,我們出去看看。”
沐焰葛亮拉着雪妃娘娘才走進大殿,就看見皇后娘娘從外面踏進大殿的門口,後面跟着的太監宮女都自然的站在兩側。
皇后娘娘走到沐焰葛亮的面前,福了福恭敬的說道:“臣妾見過皇上。”
“起來吧。”沐焰葛亮放下了雪妃娘娘的手,揹着手滿臉陰沉的說道。
皇后娘娘才站直了身子,雪妃娘娘就屈膝福了福,恭敬的對皇后娘娘說道:“雪兒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擡頭看着沐焰葛亮焦急的問道:“皇上,殣兒是冤枉的,皇上您要明察啊。”
皇后娘娘的話才說完,沐焰葛亮就怒目瞪視着皇后娘娘說道:“你還爲他辯解,都是你養的好兒子,竟然敢做出如此敗壞道德的事情來。”
“皇上明察,殣兒是不會做出如此有失倫常的事來的,畢竟您是最瞭解殣兒的不是嗎?”皇后娘娘看着沐焰葛亮說道。
盛怒中的沐焰葛亮聽了皇后娘娘的話,心中的怒火登時收斂了幾分,他低下了頭來思考着,皇后娘娘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這個皇兒是自己最疼愛最喜歡的,他的脾性自己最是瞭解,應該是不會做出如此有失倫常的事來的。
站在皇上身邊的雪妃娘娘看見皇上真的低下頭開始思考了起來,她心裡有些慌亂起來,連忙擡頭直視着皇后娘娘問道:“皇后娘娘的話意是說雪兒說謊了嗎?”
皇后娘娘擡頭看着雪妃娘娘,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說道:“本宮可沒有這麼說,雪妃你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正在思考問題的皇上猛然擡起了頭來,看着一邊站着的雪妃,眼裡露出了疑問來。
雪妃當然也看見了皇上的疑問,她連忙拉着跪了下去,擡頭看着皇上說道:“皇上,都是妾身的錯,妾身今天要是不去賞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是妾身給皇上臉頰抹黑了,皇上您就賜死雪兒吧,雪兒甘心領罪,雪兒死不足惜,只是雪兒不能再服侍皇上您了。”
本來在思考着的皇上被雪妃娘娘這麼一鬧,給打亂心神,他連忙攙扶起了跪在自己的面前的雪妃說道:“雪兒,起來,御醫交代了的,你的身子骨虛,不能受刺激的。”
雪妃娘娘依然跪在地上,執意的磕頭說道:“皇上,都是雪兒的錯,你就責罰雪兒吧。”
沐焰葛亮看見拉不起雪妃娘娘,擡頭看向皇后娘娘微怒的呵斥着:“你的皇兒所做的事,當時可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有什麼冤枉的,雪妃是受害人,你竟然說雪妃心虛,你就是這麼教育你的皇兒的嗎?”
“皇上息怒,臣妾不是這個意思。”皇后娘娘看見皇上那陰沉的臉頰,嚇得連忙回答道:“皇上,您不是不知道三皇兒喜歡的是清兒,他不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怎麼會對雪妃不軌,皇上您要明察啊。”
“可是皇后娘娘,當時大家都看見三皇子對妾身不軌,當時他還扯破了妾身的衣衫,要不是妾身及時的叫喚起來,只怕三皇子還會做出更出格的事來啊,皇上,妾身還不活了,皇后娘娘說得沒錯,一切都是妾身的錯,嗚嗚——。”雪妃抽出了衣袖裡的絲絹,邊說邊掩着眼睛跺着腳,哭嚷了起來。
雪妃這一哭嚷,沐焰葛亮可就慌了手腳,也顧不得誰在了,直接就哄起了雪妃來:“雪兒,你沒有錯,一切都是那小子的錯,朕不會饒了他的。”
“皇上,您要明察啊,殣兒是怎樣的人,您不是最明白的嗎?”皇后娘娘看見雪妃娘娘在皇上面前使的手段,心裡雖然氣怒,但是卻不敢做出表面來。
正當凝雪殿裡一片混亂的時候,杜公公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他走到皇上的身邊,附着皇上的耳朵輕聲的說着什麼,皇上聽着,臉頰是越來越陰沉了起來,等杜公公說完,皇上才轉頭看着皇后娘娘跟雪妃說道:“去議事大殿。”說完,領頭大步往外面走去。
看見沐焰葛亮陰沉的臉頰,聽着沐焰葛亮那冷冷的話語,皇后娘娘心裡涌起了不好的想法來,她擡頭看了一眼雪妃,然後轉身跟着沐焰葛亮的後面走出了凝雪殿。
雪妃在皇后娘娘轉身的剎那間,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來,疾步的跟着皇后娘娘的身後走出了凝雪殿
三皇子府邸裡。
也是一團亂,李嵐卿站在小紅的牀邊,焦急的看着府醫幫小紅診斷。
府醫放下了小紅的手腕,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對李嵐卿抱拳說道:“三皇子妃,小紅姑娘只是受了一點內傷,只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等會讓哪個丫鬟去我那拿幾副藥。”
聽聞小紅沒事,李嵐卿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她吩咐着旁邊站着的小青:“小青,小紅的起居就交給你照顧了,等會你跟着府醫去拿藥吧。”
“是。”小卿對着李嵐卿抱拳恭敬的說道。
“那老奴告辭了,三皇子妃。”府醫收拾好了看病的藥箱,恭敬的對李嵐卿抱拳說道。
“恩,等會我讓丫鬟去你拿來那藥。”李嵐卿淡笑的看着府醫交代着。
“皇子妃,蓓兒好像有些不妥。”旁邊傳來了水兒的話來。
“怎麼呢?”李嵐卿看向蓓兒,發現蓓兒真的有些不妥。
“蓓兒小姐從馬場來到這裡一直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哭鬧。”水兒擔憂的看着自己抱着的蓓兒恭敬的對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看向蓓兒,發現果然如同水兒所說的那樣,她連忙叫住了府醫:“大夫,麻煩你看看蓓兒。”
府醫連忙放下了已經背好了的藥箱,招呼着抱着蓓兒的水兒:“水兒姑娘,麻煩你把蓓兒小姐抱過來,讓老朽看看。”
水兒抱着蓓兒,走到了府醫的面前,府醫抓住了蓓兒的手,邊撫摸着自己的鬍鬚,邊專注的探脈着,沒看多久,府醫就放下了蓓兒的手,翻了飯蓓兒的眼睛,然後周身都檢查了一遍,才擡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啓稟三皇子妃,蓓兒小姐身子骨沒事,脈搏也非常的正常,依老奴看來,蓓兒小姐應該是被嚇着了,等會老奴回去配好幾副藥,煎給蓓兒小姐吃就沒事了。”
“恩,好,若昔,你跟着府醫去拿藥,煎好了,就端去給蓓兒小姐吃。”李嵐卿吩咐着身邊的若昔。
若昔連忙對着李嵐卿福了福,連忙跟着府醫走出了屋子。
問蘭臉色非常難看的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她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福了福說道:“三皇子妃,三皇子出事了。”
“你說什麼?”李嵐卿纔鬆下了的心又提了起來,她盯着問蘭問着。
“三皇子妃,皇后娘娘傳來的消息,說三皇子被打入天牢了。”問蘭低着頭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李嵐卿一把抓住了問蘭,激動的盯着問蘭問道:“皇后娘娘說了是爲什麼事嗎?”
“啓稟三皇子妃,來人說是三皇子欲對雪妃娘娘不軌,被當場發現抓住了,皇上一怒之下就把三皇子打入了天牢。”問蘭把來人的話一一的轉告給了李嵐卿聽。
“不可能的,三皇子纔不會這麼做。”李嵐卿連連退了幾步,才激動的大聲說道。
月菊連忙攙扶着李嵐卿,關切的說道:“三皇子妃,您不要着急,我們想想辦法。”
“對,我們要想辦法才行,不能讓他們冤枉了玉殣。”李嵐卿也鎮定了下來,她站穩了身子,開始吩咐了身邊的幾個丫鬟起來:“幻依,你去把王管家叫來;問蘭,你去準備馬車,我要去皇宮;月菊你好好看顧府邸,我把皚兒跟蓓兒交給你了。”
“是。”幾個丫鬟各種領命去做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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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昨天有事出去了,很晚纔回來,不能傳文,望親親們諒解。
把雪妃錯打成麗妃了,明天把前面章節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