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兒作品 重生之毒心王妃 重生之毒心王妃 推薦朋友的新文 191 闖禍了
商皚背完以後老氣橫秋的對李嵐卿說道:“背得不好,你可不要笑哦。”
李嵐卿忍着笑意認真的表揚着商皚:“很好了,背的很順暢了,看來你一定是下了功夫的。”
聽到了李嵐卿的讚揚,商皚紅着臉頰扭捏的低下了頭,臉上帶着隱隱的笑容來。
“呀,皇子府邸裡怎麼會有兩個小孩啊?皇嫂你打哪裡弄來的兩個小孩啊。”身着粉色雪紡衣裙的章雪羽不請自到的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臉上露出溫柔甜美的笑容,滿臉天真的走到了李嵐卿的不遠處,身後跟着兩個神情傲慢的丫鬟。
李嵐卿聞聲擡頭看過去,看着依然擺着天真笑容的章雪羽淡然的一笑說道:“原來是羽郡主啊,羽郡主這麼早有空來我這裡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皇嫂了啊。”章雪羽嬌笑的邊走邊說,乾脆就直接坐到了李嵐卿旁邊的石頭凳子上了,誰知道才坐下去,她就跳了起來,驚聲的說道:“皇嫂,這裡這麼涼,怎麼能坐啊,小心着涼了。”
“我沒那麼嬌貴,這石頭凳子當然會是涼的啊,要是羽郡主坐不管,那我讓丫鬟給你搬張椅子過來吧。”李嵐卿淡然的對章雪羽說道。
“那到不必了,既然皇嫂能坐,雪羽當然也能坐啊。”章雪羽爛着臉頰坐到了石頭凳子上。
李嵐卿看了看章雪羽的臉色,抿嘴微微露出了些許的笑意來,她轉頭吩咐着身邊站着的幻依:“去,倒壺茶過來。”
“是,皇子妃。”幻依連忙往屋子裡走去。
“咦?他們是誰啊?本郡主來三皇子府都沒有見過他們啊。”章雪羽疑惑的看着商皚與商蓓疑惑的問着李嵐卿。
李嵐卿拉過了商皚與商蓓摟在了自己的跟前,擡頭看着章雪羽說道:“男孩叫商皚,女孩叫商蓓,他們是——。”
“哦,我知道了,他們就是表哥收留的那兩個沒爹沒孃的孩子啊。”章雪羽略帶着醋意的看着兩個小孩,她對錶哥的一切都很在意的,只要有關於表哥的所有信息她都瞭解。
而這兩個小孩她當然不能錯過啊,她知道他們是表哥最愛的女人所生的兩個孩子,雖然與表哥沒有半點關係,可是想起他們的孃親是表哥最愛的女人,她就十分的討厭面前這兩個孩子。
章雪羽說的話引起了李嵐卿是反感,她皺着眉頭看着章雪羽說道:“羽郡主,他們不孤單,他們雖然沒有了爹孃,但是他們還有外公,還有舅舅,還有我。”
“皇嫂啊,不是羽兒說啊,表哥對他們好是看在他們母親的份上,給他們一個住的地方,而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對他們那麼好,他們的母親可是表哥最愛的女人。”章雪羽生怕李嵐卿不知道,她特意的把孩子母親與表哥的關心說透來。
“我知道。”李嵐卿聽了章雪羽說的話,感覺懷裡的兩個孩子是瑟縮,她本來微笑的臉頰冷了下來,她摟緊了懷裡的兩個孩子,給他們愛的溫暖。
“你知道還對他們那麼好?”章雪羽驚訝的看着李嵐卿,不知道她心裡是什麼想法了,要是她的話,她肯定會趕走這兩個孩子,不會讓他們礙眼的。
“在我心裡,他們就是我的孩子,我當然要照顧他們啊。”李嵐卿正色的看着章雪羽說着自己的心裡話。
李嵐卿懷裡的兩個孩子別看他們年紀小,可是他們已經分辨得出誰對他們真正的好,誰對他們壞了,他們聽得懂章雪羽的話意,都帶着敵意的眼光看着她。
看着正色的李嵐卿,章雪羽這才察覺自己剛纔說多了,她連忙伸出了手去撫摸兩個孩子,訕訕的轉移了話題來:“呵呵,是我多話了,其實他們也蠻可愛的啊,長得多逗人愛啊。”
商皚與商蓓都縮進了李嵐卿的懷裡,嫌惡的避開了章雪羽伸過來撫摸他們的手,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章雪羽看見孩子們嫌惡的避開了她的手,她尷尬的收回了手,眼眸一閃而逝飄過了厭惡的眼神。
就那麼一瞬之間,李嵐卿已經看見了,警惕之心馬上就涌上了心頭,她如同一隻老母雞似的,緊緊摟着兩個孩子,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對章雪羽說道:“他們還小,不懂事的,郡主你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的吧。”
“本郡主當然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啊。”章雪羽悻悻然的看着李嵐卿懷裡的兩個孩子。
“對了,郡主來找卿兒有什麼事嗎?”李嵐卿忽然對章雪羽問道。
經過李嵐卿的提問,章雪羽纔想起了來這裡的目的,她連忙站了起來展開了天真的笑容,扯着自己的裙襬在李嵐卿的面前旋轉了一圈,然後停下了問道:“皇嫂,你看這衣裙怎麼樣?”
“做工精細,款式新穎,應該是時下流行的款式吧,而且布料還柔軟,顏色也比較舒服,而且這款花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繡得出來的,整套衣裙不管做工、顏色、質地、款式都十分配郡主。”李嵐卿看了章雪羽身上的衣裙,老練的說出了章雪羽身上這套衣裙的不同之處來。
“還是皇嫂的陽光獨到啊,不過最重要的是,這套衣裙是表哥今天早上送的,表哥的眼光真的很獨到,我真的很喜歡這套衣裙。”章雪羽低頭愛不釋手的撫摸着自己的衣裙。
“確實不錯。”李嵐卿看着章雪羽身上價值不菲的衣裙,淡淡的切合附和着。
“皇嫂,你的呢?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嗎?”章雪羽忽然擡頭看着李嵐卿說出了一句話來。
“我的?三皇子沒有送衣裙給我啊。”李嵐卿淡然的回答着章雪羽。
“什麼?表哥沒有送你嗎?明明我還看見他捧着一——呃,當我沒提起過。”章雪羽連忙矇住了自己的嘴巴,歉意的看向李嵐卿,那眼神有着可憐李嵐卿,還夾雜着一絲幸災樂禍。
李嵐卿早就明白了章雪羽的目的,她只是沒有點破出來而已,她倒想看一下章雪羽怎麼跳。
雖然李嵐卿早就看出了章雪羽的目的,可是她懷裡的兩個孩子可不知道啊,他們看見章雪羽欺負他們的孃親姐姐,他們可不高興了,商皚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泥濘,對着商蓓一點頭,兄妹倆心有靈犀一點通,相互點了點頭,然後鑽出了李嵐卿的懷裡,一起跑向章雪羽。
正得意着的章雪羽可沒有注意到李嵐卿懷裡的兩個小孩,被兩個小孩撞得連連退了幾步正好跌倒了那堆泥濘裡坐了下來。
更可惡的是她身上的輕紗被旁邊的樹枝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一件價值不菲的衣裙就這樣報銷了。
章雪羽好不容易被身邊的丫鬟攙扶了起來,當她看見那被樹枝劃破的衣裙,心都疼了,她擡起頭指着商皚與商蓓,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們——,你們等着瞧,我去告訴表哥去,讓他趕你們出去,你們這兩個叫花子,沒有娘教的孩子。”
說完,她看都沒看李嵐卿一眼帶着兩個丫鬟轉身往外面走去,她要去告訴表哥聽,讓表哥趕走那兩個可惡的孩子。
“羽郡主,請留步。”李嵐卿瞪了兩個坐下壞事的孩子,無奈的叫着章雪羽。
章雪羽停下了步伐,指着商皚與商蓓,把氣撒到了李嵐卿的身上:“你是巴不得吧,表哥沒有送衣裙給你,你看着我穿了新的,所以故意讓那兩個沒有娘教的孩子把我的衣裙弄壞,你的心眼真壞,我去告訴表哥去。”
“羽郡主,雖然孩子們固然有錯,我可以讓他們跟你賠禮道歉,可是你也不能這麼說孩子們啊。”李嵐卿雖然知道是孩子們的錯,可是章雪羽老是指責孩子們的母親,她也受不了啊,所以她看着章雪羽說出了章雪羽的不對之處來。
“怎麼?他們弄壞了我的衣裙就應該了嗎?你偏袒他們還說我的不是,我去告訴表哥去。”說完,章雪羽氣勢洶洶的跑出了院子。
李嵐卿看着氣勢洶洶跑出去的章雪羽,她知道雖然章雪羽確實有些霸道,可是孩子們也有錯,她可不想看着兩個孩子學壞去,她必須要好好教育這兩個孩子才行。
李嵐卿板着臉頰轉過頭去,卻看見兩個孩子正可憐的低着頭,玩弄着自己的兩隻手,一副做錯事任由李嵐卿責罵的模樣,看着他們可憐的模樣,李嵐卿的心又軟了,她反而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兩個孩子,要不是她前世的逝去,兩個孩子也不至於淪落成這樣,他們依然是商府的少爺小姐啊。
想到孩子們的可憐,李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手拉着兩個孩子一隻手,走了過去蹲在他們的面前溫柔的說道:“以後你們不能這樣做了,要不我真的責罰你們的。”
商皚與商蓓知道他們做錯事了,都老實的低着頭等着李嵐卿責罰他們,聽見李嵐卿溫和慈愛的話語,商皚與商蓓驚訝的相互看了一眼,商皚不相信的看着李嵐卿問道:“孃親姐姐,你不責罰我們嗎?”
“你們知道你們做錯了嗎?”李嵐卿沒有回答商皚的話,而是詢問着他。
商皚與商蓓畢竟還是應該正直的孩子,他們確實知道自己做錯了,都低下了頭,商皚回答着李嵐卿:“孃親姐姐,我們知道我們錯了。”
“那你們以後還會在犯這種錯誤嗎?”李嵐卿知道要教育這兩個孩子不能打罵,他們沒有了爹孃,心裡已經很脆弱了,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教育他們了,所以她換了一種方式來教育孩子們。
“可是她欺負孃親姐姐啊。”商皚雖然知道做錯了,可是想起了那郡主欺負孃親姐姐的那個模樣,要是再有下一次,他依然會這麼做的。
“我們先不說這些,我們只是說皚兒撞人的這個舉動是錯的還是對的。”李嵐卿抓住了商皚的肩膀,眼睛看着他問道。
商皚聽了李嵐卿的話,吶吶的回答着李嵐卿:“皚兒撞人的這個舉動是錯的。”
“知道是錯的,以後還會犯嗎?”李嵐卿看着商皚再次問道。
商皚堅定的擡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可是那個郡主太欺負人了。”
聽了商皚的不妥協,李嵐卿看着倔強的商皚,只能搬出了前世的自己來,她抓着商皚的肩膀繼續說道:“皚兒,難道你想你孃親在九泉之下也不放心你們兄妹倆嗎?你可是哥哥,你要爲妹妹帶出榜樣啊,不能帶壞妹妹啊。”
聽到李嵐卿提起了孃親,想起了孃親在世的時候再三跟自己說過要帶好妹妹的話來,他才服氣的對李嵐卿說道:“孃親姐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帶妹妹做壞事了。”
看見商皚心服口服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李嵐卿纔算放心了,她真的很擔心這個兒子,這兩個孩子都是自己一手帶大的,他們什麼個性她是最瞭解了,商皚的固執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小時候她沒少爲這事操心,那時還可以責罰他,可是現在她就不能用這種手段來責罰孩子了,只能用心來教導他了。
“知錯就改纔是好孩子,好了,我帶你們玩別的吧。”李嵐卿語重心長的對商皚說完以後,就站了起來,拉着兩個孩子的手走向石桌旁。
李嵐卿才走了兩步,就感覺商皚沒有跟着她的腳邊,她停下來,回頭疑惑的看着商皚問道:“怎麼呢?皚兒?”
商皚猶豫了一會才滿臉擔心的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孃親姐姐,那個羽郡主真的會去找舅舅告狀嗎?”
看見商皚滿臉的擔心,李嵐卿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其實兩個孩子對三皇子還真的有些害怕呢,她搖了搖頭,走到了商皚的面前說道:“皚兒,只要你認識錯誤,改過了就行了,下面的事就交給孃親姐姐幫你處理了,你就放心吧,孃親姐姐一定會說服三皇子不責罰你們的。”
“真的嗎?”商皚擡頭認真的看着李嵐卿,說真的他確實是有些害怕那個舅舅,只要他不說話,他就感覺無限的壓力。
“真的。”李嵐卿認真的擡頭看着商皚保證着。
“那我們打鉤鉤。”商皚想了一下,伸出了一隻手來,放在李嵐卿的面前說道。
“好,我們打鉤鉤。”李嵐卿笑了起來,她放下了拉着皚兒的手,認真的跟上皚打起了鉤鉤來。
這樣,商皚纔算是放下心來,他打完鉤鉤,就主動拉起了李嵐卿的手,往前面走去,邊走邊問道:“孃親姐姐,我們玩些什麼呢。”
李嵐卿莞爾的跟着商皚的腳步往前面走去,看着可愛的皚兒與蓓兒,她的心裡真的有着一絲滿足,她有他們就夠了。
書房裡。
沐焰玉謹正在認真的看着手中的密件,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從才得的密件中,他了解到了京城的形勢日漸緊張了,要是他前幾年他沒有離開京城,就不會造成如今這緊張的局面,如今一下子還無法行動,這一動牽萬動啊。
“羽郡主,您不能進去。”一個侍衛恭敬的聲音傳進了書房。
“我要見表哥,你這奴才敢攔着我啊。”外面傳來了章雪羽那怒急尖銳的聲音來,打斷了正在思考問題的沐焰玉謹。
沐焰玉謹微蹙的擡起了頭來看着緊閉着的書房門,收起了面前的那些密件,才大聲的吩咐着外面:“讓羽郡主進來吧。”
書房應聲打開了來,守在門口的侍衛恭敬的站着了兩邊。
身着狼狽的章雪羽憤恨的踏進了書房裡,看見悠閒坐在書桌後面的沐焰玉謹,她跑了過去,眼中含着淚水,拉着沐焰玉謹的衣袖搖晃着:“表哥,你要爲我做主啊。”
沐焰玉謹驚詫的看着滿身狼狽的章雪羽,他知道章雪羽是一個最愛乾淨的人,從來都不會這麼狼狽的到處走的,看着章雪羽委屈的表情,他知道她準是出事了,沐焰玉謹站了起來,走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了章雪羽,然後說道:“先喝茶先,不急,慢慢的說。”
章雪羽接過了茶水,抿了一小口,這才擡起頭看着沐焰玉謹委屈的說道:“表哥,你看你今天幫我做的衣服,給他們弄成了這樣,表哥,你要給羽兒做主啊。”
“他們?誰敢得罪我們羽郡主啊,說說。”沐焰玉謹拍了拍章雪羽的肩膀安慰着她問道。
“還不是你收留的那兩個孩子嘛,他們夥同皇嫂一起欺負我。”章雪羽含着的淚水終於掉了出來,她嗚咽着說道。
“收留的兩個孩子?皇子妃?卿兒?怎麼會,他們怎麼欺負你了啊,你說說看。”沐焰玉謹聽了章雪羽的話,驚奇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裡,李嵐卿應該是一個穩重的人,不會輕易弄出事來的人。
“皇嫂指使那兩個孩子撞我,把我撞在了有泥濘的地上,還把你幫我做的衣裙給弄成了這樣,表哥,你看那,嗚嗚——。”章雪羽拉着自己的衣裙,給沐焰玉謹看,委屈的哭出了聲來。
“皇子妃?不會吧,她不是那樣的人啊。”沐焰玉謹畢竟跟李嵐卿共事了一段時間,他知道李嵐卿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才是。
“怎麼不是啊,我不就穿着這身新衣裙去皇嫂那給她看看,誰知道那兩個孩子就撞我,還把我的新裙子給弄成了這樣,表哥,嗚嗚,我的新裙子,你看——。”章雪羽在沐焰玉謹的面前跺着腳,拉車着破了的衣裙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