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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賤人找死

第41章 賤人找死

肖霜幾乎是發覺中招的同時,就及其自然又迅速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佈局以及張老師的位置,隨即裝作被迷倒的樣子緩緩趴伏在申請表上。

“肖霜同學?你怎麼了?”張老師隱含興奮的聲音慢慢靠近。

肖霜靜靜趴着不動,直到臉被摸了一把,她猛地睜開雙眼,凝聚起所有的精神力惡狼一樣兇狠的目光盯着張老師。“啊!”張老師被嚇了一跳,低叫一聲,心虛的後退了一步。

肖霜立即扶着桌子站起來,看也不看,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左手上,拎起裝滿水的玻璃茶壺向着張老師的腦袋掄過去,砰的一聲,張老師慘叫一聲,踉蹌着後退,茶壺碎了滿地,張老師臉上溼淋淋的還粘着茶葉渣子,肖霜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扶着桌子快走幾步,拎起熱水瓶用了全身的力氣砸向張老師的頭部。

這次張老師殺豬一樣慘叫連連,被砸的頭暈眼花,被燙的哭爹喊娘,被玻璃碴子劃得滿臉血,他就是個猥瑣的中年男人,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根本就沒什麼戰鬥力,這會兒又嚇傻了,哪裡想到肖霜這個平時文靜的農村姑娘會有這麼強悍的爆發力。

肖霜戰神一樣睨着他,張老師老鼠一樣縮在牆角捂着頭呻/吟,目光掃到肖霜冷酷森寒的臉時,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哆嗦,他就不明白了,明明看到她將摻了安眠藥的水喝下去的,怎麼會被揍這麼慘。

肖霜並不罷休,穩了穩身子,用力的咬了一下下脣,嘴裡瀰漫着血的腥味,她混沌的腦子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一下,趁着這清醒,她一步跨過去,將張老師從牆角拖出來,踹翻過去,隨手撈起洗臉盆上掛着的毛巾,單膝跪在張老師後背,膝關節死死頂着他的後心,將手中的毛巾纏在張老師的脖子上,用力一勒,張老師翻着白眼,差點背過氣去,這一刻真是魂飛魄散,嚇的大小便失禁,屋裡瀰漫着一股騷臭味。

“說,你給我下的什麼藥?”肖霜聲音冰冷。

“……安眠藥。”張老師沙啞着嗓子,含糊的說。

“哪來的?”

“我……我常年失眠,醫生……開的……”張老師掙扎着伸手想抓掉纏在喉嚨的毛巾,肖霜立即用力一勒,他立即劇烈咳嗽,手腳綿軟,毫無一絲力氣反抗。

“哪家醫院哪個醫生開的?”

“……中心醫院……郭醫生……”張老師死魚一樣,頻頻翻着白眼。

肖霜眼前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眼睛怎麼都凝不住焦距,頭越來越重。她抓過手邊的洗臉架,照着張老師的腦袋猛砸幾下,將他徹底砸暈過去,才扶着牆站起身。

想想還是不解恨,她又將他踹的正面朝上,用腳試探到他的襠/部,狠踩了幾腳。才摸索着到桌子邊,拿起剛纔喝水的紙杯,這可是死證。什麼叫做龍困淺灘被蝦戲,這就是。想到若非她不是普通人,豈不是被這種垃圾給糟蹋了?

肖霜的眼皮已經黏在一起怎麼都睜不開了,她強撐着,用力的咬着下脣,扶着牆摸索着走出辦公室。憑着記憶中的方向,朝着教學樓下走去。

藥力完全發揮出來,肖霜再也支撐不住,軟軟的倒在地上,意識模糊中,她似乎聽到有個清朗的聲音問:同學,你怎麼了?

似乎被搖晃了幾下,然後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記的她曾用力的試圖睜開眼睛,好像有一次成功了,暖黃的路燈下,她看到一張似乎在夢中見過的臉,濃濃的劍眉,冷峻的神色,難道是在做夢?

英雄,你來晚了,人家已經把壞人打跑了。肖霜笑着沉入了混沌睡眠中。

做了很多夢,夢到上一世少女時期被困在鐵籠中,她哭叫嘶喊求助無門,只能絕望的哭泣。夢到逃離噩夢,她辛辛苦苦的攢了一筆錢,準備和好友開店,然後突然很多人圍過來,拿着一張張摁了她手印的借款合同催債,她不知道這些借款合同從哪裡來,她從沒見過,怎麼會摁着她的手印呢?三年來相互扶持親若家人的好友突然的消失匿跡,讓一切真相付出水面。找不到真正的借債人,她就要負責還款。絕望的她除了哭還是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感覺有人抱着自己,一直輕輕的拍她的背,很輕很輕,像是哄嬰兒睡覺,莫名的覺得很安心,她不再哭泣,手中摸索着抓住了拍她的手,真正的沉沉睡去。

肖霜醒來時,正是清晨,眼前觸目皆是白,被窗簾隔掉炙熱只餘柔和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本就明媚嬌豔的容顏添了一層朦朧的聖潔,有些迷茫的眼睛大大的睜着,漆黑的眼珠熠熠生輝。人雖然醒了,腦子還糊塗着。

“你醒了?”清朗的男孩聲音在肖霜耳邊響起。她慢慢扭頭,就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線條冷峻的輪廓,濃黑的劍眉,狹長銳利的丹鳳眼,眉目生的極好看,卻因神情中生人勿近的冷漠,而顯得十分桀驁。

“我在哪裡?”肖霜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想象着這個人若是留着長髮,穿着古裝再拿一把劍,可不就跟少女時夢中那個少俠有了八份相似。

“醫院,昨晚帶你來洗胃,現在好點了嗎?”少年看着肖霜,雖然沒有笑,但他的目光中透着淡淡的暖意。

“你是誰?”肖霜問。

“林哲,高二的。”他說,“你的遭遇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吧,那個人渣會有他應有的報應的。”

“我也沒準備放過他。”肖霜轉過頭,不再看林哲。

“喝點水吧。”林哲起身將早就晾好的水遞給肖霜。

“好,謝謝。”肖霜接過水,慢慢喝完。

林哲不喜歡說話,肖霜也不是話嘮,兩人也不熟悉,林哲就只是肖霜有需要時,給她端水,買飯。在醫院裡又觀察了一天,傍晚時,一個讓肖霜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在病房中。

“你……你是何校長?”肖霜只在學校開會的時候見過這位何校長,難道這件事已經驚動學校高層了?

“舅舅,我問過大夫了,大夫說肖霜可以出院了。”林哲依舊是冷漠的樣子,對何校長說。

“我就是來接你們的。”何校長溫和的看着肖霜,“對不起,肖霜同學,學校的教師隊伍裡出現張良仁這種敗類,我爲此感到十分痛心,你放心,我一定會嚴懲他的。”

肖霜看了看何校長,又看了看林哲,點頭說:“我相信學校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何校長拍了拍林哲的肩膀,“林哲,你去辦出院手續。”

林哲走了出去,大約半個小時後,出院手續辦好,三人走出醫院,何校長開着車,直接停在了市區的一個專供公務員的高檔小區內。

兩層的帶院小別墅,屋子裝修的書香味十足。

“坐吧,肖霜。”何校長很客氣。

肖霜笑了笑,打量眼前的何校長,五十多歲,面目白淨,十分儒雅,一看就是個高級知識分子。

“何校長,我想你帶我來這裡,是不想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吧。”

“難道你打算宣揚出去?”何校長微笑着看肖霜。

“那你說的會還我一個公道是什麼意思?”肖霜雙臂環胸,看向何校長的目光帶着譏諷。

“按說這件事是張良仁私自做的,跟學校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出於道義,學校願意替張良仁補償你,這件事對你身體和精神上造成的損失學校會盡心補償的。”何校長說的很真誠。

“是嗎?跟學校毫無關係呀,那就好,我準備告他。”肖霜瞥了眼何校長,冷笑了一聲,“張良仁已經親口對我承認他是用中心醫院的郭醫生給他開的治療失眠的安眠藥給我下藥的。醫院這裡有我洗胃的證明,今天我已經請醫院化驗了我胃液中含的安眠藥的成分,過幾天結果就出來了。兩廂一對照,他給我下藥這件事證據確鑿,就等着坐牢吧。”

“原來你把張良仁打的那麼慘是爲了逼問這個呀,我說他的傷怎麼都在頭部。”何校長端不住溫和的師長架子了,語氣也銳利起來。

“他不活該嗎?”肖霜冷哼一聲。

“你!”何校長被肖霜的態度氣着了,“你又沒真吃虧,反而他受的傷比你重得多,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呢,你一個小孩子,何必學的那麼睚眥必報?”

肖霜被氣笑了:“我睚眥必報?他爲什麼會選我下手?難道不是因爲我家裡窮,沒後臺,就算吃了虧也奈何不了他嗎?如果我是個真正柔弱的女孩,被他糟蹋了也只能自認倒黴,就算向學校討公道,學校恐怕也只會想辦法遮掩。堂堂一中,百年名校,也不過如此。”

何校長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學生,氣的差點爆血管。一直在旁邊默默聽着的林哲突然走過來,湊在何校長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何校長看了看外甥,又看了看肖霜,走了出去。

何校長走出去後,林哲也沒立即就找肖霜說話,而且從客廳的飲水機裡倒了一杯水,遞給肖霜。

“我不想喝水。”肖霜被張良仁下藥這件事搞得都有心裡陰影了,現在看到一次性紙杯就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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