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浩浩蕩蕩的軍隊就這樣一路向北離開了紫荊城,離開了這宮中。
卿蘭錦此刻纔看到蘇皇曜那一臉的癡情,才恍然回過神來,這不是就是喜歡一個人才能夠表現出來的,原來只要不喜歡那個人,註定在怎麼樣,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想到這裡,她黯然失神,坐在馬車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而外面的衛嫣然就這麼直直的看着她們離開,直到大部隊走遠了之後,她纔回過神來,剛纔卿蘭錦直接坐上了蘇皇曜的轎子之中。
但凡是自己在那裡,便不會在有別的妃子爭寵。
眼下這個時候,她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坐在了轎子裡面,想到這裡,衛嫣然哪裡都不舒服。
看着一旁的漣漪,轉身回到了皇宮之中,看來她應該好好的想想策略了。
珍華宮內,一片的凝靜,衛嫣然讓人去與之前那個神秘人通信,才發現找不到那人的任何地址,包括是通訊方式,單單是意識到這一點,衛嫣然就氣急敗壞。
心中多少有些不順暢,這個人,明擺着就是在耍自己。
蘇皇曜看着坐在那裡安靜的出奇的卿蘭錦,微微勾起了脣角,看着她眼中帶着笑意,卻是伸手將桌子上的黃色錦帕拿去,一盤棋局出現了兩個人的眼中。
“可是要下一局?”蘇皇曜看着她,示意道。
卿蘭錦本來在發呆,聽到他說話,下意識的擡起頭來,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盤,嘴角抽了抽,這人,難得這麼的有雅興,皇帝之命,又豈有不從的道理。
“臣妾恭敬不如從命。”倒是點了點頭,看着一旁的白子,伸出了蔥白的小手。
“這是在宮外,倒是不用那麼的拘禮,一切都隨性好了。”蘇皇曜爽朗的大笑,看着卿蘭錦這紅撲撲的小臉,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麼的開懷大笑過了。
卿蘭錦點了點頭,卻也不在說話,單單是想到這些天來她都要常伴在蘇皇曜的身側,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一步她是不是走錯了?
其實她可以有很多種方法,但是也唯有這一種方法可以一箭雙鵰,一勞永逸。
要知道卿將軍的仇,她是一定要報,而這西鳳還沒有落到自己的手中之時,她必定是不會要讓它隕落。
看着桌子上的棋盤,卿蘭錦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既然是好好的下,她也就不客氣了,反正這裡是宮外,蘇皇曜也說了,可以不用那麼的拘禮。
只見過了一個時辰,兩個人還沒有分出勝負來,一旁的銀月已經將切好的水果端了過來,看着主子還在低頭深思,倒是悄悄的將果盤放在兩個人的身側,這才又坐在了一旁,隨時候着。
馬車很大,也很寬敞,帝王之家的用品,想來也只能夠是這人間的極品,可是又能夠有多少人坐過這裡面。
下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但是兩個人的較量,也隨着時間的增長而變得越來越鋒利,卿蘭錦看着這棋局,倒是勾了勾脣,一顆白子落下,黑子全盤皆輸。
“承讓了。”卿蘭錦
拱了拱手,低着頭讓人看不出來在想着些什麼。
蘇皇曜雖然說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倒是也沒有在說什麼。
“看來朕還是小看了你。”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的侍衛來報。
“屬下參見皇上,現在已經是午時,可否停下休息片刻,吃些東西。”外面的侍衛恭敬的跪在地上。
“傳令下去,一柱香的時間整頓,邊關現如今緊張,我們自然是不能夠馬虎。”蘇皇曜連窗簾都沒有拉開,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只見得了命令之後,所有的馬車和將士都停下了步子,在原地休息着。
正因爲蘇皇曜的心狠手辣,視生命如雜草,所以當他訓練這些兵的時候,倒是精益求精,也正是這魔鬼般的訓練,成就了許多人,也讓他們都成爲了蘇皇曜的一把手。
只是在好的將士,也終究有不滿的一天!
當那個支撐的平衡點爆破的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將會顛倒輪轉。
卿蘭錦坐在那裡,看着擺上來的點心和小菜,倒是沒有多大的驚訝,畢竟她當初也是從皇后走過來的,下意識的便將東西整理好,開始給蘇皇曜佈菜。
蘇皇曜看着她熟練的東西,心中暗暗的覺得滿意,一下子吃了很多。
當吃完飯的時候,又開始繼續前行。
便關離京城不近,足足走了一個星期,還沒有走到地方,這天,她們又找到了一個地方,整頓車馬休息。
因爲現在是夏天,卿蘭錦身上也因爲這汗溼多少有些不適,好在今日是在野外紮營,她讓玉然是探了探,不遠處有一條小河,倒是可以去那裡好好的舒爽一番。
但是每天晚上都和蘇皇曜睡在一起,她若是去的話自然要和他好好的說上一說。
想到這裡,卿蘭錦的心中一時間沒了主意,卻是看着已經在生火的衆多士兵,心一橫,直接走進了蘇皇曜的營帳。
卻見一大羣將士在那裡商量着,卿蘭錦只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小臉突的一紅,下意識的想要離開。
而蘇皇曜早早的便看到了她,便喚住了她。
“可是有什麼事情?”他放下手中的東西,示意一旁的人不要說話,都退下去。
卿蘭錦一聽這話,倒是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一張小臉漲的通紅,低着頭,看着帳子中所有的將士都離開之後,她纔好意識的擡起頭來。
蘇皇曜見她不說話,不由得更加的疑惑:“你這是怎麼了?”
“臣妾聽聞不遠處有一條小溪,這酷暑倒是有幾分寒意,便想着……”說着說着,卿蘭錦不知道該在說些什麼纔好。
“去吧,讓玉然陪着你。”三兩句話,蘇皇曜便聽懂了她的來意,倒是脣角勾了勾,看着她一臉通紅的樣子,只覺得甚是有趣。
卿蘭錦大抵從來沒有這麼的狼狽過,想到剛纔自己說的話,若是曾經的自己,大抵是不會說出來。
走到帳子外面,看着站着的那些個人,依舊是剛纔出去的那幾個,她的臉色
更加的紅了,什麼也沒有說便匆匆的離開。
今夜的天倒是多了幾分燥熱,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這一天的好心情也都盡顯無餘,玉然在前面帶路,依舊是銀月扶着卿蘭錦,不多時,便看到了那片湖。
“主子,奴婢就在這裡守着,您若是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喊一聲,奴婢就過去了。”玉然看着到達了目的地,倒是停下了腳步。
“恩,你們在這裡看好,切勿讓人過來。”卿蘭錦點了點頭,經過這幾年間的調養,身子也不是如以前一樣,若不得一丁點的風寒,武功也是增進了不少。
她快速的進了一旁的灌木叢旁邊,將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便直接跳進了水中,許是中午的日頭正值火辣辣的時候,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些餘溫,因而溫度恰巧剛剛好。
脖頸上的那枚暖玉也護着她的身子,卿蘭錦倒是沒有任何的不適,微眯着眼睛就那麼安靜的躺在一旁。
月光淡淡的灑在了湖面之上,只見湖中一宛若白玉般潔白的女子淡然的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下小巧的鼻子,一雙粉嫩的薄脣透着晶亮,長長的頭髮隨意的披在一片,半邊沉在水中,帶着幾分聖潔。
遠遠望去,宛若仙人。
玉然和銀月站在一旁,不由得有些呆呆的望着那個方向。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主子居然能夠生的這麼美。”玉然喃喃的開口說道。
只見秋菊狠狠的敲了她一記,而後嘴角高高的揚起:“主子本就生得極美好麼?”
玉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有些不高興的看着她,卻是抿了抿脣不在說話。
而正在沐浴的卿蘭錦自然不會知道此刻她的兩個小丫頭在討論着什麼,若是知道,肯定不會在洗下去了,又過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卿蘭錦上了岸之後,看着這兩個人一副怪怪的模樣,心中生了許多的疑惑。
天知道她剛纔背對着她們兩個人的身姿有多麼的妖嬈,不過這種話玉然和銀月兩個人是不會說出來了。
這幾天的長途跋涉,倒是許久都沒有洗的這麼的痛快,又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玉然和銀月站在一旁爲她擦着頭髮。
卿蘭錦眼中帶着笑意,卻讓看得人覺得冷清,她看着那綠油油的草,對她們兩個人說道:“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就到邊關了,此次前行,不僅僅是爲了西鳳,更是爲了我們卿家。”
“主子,這些奴婢都知道。”銀月低着頭,手中的木梳頓了頓,而後開口說道。
卿家是一代名門將家,又有先皇的親筆提名,雖然說不如衛家昌盛繁榮,但是也是京城之中一個不小的世家。
當頭發擦乾之後,卿蘭錦又看了看四下,依舊是沒有人煙,三個人便一同離開了這裡。
“你們在這外面,隨時都要提高警惕,切勿讓有心之人有機可乘。”卿蘭錦沉思片刻,看着她們二人脫口而出。
“主子放心,奴婢一定會謹慎行事,不會要主子掛念的。”銀月點了點頭,鄭重的承諾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