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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仇恨重生_第五十六章 兩個名字

第一卷 仇恨重生_第五十六章 兩個名字

“夫人,小主,這是找來的花燈。”玉然手中拿出兩個花燈,一大一小,這就母子燈。

又拿了火匣子將裡面的燈芯點燃,散着淡淡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蓮花燈體,卿蘭錦同母親一同將它放回那水中,一陣風吹過,兩盞燈越飄越遠,卻始終緊緊相依偎。

“母親,我們便如同那兩盞燈,不管母親走到哪裡,女兒的一顆心都會時時刻刻放在母親的身邊。”饒是卿蘭錦,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說這般柔情的話語。

那眼中如一潭溫泉一般化開,手也是緊緊的挽着她的手。

“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現在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天冷了,你可要多穿一些,你身子不好,別凍壞了身子。”將軍夫人摸着自己女兒的側臉,眼中更多的是思念。

卿蘭錦剛走的那些日子,她傷心了大半個月,現在能夠在見到自己的女兒,心中的激動自然難以言表。

“恩,母親的話我一定會牢牢地記得。”卿蘭錦用力的點了點頭,漫步在這湖邊。

那一旁的柳樹也因爲這冬天凋了樹葉,枯了枝椏,夾在上面的燈讓它又綻放了獨特的光彩。

兩人又說了一會,天色已經漸漸黑了,卿將軍夫人身邊的小丫鬟也及時的走了過來,卿蘭錦自然會意。

“母親快些回去吧,天冷風涼,要保重好身體。”卿蘭錦眼中多了些波動,卻是將她送至了不遠處的馬車外。

“恩,你也快些回去吧。”卿將軍夫人揮了揮手,卻是掩面,又落起淚來。

“夫人別傷心了,若是小姐看到了,心中自然也不會多好受。”一旁的嬤嬤扶着她,上了馬車。

“可是我抑制不住啊,阿淑,她這輩子都沒有離開我的跟前這麼久……”她早已經泣不成聲,趴在嬤嬤的肩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卿蘭錦看着馬車走遠,心中不知道爲什麼有些煩躁,這晚宴自是差不多要結束了,她便讓自己的宮女先回去,留下一個玉然跟在自己的身邊。

那花燈依舊亮着,只是掌燈的太監少了許多,她走着走着突然眼前有些眩暈,隨即感覺不妙,大聲的喊着玉然,卻是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只見邱肖澤走了過來,她心中頓時感覺不妙,那記憶也是蜂擁而至愛的涌了上來,她步步退讓,此刻卻是軟若無骨:“你別過來!”

“美人,你這是在欲擒故縱……”他話還沒有說完,便暈倒在了地上,一股藥香傳入自己的鼻間,她擡頭,玉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幫我……月華施……邱肖澤。”

話還沒有說完,她便沉沉的暈了過去,而這道玄清色的身影也隱匿在了朦朧的月色之中。

只見璇華殿內殿,靜的連一根針都能夠聽見,玉然回來之後一下子跪在地上,神色帶着些慌張:“聖醫,剛纔我看到一撥人行動可疑,就去追了沒有想到……”

“這些都是後話,你們就不要說了,眼下是救你們主子要緊。”華夙看着她,眉頭緊皺,倒是沒有想到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居然還能下迷藥,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小主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有幾個人,華夙也是帶着卿蘭錦直接進了內殿,因爲功夫了得,倒是沒有人發覺。

“你們小主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她的底子不好,醫治起來稍微麻煩了一些。”華夙手中拿着針具,紮在了她的穴位上,突然想起了什麼,便轉過頭看向銀月。

“聖醫有什麼吩咐?”銀月上前,恭敬行了禮,若不是他,恐怕主子現在已經掉入陷阱之中。

“你可知道月華施和……邱肖澤。”這是卿蘭錦在最後提起的名字。

“知道,不知道聖醫……”

“邱肖澤現在在湖前的那條小路上暈着,我走的時候把她弄到了林子裡……”華夙說的風輕雲淡。

“奴婢知道怎麼做了。”銀月心下了然,這兩個人居然敢私自陷害小主,自然是罪不可恕。

“將這兩包藥灌給她們,想必左手漁翁之利的人自會在時間點出現,你家主子中的是迷藥。”他隨意的丟去一包藥,銀月接住便消失在了璇華殿內。

“聖醫,我需要做些什麼?”玉然的身子肥碩,此刻站在這瘦弱的俊美男子面前,心中卻是着急的很,自家現在一點用也派不上,人家調虎離山之計沒想到她也能夠中招。

身爲江湖排行榜上的第三名,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丟了自己的面子!

“你在外面守着就行了,不過我有點好奇你這江湖排行榜是不是徒有虛名,在這宮中不是用蠻力就可以解決問題,最重要的是頭腦。”看着她,華夙點到爲止,也不願多說。

“奴婢謹遵聖醫的教誨。”玉然聽了,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卻是守在外面,一刻也不敢馬虎,萬一有人闖了進來呢?

而這廂,銀月卻已經到了水柔樓處,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扭頭一看,可不正是自己在尋找的月華施!

倒是藏在一處草叢中,卻只能看到那月華施,另一個女子因爲角度的問題,看的不大清楚。

“事情成了沒有?”

“已經成了,現在估摸着時辰已經差不多了。”月華施垂首,不敢去看那人的眼睛,待人走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想要離開,卻是看到一個人影走進。

月華施心中咯噔一下,卻是步步往後退:“你不要過來……”

這種人,銀月連話都不願與她多說,上手在她脖頸上就是一掌,眼前的人直接暈了過去,她又將月華施擡去了聖醫所說的地方,果然見到之前送的那個公子在樹下靠躺着。

“呸,都是一羣人渣!”銀月憤憤的開口,將藥全部灌入這兩個人的嘴中,又將她們的衣衫半解,待兩個人醒了過來,她才轉身離開。

而此刻,眼尖的奴才‘恰巧’趕了過來,把此事張揚開來,皇后和皇上連夜過來看到兩個人狼狽爲奸,心下惱怒,一氣之下將兩人關了起來。

“皇上,這宮中怎麼會發生……”衛嫣然掩面,心中卻是砰砰直跳,眼中迸發精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好的一場戲,明明天衣無縫,卿蘭錦的身邊又沒有人,

莫不是她也會功夫?想到這裡衛嫣然纔想起之前蕭宛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見着皇上惱羞成怒,衛嫣然自知現在是在槍口上,沒有理由在撞上去,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卻是在最後他並沒有在去珍華宮。

這一夜,衛嫣然一夜未眠,摔碎了殿內能摔的所有東西,氣急敗壞的怒聲大喊卿蘭錦。

而此時的卿蘭錦,卻是緊緊的握住華夙的手,一句不要走,像是傾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直直的打在了華夙的心上。

後宮風雲四起,自然是在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璇華殿的動向,華夙坐在牀畔,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和之前重合,總覺得有些地方變了,但是熟悉卻不陌生。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卿蘭錦動了動身子,腦中浮現昨晚最後的一抹記憶,猛地睜開了眼睛,看着銀月站在牀邊一臉焦急的看着自己,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主,您沒事吧。”銀月還是有些擔憂,扶着她坐了起來。

“玉然呢?”卿蘭錦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她的身影,語氣中帶着些緊張。

“我這就叫她過來。”銀月忙不迭的走了出去,看到玉然在一旁灰心喪氣的蹲着,那一團肉乎乎的,像極了家中養的藏獒,又大又兇猛,對卿家人極爲的溫順。

“銀月……”玉然委屈的眼睛紅了一圈,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若是在瘦弱一些,怕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小主叫你,快跟我過去吧。”銀月看着她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雖然心中對她很生氣,可是她並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又怎會知道昨晚是別人使詐。

不過好歹沒有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心中的氣也就少了一些。

“小主,您罰我吧,但是不要趕我走。”玉然看到卿蘭錦披着一件白色狐裘,扶着門邊走了出來,眼眶更是紅了一圈,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卿蘭錦將她扶起,眼中無限的溫情,懸着的心終於落回了原地。

“小主,玉然何德何能……”能夠讓小主這般的掛念,而她卻做了錯事,差點害了小主,想到這裡,她的心中更加的愧疚。

“我又怎麼會怪你們,你們都是跟着我入宮的陪嫁丫頭,若是你們我都信不過,這皇宮之中,還有我能夠信任的人嗎,日後你們都擦亮眼睛,這宮中的人,多的是人精。”

卿蘭錦輕咳一聲,語氣極盡的溫柔,看着她也多了些語重心長。

“小主,玉然發誓,日後絕不會在小主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離開半步。”玉然扶着她進了屋中,冬日太陽即便是在暖和,也泛着絲絲的冷意。

“我們都是自家人,你的性子我知道,日後記着就是了。”卿蘭錦拍了拍她的手,心中多少有些疑惑,昨天玉然沒有在,她是怎麼回來的?

“是,小主的話我一定謹記在心。”玉然鄭重的點了點頭,一副認真的表情。

“昨晚上多虧了華聖醫。”銀月在一旁伺候着小主穿衣:“說起來,好像每次小主遇到危險這華聖醫都及時的出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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