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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八章 鬧心

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八章 鬧心

在被瀑布隔着的洞口裡面有些陰暗潮溼,山洞很深看不清裡面。

文濤顯然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了兩顆火石,又從地上撿了一根火把,點燃火把,兩人小心翼翼地向裡面走去。

在幽深暗黑的山洞裡不時的傳出泉水激石的叮咚聲,原本清脆的水滴聲,此刻是這麼的沉悶,令人無法抗拒心中的懼意,叮咚聲加上腳步聲更是在這山洞裡增添一分詭異。

山洞一開始很是狹窄,越往裡走就越是寬闊,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當到達盡頭的時候,良辰看着眼前的情景,愣住了。

山洞的周圍很是空曠,在空曠的山洞中央位置有一張石桌和兩把石椅子,以及無數件五顏六色的……肚兜!

“不見了。”文濤的聲音將良辰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良辰斂了斂心神:“什麼不見了?”

“我那日好奇這個山洞裡面會有些什麼,於是給師祖送完飯以後就偷偷跑進來了,哪兒知道這裡面居然放了那麼多的肚兜,而且……”文濤咬了咬嘴脣,沒有再往下說。

“而且什麼?”

“而且上回我來的時候,山洞裡還有一個女人。”文濤擡手,指向石桌對面的那張石椅:“當時她就坐在那,可是不管我怎麼叫,她都沒有應我,後來我準備探她鼻息之時,二師父出現了。”

難怪當時離殤的臉色會那麼難看,原來是文濤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

可是如果說當時那個女人死了的話,又是怎麼死的?

“那,你昨晚來的時候……”

文濤明白她問的是那個女人的下落,搖了搖頭:“已經不見了,但是山洞裡有一股死老鼠的味道,很是讓人討厭。”

良辰的眼神略過眼前的一片肚兜,五顏六色的肚兜,紅的刺眼,綠的驚人……

她突然想起了文雅身上的紫色半點,那些斑點與其說是皮膚長了什麼問題導致的,倒不如說是像屍斑多一些……

死老鼠的味道,那不就是屍體腐爛的味道嗎?

想到這,良辰又是一驚,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說話的能力:“然後呢?”

“我沒有找到那個女人,那個味道又實在是讓我難受,我轉了一圈,便回廟裡了,後來的事……”

後來的事,她也知道了。

“那你可有觸碰過什麼地方?”

文濤想了想,指了一下石椅:“當時好奇那個女人怎麼會突然不見,所以摸了一下那張椅子,其餘的地方便再無碰過了。”

良辰的目光隨着他的手指停留在石椅上,她將紗巾重新圍到面上,正準備走過去,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原來這兒別有洞天啊。”

良辰腳步一頓,回頭一看,只見梅瑾優哉遊哉地走了進來。

梅瑾見到她,似乎很是驚訝:“良辰?你怎麼來了?”

良辰……

這話不應該是她問他嗎?明明是她先進來的啊。

梅瑾看了一下兩人的位置,顯然也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嘴脣微挑:“咱們可真是有緣啊。”

“我可不覺得有什麼緣分。”良辰說着,往洞口走去,露過梅瑾的時候,還有意撞了他一下。

罷了,不過是一張石椅,能有什麼不對勁的。

“話可不能說,你我在蒼穹山相遇本身

就是一種緣分了,來了這個山洞還能遇到我,這更是一種緣分了。”梅瑾笑吟吟地跟了上去。

“公子……”藍書的手虛攔了他一把,眼神往那一排的肚兜示意過去。

梅瑾眼底劃過一絲厭惡,轉身追上了良辰。

文濤見良辰走了,回頭瞅了石椅的方向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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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裡洞外兩世界,對比起洞裡那份陰暗潮溼,洞外的陽光讓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

文濤小跑了兩步趕上良辰:“恩人,您看文雅的病……”

“她那極有可能不是病,是屍毒。”

她一直想不通,爲什麼白璟會那麼肯定疫情是從文雅這邊傳出去的,可是剛剛洞裡的情景以及文濤的話提醒了她,那些紫斑很有可能不是病,是屍斑。

如果是屍斑的話,那麼一切就想得通了。

文濤昨晚從山洞裡接觸過屍毒後,回了廟內,恰好遇到文雅不舒服,於是下山買藥,誰知道這麼一下山,卻把屍毒也一起帶到了山下,這才引發了今天這場疫情。

“屍,屍毒?”文濤的牙齒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那文雅她豈不是……”

良辰苦笑了一聲,沒說話。

她明白文濤的意思,倘若這真的是屍毒,那麼屍毒存在她的體內那麼長時間,加上她本身又是大病初癒,文雅恐怕都……

“會死。”梅謹淡淡地接道。

“不可能!”文濤喃喃道:“都說好人有好報,小雅還這麼小就已經這麼懂事了,怎麼可能會死?你們騙我對不對?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文濤像是找到一個藉口一般,來來回回地嘟囔着,不知道是在說良辰和梅謹騙他,還是在說服自己。

良辰想起文雅那張稚嫩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垂了垂眼簾,往蒼穹閣的方向走去。

剛進閣樓,良辰便遇到了離殤。

離殤看到良辰,習慣性地眨了眨眼睛:“你也下山去救死扶傷了嗎?”

良辰看着離殤的模樣,莫名想起了文濤說的話,臉色頓時也跟着不太自然:“是啊,山下的情景太可怕了。”

離殤一愣,隨即笑了笑:“辛苦了,你是蒼穹山的客人,本不該勞煩你的,實在是山下的大夫不夠,病的病,跑的跑,不得已,只好把你也叫下來了。”

“哪裡的話。”良辰一邊客套着,一邊將手伸到背後朝梅謹做着手勢。

再這麼客套下去,她非得瘋了不可。

梅謹看着那如同尾巴一般拼命晃動的小手,忍不住輕笑出聲。

良辰聽見笑聲,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回頭看向他:“你笑什麼?”

“沒什麼。”梅謹彎了彎眉眼:“我有些餓了,不知午膳可有那麼快備好?”

“已經備好了,我正打算去叫各位客人來用膳呢。”離殤說着,朝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吃飯吃飯!”良辰見不用再繼續客套,溜得比兔子都快,絲毫沒有發現,從身後離殤的眼裡,傳來意味深長的神色。

良辰到的時候,木屯和姝堯已經坐在飯桌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疫情突然擴散的關係,即使增添了兩位客人,飯桌上也顯得格外沉默,就連桌上的菜色也簡單了許多。

良辰平日裡挨着奚幸憐坐,今天中午奚幸

憐不在,梅謹自然而然便坐在了奚幸憐的位置上。

良辰瞥了梅謹一眼,皺了皺眉:“師兄還在山下嗎?”

“奚公子讓我們先上來用膳,用完以後再下去替他。”白璟說。

“可是……”

良辰剛開了個口,一根青菜就被夾進了她的碗裡。

“嚐嚐這菜,味道不錯。”梅謹幽幽地說道。

良辰瞪了他一眼,將菜塞進嘴裡,三兩下嚼完便吞下肚。

“你們真是的,吃飯就好好吃,秀什麼恩愛啊。”離殤在一旁打趣道。

“我們才……”良辰剛說了三個字,一道冷得幾乎能結冰的視線便停留在她身上。

良辰回過頭,只見奚幸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冷冷地看着他們打鬧。

白璟見奚幸憐回來,率先反應過來:“奚公子回來了,我去給你盛飯。”

“不必,山下還未忙完,我只是回來尋些白醋,山下的白醋用的差不多了。”奚幸憐的聲音越發慎人,就連白璟一時間也被震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白醋是嗎?好,我馬上去找,您稍等。對了,離殤,剩餘的白醋我記得你是放在庫房了吧?。”

“對,我與你一起去。”

奚幸憐見白璟和離殤都去尋找了,也不多話,轉身跟着他們一同出了前廳,好似前廳裡打鬧的人,他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或許不是好似,是真的不在乎,因爲,她跟他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啊。

良辰的臉色一黯,胃口頓時也全失了。

她斂了斂心神,說道:“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

“就吃這麼一點?”梅謹驚訝。

良辰沒說話,放下碗筷,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姝堯和木屯面面相覷,姝堯略一猶豫,還是放下碗筷追了上去。

一時間,找白醋的找白醋,吃飽的吃飽,偌大一個前廳,就只剩下木屯和梅謹主僕坐在那兒乾瞪眼。

梅謹似乎並不在意,夾了兩根青菜,木屯和藍書的碗裡合放了一根:“多吃些,身體壯了自然就沒那麼容易生病了。”

木屯,藍書……

另一邊,良辰回到房間,只覺得窗外的蟲鳴聲吵得讓人心煩,一氣之下索性把窗戶全都關上了,房間裡一片陰暗。

明明有愧於奚幸憐的人是她,造成這種結果的人也是她,她不知道自己在鬧什麼,可是就是覺得難受,覺得彆扭……

篤篤篤,門口傳來一陣有序的敲門聲。

“裡面沒人。”她沒好氣地說道。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不急不躁,頗是耐心。

良辰猶豫片刻,還是起身開了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只見門外站着姝堯。

姝堯見她開門,抿了抿嘴:“我還以爲你不打算讓我進來了。”

“你怎麼來了?”良辰讓開了進門的道路。

“你吃一半跑了,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姝堯說着,打開了房裡緊閉的窗戶:“怎麼不把窗戶打開?如今疫情如此猖狂,若是不讓空氣流通,萬一你把自己悶死怎麼辦?”

“窗外的蟬甚是鬧心,我便把窗戶關了。”良辰窩在牀上,悶悶不樂地說道。

其實到底是蟬鬧心,還是鬧心才煩蟬的存在,又如何說的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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