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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病

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病

再往女孩的額頭探了探,溫度明顯已經降低了不少,良辰這才鬆了一口氣,剩下的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氣象虛弱,給她熬些稀飯,再補補營養就可以了。

她從懷裡抽出一張銀票,遞給童子:“去山下買些紫雪丹,還有買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回來。”

“你……”

“你若想救她便照我所說的做。”良辰淡淡地說道。

童子一咬牙,接過銀票,往山下飛奔去了。

良辰見沒什麼大礙,又想着進門的時候見門口有一口井,便想着去看看那口井還能不能用,結果剛起身,頭上突然出現一片黑影,她擡頭一看,頓時腳一軟,又坐了回去。

“師……奚公子,你怎麼在這?”

奚幸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一臉古怪地看着她:“路過。”

“路過啊,呵呵,這裡景色不錯,我也是路過,結果碰見了這個孩子。”良辰心裡一陣心虛。

她不清楚奚幸憐到底看見了多少,她把脈以及施針的手法都是師父手把手教的,倘若奚幸憐看見了,她又該怎麼解釋?

“是麼?”奚幸憐破天荒的,沒有對她冷言冷語,目光瞟了一眼草垛上的女孩,問:“她怎麼樣了?”

“只是有些營養不良,她的哥哥已經下山買藥和食物去了。”

奚幸憐點頭,不再說話,目光又回到了良辰的臉上。

良辰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臉:“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與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奚幸憐收回目光,嘴角扯了扯,那一絲弧度,說不出是嘲諷,還是溫柔。

“不太一樣?”良辰一愣。

他原本以爲,傳說中的霍羽柔,會是一個行事狠毒,不顧旁人感受的女子,沒想到,居然讓他如此意外,霍羽柔居然也會和顏兒一般,在看到無助病兒的時候,施加援手,甚至傾囊相助。

奚幸憐笑了笑,沒說話。

良辰見他笑了,一時間也忘了自己原本要問的話,癡癡地看着他。

她有多久沒見過師兄笑的模樣了?自從當初師兄知道了她的計劃以後,師兄就再也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這樣的笑顏。

想到這,良辰的心底跟着滑過一個念頭,待她反應過來時,話已經說了出口:“我能叫你師兄嗎?”

奚幸憐一愣:“理由?”

“你……你與我師兄長得很像。”這話一出口,又讓良辰一番懊惱。

當年霍羽柔毒殺了自己師門的事情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她這麼說,不是等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出乎意料的,奚幸憐並沒有拒絕。

奚幸憐只是盯着不遠處的火堆看了一會兒,應道:“隨你。”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良辰高興得險些跳了起來,她想要去摟奚幸憐,手剛伸出去就被奚幸憐警告的眼神潑了一盆冷水,悻悻地坐在原位。

“此話可當真?”

“當真。”

“那以後我便喚你師兄了,師兄師兄師兄……”良辰像只小鳥一般,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

奚幸憐想要阻止她,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臉上露出了一絲柔色。

當年顏兒也是這麼鬧騰,如今這一幕,像極了上蒼把顏兒還給了他

其實,霍羽柔也不像外界傳的那麼差,她會提出這麼古怪的要求,怕當年的事情也是有什麼隱情和苦衷的吧?

想到這,奚幸憐也就由得她鬧騰了。

“師兄,你餓不餓,這裡有鴿子……”

“師兄,你渴不渴,我給你煮水吧?”

“師兄,你無聊嗎?我們來聊天嗎?”

“師兄……”

良辰在小小的破廟裡上躥下跳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讓別人看看自己有多開心。

雖然和師兄的關係還沒有回到從前,而且師兄也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復活的事情,但是師兄不再抗拒她的接近了啊!

良辰看了看一直坐在草垛旁的奚幸憐,正準備開口,門口突然衝進來一個黑影。

“我……我把食物……和你需要的東,東西買,買回來了!你快,救救我妹妹!”

良辰擡眸,只見童子站在不遠處,上氣不接下氣的,雙手撐着膝蓋,眼睛還不忘死死地盯着自己。

良辰翻了一個白眼,接過他手上的紫雪丹,掌心猛地一握緊,泛着淡淡的香氣的丹藥瞬間便被震碎,她握着女孩的下巴,將掌心裡的藥粉全部倒到女孩口中。

“水。”

童子聞言,不知道從哪尋來一個缺了一半的碗,盛了半碗清水送到良辰手上。

良辰半灌半哄地將紫雪丹送進了女孩的喉嚨,又拍了拍她的後背替她順氣,見女孩沒有吐出來,她也鬆了一口氣,將女孩放回了草垛上。

“讓她睡一覺就好了。”良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說道。

話音剛落,童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謝謝恩人的救命之恩,謝謝,謝謝……”

良辰被一連串的謝謝砸得有些頭暈,將他從地上扶起:“行了,以後別再亂往天空上射箭了,人是生命,這花花草草,飛鳥走獸也是生命,再說了,你若是耽誤了別人的事,那該怎麼辦?”

聞言,奚幸憐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是,恩人教訓的是!”童子哪裡顧得上良辰說的是什麼,如今便是良辰喊他去送死,恐怕他也會覺得良辰有理。

“文濤若是想感謝她,那便好好跟着白先生習武,以後做個大將軍,報效天澤。”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奚幸憐說道。

恩?

良辰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奚幸憐,隨即又看了看童子:“你們認識?”

聽這語氣,似乎還挺熟的。

童子撓了撓後腦勺:“奚哥哥與姐姐一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我去蒼穹閣偷食物,被白師父抓到了,他們要將我處死,是奚哥哥讓他們放了我,還讓白師父收我爲徒,讓我得以留在蒼穹閣習武。”

“救命恩人談不上,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奚幸憐笑着摸了摸他的頭,目光在地上的女孩身上略過:“只不過,我不知道文濤還有一個妹妹,因此給他留的食物也都是單人份,才導致了現在這個情形……”

文濤的臉一紅:“妹妹病了好幾天了,我又沒有錢請大夫,只能拿糧食去換,可是糧食有限,我已經三天沒吃過東西了,所以才……”

原來如此,所以童子身上才穿着那些習武弟子統一的服裝,但是住的地方卻是這麼一個破破爛爛的廟宇,還跑去射自己的信鴿。

想起自己信鴿被搶的那

一幕,良辰哭笑不得。

見天色不早了,加上女孩也沒什麼大礙,給文濤留了幾張銀票,良辰便和奚幸憐一起往山上走去。

剛到蒼穹閣門口,就見木屯跟個門神一般,站在蒼穹閣的門口,而旁邊還跟着一臉焦急的姝堯。

看見良辰和奚幸憐走在一起,木屯的臉色不太好,但也沒出聲。

奚幸憐見狀,也明白木屯不太喜歡自己,不過他向來不會過於在乎別人的眼光,因此只是向良辰略一點頭,便往西院的方向走去了。

見奚幸憐離開了,木屯這才壓低了嗓音,出聲道:“不是讓你離他遠點嗎?”

“他是我師兄,難道你還讓我躲着他嗎?”良辰瞪了回去。

“可至少在那件事成功以前,他對你只會百害而無一利!”木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什麼東西在突突地跳着。

當年霧靈山的事情,給良辰造成的打擊太大了,如今的良辰,雖然看起來對什麼事情都一幅不鹹不淡的模樣,但只要一涉及過去,她的情緒依舊會波動很大。

木屯是真的擔心如果哪一天,她沒控制住自己,把續命一事說了出來,那麼不僅僅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廢,更連良辰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了!

良辰盯着竹影斑駁的地面,許久,終是沒有開口。

她能明白木屯在擔心些什麼,可是是她欠了師兄的,倘若真的有那一天,必須要她犧牲自己的性命來保住師兄的話,她亦無悔。

“好了好了。” 姝堯見兩人大有吵起來之勢,連忙橫在兩人中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良辰的事情先解決,其他的事再說也不遲!”

姝堯雖然不太明白木屯口中所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事,但她隱約能察覺到,此事關乎良辰的性命,因此她亦不敢馬虎。

良辰垂了垂眼簾,要想解決她的事,就得對天機下手,那麼這件事,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你不是捨不得你師兄嗎?那麼,我問你。”木屯一頓,神色也嚴肅了幾分:“天機和你師兄,你選誰!”

“自然是師兄!”良辰想也沒想就回答了,也是話剛出口,她便愣住了。

她明白木屯的意思了,說是讓她選天機和師兄,其實倒不如是讓她選擇,是救一個十惡不赦的人,還是健健康康地陪在自己親人身邊。

良辰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複雜。

見她開竅了,木屯也鬆了一口氣:“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們都不是聖人,難不成做什麼事都要替別人着想嗎?天機會有這樣的下場全是他自找的,他若不做那些壞事,師父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想要殺他。”

良辰沉吟片刻,嘴脣張了張,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着,便轉身回了房間。

夜色逐漸變深,蒼穹閣內除了竹林裡的蛙蟲還在亂叫以外,幾乎聽不見絲毫的聲音,良辰躺在牀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原本因爲和奚幸憐交好而帶來的好心情,此時此刻也被一掃而空。

可是若是要她爲了一個陌生人而放棄與自己親人團聚的時間,那麼很抱歉,她做不到,畢竟,她也是一個自私的人啊,否則當初又怎麼會爲了蘇洛,讓師兄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天機啊天機,要怪,便只能怪你當年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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