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鳳凰涅槃 > 重生之鳳凰涅槃 > 

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一章 肚兜

迷霧重重_第一百二十一章 肚兜

沒好氣地白了一臉着急的木屯一眼,良辰加快了腳步,猛地推開眼前的房門,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將木屯關在了身後。

別人或許不瞭解她對師兄的愧疚,但是木屯作爲一個看過她記憶的人,應該最爲了解這種感情纔是,可是他居然勸自己離師兄遠一些!

良辰越想越生氣,一屁股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想了想,又倒了一杯茶,咕嚕咕嚕地喝了個淨,心底的火氣纔算壓下去了多少。

“原來深夜遊園還有同伴。”奚幸憐的聲音驀然在她腦中迴響起,讓她手中的動作跟着一頓,隨即眼前跟着閃過離開時奚幸憐那張蒼白的臉。

木屯的武功有多強,良辰與他呆了那麼久是再瞭解不過了,師兄雖然武功高強,可是也不可能硬生生接下木屯的一掌,那麼師兄他……

良辰心裡頓時一陣驚慌,人也跟着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金瘡藥……金瘡藥……

良辰將包袱拆開,一罐接一罐的藥被丟了出來,這瓶不是,丟!這瓶也不是,丟!

又是一個包袱拆開,幾乎整個包袱都被翻了過來,小山似的衣服堆到地面上。

一個藍色的物體在她餘光飛過,她猛地擡頭,呀,找到了!

良辰捏着一個藍瓶子,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瓶藥還是她當初受傷的時候,梅謹留給她的,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派上用場了。

一旁一個紅色的物體引起了良辰的注意,良辰拿起一看,是一件肚兜。

那時候她習武總是習不好,師父便想着讓她學女紅,第一個作業便是繡一件肚兜,她花了整整三個晚上也沒能完成,最後哭着去找奚幸憐,第二天,奚幸憐便給了她這件肚兜。

想到這,良辰笑着搖了搖頭,又轉頭尋了一個帶蓋的竹籃,將瓶子放了進去。

還未來得及蓋上蓋子,門口突然傳來篤篤兩聲敲門聲。

良辰將手中的肚兜隨手放到桌上,應道:“誰啊?”

“除了我還能有誰。”門外傳來木屯沒好氣的聲音。

良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邊說着,一邊將竹籃的蓋子蓋上:“我馬上來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轉身的瞬間,肚兜也跟着自己的動作,一起滑落進了竹籃內。

她拉開房門,就見木屯站在房間門口,表情好不哀怨。

木屯剛想開口,看見屋內的景象,嘴巴頓時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你這兒……被搶劫了嗎?”

良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找我幹什麼?要是還是爲了勸我,那就自己走吧,我不殺生!”

木屯這纔想起自己敲門的原因,揉了揉胸口,問道:“你這兒是不是有師父給你的藥?”

良辰順着他的手看向他的胸口,隨即便反應過來了,恐怕木屯也被師兄給打傷了,她猶豫片刻,讓開了進門的道路:“進來吧。”

木屯憨笑了兩聲,這纔跟在她身後走了進來。

良辰順手將竹籃放到了門邊一個較爲整潔的位置,又轉身去爲木屯找藥。

“你這兒怎麼這麼亂啊?”木屯又問。

良辰從一堆衣服底下翻出了一瓶鐵

打酒,扒開木屯的衣服,沒好氣地說道:“不是這麼亂的還能是怎麼樣?難道還要我給你變朵花出來?”

木屯見她說話帶刺,也不敢說話了,悻悻地收了聲。

良辰替他擦完藥,壞心眼地在他的傷口上用力摁了一下,木屯頓時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這就要走了啊?那回去吧,慢走,不送。”良辰淡淡地說着,臉上卻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

木屯無奈,只好回了房間。

良辰見他離開了,提着竹籃子頭也不回地往西院奔去,一路上又是小跑又是輕功的,剛踏入院子的範圍,還沒進去,就撞到了一襲白衣。

她一擡頭,奚幸憐沉着一張臉在看着她:“怎麼?我這院子這麼好看?讓姑娘如此惦記?”

良辰訕訕地笑了兩聲:“方纔家僕不留心,打傷了奚公子,特意前來送藥,還望奚公子不要介意。”

奚幸憐冷笑了一聲:“這藥奚某要不起,姑娘的擔心奚某心領了。”

“既然心領了,那就收下吧。”良辰說着,將手中的竹籃遞了出去。

奚幸憐見良辰一幅誠懇的模樣,雖然心裡依舊存在不少疑慮,但依舊收下了。

良辰見他收下,更開心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着,生怕走慢一步會惹起奚幸憐不高興一般,溜得比來時還要快。

奚幸憐看着一溜煙就消失了蹤影的良辰,眉頭微皺,拎着竹籃轉身進了屋子。

竹籃是長方形,編制的十分精緻,像極了當年自己在崖邊練功之時,顏兒給自己送飯用的那個小竹籃。

只是,若只爲了送一瓶藥過來,就特意拿了一個竹籃過來,那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奚幸憐眯了眯眼睛,打開了竹籃的蓋子。

只見竹籃的正中間,赫然躺着一件紅色的肚兜,肚兜做工精緻細膩,上面繡着兩隻栩栩如生的麻雀,邊上用金線繡着雲堆。

這圖案,這絲質,分明就是他當初送給顏兒的那一件肚兜!

好一個霍羽柔,爲了接近他,動用美人計不成功,居然不惜遠上霧靈閣去翻找顏兒的遺物,這心計當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想到這,奚幸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正準備將手中的肚兜扔出去之時,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頗是愛惜地撫摸了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將肚兜放到一旁,轉身去沐浴了。

……

另一邊的良辰,見奚幸憐收下了自己的藥,臉上的笑容跟朵花似得,逢人就笑,差點沒被山上的人當成神經病,送到山下去救治。

她哼着小調,屁顛屁顛地回了自己的廂房,不緊不慢地收拾起屋子來。

越是收拾,她就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還是一個特別顯眼的物體……

門砰的一下被推開,姝堯跑了進來,手上抓着一件紅色的紗裙,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比劃着:“良辰,你看我穿這裙子好看嗎?方纔山下的村民送了幾件衣服上來,白璟特意拿過來的,你也有份,還在我屋裡呢!”

紅色……紅色……紅……肚兜!

良辰腦中砰得一下炸開了,推開姝堯便往外跑了出

去。

完了完了,丟臉丟大了!她怎麼會把肚兜掉進藥箱裡一同送給師兄呢?最重要的是,她要怎麼跟師兄解釋,樑顏的肚兜,會在自己的手上?

那一針一線可都是師兄自己縫的,他不可能認不出來!

對了,可以說竹籃拿錯了,同款的肚兜那麼多,師兄又怎麼可能認定自己送去的那一件就一定是他當年所縫製的?到時候就說自己想要送藥,可惜拿錯籃子了!

良辰定了定心神,進了西院,也顧不上敲門,匆匆地推開門:“奚公子,我……把竹籃拿錯了……”

後面的話明顯弱了下來。

因爲屋內的景色實在是太過於……

不適合她觀看!

只見正對着大門的方向放置着一個木桶,而奚幸憐正坐在冒着熱氣的木桶裡沐浴着,奚幸憐原本還是背對着她的,結果因爲她突然闖入的關係,奚幸憐一時受驚,此時不偏不倚地,將春光全都展露給她了。

奚幸憐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慍怒,右手一擡,一條毛巾已經穩穩地裹在了他的身上:“誰准許你闖進來的!”

她以前都不知道啊,師兄的身材居然這麼好。

良辰默默地吞了一口唾液,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初衷,只是入門時想好的辯詞,早就忘了:“我……我不小心把衣服落在了竹籃裡……”

“衣服?”奚幸憐皺了皺眉。

“對。”良辰依舊緩過神來了,伸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就是,女人的那個衣服……”

奚幸憐瞬間明瞭她指的是那件附送在竹籃裡的肚兜,眉頭又緊了幾分:“那是你的?”

可是那個顏色,那個款式,分明就是他替顏兒繡的那一件啊,難道是他搞錯了……

良辰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拼命點着頭:“對對對,是我的,是我的!”

奚幸憐冷笑了一聲,大步走到桌邊,一把抓起那件肚兜,扔到了她的懷裡:“帶着你的東西,給我滾!”

那個歇斯底里的滾字,讓良辰忍不住愣了一下,她捏着那抹肚兜,垂頭喪氣地出了奚幸憐住的房間,後腳跟剛出來,房間門便發出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關上了。

良辰站在門外,懊惱的抓了抓頭髮,心情開始便得暴躁起來。

她便是再後知後覺,也感覺出來了此時此刻師兄對她的厭煩,爲什麼?是因爲那件肚兜嗎?可是她真的不是有心的啊!

一陣委屈在她心底氾濫開來……

一陣咕咕聲在耳邊響起,良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肩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隻鴿子,而鴿子的腿上赫然綁着一個小小的竹筒。

她打開那個竹筒,便露出了一張信條,信條是梅謹傳來的。

“良辰,見字如吾。聽聞你到了蒼穹山,我與天機先生也算是故交,不知道天機先生最近可好?近日太慈發生了許多事,越發的不太平,我也越發的想念與你一同逃亡的日子。願安好。”

肩上的鴿子撲騰撲騰地扇着翅膀,良辰看了看手中的信條以及肩上的信鴿,又擡眼看了看緊閉的房間門。

信條……鴿子……師兄……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