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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六十八章 賀壽

迷霧重重_第六十八章 賀壽

明知道時飛是哄她玩的,良辰卻愣是找不出話來反駁他。

“所以啊,我們可以這樣……”

就這樣,良辰本想哄時飛扮小綰,卻被時飛哄得服服帖帖的,甚至還在他的攛掇下,在衣服的袖口繫了一小袋迷魂草特製的藥粉。

夜幕逐漸降臨,兩人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郝知府的府門口。

門上掛着一個牌匾,牌匾上用金漆題字,“郝公府”,聽聞這三個字還是天澤的皇上親自寫上去的。

大概是看見良辰拿着一幅琴,又蒙着面紗的打扮,守門的家丁並沒有攔着她,良辰順利進了郝公府後,一擡頭,就見屋頂上隱約飛過一個人影,她往屋內走去。

壽宴已經準備開始了,不少的官員都已經到場,大堂門前擺了一大推禮品,每進一個客人,小廝就在旁邊報唱。

良辰正猶豫着該怎麼進去,郝公府的家丁就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拉住她的手:“青曼姑娘,你怎麼纔來?”

“啊?”良辰一愣。

家丁也愣了:“怎麼了?你不是長安閣的青曼姑娘嗎?奇怪,我們府裡只請了青曼姑娘一個彈奏的啊。”

良辰的眼睛滴溜溜一轉,頓時彎了起來:“是是,我就是青曼。”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趕緊跟我過來吧,下一個就是你上臺表演了。”

良辰跟着家丁彎彎繞繞地走了好一段路,居然繞到了大堂裡邊。

“你先在這等着,她們三個退出去以後,就該你了。”家丁囑咐完,就繼續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良辰守在一旁看着,大堂裡面表演的是三個一襲黃裙的女人,身材勻稱豐滿,臉上帶着妖嬈之意。

而大堂最前面的中間位置,坐着一個肥頭大耳的人,正跟着音律的節拍,微微晃着腦袋,其中一個女人跟着音律的節拍,腳步輕快地走到郝知府身邊,腰身扭動間,故意把渾圓的胸和結實的臀甩來甩去,

“郝知府,難得今天這麼高興,我要敬你一杯。”臺下有人舉着杯子說道。

郝知府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我有今天還得感謝你們,來來來,大家一起喝!”

話音剛落,頓時一陣碰杯聲,嘻嘻哈哈的笑聲幾乎掩蓋了歌曲的聲音。

“聽說這三個的都是郝知府的侍妾。”一個靠近良辰的官員低聲在給身旁的人解釋。

“侍妾?他倒也是真大方,有如此嬌美侍妾,竟然不藏起來,還大庭廣衆之下,出來獻舞,當真是個妙人。”

“你是有所不知,郝知府有十二個填房,全是別人送上門的,而且送來的時候都是處子,聽說都是爲了感謝郝知府在辦案的時候爲自己主持公道。嘖嘖,這世上就是這樣,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呢,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這辦案主持公道送銀兩不就好了?爲何要送女人?”

“你有所不知吧?郝知府爲人正直,公正不阿,從來不收這些東西的,那些人爲了感謝他,想將

自己家裡的女眷嫁給他,一開始他亦不收,後來鬧出了一件事,他就只能把這些女人養在府裡了。”

“什麼事?”

“聽說是郝知府拒絕了那個女眷,結果人家跳河自殺了……”

那人說着,爲了表達敬意,舉起酒樽向着郝知府遙遙一對,郝知府的眼神有些漂浮,匆匆忙忙舉起杯子應付了一口。

良辰聽得直想笑,如果她手裡沒有那本賬本,恐怕她還真的信了這些討論,偏偏賬本在她手裡,從她站的位置看過去,郝知府的手早已經伸到了侍妾的後背上了。

有美女在,就是助興一些,一曲舞畢,郝知府已經盯着侍妾的胸喝了三大杯酒了。

良辰見郝知府的三位侍妾退下了,想起家丁地叮囑,只好抱着琴上前。

郝知府見良辰上場,眼底一亮:“青曼姑娘,今兒終於等到你了,自從在長安閣聽了姑娘的一曲以後,我可是傾慕青曼姑娘的琴技已久啊。”

良辰硬着頭皮欠身,她哪兒會彈琴啊?這琴還是花了好幾十銀兩跟隔壁街的一個姑娘租來的,完事了還得還回去,這麼多人等着她彈琴,她一彈,不就穿幫了嗎?

想到這,良辰的眉眼一彎,細聲細語地說道:“承蒙郝公看重,只不過琴只是小女子生命中的一部分,今日郝公大壽,小女子想要爲郝公送上特別一些的賀禮。”

“哦?特別的賀禮?”郝知府滿臉驚喜:“不知道青曼姑娘想要爲我獻上什麼樣的賀禮?”

“青曼與琴相依爲命,除了琴,最熟悉的便是舞了,只是不同於方纔三位姑娘的舞蹈,這舞蹈略帶殺伐之氣。如果在這酒席宴會上跳,怕是會唐突了諸位。”

長安閣青曼姑娘的琴技是出了名的好,可是卻從來沒人見過青曼姑娘跳舞,如今青曼主動提出要爲自己跳舞,郝知府哪裡還會思索這麼多?

他揮了揮手,樂呵呵的說道:“以藝會友,哪裡有什麼唐突不唐突?倒是青曼姑娘若不肯助興一番,可是在座的諸位沒有眼福呢。”

“既然如此,小女子只好嫌醜了,只是,不知哪位壯士願意借寶劍一用?”

一個消瘦的漢子抽出了長劍遞給了良辰,良辰用手指輕輕一彈,劍身震動翁鳴,是一把好劍。

接過長劍,良辰身形展動,從桌案後面飄然而起,直接落在了宴廳中間的空地上,就是這亮相的一個縱越,就看出了功夫。

在場的官員看慣了行雲流水般的表演,良辰這一招簡直就像晴天霹靂,頓時衆人轟然喝彩。

“小女子在各位面前獻醜,一支劍舞,送與在座諸位,雅助酒興。”良辰聲音清脆,俏皮中帶着一絲冷清,彷彿一隻欲擒故縱的小貓,撓得郝知府心癢癢。

郝知府早就垂涎長安閣的青曼姑娘已久,如今看了這風姿,頓時忘了勸人飲酒,嘴巴微微張開,望着場中央的良辰。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撫琴。若有,則劍舞更妙。”良辰握着那柄細長的利劍,輕啓朱脣,眼睛掃了一眼在場的各位,說道。

“我來!”方纔坐在邊上與人討論的一個男人站出來說道。

良辰腳尖一抵,琴在空中翻了兩下,直接落到了男人面前。

郝知府雖然不滿男人搶了他的風頭,卻依舊賠着笑:“聽聞方大人的琴技也是數一數二,那就勞煩方大人撫琴一曲,讓大家一觀劍舞風采,如何?”

方大人和良辰對視一眼,手指在琴絃之上輕輕撥動,一串宛如流水的樂音就流淌出來。他沒有曲譜,沒按照宮商角徵羽的音律,而是隨心所至,嘈嘈切切的彈奏起來。

良辰的身影隨着音樂而動,手中的劍指向天空,在場中間緩緩繞行,身姿飄逸,紗裙掩映之下,勾勒出了朦朧的曲線,郝知府的眼睛眯了眯。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良辰身影所迷,各個如癡如醉。щшш• ttκá n• ¢ ○

這還只是開場,突然見,方大人的琴音陡然轉變,從剛剛的高山流水之音,驟然變作了疾風暴雨,更夾雜着金器切割之音。

一聲聲錚錚的琴聲,刺痛了在座之人的耳膜。良辰原本緩慢的劍舞瞬間迅疾起來。一身粉紅色的一羣飄逸起來,整個人都飛上了半空,原本還看得清動作的長劍。瞬間化作了一片片劍光,從她手中流淌出來,宛如水銀瀉地、月光鋪面。

良辰忍不住得意,這彈琴她不會,舞劍她可是舞了幾十年,一套霧靈山劍法就足以將幾位文官哄得一愣一愣的。

劍光閃動,舞蹈飄飄,良辰的身影東飛西竄,彷彿一隻穿花蝴蝶般,讓人琢磨不定。

突然,隨着方大人的一聲高音,良辰的身影驟然飛出,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向着方大人的咽喉射去,就在衆人驚歎之中,良辰的長劍一折,原本刺向方大人的劍鋒瞬間收回,再次化作了片片寒光,籠罩了她嬌柔的身軀。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唯有方大人,面不改色,十隻宛如輪轉一般,在琴絃之上撥動,一串串音節從他指下流暢的出來,絲毫沒有滯澀。彷彿剛剛那一劍根本就不是奔他來的。

就在所有人都安靜的瞬間,良辰的劍光再次改變方向,長劍向着坐在方大人對面的另一個男子電掣而去。有了先前的經驗,衆人這時都放鬆下來。只有被劍鋒所指的男子瞬間嚇得花容失色,身子就勢向後傾倒。

眼見良辰的劍光閃閃,不時的向周圍觀看舞蹈之人刺出鋒銳的一劍,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琴聲越來越快,良辰的劍舞也越來越快,團團劍光之中,已經看不清良辰的身影。

“錚——錚——錚——”一連三聲高音,一聲高過一聲。

一曲畢,良辰如同水銀瀉地的劍光瞬間收斂,一通劍舞已經讓她香汗淋漓,整個衣裙近乎溼透,一種美人出浴的即視感,使得在座的男人瞬間荷爾蒙爆棚。

“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衆人跟着轟然叫好。

郝知府拍案叫絕:“哎呀,早知道青曼姑娘的舞跳得如此好,方纔就不讓我的三位侍妾獻醜了。”

“郝公說笑,與夫人的舞姿相比,我的這些不過都是雕蟲小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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