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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六十七章 逃亡

迷霧重重_第六十七章 逃亡

方言一愣,順着邵誼的手指看往懸崖邊,果然有一小攤血跡,血跡還未完全乾凅,是新的,仔細查看,周圍還能看見搏鬥的痕跡,以及大量的馬蹄印。

邵誼的臉色頓時白了下來,新衛因爲環境問題,從來沒見過山賊,這麼大量的馬蹄印出現在這,只能說明是一羣騎兵在追着什麼人,再加上地上殘留的這些斷箭以及箭孔……

“公,公子,別灰心,說不定不是良辰姑娘呢?新衛被通緝的人又不是隻有良辰姑娘一個。”方言撇腳地安慰着:“再說了,當時木兄摔下山崖,不也遇到了姝堯姑……嗎?”

方言想說姝堯姑娘,後想起姝堯是個男的,又默默地改了口。

邵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個人妖還不夠嗎!還得再來一個!”

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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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屯皺着眉看了一會那灘血,開口說道:“先不要那麼悲觀,方言說的對,興許良辰跑的是別的地方,現在早就已經回城隍廟找他們了。”

這也是他要姝堯在城隍廟照顧花香的原因,因爲良辰隨時都有可能回去。

“無論如何,我們先去衙門看看吧,萬一良辰姑娘在裡面呢。”方言提議。

邵誼略一猶豫,點頭。

屋頂不時躍過幾個黑影,路過採玉閣的時候,方言的腳步一頓,扯了扯邵誼的衣服,指向屋下搖搖晃晃地幾個人。

待那幾個人走遠後,方言纔出聲說道:“公子,方纔那兩人不是與劉尚書交好的李大人和陳大人嗎?看來劉尚書最近在採玉閣出現的很頻繁啊。”

邵誼眯了眯眼:“大概是看上哪個姑娘了吧,我們躲遠些就是。”

……

天剛灰濛濛亮起的時候,時飛就被良辰晃醒了。

“哦,啊?怎麼了?”

“出發了,我們找那個郝知府去。”良辰笑眯眯地說道。

時飛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這天還未完全亮呢。”

“不早了,從我們這出發到華榮要兩個時辰,去到就亮了。”

時飛無奈,只好跟着她走向洞口:“你打算怎麼下去?”

這麼低的距離,他根本無法像昨天一樣用輕功抵掉兩個人的衝力,這會要是往下跳,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良辰的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說道:“你有劍是不是?”

時飛哐的一聲,把軟劍從腰間抽了出來。他倒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她拿着他的軟劍蹲在洞口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幹着什麼,沒多久,就聽見她喊道:“好了!”

他過去一看,只見匕首被她插在離洞口三四米遠的下方,而匕首左下面的三四米,則是他的軟劍,距離地面仍有些距離,但是足夠了。

她指着匕首說道:“你能踩中嗎?”

“自然。”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聞言,良辰起身,直接跳出了洞口,往匕首的方向踩去,在踩到匕首的一瞬間,腳下一個用力,往軟劍的方向跳去,順利到達地面。

在她之後,時飛也跟着飛了下來,兩腳一踏,匕首和軟劍都掉到了地上。

良辰頗是得意地拾

起地上的匕首:“好了好了,現在可以出發了。”

時飛跟在她身後,兩人往華榮的方向走去。

用時飛的話說,他六歲就開始周遊各地,幾乎每個地方的歷史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因此,良辰問什麼,時飛幾乎都能馬上回答出來。

良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看你啊,肯定是原本就打算去華榮的,所以才那麼巧,對華榮這麼瞭解。”

時飛笑而不語。

她說的倒也沒全錯,他此次來天澤除了找她,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去華榮會一會那位郝知府。

趙東易只是一枚安插在新衛的棋子,卻突然被人推到天澤皇帝的面前,還受到天澤皇帝的重視和嘉獎,這種事不會無緣無故發生,定然有人在背後搞鬼。

新衛與華榮最早的時候是連在一起的城市,後來新衛被天澤皇帝用來當作防禦的堡壘,華榮才從華榮分了出去,只是兩城之間的間隔依舊很近。

兩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沒一會兒,就到了華榮城下,頭上火辣辣的太陽,燒的良辰直用手扇風。

還沒進城門,身後一隊官兵就推推嚷嚷地走了過來:“讓開!讓開!”

良辰與時飛對視一眼,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官兵身後,站在隊伍最後的兩位官兵的討論一字不漏地鑽入了他們耳中。

“你說今日郝知府過大壽,咱們會不會加餐啊?”

“想得美吧,知府大人過壽,苦的還不是咱們?”

“此話怎講?”

“你想啊,知府大人過壽,肯定要宴請不少客人,還有表演的戲班子,大人那麼喜歡小綰,必定會留他們一起用餐吧?那麼多人,廚子怎麼幫的過來?忙不過來,那就只好在咱們這兒偷工減料了。”

良辰眼底一亮,這郝知府今日過大壽?還請了戲班子?如此一來,她的機會不就來了?

正想得起勁,前邊的兩位官兵,腳步一頓,手中的矛瞬間向良辰的方向刺了過來。

時飛猛地將她向後一拉,矛刺空了。

官兵瞪着良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偷聽我們說話!”

良辰一臉無辜:“兩位官爺,你們真是誤會了,其實我只是想上前向你們問路。”

“問路?”兩個官兵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道:“問何路?”

“我是剛從新衛過來的,本想出來買些好看的胭脂,哪兒想到初來乍到,幾乎走遍了整個華榮城,也沒見到一盒胭脂的影子,這不想問問你們哪兒有賣胭脂的,結果你們……”良辰捂着胸口,擠了半天也擠不出來一滴眼淚,只好作罷。

官兵瞥了她一眼,眼底的懷疑也消了大半:“前邊左轉有一家。”

“謝謝官爺,大哥,我們快去買吧,今晚我們給郝知府的表演肯定能豔壓全場。”良辰說着,拽着時飛的衣袖就要走。

“慢着!”官兵突然出聲打斷。

良辰的腳步一頓,手不知覺地摸到了腰間的匕首上,時飛握了握她的手,默默地搖了搖頭。

官兵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你們今晚要去給郝知府表演?”

“正是,難道兩位爺也是知府府裡的

人?”時飛賠笑。

大概是時飛和良辰一口一個爺,讓官兵的心裡舒心了不少,看兩人也變得分外順眼:“自然,我叫秦耳,他叫李元,你們要是受到知府的喜歡,到時候別忘了替我們說幾句好話。”

“一定一定。”

兩位官兵得到答覆,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時飛看良辰真的往官兵指的方向走去,連忙跟了上去:“你真的打算假扮成小綰去接近郝知府?”

“自然,這麼好的機會。”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萬一你偷賬本的事已經被郝知府知道了,那你此番行爲,根本就是等於送羊入虎口!”時飛的眉頭緊皺。

良辰仰着頭想了一會,說道:“他知道的機率不大。”

縣官的人親眼看着她和時飛跳下懸崖,所以縣官那邊應該是認定她們死了,賬本丟了的事自然也就沒有傳到郝知府這邊。

時飛的眉頭依舊緊皺着。

他能說什麼?他總不可能說,他就是不想她去,小綰說好聽些是綰,說不好聽了,那就是妓,是達官貴人在某些宴會上的玩物。

這種身份去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有誰能保證?

良辰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良辰打斷了他的話,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嚴肅地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勇敢的去吧,少年!”

時飛的眉毛又皺緊了幾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那我上了你當然也要一起上了,不然多不夠義氣啊!”

“不可能。”時飛一口回絕。

她去幹這種事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着自己下水!

他的話音剛落,良辰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昨晚還說要用生命保護我,才過了一晚上,居然就改變心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保護你與扮小綰這是兩碼事……”

“怎麼就是兩碼事了?”良辰一雙杏眼瞪得渾圓:“你要是不把郝知府的上家查出來除掉,那我不就得時時刻刻躲在暗處?如今我在明,人在暗,暗箭難防,一天不把敵人除掉,我都無法安心!”

“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時飛話還沒說完,又被良辰打斷:“那還可是什麼可是?讓你扮一下小綰又不會少塊肉!你總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

“有何不可?”淡淡地四個字,徹底堵死了良辰炮彈般的話語。

良辰一噎,頓時猶如一拳頭砸到了一團棉花上一般,滿腔悲憤無處發泄。

“良辰認爲我保護不了你?還是,你認爲我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那倒不是,若要背信棄義,在懸崖上的時候,他完全就可以離開了,沒必要用命陪她賭。

時飛見她不說話,這才微微勾了勾脣角,繼續說道:“那麼重要的東西,你認爲那天晚上那麼多客人,郝知府會將它帶在身上嗎?萬一落在哪裡了,那豈不是成爲了他的一個把柄?你的計劃需要一個人裡應外合,我自然不可能陪着你去假扮小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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