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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六十四章 時飛

迷霧重重_第六十四章 時飛

“我沒有!”姝堯低聲辯解道,聲音裡帶着些許固執。

怎麼說她都可以,唯獨這火不能燒到木屯頭上。

木屯卻絲毫不收這份心意,冷眼看着她:“他可不是我家的,我受不起!”

邵誼指責木屯,木屯推開姝堯,姝堯想要辯解……一時間,書房裡亂作一團。

“都別吵了!”

良辰歇斯底里的喊聲讓衆人停了下來,定定地看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木屯的藥是我下的,因爲姝堯喜歡木屯,加上木屯的所作所爲也讓我認爲他對姝堯是有感覺的,所以我才下藥了!可是我沒想到姝堯是個男的,這事是我不對,我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良辰說着,緩緩朝衆人鞠了一躬。

“良辰……”姝堯喊了一句,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閉上嘴。

“此事……”就到此結束。

良辰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誰在裡面!”

良辰一驚:“糟了!有人來了!我們得趕緊走!”

“不能走,賬本!”

良辰瞪向邵誼:“賬本你們不是找到了嗎?”

邵誼低頭看了看地上混成一團的書籍:“方纔……摔下去了。”

衆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官兵闖了進來,見一羣人站在書房內,頓時大驚:“來人……唔……”

良辰捂着官兵的嘴,用腳將書房的門關上:“還不快找!”

官兵拼命扭動着身子掙扎着,一羣人跪在地上亂翻,書本筆墨一時間扔得到處都是。

“找到了!”方言最先驚呼。

良辰看了一眼不再掙扎的官兵,擡手就往官兵的脖子上劈去,官兵頓時軟軟地倒到了地上。

她迅速地將官兵的衣服扒了下來,邊扒邊說道:“邵誼,你把衣服脫了,把這衣服換上,一會我帶着這官兵出去引開他們的視線,你帶着大家先離開。”

“我與你一起去。”邵誼說。

“你來了方言也要來,要不乾脆大家一起來算了。”良辰沒好氣地說着,將扒下的衣服扔給邵誼。

邵誼猶豫片刻,將賬本塞到她懷裡:“那你拿着此賬本,好好保護自己,否則我就不幫你把賬本交給太子了。”

良辰瞪了他一眼,實在拗不過他,只好將賬本塞到自己懷裡。

待邵誼準備好後,良辰打開書房的門往外看了一眼,低聲說道:“城隍廟見!”

說完,門猛地一開,她便拽着穿着邵誼衣服的官兵出去了。

原本聽到動靜趕來的其餘官兵,見書房裡跳出兩個生人,頓時警惕起來,大喊:“什麼人!”

良辰看了他們一眼,腳下輕點,便往城東的方向奔去了。

書房內的邵誼見官兵走的差不多了,率先走了出來,還露出一張臉,就有人喊道:“哎?你在幹嘛呢?楚大人不是說那邊不用守崗嗎?”

邵誼一擡頭,就見拐角處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藏着一個官兵。

他的臉一僵,很快就反應過來:“是

啊,這不聽到奇怪的聲音,過來看看嘛?萬一大人責怪下來可就不好了。”

官兵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趕緊走吧,大家都跑了,方纔那兩個刺客不是從書房跑出來的?”

邵誼認真地搖了搖頭:“我進書房查看的時候什麼人也沒見着,但是裡面很亂,恐怕是聽到我們過來的聲音,就先從書房的窗子跳出去了。”

“這樣啊,沒想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哎呀,這年頭當賊也不容易……”邵誼半玩笑半感嘆地說着,手伸到身後晃了晃,示意書房裡的三人趕緊離開。

“公子……”方言擔心地看着遠去的邵誼,想要跟上去,卻被木屯一把拉住了。

木屯皺了皺眉:“我們先走,倘若在城隍廟等了一天你家公子和良辰還未過來,那我們就回來救人!”

方言雖不願意,但在大局面前,也只好照辦。

……

另一邊,新衛城東的某處竹林內。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縮在地上,驚恐地看着抵在自己面前的那把利劍:“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多少錢都可以給你!”

握劍之人是個長相極爲普通的男人,可是挺直的腰板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他腳下。

利劍一轉,空氣中響起了一個極爲淡然的笑聲:“錢?趙東易,你覺得我差嗎?”

聽到這聲音,趙東易瞬間愣住了:“你,你是……太,太子殿下!”

這個聲音他聽得不多,可是也不陌生,這個聲音,分明就是屬於君天太子殿下!

而梅謹本該遠在君天,卻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因爲,那件事?

想到這,趙東易更慌了,跪在地上砰砰地給梅謹跪着響頭:“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屬下錯了!屬下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梅謹嘴角微挑,勾起了一抹與那張臉不相符的冷漠:“錯在哪?”

趙東易一邊叩頭,一邊喊道:“屬下不該瞞着您收了天澤皇帝的賞賜,可是殿下,您要聽我解釋,我,我也是爲了殿下好啊!”

“哦?爲了我好?我倒是想聽聽,怎麼個爲了我好?”梅謹臉上的冷意又添了幾分。

趙東易絲毫沒發現梅謹的異常,只當他是相信了自己,心中一喜,開始胡掐道:“屬下承認,這其中有屬下貪生怕死的成分,可是殿下,你要想啊,屬下收了天澤皇帝的賞賜,他就會放鬆警惕,到時候殿下再想下手,不就容易多了嗎?”

“呵,如此說來,我還得感謝你了?”梅謹涼涼地說道。

“屬下不敢……”

話音還未落下,趙東易的脖子就被梅謹死死地掐住了,梅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不敢?你連背叛我的事情都敢了,你還有什麼不敢?”

“屬下……”趙東易的臉漲的發紫,用力想要去摳梅謹握着自己脖子的手。

“你當真以爲在楚謹嚴身邊除了你,我就再無放置其他棋子?你當真以爲你私下聯絡楚謹嚴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梅謹的話聽到趙東易耳邊,就猶如將他扔入冰窖一般,他拼了命想要

掙扎,握在他脖子上的手卻越收越緊。

趙東易掙扎了幾下,雙手便無力地垂到兩側,沒了聲息。

“你命不好,碰到我手裡。”梅謹淡淡地說着,將他扔到地上。

原本他並沒有打算過來找趙東易,天澤的棋子多不勝數,一個趙東易翻不起什麼大浪,而且這種事本該由藍書來做,這樣趙東易好歹能留個全屍。

只是情報那邊屢屢來報,說某個女人不知道爲何,居然闖到新衛的衙門去了,於是他便順路過來一趟了。

梅謹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將瓶內的藥粉撒到屍體上,藥粉剛撒上去,屍體便化成了一堆骨灰,風一揚,就散了。

他掏出手絹擦了擦手,隨手將手絹一扔,剛轉身,身後就衝過來一個黑影。

下意識往後一退了一步,一支箭從他的眼前穿過,插在地上。

他眯了眯眼,那個黑影不是良辰,還會是誰?

良辰因爲奔跑過急,有些氣喘吁吁,臉頰兩邊通紅,又因爲如此,顯得分外可愛。

“該死的,追了個沒玩沒了了!”良辰低低地罵道,轉身又準備跑,這才發現自己身旁多了一個男人。

她一愣,剛準備開口,咻!一個破風的聲音往良辰這邊傳來,她下意識側了個身,一支箭射斷了她的小半縷頭髮,落在了她方纔站着的位置。

“跑!”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男人拉起她的手,腳下一點,頓時躍出了三四米遠。

良辰的腳下也不敢鬆懈,一邊奔跑,一邊偷偷看着身旁的男人。

狹長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淺薄的嘴巴,每一個五官都極爲精緻,組合在一起看,又顯得無比普通,偏偏就是這麼普通的五官,居然讓她沒由來地覺得熟悉,可是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眼前的人到底像誰。

“兄臺,多謝出手相救,他日良辰必有重謝!”良辰朝他拱了拱手。

男人挑了挑脣角:“在下家中尚缺夫人一位,姑娘要考慮以身相許嗎?”

良辰又是一愣,便聽他說道:“開玩笑的,姑娘莫要介意。”

說着,男人突然猛地翻了一個跟斗,經過一羣官兵頭上時,掌心猛地向下一壓,一股氣勁從他掌內打出,官兵騎着的馬頓時連着發出幾聲哀鳴,接連倒在地上。

我滴個乖乖,方纔還覺得平凡的一張臉,如今瞬間猶如謫仙一般。

良辰盯着男人,雙眼冒心,口水滴滴流。

男人順勢又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穩穩地回到良辰身邊,拉着她往小竹林的另一邊奔去。

竹林的南邊比北邊潮溼,因此南邊的竹林也較爲茂密,一路疾奔過來,這一帶的竹子幾乎都可以將人藏起來了。

男人將良辰塞入一個山洞內,自己也跟着縮了進去,略微一撥拉,洞口就被茂密的竹子擋住了。

一大堆官兵從眼前奔過,良辰連氣都不敢喘,一直到洞外沒了腳步聲,良辰才鬆了一口氣。

她擡眼看向男人,眼底充滿了濃濃的興趣:“我叫良辰,兄臺怎麼稱呼?”

男人想了想,折了一根細竹枝在地上寫道:時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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