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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五十九章 怎麼又是姝堯

迷霧重重_第五十九章 怎麼又是姝堯

說話間,忍不住往邵誼身後看去,大概是在找良辰的身影。

邵誼喘了幾口大氣,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勞煩幫,幫我找,找一找馮媽媽……”

“可是……”藍雙爲難地看了一眼天色:“馮媽媽早已入睡了。”

“我有急事!”

見邵誼的臉色確實不太好,藍雙猶豫片刻,點頭:“您稍等。”

說着,便轉身進了採玉閣。

藍雙輕車熟路地摸到了馮媽媽的房間,在房外敲了兩下房門:“馮媽媽。”

馮媽媽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喚醒,滿是不耐:“誰啊?”

“我,藍雙。”

藍雙?

馮媽媽皺了皺眉,粗着嗓子問:“何事?”

“早上買花香的那位姑娘您還記得吧?和她在一起的那位戴面紗的公子找來了。”

聞言,馮媽媽的睡意頓時全無,她的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說道:“不見。”

門外的藍雙有些頭疼:“可是……我看他似乎很着急……”

“說了不見就是不見,這個時辰跑來找我無非就是爲了那塊玉佩,八成是回家躺牀上以後想了想覺得自己吃虧了,想從我這討回去罷了!”

隔着一度門也能聽出馮媽媽的語氣裡滿是嫌棄,藍雙卻覺得那位公子不像這樣的人,看臉色,像是真有急事。

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暗暗嘆了一口氣,欠身,轉身離開。

採玉閣外,邵誼與方言等了半天,急的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邵誼來來回回地跺了好幾次步子,纔看見藍雙走了出來,連忙迎上去:“如何?”

藍雙苦笑着搖了搖頭:“抱歉。”

邵誼低頭沉思片刻,突然冒出一句:“得罪了。”

藍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邵誼和方言從自己頭上躍過,直接躍向馮媽媽的房間。

藍雙一驚,正準備叫,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左右看了一眼,裝作沒事的模樣,繼續攬客。

方纔藍雙上樓的時候,邵誼就大概留意了一下到底是哪個房間,加上採玉閣里人來人往,邵誼和方言倒也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邵誼直接登到採玉閣的頂樓,朝後看了一眼,輕手輕腳地進了一間房。

馮媽媽剛準備入睡,房門突然被打開。

“誰!”

話音剛落,一把刀尖就抵在了她的喉嚨上,冰涼的觸覺讓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玉佩在哪裡?”外面的光透進來,隱約看見一張蒙着面紗的臉。

馮媽媽聞言,臉上的肉瞬間擠成了一堆:“是你啊公子,剛剛藍雙沒有轉告你嗎?玉佩早就讓我給當了。”

“當了?”邵誼的語調頓時提了八度:“當到哪家當鋪了?”

“這我哪兒記得?我也是隨意進的一家當鋪,就長安街那一帶。”馮媽媽見邵誼沒有懷疑,便繼續說道:“你那個玉佩雕了字,於我無用,還不如換錢實際,你說是不?”

邵誼正想說什麼,外面突然傳來方言的聲音:“公子,該走了。”

他瞪

了馮媽媽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馮媽媽倒也沒計較,起身拉上門,又從牀底下摸出了一塊白玉。

白玉通透,雕花繁雜卻又不失高貴,正中間鑲嵌着一個“邵”字,可不正是邵誼隨身帶的那塊。

馮媽媽看向門口的方向,得意地笑了笑:“哼,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新衛城,長安街。

邵誼一臉茫然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街道,藉着微弱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得出來,長安街有不少的當鋪。

方言忿忿不平:“公子!那老鴇分明就是騙你的!”

說什麼東西在長安街的當鋪,一整條長安街上全都是店鋪啊,這讓他們怎麼找?

邵誼垂了垂眼簾:“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找。”

“良辰姑娘也太過分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以就這麼當了!”方言越說越氣。

“方言,夠了,這東西是我自己交給她的,也是我自己說了,我不回來她可以當掉的。”邵誼被方言說的有些煩躁。

“可是,公子也是爲了躲尚書大人才……”方言依舊不甘心,只是見邵誼臉色不太好看,不敢再說話。

邵誼盯着眼前的一家當鋪,許久,咬牙:“走!進去!”

……

良辰一覺睡到了天亮,她伸了個懶腰,起身。

花香早已坐在桌邊,褪去臉上的濃妝,花香的臉上多了幾分稚嫩,只是似乎睡得不太好,眼下腫了一圈。

“早。”良辰朝她打招呼。

“姐姐,昨晚的事情……”花香迫不及待地說。

花香指的是昨晚被她揭穿的,要借刀殺人的事。

門口打開,姝堯端着洗漱用的水進來了,見良辰已經起牀,便比劃着動作,示意良辰洗臉。

良辰看了看姝堯的眼睛,又看了看花香:“你們昨晚打架了嗎?兩人的眼睛怎麼都這麼腫?”

姝堯低下頭。

因爲被邵誼發現了秘密,所以她昨晚一晚上都睡不好,想着萬一邵誼把她的事告訴良辰,該怎麼辦?她並沒有惡意,她只是想留在那個人的身邊。

花香見良辰有意避開自己的話,索性跑到她面前:“姐姐……”

良辰停下手上的動作:“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花香一愣。

“我記得你在採玉閣便說了類似的話。”良辰假咳兩聲,扯着嗓子學道:“花香不要千兩萬兩,若有恩人願爲家父家母伸冤,花香此生願意爲奴爲婢報答!”

花香咬了咬嘴脣:“姐姐這是何意?”

“我既然帶你回來,你便是我的人,昨晚的事暫且不提,你父母的冤仇,等到從長計議以後,我定會幫你解決!”

花香眼底一亮:“姐姐此話當真?”

“自然。”良辰淡淡地揮了揮手:“那你現在能讓我下去用膳了?”

花香順着她的視線看向她的大腿,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緊緊地抱住了她的大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鬆開了手。

良辰領着兩人走下樓梯,不知道是新衛熱鬧,還是新衛的弄玉閣似乎格外熱

鬧,一樓幾乎坐滿了人,客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着今天發生的趣事。

“你們知道嗎?長安街的所有當鋪一夜之間被人撬開了。”

“天啦,那不是損失慘重?”

“那倒沒有,聽說只是屋裡的鎖被撬開了,那個小偷就像是進去逛了一圈一樣,什麼也沒拿就走了。”

“竟有這等奇事?”

良辰點了幾個包子,三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鎖被撬開了,卻什麼也沒少?要麼是小偷在找什麼東西,要麼就是小偷腦殘吧?

正想着,邵誼和方言灰頭土臉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沮喪。

邵誼見良辰手裡抓着一個包子,也顧不上別的,搶過來,兩三口就塞進自己嘴裡,吞下。

良辰看得目瞪口呆:“那是我吃過的……”

邵誼呆呆地看向良辰,突然撲到良辰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我對不起我爹這麼多年的栽培!良辰!我該怎麼辦!”

昨晚他和方言找遍了整條永安街的當鋪,玉佩是找到了不少,可是帶着“邵”字的白玉卻一塊也沒見着。

方言說可能是馮媽媽騙了他們,也可能被人買了去。

他情願玉佩在馮媽媽手裡,倘若玉佩真的被別人買了,那跟江山易主,有什麼兩樣?

想到這,邵誼哭的更傷心了。

良辰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能無奈地拍着邵誼的背,安慰着:“也不是完全沒用,你看,你爹把你栽培了那麼多年,你還是會很多東西的,比如打架,吹簫什麼的。”

“還有嗎?”邵誼聽見良辰誇自己,不哭了,抹了抹眼角,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恩,有啊……”良辰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你看,你搶我包子不也速度挺快的,這也算一個優點吧!”

邵誼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哎,你別哭!別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良辰問着,求救似的看向方言。

方言正在氣頭上呢,又怎麼會搭理她?頭一扭,直接看向別的位置。

這一反應,直接把良辰給惹火了。

大清早的,她招誰惹誰了?

她猛地推開邵誼,往姝堯旁邊一坐,拿起一個包子繼續吃了起來。

邵誼原本整個人靠在良辰身上,被良辰這麼一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定睛一看,原本抱着自己的良辰正坐在姝堯旁邊,給姝堯撕着包子皮?

他頓時也來氣了,站起身,找了張板凳坐下,幽幽地說道:“水至清則無魚,人之賤則無敵,我算是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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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堯臉色一白,接包子的動作也僵住了。

良辰瞪了他一眼:“你別沒事找事。”

“你問姝堯,讓她好好跟你說說,我到底是不是沒事找事!”邵誼冷笑。

“姝堯?怎麼又是姝堯?”木屯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姝堯擡頭一看,只見木屯不知道什麼時候往這邊走來了,她一慌,又是比劃手勢,又是搖頭的。

邵誼只是冷冷地盯着姝堯,沒做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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