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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四十章 真真假假

迷霧重重_第四十章 真真假假

邵宜也不急着去找方言,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轉身上了房間,繼續補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邵宜睡得正香,卻被人推醒了。

“公子?公子?”

邵宜揉了揉眼睛,見方言站在自己牀邊:“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他在那種時候讓方言出去買藥,而自己不需要服藥,方言又是最清楚的,所以要是方言聽不懂他的暗語,他只能考慮要不要換一個貼身侍衛了。

“回稟公子,字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是已經將謠言的來源查清了。”

邵宜擡了擡眉:“謠言啊……”

“是,是城東賣肉的一個大叔先提起的,我問過了,據說是一個書生給錢他,讓他這麼做的。”

“書生?”邵宜的眉頭微皺。

“對,賣肉的大叔說不知道姓名,但是書生的腰間掛着一個玉佩,玉佩中間鑲着一個梅字。”

書生……梅家的玉佩……梅謹……

可是梅謹爲何要這麼做?在之庭傳播謠言,對梅謹而言又有什麼好處?

他的腦中突然劃過良辰的臉,手中的動作跟着一頓。

“公子,還有一事。”

方言的聲音把邵宜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他斂了斂心神:“什麼事?”

方言眉頭微皺,說道:“我順着謠言之事,查到了那晚行刺我們的黑衣人……”

“也是梅謹,是吧?”邵宜打斷道。

方言驚訝:“公子早就知道了?”

並非早就知道,只是那天晚上行刺他的人,雖有心要殺他,但是見到良辰的那一刻,居然就撤退了,明明武功遠在良辰之上,被良辰緊追的時候,卻只是領着她滿之庭地繞圈,絲毫沒有與她動手的念頭。

這樣的事,除了一路在暗地裡護着她的梅謹,還有誰做的出來?

他是喜歡良辰纔會對良辰好啊,那麼梅謹呢?身世與他一般的梅謹,又爲什麼百般維護着良辰?也是因爲喜歡嗎?

想到這,邵宜的胸口突然多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像極了小時候看上一款玩具,卻又得不到的那種酸澀感。

另一邊,帽峰山上。

良辰絲毫不清楚山下發生了什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山路,前方的木屯越走越快,恨不得能突然長出一雙翅膀,飛到那林間木屋。

她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沒有看到邵宜的身影。

真是慢啊……

木屯回頭一看,良辰已經落後好幾十步了,忍不住又回頭推着她走,邊走邊說道:“走快些,馬上就到了!”

良辰禁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木頭,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墜入愛河的小姑娘了?”

木屯的臉又紅了。

兩人好不容易爬到山腰,到達姝堯住的那間木屋。

木屯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敲了敲木屋的門。

屋裡沒回應。

木屯又敲了敲,喊道:“姝堯!”

依舊沒回應。

良辰皺了皺眉:“是不是出門了?”

木屯搖頭:“她幾乎不出門的,既然昨天出

門了,那麼今天就肯定在屋裡,大概是天色還早,還沒起牀。”

良辰擡頭看了看懸掛在頭頂的太陽,竟無言以對。

木屯敲得手指都腫了,屋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良辰猛地擡腳一踹,門便吱吱呀呀地開了,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屋裡的擺設和她們昨天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不,準確的說,地上多了一籃子撒下的水果和草藥,木屯睡的房間地上,還有一隻碎掉的碗還沒來得及清掃,以及……昨天放置在牀邊的一堆衣服,不見了。

看來姝堯是回來了,發現木屯不見後又出去尋找了。

木屯心急得差點一頭撞在門框上,正打算出門尋找,突然被良辰拽住了。

“怎麼了?”

良辰遞給他一張紙:“方纔我在地上撿的。”

木屯將紙展開,就看見兩三行歪歪扭扭的字:“回來找不到你,樹林裡也沒有你去過的痕跡,是知道了真相,所以讓你覺得厭惡了吧?我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抱歉,我不是存心騙你的,你不用走,我走就好了。”

木屯一時間愣住了:“真相?什麼真相?”

良辰翻了一個白眼:“那是你媳婦又不是我媳婦,我怎麼知道?”

會讓木屯覺得厭惡的真相?說實話,良辰也覺得很好奇。

她的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停在昨天發現木鳶的牆壁,她頓了頓,伸手轉動桌上的杯子。

“你做什麼?”木屯有些不滿,這種時候良辰還在胡鬧。

良辰卻沒搭理他,死死地盯着一點一點移開的牆壁。

只見昨天放着木鳶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木屯看着那面牆,一時間愣住了:“木鳶……”

姝堯走了,帶着木鳶走了。

大抵是昨天晚上良辰不小心碰到機關的事讓姝堯發現了,姝堯卻以爲機關是木屯開的,恰好木屯跟着她們回去了,姝堯又以爲木屯認識木鳶,通過木鳶,知曉了她某些身世,所以纔會留下這麼一張紙條,離開了木屋。

木屯的臉上寫滿了沮喪:“她一個女孩子,能去哪兒啊?”

“放心吧,姝堯既然能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過這麼多年,自然也不會脆弱到吃什麼虧。”良辰說。

這話本是安慰木屯,哪成想到了木屯的耳邊,卻染上了幾分挖苦的氣息。

木屯頓時來氣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良辰一愣:“什麼叫什麼意思?”

“昨晚就說要等她等她,你還非要下山,你以爲每個女孩子都像你一樣?沒錢了就去搶,殺人放火樣樣都行?”話剛說完,木屯就後悔了。

良辰的臉已經冷了下來:“你找不到人衝我發什麼脾氣?我非要下山?下山的事是邵宜提議的吧?況且你的意思是說,要一羣人置生死不顧,陪着你在山上談情說愛?”

“是,我是會殺人放火搶劫,但是我殺的是什麼人?燒的又是什麼人?搶的又是些什麼人?你對我意見那麼大,你一路跟着我幹什麼!我求你了嗎!”

木屯不語,他不得不承認,良辰說的都對,她雖然燒殺搶奪都幹,可

是她從未傷過無辜的老百姓。

良辰越說越氣,猛地踹了一腳椅子,直接摔門而去,下山。

木屯失蹤的時候,她無時無刻不想着把木屯找回來,哪兒想到,木屯根本就不想跟她走,現在倒反過來怪她,說是因爲她,才害姝堯離開的,她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良辰滿腦子都是火氣,根本沒心看路,下坡的路面上突然冒出了一顆石頭,等她反應過來時,腳已經踢到了石頭上了。

良辰往前一摔,滾了好幾圈,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去它孃的!連顆石頭都欺負我!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原本心裡就在冒火,這麼一摔,良辰更加來氣了,嘴裡恨恨地罵着。

她爬起身,往石頭上用力踹了一腳,結果踹出去的力道全都反了回來,疼的她一下子蹲到了地上。

痛上加痛,良辰委屈的不行。

回到客棧,天都快黑了。

邵宜正站在二樓的圍欄邊吹風,見良辰回來,伸着手向她招呼:“良辰!小良辰!”

良辰沒搭理,只是在櫃檯喊了幾個小菜,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良辰姑娘不是和木兄一起出去的嗎?怎麼只有良辰姑娘一個人回來?”一旁的方言出聲問道。

邵宜一愣,想起良辰灰頭灰腦的模樣,轉身大步往良辰的房間走去。

滿屋的酒香味,中間混雜着掩蓋不住的梨花香,是梨韻酒。

邵宜皺了皺眉,是出了什麼事,良辰居然會要梨韻酒?他以爲經過上次的事以後,她再也不會碰了。

良辰正喝得盡興,見邵宜進門,便朝他招了招手:“來,不醉不歸。”

“這是出什麼事了?木兄呢?”

邵宜的話剛出口,良辰臉上的笑意便蕩然無存:“別跟我提那隻白眼狼!我權當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邵宜的眉頭又緊了幾分,坐在她旁邊陪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良辰喝了幾口酒,話也變多起來:“認識姝堯以前,跟小狗一樣天天跟着我,認識姝堯以後,嘖嘖,居然爲了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女人,違背師命。”

“師命?”邵宜有些驚訝:“違背何師命?”

良辰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這才改口說道:“我父親臨死前將我託付給他的師父,此次出門,他師父讓他好好保護我,誰知道他居然爲了姝堯,把我丟在荒郊野嶺的地方,真是可氣!”

這話真真假假,卻讓良辰說得心裡揪心。

知章將她從河裡撈起來,雖然有利用之意,但好歹對她不薄,木屯更是對她千依百順,她雖然總是說木屯的不對,在心裡,卻早已將木屯當成了好朋友,好兄弟。

如今這個好朋友、好兄弟,居然這麼說她……

想到這,良辰仰頭,又灌下好幾口酒。

邵宜看着她這模樣,突然想起了早上方言說的那些話。

他垂下眼簾,抓起另一罈酒,咕嚕咕嚕也給自己灌下了好半壇,這才擡眼看向良辰。

“倘若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地幫助你,你會不會覺得很感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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