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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二十九章 木屯在哪裡?

迷霧重重_第二十九章 木屯在哪裡?

一直到天灰濛濛亮起的時候,良辰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正當她睡得香甜,耳邊突然響起了劍與劍相交引起的打鬥聲。

她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束寒光迎面劈來。

她一個側頭,躲過了劈來的劍,就見掛在中間的牀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扯掉了,她的前方,邵宜跟一名黑衣人滾在地上撕打着,不遠處,方言正在與一名黑衣人搏鬥。

良辰摸起手邊的劍,一劍刺向壓在邵宜身上的黑衣人,頓時血跡四濺。

邵宜瞟了她一眼,擡腳將身上的人踹開。

“這些人都是什麼人?”良辰皺着眉頭問,順手給了一劍想要衝上來的一個黑衣人。

邵宜聳了聳肩:“方言出門方便的時候帶回來的。”

不遠處的方言一聽,急了:“公子!”。

他只是出門小解,誰知道會當頭套下一張漁網,要不是他身上帶着一把匕首,一邊解漁網一邊朝屋裡喊,恐怕公子現在已經招人毒手了。

只是奇怪的很,對方爲何只用漁網網住他,卻不乾脆直接殺了他?

良辰一個側步,躲開了黑衣人的攻擊,死死地將他踩在腳下:“說!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掙扎着回頭:“哼,與你何關?”

良辰腳下一個用力,黑衣人頓時發生了一聲慘叫。

“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黑衣人說着,眼睛滴溜溜一轉。

邵宜一驚,連忙俯身捏住他的嘴,從他嘴裡拿出了一枚藥丸,這麼說來……

他一轉身,剩餘兩個黑衣人已經將藥丸咬破,自盡了。

良辰又踩了黑衣人一腳,罵道:“你還想服毒自盡?說吧!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冷哼一聲:“將軍府!”

將軍府?

良辰的眼前頓時閃過一張臉,眸色也跟着沉了下來,頓了頓,問:“那麼,昨天也是你們刺殺的?”

“昨天?”黑衣人的聲音裡明顯帶着幾分驚訝。

良辰的眼底冷了幾分,腳下也跟着加大了幾分力氣。

黑衣人想起那人吩咐自己時說話語氣裡帶的歹毒,想來,應該不是隻找了一夥殺手。

他頭一點:“是又如何?要命就拿……”

話還未說完,良辰冷笑了一聲,腳下一用力,一口血頓時從黑衣人的嘴裡噴了出來,地下的人再沒氣息。

邵宜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了,低頭思索片刻,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這怎麼會是一夥人?上次刺殺他們的,目標在他,而這次的目標,分明就是在良辰!

對方一進屋就劍指良辰,雖然招招殺意,可是那完全是因爲他護良辰的緣故。

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殺她?

梅家嗎?不,若想殺她,在襄城的時候,梅家多的是機會。難道真的會是黑衣人所招出來的將軍府?良辰與這將軍府,又有什麼恩怨?

一旁的良辰一手握劍,另一手收成拳狀,指骨間咔嚓作響。

“將軍府……”

蘇洛……碧珠……

良辰挑起的嘴邊充滿了諷刺的以意味。

將軍府能調動人馬的人,除了蘇洛,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蘇洛的性格,她

跟了他那麼多年,或多或少也瞭解些許,必定是因爲她從他手上逃脫了,他心有不甘,於是和碧珠提起了她的名字,而那個愚蠢的女人,又因爲嫉妒,給蘇洛吹了不少枕邊風!

他就那麼愛碧珠?愛到爲了她,願意調動人馬來追殺她一個甚至還沒有確切證據的嫌犯?

僅僅因爲懷疑她,僅僅因爲她從他手下逃脫,僅僅因爲碧珠在他枕邊吹過幾句枕邊風,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殺她,甚至連她身邊的人也……

“良辰,或許只是有人要嫁禍於蘇將軍。”邵宜猶豫着說道。

“嫁禍?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嫁禍?”良辰冷笑道:“蘇洛爲人正直,在君天有多少人想攀附他,有多高的人緣,或許你身爲天澤的人不清楚,可是我是最瞭解了,與其說有人想嫁禍於他,倒不如說他想用這句將軍府來爲自己脫罪更來得真實。”

邵宜不語,因爲他不得不承認,良辰的想法,同樣有可能存在。

可是他始終覺得事有不妥,可是到底哪裡不妥,他又說不上來。

第二次刺殺,讓三人不敢再睡覺,也睡不着了。

良辰躺在草垛裡一直到天亮,看見邵宜起身往外走去,她也跟了出去。

“邵宜。”

邵宜聽見有人喊她,回頭看見良辰,淺淺的酒窩馬上露了出來:“不再睡會?”

“不了,睡不着。”良辰含糊地說着,拽着他走了出去:“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什麼叫風水輪流轉,這不就是了,瞅瞅,昨晚還是邵宜找她談話,現在就到她找邵宜了。

邵宜順從地被她拖出了廟門。

走了好一段距離,確定方言聽不見後,良辰這才假咳了兩聲,語重心長地喊道:“邵宜啊。”

“嗯,我在。”

“我知道我魅力大,討人喜歡,引人注目……可是,咱倆不可能是那種關係,你明白不?”

邵宜乖巧地搖了搖頭:“不明白。”

良辰撓了撓腦袋:“就是,咱們只能做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咱們不已經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嗎?”邵宜想了想,又補了句:“經歷了昨晚的事,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

良辰的頭更疼了,她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啊?良辰不想和我交朋友嗎?”邵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想想想。”良辰連忙辯解:“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會不想和你交朋友呢?可是……”

話還沒說完,邵宜的酒窩又陷了進去:“是嗎?我就知道良辰喜歡我了!”

良辰……

“哎呀,我挑白說吧!我不可能喜歡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邵宜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說什麼?”

良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說,我不會喜歡你,現在不會,以後更加不會!”

邵宜大而圓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良辰,好一會兒,眼底突然涌起了一層霧水,隨即一滴,兩滴,越來越多的淚水從他的眼睛裡掉了出來。

他哇的一聲哭了:“嗚,良辰居然不喜歡我,我那麼喜歡良辰,良辰居然不想和我交朋友了!良辰好討厭!我最討厭良辰了!”

良辰石化,竟

無言以對。

一個比她高一整個頭的大男人哭了?

邵宜居然當着她的面,哭了?

邵宜被她弄哭了?還哭得梨花帶雨?

濃濃的罪惡感從良辰的心底升起,她覺得自己十惡不赦,當年搶銀號都沒有這種感覺,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哎,你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明明只是想說,她跟他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我不聽!我不聽!你好可惡!”

良辰再次……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邵宜明明是男的,怎麼說哭就哭呢?

“哎不是,你別哭,我們好好說話。”

“我不聽!”

“不聽拉倒!老孃還不想說呢!”良辰來脾氣了。

良辰一兇,邵宜的哭聲立馬就停止了,雙手捂臉,小心翼翼地從指縫裡看她:“你生什麼氣?”

“我氣你不讓我說話。”良辰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說,我聽就是了。”

“可我如今又不想說了。”

“可我想聽。”

“閉嘴。”

兩人回到廟裡的時候,方言急匆匆地往外衝。

方言看見兩人回來,一時間愣住了:“公子……”

邵宜見他這模樣,也愣了愣:“出了何事?”

方言一下子撲到他懷裡:“公子!方言睜開眼就不見您了,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正打算去跳崖謝罪!”

良辰剛準備往裡走,聽到方言的話,突然被門檻絆了一下,險些栽倒在地上。

她回頭,眼神來來回回地在兩人身上打量着,頗爲怪異。

三人收拾好包袱,再度啓程。

擔心被人跟蹤的緣故,三人便打算先到之庭呆一段時間,在尋找木屯消息的同時,順便把馬車和行頭都換掉。

由於一直走的是山路的緣故,馬車有些顛簸,邵宜不時撩開車簾看向車外,眼底帶着掩不住的擔憂。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剛哭得太厲害的緣故,邵宜的眼睛還有些紅。

良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打破沉靜:“外面有那麼好看?”

邵宜放下車簾,笑了笑:“快靠近邊境了,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

“追兵。”

聞言,良辰皺了皺眉:“蘇洛的本領就算再大,應該也難以追到天澤纔對。”

邵宜搖了搖頭:“小良辰,你這麼想就太低估你們的蘇將軍了。”

低估?良辰的眉頭又緊了幾分。

“之庭是天澤的邊城,自古以來,國家對邊城在管理上難免都會有一些疏忽,如果是你要找的人去了別的國家,你會怎麼做?”邵宜笑吟吟地看着她。

良辰的眼底驟然變冷:“趁她還在邊境之城,找到她,殺了她!”

她和邵宜會想到這一點,久經戰場的蘇洛更會。

邵宜點頭:“正是,倘若蘇將軍利用這些疏忽,將他的手下打扮成商人的模樣混入天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爲了尋找木屯,他們不得不去之庭,可是進了之庭,他們有危險的機率非但沒有降低,反而增大了。

這是他擔心的事情之一,至於之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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