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立你說是不說?”蘇啓雲挑眉睨視文雙立,許是經常面對鏡頭的緣故,他知道什麼樣的角度什麼樣的神情最能征服人,這會子也是,戲鬧調笑間就把他的男人風情展現出去。
文雙立被蘇啓雲的眼神給電到了,覺得扣在他身-下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隻電鰻,酥-酥-麻-麻的順着他的喉嚨直衝天靈蓋。
反手一把捉住蘇啓雲的手腕子,文雙立蹭了他一手的泡沫,也不管這人還穿着浴袍,往身前一帶就把人拽入了身前,垂首用下巴頦杵上蘇啓雲的肩頭,文雙立粗聲粗氣兒的兇着他:“今天頒獎那個珍妮弗怎麼回事?”
“外國人都那樣,不像咱們國內這麼保守,再說只是一種禮節而已。嘿我說這不公平,你有啥風吹草動的我一點不知道,我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一清二楚的,太作弊了!”
“想不作弊可以啊,辭職!”
蘇啓雲白眼,文雙立倆胳膊圈着他使勁一勒,差點沒把他晚上吃的那點自助餐都頂出來:“別又拿這說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你可都答應了我的,你忘了文總?”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特別冷血?跟誰都不親近?”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知道爲什麼嗎?”
“還能爲什麼啊,各路唄!”
“蘇啓雲——”
“嘛事兒?”
“我與你一樣天生有異能。”
“少來!”
“我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姻緣線,能修成正果的是紅色,扯犢子搞破鞋的則是黑線或者灰色的。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咱倆的腳上根本沒有線,但是第二天你從酒店出去時我卻在我們的腳上看見了紅色的姻緣線!”
蘇啓雲有點懵,杵在文雙立的身前陪他一塊琳着花灑,溼了睡袍,緊緊的吸附在他的身上,心臟抑制不住的怦怦怦狂跳!
“你不會明白當你能看見一個人的本質的時候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一張一張道貌岸然假正經的嘴臉,她們扮演着純潔的天使而實際上卻是這世界上最骯髒的存在!”
“文……文雙立……”
文雙立抱緊了他,迎着順流直下的溫水吻上蘇啓雲的脖子,鐵鉗一般的手臂牢牢箍着蘇啓雲不放,他像極了一頭向雌-獸-求-歡的雄性。
“我很不喜歡藝人,不過你改變了我最初的判斷蘇啓雲……”
“我……我……”
“所以我早就知道阿爾法的侯博跟龍飛有一起,孫升跟司徒燁,包括夏生跟章紫以及章紫與別人,還有辛雅迪等等,不管是誰,我都能一清二楚——包括你的司機單戀你的經紀人!”
“這不公平!”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公平蘇啓雲?你聽得懂鳥語對他人來說又公平嗎?”
“不,不是,我是說……我是說咱倆之間的線…我…我其實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
wωw _tt kan _C 〇“…呼…別…等下…等等…嗯……剛剛你說一開始你沒有看見咱倆腳上的紅線是什麼意思?唔…是…是我誤闖你酒店的那次嗎嗯……”
文雙立把蘇啓雲推到了牆壁前,死死的抵着他不給他動,然後他從他的身後桎梏着他的雙臂對他肆意妄爲。
“是的。當時你闖入的時候我看的清楚,咱們的腳腕上很乾淨,什麼都沒有。我把客房讓給了你住,但是第二天你離開酒店時我卻在我們的腳上看見了紅線。”
文雙立忽然兇狠起來,隨着他的話音把手用力的-頂-進去,蘇啓雲皺眉,悶哼着低吼出來:“熊…熊董在唔……你幹什麼呼啊………”
“從來都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過。開始我還不信,到底還是掙脫不開命運的安排,我迷戀上了你蘇啓雲……”
“文雙立,如果我不是我你還愛嗎?我的意思是另外一個我的話……”
“專心些。這種時刻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聽我說……我…啊…我其實不是真正的蘇啓雲我是我是另外一個人啊唔………”
四周起了白霧,蒸汽嫋嫋,蘇啓雲看不清身後文雙立的臉,連五官輪廓也模糊着消失在一片水霧裡,他喘息着,已是分不清身上的是水還是汗,只有耳邊嘩嘩的水聲以及文雙立粗野的喘息聲。
黑加侖偷偷的溜走了,這陣子它有些心緒不寧,覺得好像是病了,烏力吉那隻喪心病狂傲嬌的臭鸚鵡總在它腦子裡閃啊閃的,煩躁!
聽着樓上蘇啓雲跟它“情敵”鴛鴦共浴,再看看樓下熊老爺子孤寡的背影,兇巴巴的烏力吉在他腦中又是一閃而過……
於是,黑加侖決定連夜飛回京山公園那棟房子去瞧瞧那傢伙!
烏力吉很不好!
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處於爆破狀態中,像個充滿敵意的刺蝟,見誰扎誰!
大黃、中黃跟小黃全都躲它遠遠的,誰也不敢頂風作案,尤其不能在爸爸的面前提烏鴉提黑加侖!
善解人意的小黃雞在文雙立跟蘇啓雲的房間裡偷出一管潤-滑-膏獻寶似的拿給烏力吉,尋思讓爸爸的屁股涼爽涼爽,結果好心沒好報,被烏力吉凶殘的一腳丫子給踢飛,嘰裡咕嚕滾了幾個跟頭撞到桌子腳,生生摔掉了倆顆大門牙。
小黃桑心了,決定離家出走!
又於是,與風塵僕僕披星帶月飛回來的黑加侖撞個正着,最後被大黑烏鴉拎小雞似的給拎了回來。
呃………其實就是拎小雞!
黑加侖在屋子裡滑翔一圈,最後進了烏力吉的房間,那是一個人造熱帶雨林,全部用最環保最頂級的木材打造,而且沙粒與棕櫚樹都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烏力吉的地盤很凌亂,一地果實的殼子,它正常的時候從來不會把核桃、榛子、澳大利亞胡桃以及杏仁用它的喙敲開後不吃丟的到處都是的。
在瞧見烏力吉把它最珍愛的大椰子都給敲開摔在地上後,黑加侖有皺了皺眉,公主病又犯了吧???
落在沙粒上蹦躂着,特悠閒的晃到一顆棕櫚樹下,它偷偷在這裡藏了蚯蚓跟蝗蟲,故意招烏力吉咯應的。那個傢伙忒愛乾淨,黑加侖覺着它就是瞎乾淨,閒的蛋疼而已!
根本沒抱任何希望的挖樹洞,烏力吉每次都會把它藏在它地盤的美食丟出去,這次也應該毫不例外的吧……
黑加侖瞪大了眼珠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什麼鬼?怎麼會這麼多蚯蚓跟蝗蟲????
目瞪口呆的黑加侖緩緩的仰起脖子往樹上瞧,輕鬆加愉快的就在密集的棕櫚葉子間瞧見了烏力吉的藍屁股……
它趴在那兒幹嘛?
怎麼就露個腚給它看???
啪嗒——
一個小瓶子從樹枝上掉下來摔在黑加侖的腳邊,它低頭一瞧,眼珠子亮了亮,那傢伙什麼意思?幹嘛踹下一瓶潤-滑-油來給它??
咚的一聲,一顆胡桃砸到了黑加侖的腦袋上,嘩啦啦,接着又掉下一把榛子粒,然後……許多烏力吉最愛吃的美食從棕櫚樹上掉下來,烏力吉那架勢恨不得拿這些堅果埋了黑加侖。
“又犯病了又犯病了是不是?”黑加侖插着翅膀仰頭衝樹上趴着的烏力吉大吼。
咚——
回答他的是一顆大核桃,黑加侖呲牙!
“找抽是不是啊??”
咚咚咚——
這回買一贈二!
“嘿越說你越撒歡兒是不是?信不信你丫在得瑟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噗哧——
一泡“天屎”從天而降!
黑加侖特霸氣側漏的斂着翅膀擡起一隻黑爪子往棕櫚樹上踹去,結果被烏力吉的一潑鸚鵡屎糊了臉。
囧!
火急火燎的黑加侖展翅飛上了棕櫚樹,準備跟烏力吉戰鬥到底,呲牙叫囂:“跟我玩埋汰的是不???”
“我想你是喜歡屎的!”烏力吉沒動,保持着趴在樹杈上的姿勢拿腚衝着它。
“?”此話怎講?
“你若不是想要我的屎,你-捅-我-屁股幹毛啊???”炸廟了,烏力吉突然滿血原地復活,掐腰衝黑加侖狂吼,一臉的凶神惡煞。
是的,它終於想通了,事情就是它所想這樣的!!!
“………”
一臉鸚鵡屎的黑加侖瞧着這般姿態的烏力吉也是醉了……
“一山不容二虎,今兒我們就一決高下吧,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你特麼夢-遺那吧?跟我吹個蛋!”
“來吧,爲了雄性的尊嚴而戰!”烏力吉突然跳起來前後岔開腳,張開翅膀虎視眈眈地盯着黑加侖。
黑加侖沒鳥烏力吉,擡爪子叨下一片棕櫚葉抹掉了臉上的鸚鵡屎,許是動作幅度有些大,對面的烏力吉驀地瞪圓了它那雙有着漂亮黃眼圈的鸚鵡眼,黑加侖的丁丁好特麼大呀呀呀呀呀…………
“是不是想我了?”黑加侖斜眼睨視烏力吉。
“纔沒有!!!”烏力吉趕緊狡辯,鬼才想這醜八怪。
“沒有你給我往樹洞裡塞那麼多蚯蚓幹嘛?”
“不是我,是它自己第三節跟第四節交-配-繁殖的!!!”
“我要結婚了!”
“跟誰?????”
“一隻漂亮的烏鴉名媛,它有這世界上最光亮的黑羽毛,有這世上最美的喙,還有這世界上最長的爪,還有………”
“我去你媽的蛋黑加侖丫挺的!我讓你世界上最黑亮的黑羽毛最美的喙最長的爪,老子切了你!!!!咦?你怎麼不跑?”
“你說呢?”
“啊?啊——唔呼嗚嗚嗚嗚黑加侖你妹!!!”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