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的王晉峰低頭掃了一眼靠在副駕駛靠椅睡過去的藍星輝勾起嘴脣,果然,行動勝過任何甜言蜜語。
手伸到車座後排拎起風衣給累睡過去的藍星輝披蓋上,王晉峰一面啓動車子一面撥通了蘇啓雲的私人手機號碼。
“是我,王晉峰。”
“啊王秘書,怎麼?”蘇啓雲狐疑王晉峰會給他打電話,另外他怎麼感覺今日王晉峰的聲音格外的不一樣呢?透着一股子事後的饜足感。
“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只是告訴你一聲,我跟星輝先回去了。”聲音恢復如初,語調淡漠,像極了他那個人。
“啊?啊,哦好,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吧,藍哥這陣子特別累,你讓他放心,我在待一會兒也走了,五哥送我。”
“嘟嘟嘟嘟……”
聽着電話裡的蜂鳴,蘇啓雲有些無語,他話還沒說完呢好嗎,這麼急着撂電話趕着投胎去啊?!
拿着手機的蘇啓雲心中腹誹王晉峰的人品,下意識地擡手扯了扯他這身西裝的領子,剛欲轉身走回去,忽聽不遠處的花壇子裡好像有什麼動靜。
瞧瞧別墅裡那些晃動的人影,蘇啓雲乾脆呆在外面納涼,只是,奇怪的聲音若有似無的飄過來,難不成花叢裡有鬼?還是個豔鬼?他怎麼聽着有點像磕炮的聲音呢?吼吼哈嘿的,該不會是有人在這幕天席地的野戰吧?膽子也忒大了點!
隔着乳色的歐式圍欄蘇啓雲抻長脖子往一片黑乎乎的花叢裡望,瞪個眼睛瞅半天也看見人影。
之後他往另外一面走過去,結果被他撞上了孫升跟司徒燁的好事兒,蘇啓雲特錯愕,今天讓他發現倆對兒,娛樂圈還真是“灣仔碼頭”!
司徒燁跪在孫升的面前,蘇啓雲看的清楚,司徒燁在給孫升吹喇叭,而孫升的腳卻踩在司徒燁的那裡碾壓,崩潰!他還真沒看出這倆人還有這種嗜好。
忽然不遠處的花叢明顯的動了動,蘇啓雲一驚,有反光射過來,這說明藏在那裡的一定是記者!
蘇啓雲同樣深受其害,被許多狗仔尾隨跟蹤,所以他極爲不喜歡他們這種咄咄逼人完全不給人隱私空間的行爲,挖空心思的想挖出藝人們的隱私曝光出去,觸犯人權以及道德底線。
許是出於英雄情結或是有他自己的私心,他不想看到明日的娛樂頭條是對同性戀羣體的惡意言論,況且孫升在做《王子的新衣》這檔子節目,無傷大雅的炒作可以,這種最好就不要了。
所以他快步走了過去擋住了那鏡頭垂首笑問着:“你是哪家的記者?爲什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進來的?”他的聲音很大,足以令不遠處的那倆位聽見,“抱歉,請問你有請柬或者出入卡嗎?如果沒有——這裡是私人聚會的場所……”
隱匿在薔薇叢中的狗仔被蘇啓雲逼了出來,眼中的惡毒只那一下便在他瞳膜中一閃而過。
接着,他便換上了謙卑的嘴臉,連連衝蘇啓雲致敬,死皮賴臉的說着好話,希望蘇啓雲不要趕他出去,蘇啓雲一臉的和煦,拒絕幫助他,最終還是交給了別墅的安保人員來處理。
蘇啓雲回身,孫升與司徒燁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背後,他扯脣微笑,希望他們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感謝的話就不需要了,針對的性的話也最好不要在有!
派對結束後,蘇啓雲是被熊國強的司機送回文雙立的莊園別墅的,他有些心不在焉,始終在琢磨怎麼會那麼巧,釗軍跟王五的臉上都有傷,明明派對開始的時候倆個人的臉還好好的呢,難道他倆打架了?
唔…不想了,今天實在刺激,累死他了。
車子已經進入文雙立那座佔地300畝的莊園別墅,沿着莊園內的林蔭大道又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才進了主樓。
車子停在了主樓的正門前,熊國強的司機下車爲蘇啓雲拉開車門,蘇啓雲下車後趕緊跟老爺子打招呼,但是……什麼情況?老爺子你不回家嗎?你也跟着下來是怎麼一回事啊喂???
又一個鐘頭後,大概是深夜一點左右,才從國外飛回來的文雙立風塵僕僕的進入家門,除了坐在客廳等他回來的蘇啓雲外,邊上還有一位不速之客——他爸!
倆人正在下象棋,看蘇啓雲那慘樣兒,文雙立估摸着這二貨應該一把沒贏。
“你怎麼在這兒?”
熊老爺子心塞,瞧瞧,瞧瞧,這就是兒子,白眼狼!眼裡只有媳婦兒沒老子!!
熊國強略顯爲難,斜眼瞄了蘇啓雲一眼,後者趕緊狗腿的抱大腿,主動請纓開口衝文雙立解釋:“是熊董送我回來的,藍哥跟王秘書走的早,五哥不是很順路,正好跟熊董順路就一起了。啊,是我留熊董做客的,這都半夜了也不安全嘿嘿。”
熊國強摸了摸下巴,心道算你明白事兒,好孩子叔叔是不會虧待的。
“噯,家裡又沒有外人,怎麼還叫我熊董,叫叔,你要願意直接喊爸也成。”
蘇啓雲囧!
“就叫熊董!”
聽了文雙立的話蘇啓雲更囧!!
“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文雙立說完直接扯起蘇啓雲就上了樓,搞的蘇啓雲特別不好意思,不是因爲他與文雙立的親密,而是因爲他們父子間的不合,畢竟是長輩,文雙立有點過火了。
“喂,你那什麼態度,怎麼跟爸爸說話呢?哎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沒有站你便宜的意思呼…”
熊國強站在客廳的組排沙發前望着一塊上樓的倆個孩子,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心中感嘆,他怎麼就生了個這麼冷情的兒子?也就小蘇兒能包容他吧。
低下頭,瞅着蹲在茶几上的黑烏鴉,熊國強似是一個人自言自語:“他們倆個能長久嗎?哎……”
黑加侖洗耳恭聽,心說老頭兒你在說說你在說說,有什麼壞話趕緊都說出來,明兒我好蘇啓雲面前邀功去,哼哼!
瞧着文雙立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蘇啓雲翻白眼,捂着自己的睡袍一臉大驚小怪:“不是吧?那是你爸,你也太那什麼點了吧!!!”
“不行。”斬釘截鐵,就是他爺他祖宗面前也不行穿成這樣!
“你真神經,你以爲都像你一樣喜歡跟男人搞呢,無聊!”蘇啓雲完全不當回事兒,覺得文雙立小題大做了,“噯對了,我跟你說,侯博居然跟龍飛有一腿,哈哈孫升跟司徒燁是一對兒,原來跟我一樣的也挺多,這下我心裡好受多了哈哈哈。”
這回輪到文雙立翻眼皮,這傻子真有三十嗎?天真的可以。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爲什麼我不知道你知道啊?啊啊啊啊”
蘇啓雲是頂着三十歲軀殼的二十一歲小少年,幼齒是正常的。這會兒正死乞白賴的跟在文雙立的屁股後面追問。從臥室走到更衣室,又跟着他從更衣室走進浴室,然後看着文雙立脫衣服洗澡,他還在那扯個嗓子刨根問底攔不住。
“我覺得我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龍飛是打星,侯博是小開,你看他倆都挺爺們兒的,你說他們誰幹誰啊?還有司徒燁跟孫升,一點也不娘啊。”
對於蘇啓雲的嘮叨文雙立充耳不聞,脫掉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物擰開了花灑。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還有賈斯丁原來五十二了啊,他好像是辛雅迪的米分絲呢。”
“以後離辛雅迪遠點,不是什麼好鳥。”
“我心裡有數着呢,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面子上該過去還得過去,到是你啊,你是同性戀啊?純的嗎?跟女人不行的吧啊?是不是啊?”
“今天發短信的手機號我取消了,以後打我尾數520的號。”忽視蘇啓雲的極爲白癡的問題,揉着頭髮的文雙立語調有些冷。
“爲什麼?”蘇啓雲吼完之後腦中靈光一閃,啪嗒一拍腦門一臉的憤恨,“好啊,辛雅迪真陰,她把你的手機號碼看去了是不是?她給你發短信了?打電話了?約炮啊跟你???我都把賈斯汀介紹給她了,她咋還對你不死心呢啊???”
黑臉吐槽的蘇啓雲猛地一低頭,正巧把文雙立摟他大屌搓洗的動作收入眼底,喳喳呼呼的他立馬沒了音兒,吞嚥一口唾液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文雙立鬆了手,把手上的泡沫沖掉,一把就將蘇啓雲扯到了身前,用剛纔擼大屌的手摸着他的腦門說:“我瞧瞧,傻啊你,下手這麼重,都紅了。”
“不疼,沒事!快說,咋回事啊,不然我這心不踏實,她給你打電話了啊?”
“以後像這種廢話少說。好了,幫我洗洗它,你洗的乾淨,它喜歡……”文雙立一手捏着蘇啓雲的肩膀,一手抓過他的手掌按在了他腿間漸漸甦醒的巨-物處,吐着粗氣兒伸舌頭舔上他的鼻尖兒。
蘇啓雲倒也沒扭捏,大剌剌的把手掌按在文雙立的大鼓包上,想讓他幫他洗?好啊,有條件,他得先回答他的問題,滿意了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