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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152章

等吃過午飯,兩人又回到小廳坐下,依舊跟方纔進來的時候一樣,顧八珍斜靠在軟榻上,身上半搭着一塊小毯子,將兩條腿蓋得嚴嚴實實。

顧九曦則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着,兩人面對面說話。

吃過午飯,又是被太陽照着,顧八珍看着有些沒精神,顧九曦知道她的正題還沒說,可是又有點不開心她這樣拖延時間,雖然顧九曦也知道前頭這鋪墊是必要,只是顧九曦有點想孩子,便故意開口道:“原是該午睡的時候,姐姐若是精神不好,不如我先告辭,等改日再聚?”

顧八珍打了個哈欠,道:“不忙,現在白天短了,要是現在睡了夜裡該睡不着了,你陪我說說話,我一會兒就精神了。”

也不過就是一盅茶的功夫,兩人有一句沒一句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顧八珍似乎精神了些,道:“雯雯,你去拿我備好的禮來。”

雯雯去後頭拿東西,顧八珍衝她笑道:“聽說家裡嫂嫂有了身子,年前便要生了,我備了些東西,等到滿月或者洗三,她們是必定要請你的,你替我送回去。”

顧九曦點了點頭,疑惑道:“怎麼不自己去呢?就算你出不了宮,到時候讓你的宮女太監送去,豈不是又盡了心意又顯得體面?”

顧八珍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道:“咳,都是一家人,講那些虛的做什麼?東西送到了就是心意,還在乎是怎麼送的不成?”

正說着,雯雯進來了,手裡捧着一個包裹,上頭還有個小木匣子。

顧八珍接過東西,一邊說一邊遞給顧九曦,道:“這裡頭是我自己做的兩個肚兜,這盒子裡是個金鎖,洗三的時候用的,回頭你都替我給她便是。”

顧九曦一一看了,將東西放在身邊的小桌子上,道:“八姐姐放心,等我回去的時候,親手交給二嫂!”

顧八珍笑了笑,端起茶杯來喝了兩口。

怕是又有話要說,這會兒正醞釀,顧九曦心想。只是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畢竟這宮裡她也曾住了三年,裡裡外外幾乎每一塊磚長什麼樣子她都知道……她覺得這屋裡似乎多了一個人。

顧九曦藉着端起茶杯的機會,頭稍稍側了側,往裡間看去。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是顧九曦覺得自己莫名的生出一股危機感來,她又忽然發現那捶腿的宮女不在了。

這個人……根據顧九曦方纔的觀察,多半是皇帝派來監視顧八珍,並且提醒她說話的,現在這個人不在屋裡,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皇帝在。

皇帝在裡屋躲着聽她們兩個說話,這樣捶腿的宮女自然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想到這兒,顧九曦只覺得後背一陣冷汗出來,甚至連寒毛都豎了起來,扎的人又疼又癢,她不由得在椅子上扭了幾下。

“不舒服嗎?”顧八珍放下茶杯,親切的問了一句,“要麼跟我躺在一處,就像以前那樣,我們兩個親親熱熱的說話。”

顧九曦如何肯答應,別說跟顧八珍坐在一張榻上都是坐臥難安,更何況她又才發現了皇帝在這宮裡……顧九曦搖了搖頭,笑道:“多謝姐姐好意,方纔不過是忽然一陣疼,倒不是不舒服。”

顧八珍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

顧九曦卻越發的心驚了,因爲吃過午飯,又在暖洋洋的屋子裡而生出的睏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八珍知道皇帝在這屋裡……上榻肯定是要脫鞋子的,外衣指不定也要解一解,就是連頭髮指不定也要鬆一鬆的,若是顧九曦失了謹慎……

就算皇帝不當着面出來,顧八珍事後也必定要將這事情宣揚出去,什麼她在宮裡衣冠不整的午睡被皇帝看見了!

用心歹毒!

顧九曦一陣後怕,對着這個越發瘋狂,想脫所有人下水的顧八珍越發的憎惡了。

“時候也不早了。”顧九曦朝外頭看了看,“怕是已經到了未時了,家裡長輩都在,我雖然是蒙八姐姐宣召,只是也不好最後一個回去,叫兩位老人家等我,我這便告辭了吧。”說完她就站起身來想走。

顧八珍驚得急忙從榻上下來。

“你着什麼急!”說着下意識又往裡屋看了看,只可惜顧八珍雖然遇事慌張,裡頭的皇帝倒是一直沉着冷靜,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能出現的,因此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八珍死死抓着顧九曦的手,指甲幾乎都要摳了進去,顧九曦覺得疼,也不肯吃這個虧,掌心一番,也豎着指甲迎了上去,雖然因爲有了女兒,指甲早就已經剪短了,但是被顧八珍這麼用力的抓,還是會疼的。

“我今天叫你來,其實是——”顧八珍抿了抿嘴,也顧不上什麼委婉鋪墊或者試探了,“你相公的封賞是老將軍推辭的了!”

終於到了正戲,顧九曦等這一句話等了好久。她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顧八珍,“你騙我!怎麼可能?那可是他的親祖父!”

只是話語裡的驚恐已經說明了她將這話聽了進去,顧八珍鬆了口氣,裡屋似乎也傳來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呼氣。

“我騙你做什麼?當日御書房裡就只有皇帝跟老將軍兩個人,老將軍可曾告訴你相公當日他跟皇帝說了什麼?”

顧九曦搖了搖頭,孟德笙前日纔跟老將軍爭執一番,又想到老將軍從宮裡回來想必又是長篇大論的忠君愛國,這才帶着她和孩子,專門打了個時間差,老將軍前腳進宮,他們兩個後腳出門。

後來便是孟德笙自己的探子,還有三皇子的探子傳來的消息,孟德笙這纔將計就計,傳了不利於皇帝的消息出去。

再後來,就是皇帝着急了,借了顧八珍的名義請了他們兩個回京城。

至於老將軍跟皇帝在御書房談論的內容,似乎又是一頓教育孟德笙,讓他上請罪摺子來着。

老將軍雖然大發雷霆說這是有心之人要離間皇帝同臣子之間的感情,也將當日說過的話撿了些同孟德笙講了。但是他跟皇帝怎麼順水推舟,一個不想給,一個只顧着推辭,那是半點也沒提。

至於這背後的目的,皇帝是忌諱孟德笙功高蓋主,老將軍是怕孟德笙飛出自己的手掌心,徹底的不受控制,那更是不會提。

“後來京裡有了傳聞,說是皇帝本來要治罪,但是老將軍拼死相求,這才免了罪,又怕他寒心,便給了一個虛職讓先做着。”顧八珍索性一股腦全說了。

顧九曦心裡冷笑,顧八珍還是太嫩,不過被她一激,便着急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只是這麼說,一點都不婉轉,倒像是專門來替皇帝解釋的。

只是顧九曦臉上還是不可置信和懷疑,她沉吟片刻,道:“你這是怎麼知道的?你也說了,當日屋裡只有陛下跟老將軍,不是老將軍說的,難道是陛下告訴你的?”

顧八珍臉上一僵,還顯出了一絲恐懼,似乎是意識到如果將這差事辦砸了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情急之下她急忙分辨,“當然不是了!”

可是這話說出口之後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顧九曦看着她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懷疑,不僅懷疑她的消息來源,甚至還懷疑她是來挑破離間的。

“老將軍一直說我們將軍是府裡的頂樑柱,是能繼承他衣鉢的人,還說要帶將軍一起回邊疆殺敵。老將軍這麼器重我們將軍,怎麼會斷了他的前程?”

顧九曦的反問讓顧八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人在重壓之下腦子轉的特別快,顧八珍飛快拉着她的手,小聲道:“你以爲你府上老將軍是什麼好人不成?我這是拼死打聽出來的消息,不過是看着我們往日姐妹的情分上,來提醒你小心他的。”

顧九曦搖頭,“他是祖父,是長輩,況且過完年就要回邊疆了,我們兩個中間差了兩輩呢,我有什麼可小心他的。”

“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妒忌英才?”顧八珍冷笑道:“將軍是大英雄,全國的人都知道他,都敬仰他,你沒忘了當日將軍回京城,我們兩個去大街上看的盛況吧?”

顧九曦當然沒忘,甚至有時候看見孟德笙還能想起當日的場景來,再次感慨這麼一個人怎麼就便宜自己了呢?

“你想想,老將軍從年輕就開始鎮守邊疆,算起來也有三四十年了吧,他沒做成的事情讓孟德笙做成了,他鎮守邊疆幾十年,都只能將蠻夷擋在關外,可是孟德笙去了才幾年?還有一半的時間都是當小兵,這就將蠻夷大敗,讓他們無力再戰,又去了匈奴皇帝的首級,這等於說我們的兩大外敵都是被他一個人擊退的——”

“還有邊關的將士呢。”顧九曦打了個岔。

顧八珍瞪了她一眼,“將士還不都是那些人,你想想,老將軍幾十年沒做成的事情,他不到十年就做成了,這哪裡能不嫉妒他。”

“不能吧。”顧九曦疑惑道。

“怎麼不能?”連皇帝都嫉妒他!只是這話顧八珍是半個字都不敢說。“現在人人都說孟將軍神勇,誰還能記得老孟將軍?我記得我們兩個還在家裡的時候,不也聽過?那會說起來孟德笙,人人都說他不愧是將門虎子,是孟將軍的長孫,可是現在說起來孟將軍——”顧八珍故意頓了頓,讓顧九曦跟上她的思路。

“現在說起來孟將軍,人人都知道是孟德笙,說起老孟將軍還有什麼?只會嘆一聲他是孟將軍的祖父!這纔不過兩三年的時間,老將軍的名聲可已經被孟德笙全蓋住了,換了你你嫉妒嗎?跟他站在一起,不管是誰都顯得特別無能,老將軍一世的功勞在他面前什麼都不剩了!如果你是老將軍,你能甘心?”

不得不承認,顧八珍這番從陰暗處分析老將軍的心思,的確是有幾分道理,若不是顧九曦一向冷靜,怕是也要被她說服了。

顧八珍說到現在也興奮了起來,臉上顯出兩團紅暈,語速飛快。“現在是他要打壓孟德笙,還要將這罪責扣到陛下身上,你想想,若是孟德笙真的信了,跟陛下生了罅隙,那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豈不是白白被老將軍佔了便宜?”

顧九曦還是搖頭,“八姐姐,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離家那天,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顧八珍臉色一僵,她離家的時候跟顧家鬧得很僵,幾乎是撕破了臉皮進來了,可是進宮之後才知道宮裡的生活並不像她想想的那樣美好。甚至所謂的聖寵……她情願沒有。

“九妹妹,”顧八珍嘆道:“當時是我年輕時候不懂事,心比天高,現在……我是真的後悔了,我也想借着這個機會好好的給你陪個不是,給老太君,給母親還有二嬸孃陪個不是。”

這就沒意思了,顧九曦臉上淡淡的,顧八珍也知道後頭還躲着皇帝,並不在這等事情上過多糾纏,她又將話題扯回老將軍身上,道:“總之你得小心老將軍,他沒安了什麼好心。”

顧九曦冷淡道:“多謝姐姐提醒,我回去會跟將軍說一聲的,只是他信與不信,卻不是我能左右的。”

顧八珍跺腳,“你怎麼——咳,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在宮裡舉步維艱,也沒個人幫襯,日子過得很是爲難,我是想跟你結盟!”

顧九曦這會兒是真詫異了,這話……是她情急之下說的,還是背後的皇帝示意的?憑藉顧九曦對皇帝的瞭解,這句話多半是顧八珍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畢竟若是皇帝有這個指示,她一早就可以說了,不用等到這個時候,已經被她激得有點走投無路纔開口了。

顧九曦站定,適時表示了興趣。

“你想想,我在陛下身邊,又是唯一有聖寵的妃子。”說到這句話,顧八珍臉上下意識閃過一絲厭惡,甚至連她自己都沒察覺,“我能打聽到別人探聽不到的消息,傳聞,甚至揣摩皇帝的聖意。”

隨着□□,顧九曦點了點頭,她也曾纔想過顧八珍的目的,或者說皇帝的目的。

第一是讓孟德笙回京,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二,想必就是藉着顧八珍的口給自己稍稍洗脫嫌疑,也有點想在孟德笙跟老將軍中間挑撥離間的意思。

不過這第二條顧八珍完成的並不好。看她這幅火急火燎的樣子,還有掌心泌出的冷汗就能看出來。

顧八珍說完話,靜靜等着顧九曦的迴應。

顧九曦看着她淡淡一笑,沒有人知道她有個上輩子,雖然到現在很多事情已經不一樣了,但是大勢所趨,關於皇位的一切都沒有變。

只是就算她什麼都不知道,顧九曦也不會生出分毫跟顧八珍合作的意思。同這樣一個人合作,無非是爲虎作倀,只說方纔,差點被她騙了上榻去休息。

顧八珍現在是無時無刻不再想着害人,無時無刻不在算計。

顧九曦退後一步,看着她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好從你這裡謀取的,你是陛下的妃子,我是臣子的正妻。將軍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用這種小伎倆在官場立足。”

顧八珍年輕的面容一陣扭曲,“你怎麼這麼死心眼,我們兩個通了氣,將來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你仔細想想。你幫我,我幫你,我畢竟是後宮的娘娘,是皇帝的女人,有我給你撐腰,孟家哪個人敢爲難你?”

“可是你能從我這兒得到什麼呢?”顧九曦打斷了她。

“我?”顧八珍腦子轉的飛快,“銀子,先是銀子,宮裡沒銀子可不行,而且我要你幫我再跟顧家搭上線,讓她們時不時的來看我。”

顧九曦依舊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似乎什麼都打動不了她,顧八珍想起將軍當衆求娶,甚至時隔兩年,宮裡還是津津樂道,還有不少人在她面前拿這個冷嘲熱諷。

“我知道你得將軍寵愛,你什麼都不怕。”顧八珍咬牙切齒道,“但是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的他愛你敬你,將來呢?你這張臉總有一天會爬上褶子,他總有一天會納妾進門,還有你上頭的公公婆婆,祖父祖母,你總得爲將來想想。”

“我覺得你吃虧了。”顧九曦臉上沒什麼表情,讓顧八珍完全猜不到她心裡想什麼。“你幫着我撐腰,我給你銀子。這事兒對你來說換了誰都能做,不一定要我,而且若是換了別的婦人,怕是能給你的更多。”

“我們是姐妹啊!”顧八珍說的情真意切,“我是實打實的想幫你,難道你不懷念原先在顧家的時候?我們兩個無憂無慮的,就連祖母給我們做一件新襖子都能開開心心的一整個月。”

顧九曦搖了搖頭,那時候開心的只有顧八珍,她頭上依舊壓着重重的石塊,前途未卜,甚至一片慘淡。

“時候不早了。”顧九曦已經沒有興趣跟她再繼續糾纏,“我該告退了。八姐姐的心意,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定幫你帶到。”說着,她拿起來桌上放着的肚兜還有金鎖等物。

“你等等!”顧八珍站到她跟前,將人攔住,顧九曦這才驚覺顧八珍方纔從榻上跳下來竟然都沒來得及穿鞋,就這麼光着腳跟她說了許久。

她真的是顧家所有女孩子裡頭跟貴妃最像的,一樣都是瘋子!

“你還不知道吧。”顧八珍眯着眼睛,笑得很是惡毒,似乎她後頭要說的這個消息,能將天都震下來一樣。

可惜顧九曦卻不上她這個套,屈身行禮,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分毫不在意顧八珍的話。

“孟將軍要納妾了,你不知道吧。”顧八珍說完這一句,就看着顧九曦笑了起來。

顧九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雖然她很快回過神來,眼神裡又恢復了清明,但是方纔那不過一瞬間的失態,卻讓一直注意着她的顧八珍看在了眼裡。

顧八珍得意的笑了,“雯雯,去扶着她坐下,再去倒杯茶來。”

顧九曦腦子裡轉的飛快,“這不可能,我同將軍同進同出,他從來沒有揹着我出去過,也從來沒有提過要納妾的事兒,我們兩個才從莊子上回來,他——”

“你這是誆我。”顧九曦定睛凝視顧八珍,言語裡頭終於有了一點情緒,“我進門兩年,已經生了孩子,是皇帝親封的縣主,背後還有國公府給我撐腰,你倒是給我說說,將軍打算拿什麼名義納妾?”

顧八珍笑得分外的甜,“你的心思全掛在將軍身上,我算是看出來了。”她笑了兩聲又去看顧九曦,只是顧九曦的反應平淡到讓顧八珍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這便是你需要我的地方了。”顧八珍忽然收了笑容,赤着腳走到顧九曦面前蹲下,“我的好妹妹,你得有個姐姐幫你撐腰呢。”

姐妹兩個的眼神對在一起,顧八珍伸手抓着顧九曦放在兩膝上的雙手,放在臉上蹭了蹭,“其實將軍說不定還是很在意你的,要給他納妾的是老將軍啊。看你的樣子你是肯定不知情的,但是將軍畢竟跟老將軍都是姓孟的,將軍知不知道我就不敢肯定了。”

顧九曦陡然間鬆了口氣,只是心裡還有些忐忑,她看着笑得不懷好意的顧八珍,猛然間站起身來,甩開她的雙手,道:“我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消息,但是要納妾,沒有將軍同意,尤其是沒有我同意,她進不來這個門。”

顧九曦往門口又走了幾步,轉頭衝顧八珍輕蔑的笑了一聲,“你不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好嗎?今兒我告訴你,明日若是老將軍來問我,我也是一樣的回答,沒有我點頭,誰都成不了將軍的妾。”

說完顧九曦也不理會顧八珍說託她帶回顧家的東西,朝門口走去。

顧八珍瘋狂中帶了一點絕望的笑聲在背後響起,“老將軍看上賦閒在家的俞羽的小孫女兒,已經去了俞府好幾次了,說不定連庚帖都已經換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說你到時候怎麼不答應?”

顧九曦已經走出了房門口,可是顧八珍的聲音依舊沒有停,“老將軍出面,納的是要上族譜的妾,聽說那俞羽也同將軍熟識,早年還曾教過將軍武藝,將軍肯拒絕嗎?他會這般落老將軍,還有俞羽的面子嗎?”

顧九曦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雯雯擔心的看了顧八珍一眼,拿起桌上的東西追了出去,顧八珍一人站在屋裡低聲的笑了起來,“我等你回來求我。”

只是這屋裡第一個出現的卻不是顧九曦,而是自打午飯過後,就一直藏於內室的皇帝,皇帝走到顧八珍面前,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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