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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人爲後

52、受傷

接下來的比賽,嬪妃們一改剛纔的膽小頹喪,上場之時表現得無比英武,幹什麼都衝最前面。胡越忌憚她們的身份,其實並不敢真的爲難她們,所以反而被牽制住了行動。很快,晉國連進兩球,又重新佔據了上風。

烏獲驚訝孟棋楠居然如此卓絕的領導能力,對她愈發刮目相看。同時,他也非常惱火這場不倫不類的比賽。

另一廂,衛昇看着那些面孔不怎麼熟悉,名字也喊不上來的嬪妃這般拼命,心裡頭一百個篤定孟棋楠絕對使了陰招。

威逼利誘什麼的,他也很擅長啊。聯繫那種猶如餓了三個月沒沾一滴油葷,卻又猛然見到一大塊肥肉的眼神,他冷不丁打了個顫,一個激靈開竅了。

他媽的小狐狸,朕被賣了!

安盛看他抓着欄杆的手都要摳進木頭裡去了,指節青白青筋爆出,還以爲陛下是擔心比賽,自作主張地安慰:“皇上您彆着急,賢妃娘娘厲害着呢,一定能贏的。”

“贏個屁!”

衛昇突然爆了粗口,咬牙切齒望着場中央恣意飛揚的身姿,骨頭捏得咔咔響。

孟棋楠有本事賣了朕,朕就把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看誰怕誰!

安盛一驚,不知自己哪兒說錯話了,耷拉着一張苦臉。

自打寵上了賢妃娘娘,陛下您可真是越來越喜怒無常了……

這會兒,孟棋楠又拿到了一球,正帶着球衝鋒陷陣,她一馬當先,謝安平負責斷後,趙剛那廝還是纏着烏獲不讓他靠近。而幾個嬪妃們則見到胡越的馬,就拽着坐騎迎頭而上,大有兩馬相撞同歸於盡的架勢。胡越衛隊真沒見過這樣不要命的戰術,每次眼看真的要撞上了,趕緊拽繮堪堪避開,嚇得是一身冷汗。

他們只是卑微的侍衛和胡姬,對方卻是高貴的嬪妃,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算一百個頭也不夠砍吶。

眼看孟棋楠已經逼近了球洞,勝利望,她揮起鞠杖正準備一擊即中的時候,忽然旁邊殺出一個胡姬,試圖過來搶球。

孟棋楠並不把她放眼裡,抓緊時機她足夠靠近之前,搶着把球打了出去。一記漂亮的弧線劃過半空,朱球飛向洞口,孟棋楠料胡越已是回天乏術,於是揮舞着鞠杖轉過臉來衝奔過來的胡姬呲牙挑釁。

再快也沒寡快,哼哼……

哪曉得此胡姬剛剛跑到她面前,卻藉着她放下鞠杖的時機,慘叫一聲就捂住頭摔下馬去。

電光火石間,孟棋楠只是微怔一瞬,趕緊拿手上戒指的棱面刺了馬屁股一下。馬兒吃痛撒蹄,便迎頭撞上胡姬的坐騎,孟棋楠也“哎呀”大叫,腳掌鬆開馬鐙,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壓胡姬身上,軟噠噠的。

敢寡面前搞栽贓嫁禍?!壓不死!孟棋楠趁不注意狠狠掐她一把,然後趕緊翻身躺到地上打滾,按着腰側哎喲哎喲地呻喚。

其餘隊員都後面廝纏,這一系列的事發生只彈指之間,衆也沒看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回過神來只見兩個都從馬上摔了下來。

謝安平魂兒都要嚇沒了:“太醫!太醫!快喊太醫——”

老天爺他怎麼這麼倒黴?這回不是貓兒撓他,恐怕陛下直接擼袖子動手了!

安盛一拍大腿,驚聲尖叫:“哎喲喂賢妃娘娘嘞!”

一回頭,衛昇已經一股旋風般衝下了塔樓。

烏獲是最先靠近傷者的,他跳下馬一看,胡姬傷得較重,趴地上動彈不得,額頭也被磕出了血,而晉國的賢妃直挺挺仰面躺着,雖然也是一動不動,一對黑溜溜的眼珠子卻望着天空直打轉,透着明明白白的狡黠。

鬼使神差,烏獲走過去不是先扶起胡姬,而是伸手想攙孟棋楠起身。孟棋楠眼角瞥見伸過來的大掌,趕緊大叫一聲:“別動!別動本宮,本宮可能腰斷了!嗚嗚痛死了,皇上您哪兒啊,嚶嚶……”

她虛情假意的嚎哭落烏獲眼中,讓他好氣又好笑,他只好收回了手,轉而輕輕把胡姬攙扶了起來。

蘇扶桑一直就侯場外,聞訊揹着藥箱哐噹噹跑近,跪地檢查孟棋楠的筋骨。孟棋楠還是直挺挺地躺着,看見花一般的美麗面孔眼前晃來晃去,歡喜極了。

她悄悄說:“蘇公子,本宮腰斷了,可能以後都癱了。”

蘇扶桑檢查過後微微鬆了口氣:“娘娘別怕,筋骨沒傷着,不過肯定擦傷了。”

孟棋楠惱他不懂配合,再次一字一眼地說道:“本宮說斷了就是斷了,皇上問起就這麼說。”

蘇扶桑眨了眨勾魂的鳳眼。

娘娘您是想讓皇上多多垂憐,對吧?

孟棋楠接受到他眼中似懂非懂的訊息,嚴肅抿了抿嘴。

寡這把小腰,如果(色色小說?現不“斷”,遲早也會斷表叔公的手裡。每天被按着從正面到反面再從左面到右面折騰一遍,有時候還是兩遍,們誰受得了!

她暗暗掬了把辛酸淚,這年頭沒把好腰真的不行啊。

“讓開!”

蘇扶桑忽然被拽着肩膀扔開,只見衛昇衝進堆,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拉孟棋楠:“棋楠怎麼樣了!”

漂亮養眼的扶桑花瞬間換成了滿臉殺氣的表叔公,孟棋楠撇嘴就想哭:“皇上……臣妾動不了了,腰疼……”

衛昇大驚失色,也顧不得蘇扶桑是不是情敵,吼道:“太醫快過來看看!”

一想起活蹦亂跳的小狐狸以後只能躺着,他心裡就像被狠狠捅了幾刀,血窟窿嘩啦啦往外冒血。

蘇扶桑抹了把冷汗,又假裝給孟棋楠徹頭徹尾檢查了一遍,反覆斟酌說辭,纔想出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辦法:“啓稟陛下,賢妃娘娘並未傷着骨頭,但可能是扭傷了,所以纔會短時間內無法動彈。待微臣熬好治傷的湯藥,讓娘娘按時飲下,並用活血散瘀的藥酒搓揉按摩傷處,慢慢休養就會好了。”

沒有大礙。衛昇懸着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他憐愛地去摸了摸孟棋楠鬢角,口氣也好了很多:“要休養多少時日?”

“這個……”蘇扶桑一時語塞,望向孟棋楠,孟棋楠趕緊假裝咳嗽了三聲。

“咳咳咳!”

至少也得讓寡養個三五七年啊扶桑花兒!

衛昇一聽她咳又緊張起來:“是不是着涼了?安盛,快把朕的披風拿來。”

蘇扶桑努力一本正經:“這個不太好說,要看娘娘體質如何,快的話應該一個月,慢則……兩三個月吧。”

衛昇和孟棋楠的眉毛同時擰成了一團。

扶桑花自己說是第幾次把寡傷得體無完膚了!

擔架來了,青碧和紅絳幫忙把孟棋楠放上去,衛昇格外溫柔地安撫她:“別擔心,先好生養着。”說完他瞬時換上一副冷漠面孔,指着那名胡姬冷冷說話,殺伐無情。

“賜酒。”

孟棋楠慌了。表叔公咱知道護短,可也不能表現的這麼明顯嘛!寡昨天收拾胡姬,已經把吃醋潑婦的性情表現得淋漓盡致,今天要是再因此殺了胡姬,全天下都要說寡是妒婦,胡越部族那就更能裝委屈說咱欺負他了!這不正中奸下懷?

於是她費力擡手去扯他袖子:“皇上息怒,這只是意外,您看她也受傷了,怪可憐的……賽前臣妾與他們定下了規矩,死傷自負與無尤,現出爾反爾別會笑話臣妾的。”

“真的是意外?”衛昇冷笑,陰鷙的眼神投向烏獲,挑脣道:“倘若不是意外……呵,既然愛妃爲們求情,就此作罷,但願不要讓朕發現是有居心叵測。”說完他拂袖轉身,陪着孟棋楠離場回宮了。

烏獲一直半垂着頭,嘴脣繃成了一條直線,極力隱忍。

孟棋楠雖然“腰斷了”,但心情極好,躺含冰殿的牀上,翹着腿哼起了小曲。

不用侍寢心情就是好吖!母雞那麼多,表叔公一個個慢慢睡去吧,千萬千萬不要再想起寡。

“賢妃好些了嗎?”

乍聞衛昇的聲音門口想起,孟棋楠陡然一驚,趕緊把腿放下來平平躺好。青碧一邊回話一邊把他引進屋內:“回皇上的話,娘娘已經喝過藥了,正休息。”

孟棋楠急忙閉上眼睛挺屍。

腳步踏輕軟的地毯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孟棋楠正揣測衛昇走到哪裡了,牀沿忽然一沉,衛昇她身畔坐了下來。他沒說話也沒動作,孟棋楠閉着眼卻彷彿感受得到他灼熱的目光,刺得她如芒背。

表叔公真是太有殺傷力了……

她正糾結要不要“緩緩醒來,露出驚喜而嬌羞的表情”,猝不及防脣上一軟,衛昇居然彎腰吻住了她。

她再也顧不得僞裝,倏然睜眼,怒目而視。不要臉!就喜歡幹偷偷摸摸的事情!

衛昇挑眉輕笑:“不裝睡了?”

孟棋楠一臉剛睡醒的懵懂樣:“皇上您多久來的……”

裝!繼續裝!衛昇手指輕佻,她軟嫩白淨的臉頰摸來摸去:“來了好一陣了,愛妃的睡姿真是曼妙,讓朕賞心悅目百看不厭。”

胡說!明明剛剛到!孟棋楠恨他睜眼說瞎話,又不能揭穿,只好道:“讓皇上久等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給您賠不是。您坐這麼久肯定也乏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等臣妾身子好了再去給您請安。”

衛昇豈會不知她拐着彎下逐客令,偏就要跟她對着幹:“朕還真是乏了,懶得跑來跑去折騰,索性就此將就一晚罷。”說完他就脫掉靴子擠上了牀。

……

表叔公臉皮是城牆鑄的嗎!!!

“受傷”的孟棋楠不敢動,只好委婉提醒:“可是臣妾這個樣子伺候不了您。”天天睡您都不膩嗎?換個新鮮口味不好嗎表叔公!

衛昇躺好就過去摟住她,笑得欠揍:“沒關係,反正以前也不怎麼主動,還是換朕伺候吧。”

說着說着,他把手伸進了她衣襟當中。

孟棋楠瞬間暴怒:“腰都斷了還這樣!沒性!”

衛昇低低發笑:“想哪裡去了,朕是怕穿着厚衣裳睡不舒服,朕又不是禽獸。”果然,他只是把她的外衣剝下,扔到了外頭。

孟棋楠這才稍微息怒,闔眼準備好好睡覺,這時衛昇俯下來衝她耳朵眼吹氣:“愛妃還記得今天許諾過朕什麼?”

孟棋楠一本正經裝糊塗:“不記得。再說現不方便,以後再說吧。”

衛昇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鮮紅軟潤的小嘴:“只是腰扭了,又不是張不了嘴。”

……表叔公對吹簫到底是有多執着!

孟棋楠再次發火:“剛纔誰說他不是禽獸的?!”

“朕確實不是禽獸啊。”衛昇笑得輕佻,咬着她耳垂慢吞吞道:“朕禽獸不如。”

作者有話要說:酒叔家的網絡又傲嬌了,撫摸了半天才爬上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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