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是在她生日這一天,報紙上傳出一道驚人新聞,“玻璃種紫羅蘭翡翠飄綠花”橫空出世,一貧如洗的鐘先生一夜間變身億萬富翁。
當初蘇媛媛對翡翠頗爲鍾愛,又喜歡心理上的刺激,便一直遺憾不是自己去賭石,若不是蘇父阻止她肯定會帶上個幾百萬賭個盡興。
思及龍祈,蘇媛媛愈發覺得,若想不受人控制仰人鼻息……必須強大自身,尤爲重要的便是錢的問題,沒有錢她便束手束腳,寸步難行。
見蘇媛媛出門,張叔立馬將車門打開,很是恭敬地送她上車門。
“小姐想去哪裡過生日?”待少女坐上去,這才笑着問道。
“張叔,我們去幸福街。”
幸福街是一處繁榮的街道,不過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愛逛街的地方,張叔也不知那裡有什麼能吸引自家小姐的地方。
可是想到少女的獨立好強,便也壓下了好奇心,往幸福街道去了。
“張叔,下個路口往左轉……”
張叔透過後視鏡,看到少女只是隨意地靠在那裡,微閉着雙眸,整個人給人十分慵懶地感覺。
“在第三個十字路口,右轉……”她只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眼角眉梢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張叔順着指示,將車停在了路旁,又跟着蘇媛媛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鐘。
玉色的繁體“林氏賭石”兩字,鑲嵌在一塊楠木牌匾上,就連他這種不懂玉石的人也忍不住感嘆那樣的色澤,委實是好玉。
可是爲何這樣一塊地方卻如此隱秘,甚至可以說隱於市集,難道不想讓更多的有錢人涉足嗎?
似乎覺察到了張叔得困惑,蘇媛媛解釋道: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一瞬能讓人傾家蕩產,亦可讓人發家致富;賭石賭石,賭的是風險是刺激,是那種像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緊張感,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賭的好便是雞犬升天,賭得不好便會家破人亡。太有錢的人不在乎錢,又哪裡能體會得了賭石的樂趣……”
張叔點頭,“小姐說的有理。”
蘇媛媛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擡步走了進去。
見自家小姐想也不想就踏進去,張叔連忙拉住,“小姐,你看,我們是不是得跟先生說一下,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不安全。”
“張叔,你還記得你承諾過什麼嗎?若是不願,你可以隨時離開我,我不會怪你。”蘇媛媛的眸中閃過冷意,卻異常決絕,
張全當然記得,那時候的小姐也是這樣,明明給了選擇,在他看來卻是別無選擇。
他的兒子得了血癌,維持生命要花很多錢,骨髓移植配型不好找,而且費用奇高,;沒想到小姐的骨髓與兒子的骨髓如此契合。
得知這件事後,小姐義無反顧要求手術,甚至不讓先生和夫人知道,只是那一段時間身體很是虛弱。
當初小姐也是這樣,一語中的,不留絲毫餘地,“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更不需要你的臣服,我只需要絕對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