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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

沈芳菲從沈夫人哪兒聽說了朝上的消息,有些茶飯不思。

沈夫人抓着女兒的手說:“我將此消息告訴你,並不是讓你擔驚受怕的。而是你身爲石磊的妻子,必須要知道如此局勢,我們做女人的,男人在前線打戰,該硬氣的時候,也要硬氣起來。”

沈芳菲聽母親如此說,知道是爲了鼓勵她,她勉強笑道說:“母親不要多想,就算爲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的硬挺過去,如今我只想着,如何解無糧之圍而已。”

沈夫人點了點頭,語氣凝重的說:“北定王府與淑妃已經知道了九皇子與狼族勾結的事,想必都在想辦法呢。”

沈芳菲咬着嘴脣,點了點頭,“淑妃也算是經歷過無數風霜雪雨的,她一定能將皇上拉出桂花鄔。”

沈夫人舒了一口氣,附和道:“那當然。”嘴上這麼說着,沈夫人在心中卻嘆了一口氣,淑妃不是沒去過桂花鄔,可是皇帝連見都不見,如今新顏色在前,舊情誼只怕算不上什麼了。

沈芳菲靠在塌上想了想,有些疲倦的閉了眼睛,過了片刻,她對身邊的荷歡說:“你整理整理我們府上這麼多年來的收入,在問問如今米糧的市價,就算將我們一等公府的庫房掏空了,也要湊出給前線的軍糧來。”

荷歡聽了這話並不驚訝,而是利落的應了,“夫人放心,我讓我家那口子整整看。”荷歡的丈夫是管理沈芳菲鋪子的人,對一等公府的出項一向瞭如指掌。

沈芳菲將被子拉了拉,“雖然是杯水車薪,但是還是希望能幫到夫君。”能挺一天便是一天吧。

過了一日,裘霜上了門,幾家人既然站在同一政治地位,消息自然是互通的,葉榮對她心心相映,從不隱瞞,她也知道了九皇子與狼族勾連的事。

沈芳菲雖然身子有些虛弱,但是還是笑着對裘霜說:“今兒刮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裘霜一雙眼看了看沈芳菲,嘆了口氣說:“都有了身子還這麼不消停,真真可恨。”

沈芳菲聽裘霜如此說自己,笑道:“如今我夫君在前線賣命,人人都覺得我可憐,像是易碎的洋娃娃,對我溫文而言,也只有你纔敢這麼直來直去了。”

裘霜做在沈芳菲牀榻邊說:“我自小經歷的磨難多,便覺得只要齊心合力沒有過不去的檻。”

沈芳菲就是喜歡裘霜這天不怕地不怕的鎮定勁兒,如今她這麼一說,讓她那顆擔憂的心似乎安定了不少,“你說的是,像我們這種閨閣女子,怎麼比的上裘大老闆呢?”葉家娶了秋霜,明面上是虧了,但是內在卻是一點都不虧,哪兒有兒媳婦一進門就帶着鉅額家產的?再加上這個兒媳婦還是個能夠創造財富的金娃娃,葉家雖然看着清貴,但是財富底基卻不深,裘霜這樣一來,葉家只怕在家底要更上一層樓了。

“我聽說你家掌櫃的要將我們脂粉鋪子裡的份子錢取現拿出來?”裘霜問道。

沈芳菲知道在這關頭,裘霜不會無事不上三寶殿,當年她投的份子錢雖然不多,但是一次性取出來對脂粉鋪子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便喃喃的說:“若不是這關頭軍糧不到,我也沒想過把所有的家底拿出來去買糧食。”

裘霜聽了,眉頭微皺說:“你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沈芳菲苦笑說:“我夫君在戰場上拼命,我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裘霜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你現在將府裡所有的家當都拿了出去,以後該怎麼辦?”

沈芳菲笑了笑,“若這個難度不過,還有以後?”

裘霜聽了,有些不滿的點了點沈芳菲的頭說:“你就是這個要強的性子,有了什麼困難也只想自己承擔,不想問問別人。”

“此等要錢的大事,我怎好去向別人開口。”沈芳菲捏了捏被子,長嘆了口氣。

“我怎麼能是別人?”裘霜將身邊的信拿出來給沈芳菲道:“今兒我來找你,有兩樁事,第一樁便是問問你有什麼難處要將脂粉鋪子的分子錢都拿出來,第一樁便是我要來告訴你,這次軍糧他尤將軍送不到也沒關係,我裘家與文秋夫君家的存糧足夠這次軍糧了。”

裘霜這話擲地有聲,讓沈芳菲有些蒼茫的擡起頭來,“你們家的存糧?”

“你不知道?我們做商鋪的一般都會屯一些便宜年份的存糧,等糧食漲價了在賣出去以取得差價。”裘霜笑着說,去年剛好糧食特別便宜,於是我與秋家那位多屯了點,正愁着銷不出去了,哪知道出了這碼子事。“

沈芳菲聽了,心中振奮,從牀上坐了起來,站在裘霜面前深深的一鞠躬,此事緊急,她不可能再矯情的拒絕,她只是有些梗咽的說:“這雪中送炭的情分,我真是難以還給你們了。”

裘霜扶住沈芳菲有些生氣的說:“你這是什麼樣子?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等見死不見的小人?當時我與文秋遇難之時,你傾力相助,我們都深深將此恩情記在心裡,再加上這事關係到大梁朝的國運,我等大梁朝子民怎麼能袖手旁觀?”

沈芳菲聽了,只擦了擦泛紅的雙眼,說:“是我入魔了。以後我缺錢一定找你要。”

裘霜看見沈芳菲稍稍恢復了元氣,心中鬆了一口氣,“幸好裘家的糧倉便在西南,西南離前線比京城離京城要近些,再加上西南是小葉叔叔的天下,這糧草送過去,將會順利得很。”

“那?”沈芳菲聽到此,連忙問道。

“小葉叔叔已經啓程趕往西南了,七日內,糧草必到。”裘霜站直說道。

沈芳菲看着這個站得筆直的女子,又不禁落下淚來,“此事若不是你搭把手,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裘霜看着沈芳菲的模樣,皺着眉拿帕子幫她擦了擦淚,“都是當孃的人了,怎麼來不來就掉金豆子呢?”

沈芳菲知道葉家會將糧草送到前線,連忙將此消息傳給了沈家,讓衆人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缺糧一事已解決,但是北定王府世子朝暮之心中卻十分不平,“父親,難道真的要那尤將軍一直在路上拖拖拉拉?”

北定王嘆了一口氣,“他多的是理由,我們能拿他怎麼辦?”

朝暮之的恨得一雙手都握出了青筋,如今九皇子蹉跎他們的情形,就與前世一模一樣,難道如今他們還要如此,任由九皇子蹉跎?如今皇帝還沒去世,皇位還不是九皇子的,他們該做的便是奮力一搏。“父親,到此情形了,我們不如奮力一搏。”

北定王聽到此話,有些懷念,當年皇帝當時也是被逼到角落,他也是如此對皇帝說的,可是卻不料如今他與他的侄子也要被皇帝的兒子逼到角落了。“奮力一搏?那就搏吧。”北定王狠狠地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第三日,北定王世子驅馬趕上送糧的隊伍,以送糧不力的理由將尤將軍斬殺的消息震驚朝野。不過北定王世子的這理由也確實沒錯,他尤將軍走了6天的路程居然被北定王世子3天就趕到了,軍情緊急,尤將軍他這死得還真算不冤。

北定王世子將尤將軍砍了也不回來請罪,而是說:“軍情緊急,我且將軍糧送到前線再將功抵罪了。”這話激得九皇子顫抖無比,去了幾封信暗示尤將軍的手下將北定王世子弄死,可是屢屢都沒有迴音。

北定王世子來的時候可是帶了北定王府的精兵,過來以後說一不二,有異議可以?與尤將軍一起去討論討論吧,在這種強壓政策下,誰還敢與他作對?只想着早日將軍糧送到,離了這個煞星。

至於九皇子?他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提早將軍糧送到,有的只是功勞,若還以軍糧送的太早以名處置他們,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九皇子在前朝氣的調教,指着北定王說:“朝暮之怎可隨意斬殺朝臣?”

“耽誤軍情的人,死一萬次都不夠。”北定王淡淡的說,九皇子現在還只是個皇子,真正管事的還是皇帝呢,莫非他還敢將自己殺了不成?

北定王在朝廷裡地位特殊,九皇子如何說,都被他擋了回來,只能自己認輸。

在朝上受氣也罷了,九皇子回到後院,還有一個尤薇,她本來就生得潑辣,父親還因爲辦了九皇子的差事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了,於是每次九皇子回來了都與九皇子鬧個不停,希望九皇子能爲她父親報仇。

後院之事本應該是九皇子妃管着,但是九皇子妃只管顧着自己生孩子的事,任由尤薇將後院鬧的無烏煙瘴氣,最終還是九皇子出言將尤薇關了禁閉,要不然尤薇差點把那些看她笑話的妾室給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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