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自以爲掌握了宮內的形式,便騰出手來對付他的好弟弟了,這個十一弟,出身好,什麼都不做便可以得到全世界的關心,他要從哪兒開始呢?九皇子坐在椅子上,陰測測的笑着想了半天。
九皇子妃站在九皇子身邊看着九皇子坐在椅子上,送上了一碗熬了很久的雞湯。她初嫁過來的時候,對溫文爾雅的九皇子一見鍾情,覺得能爲九皇子做出任何事,可是日子久了,九皇子爲了自己的野心不斷的在後院塞人,也不斷的綁架她的孃家爲他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她在後院的爭鬥中,已經被那些小賤人們害得落了三個孩子了,她實在是累了。
九皇子妃掩住了眼底的光,將雞湯送到了九皇子面前說:“夫君,天冷了,補補身子吧。”
九皇子看着九皇子妃遞上來的雞湯,心中一陣鬱燥,狠狠地將雞湯砸在地上,“補身子?與其想着給我補補身體,不如讓你父親想想如何助我登上大位吧!”
九皇子一步一步走來,以前溫文的性子跑偏了很多,在府裡經常喜怒不定,九皇子妃倒是習慣了,她喚着丫鬟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了,對九皇子說:“夫君,你放心,無論是刀山火海,我都是要陪你過的。”
呵呵,十一弟,身後有北定王府與沈府、一等公府,他必一個一個將他擊潰,一想到沈府,九皇子的眼又深沉起來,他兩次欲娶沈府的姑娘,都被他拒絕了去,如果他登上了大寶,將北定王府、一等公府通通都定了罪,那這兩位又該如何自處呢?說也奇怪,九皇子雖然後院裡塞滿了人,但是對沈府的女子卻有一種天生的追逐,可惜一個都沒追逐到。
皇帝下了一個詔旨說讓九皇子監國,便一頭紮在了桂花鄔不知今夕何夕。淑妃幾月沒見皇帝,見形勢越來越差,也不管會不會驚了聖駕,便徑直來到了桂花鄔門口。
“淑妃娘娘,您又來了?”守門的王公公看見淑妃有些陰陽怪氣。
“又來了?你這是嫌我呢?”淑妃不驚不怒,平淡的將這幾句話複述了出來。
“淑妃娘娘,我哪兒敢呢。”這王公公一向不受寵,一召被重用了便如麻雀飛上了枝頭,飛揚跋扈得很。
淑妃不想與他多說,只徑直走入桂花鄔,卻被王公公攔了下來。“淑妃娘娘,我彷彿上次就已經與您說過,皇上說了,不喜任何人打擾。”
“我從不知,一個奴才還能攔着主子的路。”淑妃冷笑着說:“來人呀,給王公公三十大板。”
“你,你敢!”王公公聽見淑妃如此說十分驚怒,他可是皇帝身邊的第一紅人,淑妃敢動他?
淑妃是宮裡的老人,積威頗久,一個女兒在羌族當皇妃,還有一個兒子,沒有人會願意爲了一個奴才拂了她的面子,淑妃身邊的人面面相覷幾眼後,將滾在地上的王公公拖了下去,剎那間只聽見了王公公喊爹喊媽的慘叫聲。
守門的奴才們是王公公帶的頭,見王公公被如此處置了,面上都有些猶豫。
“今兒誰要是還敢攔這張門,我一個一個的打。”淑妃慢悠悠的說道,讓守門的奴才們面上慘白,終於,有人默默的讓開了一條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雖然在宮中地位如螻蟻,但是也想活下去。
淑妃走進了桂花鄔,剛進門,便聞見一股濃烈的香味。雖然是冬天,但是這裡面的樹上都裹了綠絲絛,上面還紮了活靈活現的假花,裝得想活靈活現的樣子。
淑妃皺着眉,帶着身後的人走到正廳,寒冷的冬天裡,正廳暖和得很,皇帝正蒙着眼睛與一羣姿容不凡的女子玩遊戲,而其中最*的女子,便是大小楊氏了。
衆人起先沒有看到淑妃,還是被門口的侍從指引了,纔看到。
“喲,姐姐來了?是要與我們一起玩遊戲麼?”這些女子中,大楊氏爲首,她也見過幾次淑妃,不過仗着皇帝如今的寵愛,對淑妃的語氣十分不好。
淑妃並沒有回大楊氏,她算個什麼東西?她只直直的盯着皇帝看了半晌,叫了一句皇上。
皇帝雖然蒙着眼睛,但也感受到了氛圍的不同,他取下錦帕,看着站着的雍容的淑妃說:“你怎麼來了?”那模樣,是十分不願意看見淑妃的。
淑妃看見皇帝取了帕子,大吃一驚,皇帝那一雙清明的眼睛已經染上了酒色之氣,甚至顯得有些渾濁。“皇上,您不應該在這兒。”淑妃沉着的說。
“皇上不在這兒,那麼應該去哪兒呢?去你哪兒?”皇帝身後有一名女子突然發聲笑道。
皇帝安撫的摸了摸看美人的手,一雙眼睛不耐的說:“你好好的在你的殿裡呆着便是。”這話十分嚴厲,相當於禁足了。
淑妃也算是與皇帝打了很多年交道的,她深知皇帝的性子,如果這時候與皇帝硬碰硬的話,只怕會引起更不好的後果,三公主、十一皇子還需要她呢!淑妃撫了撫身子,在一堆女子的嘲笑聲中退了出去。
宮中其他人不是沒想過去桂花鄔搶人的,但是連皇帝一向敬重的淑妃都得了這個下場,其他人也不會去討不開心了。
“十一,你父親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父親了。”淑妃對十一皇子說道,她的女兒還在羌族政治鬥爭漩渦裡沉浮,他倒是開始玩起新鮮的美人兒來了,“你那個九哥果然好手段。”
十一皇子是皇帝的兒子,比淑妃更關心皇帝的安慰,他只沉聲說:“我要將父皇救出來。”
“救出來?那也要看你的好父皇答應不答應了,人家覺得那裡面是人間仙境呢。”淑妃嘆了一口氣,皇帝勵精圖治這麼多年,一時放鬆卻釀成如此惡果。
十一皇子聽到此,狠狠地握了握拳頭。
九皇子聽見淑妃被皇帝訓斥了,瘋狂大笑了一番,面色和藹的說:“這就受不住了?呵,精彩的在後頭。”
再過幾日便是九皇子的生辰,九皇子欲大肆操辦一番,給朝廷上的重官都遞了帖子,這明顯的拉攏朝官的行爲讓朝官們有些心驚膽戰,不過皇帝都這樣了,還指明九皇子監管國,那豈不是這以後的位子就是九皇子的?大家猜測着又看了看北定王府的風向。
北定王府收到了帖子,倒是十分配合的說北定王世子一定到場,可是當那日時,朝暮之卻與石磊怒氣衝衝的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在幾家的交往中,北定王妃也十分喜歡石磊,將其視爲子侄,朝暮之性子驕傲,被得罪很正常,但是石磊居然也十分生氣就很少見了。
“真是欺人太甚!”朝暮之將拳頭狠狠地打在茶几上,一副氣狠了的樣子。
九皇子居然在生辰那日說要給大家介紹下剛得的兩位美人,剛得兩位美人倒沒什麼,九皇子那快爆的後院也算是京城一景了,可是這兩位美人卻大大的不妥,爲什麼?這兩位美人長的神似沈芳菲、沈芳怡!這是明晃晃的打北定王府、沈家、一等公府的臉啊,剎那間,衆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意味不明,那熱鬧的場合也變得冷淡起來。
朝暮之掩住心中的憤怒,只清淡的說了一句,“九皇子好福氣。”
九皇子這纔將兩個美人放了回去,可是他卻仍不放過石磊,問石磊說:“一等公認爲和如何?”
其實在場還有一個人十分氣憤,便是十一皇子,十一皇子心悅沈芳菲,卻因爲現實而不能娶她,卻一直希望沈芳菲能過上平安喜樂的生活,石磊視她爲掌中寶,他不僅不吃醋,還覺得十分欣慰,若世上有人真心對她,他也便能安心了。如今在他心尖尖上的人,居然以這種形式被九皇子折辱,他必然會讓她付出代價。
十一皇妃嫁給十一皇子的時候,便知道他心中有沈芳菲,可是她心中並不十分在意,十一皇子與她婚後並沒有與沈芳菲拉拉扯扯,且對她一向都很敬重,只是九皇子拉了這麼兩個美人來,簡直就是打十一皇子身後人的臉,她微笑着說:“一等公是不好意思說九皇子的這兩個美人都是胭脂俗粉吧。”十一皇妃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更凝固了幾分。
九皇子像新認識了十一皇子妃似地打量了她一番,卻也不能當衆與一女流說嘴,只大笑道:“那當然,誰不知道一等公愛自己的妻子如寶呢。”
十一皇子在身後感激的拉了拉自己妻子的手,十一皇子妃露出一個笑話。
這夫妻兩人的互動被九皇子妃真真的看在眼裡,十一皇子娶妻時,她十分不好看,十一皇子妃父親身份一般,只是個出名的大儒而已,不能給十一皇子帶來任何好處,十一皇子必定要舍了她,娶其他的貴族女子爲側妃的。卻不料,十一皇子妃居然真的攏住了十一皇子的心,兩人不說如膠如漆,卻也相敬如賓了,而她與九皇子卻是一開始甜甜蜜蜜,到最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