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水般緩慢而平靜的流淌過去,花品素的個子在一天天的增高,衣服及褲子的更新頻率相當的快,上衣還好點,褲子是最多穿一個多月就短了,對花品素長身體消耗衣服的這點錢,花家父母都不看在眼裡,隨着天朝經濟的高速發展,花家的水產生意也越來越紅火。烽.火.中.文.網?而遠在美國的莊錦言和花品素間的郵件聯繫也成了吃飯睡覺般的存在。
二零零零年,花品素以仁愛學校初中全年級第二名的成績升入了高中,花品樸則參加了黑色七月的高考。
花品樸容貌好,身材苗條,出色的外表招來衆多的追求者,不過因爲身邊總是跟着眼神兇狠的弟弟,想跟花品樸搭訕的一律鎩羽而歸。花父花母非常疼愛兒女,可對兒女的感情問題要求很嚴,多次強調不希望孩子在中學時代談戀愛,希望他們進了大學之後再談感情問題。花品樸本身非常聽父母的話,再加上和弟弟在一個學校讀書,有弟弟張牙舞爪的保護和隔離,對花品樸有心思的男生,基本沒什麼機會和意中人搭上話,沒有接觸,也就談不上發展感情。當然,有的男生繞過花品素這個守護神,偷放示愛的情書到花品樸書桌是再所難免!這些偷偷塞進她課桌的情書,最後的下場是扔進家裡一個專放情書的蛇皮袋裡,等積累到一滿袋,廢紙收購站是它們最好的歸宿!所以花品樸雖然被稱爲仁愛學校的校花,直到高中畢業在感情上面都是空白。
花父和花母捨不得女兒離開自己太遠,花品樸填寫志願時,填的都是本市和周圍城市的大學,結果被申市的一所師範學校錄取。
花品樸考上大學這年是十九歲,申城這地方對二十歲生日很看重,基本都是要大慶,要宴請所有親朋好友。花品樸的生日本來是四月份,爲了讓親朋好友都能有空參加,花品樸的二十週歲生日慶宴提前到了正月裡舉辦。
花父把女兒的二十週歲生日放在春節假期舉辦,最主要還是爲了自己遠在北方的弟弟。花品素的叔叔當兵退伍轉業在了北方城市,在那裡結婚生女,花品素的爺爺奶奶還活着時,花品素的叔叔還能有探親假回申市探親,花品素的爺爺奶奶都去世後,花品素的叔叔除了春節就沒有長假,再加上來回一趟的路費很多,花品素的叔叔已經有4年沒有回申市,本來花品樸考上師範大學時,花品素的叔叔想回申市爲侄女慶賀,可準備動身時,花品素的堂妹花品婕突然生病,行程又被耽擱,這次花品樸的二十歲生日,他是無論如何都要來參加的。
花品素的叔叔一家三口在除夕上午就乘飛機趕回了申市,去機場迎接小叔一家的是花品樸姐弟倆,在機場的花品素微微有點緊張,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見小叔一家。重生的花品素不認得自己的親叔叔一家,但有花品樸在旁,花品素心裡還是有底的,自己只要跟在花品樸後面行動就不怕接錯人。
看到花品樸朝着通道過來的一家三口直招手時,花品素知道自己小叔一家就在眼前了。
見到自己叔叔的一剎那,花品素明白了,明白爲什麼自己和姐姐長得不像父母,親戚朋友卻一點議論都沒有的原因。花品樸姐弟倆的容貌像極了花小叔,而堂妹花品婕反倒不如堂姐堂哥長得像父親。這大概是花家老二遺傳了祖輩的優良基因,花家姐弟也是隔代遺傳,堂妹花品婕卻是像自己母親多點,這花家的好基因沒能吸收多少。
花品素一看到自己叔叔就喜歡上了,小叔身高有177釐米,因爲當過兵,走路英姿颯爽、步伐穩健,小叔那張和花家姐弟相似的臉,看起來一點都不娘,相反有種氣宇軒昂。
“這是品素?”花小叔的拍着花品素肩膀,一臉滿意。“不錯,已經成大小夥了。”
花品素得親叔叔讚揚很高興,他現在身高已經快174釐米,看到自己親叔叔的身高後,花品素對自己身高長到180釐米又充滿了希望,他覺得花小叔長身體的時候,營養缺乏都能長到177釐米,而他自己如今又是牛奶,又是各種補鈣,條件比起小叔要好幾十倍,想來比小叔高個區區三釐米總沒問題吧。愛書者小說網?跟在花小叔身後的花品素,看着自己叔叔修長的身材,幸福的yy着,可惜yy總歸是yy,花品素長到骨骨骺線癒合了,也沒有超過175釐米。
花品素的嬸嬸長得不是多漂亮,但人很溫柔,花品素曾聽花母和小姨說起小叔的婚姻,據說嬸嬸是對花小叔一見鍾情後,主動追求小叔,和小叔確定關係後,爲了讓花小叔轉業有個好工作,更是四處奔走,幫花小叔的工作落實在了民政局。花母和妹妹八卦時,認爲小叔爲人固執,不容易變通,能在民政局這個安逸的單位,全虧了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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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花品婕沒有取到父母的優點,卻也是個很可愛的女孩,特別一笑時,臉上有兩個小酒窩,爲這十一歲的小姑娘加了幾分可人。花品婕四年前跟着父親來過申市,對自己的堂姐堂哥還有印象,一見到堂兄姐,立即上前拉住手唧唧喳喳起來,有時血緣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讓你的親人們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消除了生疏。
2001年的除夕夜,花家兄弟倆全家終於團聚在一起共度了新年,這個除夕守歲對於花品素是最熱鬧的一年,到了晚上十二點燃放煙火爆竹迎新年時,是花家三個男丁一起燃放。
放完煙火爆竹,花家女眷都去睡覺了,花品素也急急忙忙回臥室給莊錦言發郵件去了。花父和花小叔兩人開了瓶茅臺,坐在小客廳裡一邊喝酒,一邊說話,兄弟倆四年沒見,有很多話要說。
“哥,如今生意還好吧?”花小叔四年前知道自己哥哥做水產生意做得很不錯,收入比上班的公務員什麼都強。
“不錯,這幾年螃蟹批發賺的是大頭,今年賺得最多,有一百六十幾萬。”花父在外人面前向來不說自家生意如何,對自己老婆那邊的兄弟姐妹說話也有很大保留,但對自己這個弟弟,花父卻忍不住要告訴,他們兄弟間感情非常的好。
“啊!這麼多?”花小叔眼睛睜得老大。
“哥這幾年賺的錢,基本都去買了店鋪。”
“怎麼都買了店面?”花小叔覺得哥哥把錢全部變成固定資產,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你侄子要買的。www.?fhzww?.c0m”花父說起兒子,又開始眉飛色舞,如果是水產鋪子裡的員工,或是花家水產的客戶在,就知道花父又要開始吹噓自己兒子了。
“哥,你怎麼聽個孩子說話呢!”花小叔皺眉,他從前就對自己哥哥溺愛孩子的行爲有看法。
“嘿!你不知道,咱們家小寶別提多聰明瞭。”
“小寶聰明?”花小叔只記得四年前女兒無意中翻出花品素的小學成績單,成績單上各科成績有一半的紅。
“男孩子小時候皮,不注意學習,長大收心一認真,那成績就上去了,小寶是仁愛學校全年級第二名的成績考進的高中。”花父說完,嘴巴裂到耳朵邊。
“真不錯啊!小寶夠聰明的。”花小叔很吃驚,他對於自己哥哥說花品素小時候頑皮是不認同的,他覺得自己侄子小時候不像男孩,更像個女孩。
“小寶兩年前就要我買店鋪,他說了,經濟一發展,人們生活要求一提高,首先想改善的就是衣食住行,而咱們天朝人,最注重的又是置房子,小寶說,以後的房子肯定會漲價,所以讓我把錢全投資到房子上去。你別說,前兩年買的店鋪現在已經漲了一半價了。”申市是大城市,房價漲得非常快。
“小寶纔多大啊?就這麼有經濟頭腦!”花小叔覺得自己侄子說得在道理在,他在北方的那所城市,今年年底,房價也漲了點。
“弟啊,我也給你在申市買了間店鋪,以後就當我送給品婕的嫁妝吧。”花父從口袋掏出幾張發票給弟弟。
“哥,不行,這錢是你辛苦賺來的,你留着以後防老,你可是沒勞保的。”花小叔不肯接受哥哥的贈與。他自認爲自己工作穩定,旱澇保收,不像哥哥做生意的,有盈利和虧損兩方面。
“弟啊!想當初咱們老爹正常退休就是你接班的份,結果你硬要咱爹提前退了讓我去接班,好讓我躲避下鄉,如今哥哥有點錢,幫侄女置點東西總是應該的,花家可就咱們兄弟倆。”花父永遠記得自己小弟哭着要老爹提前退休的情景,做弟弟不肯自己哥哥去鄉下受苦,寧願讓出自己以後的鐵飯碗。
“兄弟之間講這個幹什麼。”花小叔被哥哥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對啊!兄弟之間是不需要多講什麼,所以你把侄女的嫁妝收下!”花父把發票推給弟弟。
“那謝謝哥了!”花小叔和兄長說到這個份上,就不好再推脫了,只得收起哥哥的好意。
花小叔一邊和哥哥繼續嘮着家常,一邊想着自己的侄子,四年不見,他覺得自己侄子性格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花小叔嘴裡簡直像變了個人的侄子,正和地球另一面的莊錦言在發郵件。
【錦言!除夕我小叔一家都來申市過年了,我小叔長得可英俊啦!我以後也會長得像我叔那樣。】花品素的意思是他長成男子漢是有希望了。
莊錦言的刻苦努力有了成果,學分去年就已經修滿,已經拿到學業證書,他沒有回國是在大學繼續進修,國外的先進知識,他還沒有吸收夠。
莊錦言的郵件過了十幾分鍾發了回來。
【品素在我眼裡是最英俊!】
花品素等到莊錦言的肯定,心花怒放,瞧,連莊錦言這樣優秀的人都對他肯定,娘娘腔這個詞,對於他來說,將成爲一去不復返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