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錦繡春 > 重生之錦繡春 > 

第二捲風雲起_第七章 當年

第二捲風雲起_第七章 當年

“有,自然是有的。還記得上去我去土地廟尋訪圓空嗎?”況老夫人緩緩開口說道,“這圓空和尚,原本是況家在南昌時期,被我二弟偶然所救。他曾和我二弟是結拜的異性兄弟,後來……圓空入了佛門。況家出事,也是他輾轉給我寄信過來的。”   沒想到圓空方丈和況家還有這等機緣!怪不得當初,他家租鋪子,圓空曾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了。只是,若此事是真的,他應該早就知道黃仲謙的身份,爲何不早點說破?聽況老夫人的意思,她應該是昨天進了況宅,才知道此事的。   “您是說,圓空方丈知曉仲謙的身份?”黃勝祖開口道,“既然如此,他爲何不早點告訴您?”   “唉!您還記得二十年前的暴亂嗎?在那之中,我隨夫家到了山東,他自然就與我斷了訊息。”況氏道。   “哦,原來如此。老夫人,聽您的意思,若此事是真的,您就是我的姑媽?”黃仲謙看了看黃勝祖,接着說道:“那您能說說,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仲謙,我絕對就是你嫡親的姑媽。嗚……沒想到……老天有眼,讓況家後繼有人。”況老夫人又激動了起來。   餘媽見她激動地咳嗽起來,忙上前,輕輕拍她的後背。“夫人……您慢點。”   那個叫翠兒的丫頭,也趕忙端上來一杯茶水。況老夫人抿了一口,順了順氣,這才緩緩開口,在老夫人的敘述中,黃錦也漸漸釐清況家的淵源。   黃仲謙的生父名叫況淵,祖籍安徽鳳陽。況淵家境貧窮,父母爲普通的農民,一共育有四個子女,老大況灘,老二就是況老夫人況淺,老三便是況淵,老四叫況深。   灘淺淵深?黃錦一聽況家四兄妹的名字,就知道,況家老爺子定是個文化人,取出來的名字頗爲講究。   果真如黃錦所料,況淵父親因爲人機靈,會識字,善經營,慢慢積累了些家財。後來,跟着鳳陽老鄉,一起到了南昌,又輾轉來到了袁

州府。   “前朝末年,暴動四起。我兄妹四人,隨父母到了南昌,太祖初年,戰亂初停,父親便把我遠嫁到了山西……”況老夫人的聲音不大,卻也足夠讓人聽清楚。   “當年我出嫁的時候,二弟也訂婚了。”   “那您知道他夫人是哪裡的嗎?”黃仲謙開口問道。   “嗯,二弟給我的家書,我都留着呢!他夫人是南昌縣一戶費姓人家。當時況家在南昌雖算不上大戶,但也小有資產。聽二弟提過,這費家也是商戶,兩家也算門當戶對。”   “後來呢?”黃仲謙接着往下問。他對自己的身世,也是非常關心的。這些年也設法打聽了一些,然而,得到的有用的訊息卻非常少。所以,他只能確定況家應該不是本地人。   “後來……後來況家不知道是何緣故,舉家搬到了白竹鎮。這個……好像是因爲家裡經營的緣故。我也只是聽二弟他們在家書上提過。”況老夫人蹙眉,努力回憶道。   “嗯,仲謙,這事我曾有幸聽你爹提過一回,況家當時做的是炭火生意,你父親好像是聽說這一塊山林茂盛,炭火較多……”黃勝祖道。   關於況家的基本情況,況老夫人都如實告知了。黃錦基本可以肯定,這況老夫人所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從目前來看,況老夫人夫家必定非常顯貴,她也沒必要跑來認這樣一門窮親戚。   “老夫人,我有一個疑問,您說您在南昌就曾遠嫁了,可是昨天您曾說過,您在白竹鎮住過一段時間,這前後頗有矛盾。”黃鐘問道。   “這……”況老夫人看了看黃鐘。“此事,以後自當告知。只是……”   她看了看黃仲謙,又看了看黃鐘幾個孩子,接着說:“仲謙陪你去見你的養……父親。黃老太爺,妾身也有幾個問題,想問您。”   “嗯,你說!”黃仲謙道。   “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讓況家滿門滅門?”說道這裡,況老夫人臉上有現出了悲慼之色。

“這……說起來,這事也是無妄之災。成祖早年,兵荒馬亂的……況家是死在了流民手中。”黃勝祖似乎不願多談,含糊而過。   “流民?據我所知,況家搬到白竹鎮來,聲望非常高。仲謙現在開店的土地廟的鋪子,當初就是用來給流民施粥之用。況且,況家上下,僅家僕就有大幾十號人,爲何一夕之間,全部死去?”況氏盯着黃勝祖,繼續追問。   孃家一夕之間,人丁全無,這讓況老夫人耿耿於懷。也曾跟着夫婿回來尋訪過,但最初問起此事,知情的人都諱莫如深,不敢多談。後來,她派了呂家一個忠僕,在此住了大半年,但依然沒有打聽個所以然來。   沒想到,老天開眼,她居然能在有生之年,遇到況家的後人!!但孃家滿門一百多人,一夕全無,此事若不弄清楚,怎能讓她安心?   黃勝祖本是怕況老夫人傷心過度,昏了過去。如今見狂老夫人問的真切,且看她不似那未經風雲的普通婦人,當下只得嘆了口氣,把當年的事情,慢慢說了起來:況家從南昌搬到白竹鎮上,開始注重耕讀傳家,想要轉換商戶的身份。於是就想着法子買田置地,一時間,白竹鎮幾乎每個村莊,都成了況家的產業。不僅如此,因爲況淵經營有方,短短几年,況家作爲白竹鎮首富的名頭就傳了開來。   當初,成祖登基不久,各地藩王起事不斷,可謂戰火烽煙,民不聊生。江南一帶,又遇到了罕見的旱災,不僅是袁州府,周邊的新渝、萬載、高安、靖安、醴陵,幾乎都顆粒無收。一時間,處處可見逃荒的災民。   看到災民陸陸續續逃難過來,況淵聯合白竹鎮的富戶,除了捐錢之外,還在各地的土地廟搭了粥棚,安置流民。   “這一說起來,我就想起來了,圓空師傅,應該就是那時到的七裡江。”黃勝祖道。   “二弟這是行善積德,咋會死在了流民手裡?”況氏極力忍住自己的悲慼,開口問道。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