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輪到曹慶宇錯愕了,什麼意思?
皇帝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好了,這場鬧劇到此結束!”
皇后直接的自己左手上的溫暖陡然間就消失了,她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只好擡頭去看皇帝。
就在這個是時候,陡然間飛出來一個人,直接就將一把長劍架在了曹慶宇的脖子上:“皇上,救駕來遲!”
楚月華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不由宛然失笑,看來皇后這一次輸得很慘,只是,到最後,利用這樣的方式,真的好嗎?
穆郡王立刻將曹慶宇給俘獲了,然後外面禁軍統領也走了進來:“臣等救駕來遲,讓皇上受驚了!”
皇帝走下龍椅,看了一眼曹慶宇,然後再看了一眼還坐在龍椅上的皇后,淡淡一笑:“不遲不遲,剛剛好!”
然後又問道:“太子呢?”
“太子帶領元洲軍正在清理餘黨!”
“太子!”
“殿下!”
皇后和羅蘭兩個人同時出聲,只是一個人聲音裡帶着震驚,另一個就完全是驚喜了。
沒有一會兒,一身戎裝的太子就走了過來,雪白的盔甲已經差不多沒有了原來的顏色,一直以來都是白白淨淨的臉上,卻帶上了血污。
“兒臣幸不辱命!”太子跪倒在地,朝皇帝行禮。
皇帝呵呵一笑:“皇兒不必如此,今天你是我大燕的救星,快起來。”
整個朝堂上的大臣們都懵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父皇,這一次能夠獲此成功,還有一個人,絕對是功不可沒!”太子沒有隨着皇帝往前走,而是又一次跪了下來。
“哦?”皇帝擡了擡眉毛,“是誰?”
“快進來吧!”
緊跟着他進來的卻是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小男孩,看上去不過就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同樣滿身血污。
“這是……”
“父皇,當日兒臣被曹賊所擄,都是他和他的義父救了兒臣,然後一路保護兒臣,才能夠順利與父皇聯絡上。”太子笑着將他拉過來,“而且,兒臣還發現一個重大的秘密。”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男孩子的身上,目光卻有些陰冷:“哦?是什麼?”
“父皇請看!”太子將那男孩轉過身去,微微拉下他的後襟,上面有一塊小小的胎記。
“啊?他……他是……”
朝堂上的大臣都驚訝起來,大家面面相覷。
“父皇可還記得先太子叔叔?他就是先太子叔叔的遺腹子,當年發生叛亂,皇爺爺並沒有下令要誅殺太子叔叔全家,可是卻有人趁亂僞造皇命,火燒太子府,造成千古慘案,弟弟就是那個時候被太子妃生下來的,然後給好心人救了出去。
這麼長時間以來,弟弟都在外面隱姓埋名,直到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兒臣,將兒臣給救了下來。”
太子說着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閃動着感動的光芒:“而且這一次,弟弟幫着兒臣突破重重障礙,才能夠在此時立下奇功。”
“你……”皇帝眯着眼睛看向他,目光中似乎有些懷疑。
“回皇上,我叫燕禹。”
楚月華看着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竟然真的成功了,果然是該相信他的。
馬俊傑,不,燕禹此時看起來跟平日裡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一副小老頭的樣子,不卑不亢地回答着皇帝的問話。
“你有什麼可以證明?”皇帝看着他,“就只有你背上的那個胎記?”
燕禹上前一步,倒是讓皇帝微微有些受到驚嚇。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十分淡定地對皇帝道:“當日情勢緊張,母妃剛剛生下我,雖然知道外頭衝進來的那幫人必然不是皇爺爺派來的,卻也沒有能力抵抗。
爲了怕此物落入歹人之手,便將它與我放在了一起,等待機會還給皇爺爺,如今皇爺爺過世已久,今日有此機會,自然是要還給皇上的。”
皇帝帶着打量的神色看了看那個盒子,立刻有內侍上前,將那盒子呈了過來,將它打開,裡面竟然是一顆夜明珠。
“夜明珠?”皇帝的目光立刻冷厲地看向燕禹,“什麼意思?”
“東西是封存在夜明珠裡面的。”
“打開!”皇帝轉過臉,看向那邊的內侍。
很快就有司珍局的人過來了,當着所有人的面,利用一些大家見都沒有見過的工具,將那夜明珠給打開了,裡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方小小的印鑑。
印鑑上面只有一個字——燕!
而且還是齊國的文字,確實是燕國的傳國印鑑沒錯。
皇帝將它拿在手裡,終於笑了出來,然後讓人好好收了起來,才走到燕禹面前:“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燕禹微微垂下眼:“多謝皇上關心,這些年燕禹過得還好,長在鄉野間,也有人照料,皇上治下,一切和順。”
“你說你當時是人帶出去的,是誰?”皇帝的笑容十分慈祥,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子侄。
“陛下,若初姑姑求見!”
“若初?”皇帝微微蹙了蹙眉,然後又看了一眼燕禹,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朕說她這些年怎麼都沒有了蹤跡呢!”
若初進來,一絲不苟地對皇帝行了個大禮:“請皇上恕罪,將此事隱瞞,實在是因爲奸人不除,若初不敢講燕禹帶出來,恐遺失傳國印鑑!同時,也怕燕禹受到損傷,畢竟,這是先太子唯一的血脈了。”
提起先太子,皇帝倒是感傷了一回,點頭道:“你這麼做是對的,朕並不會怪罪,趕快起來吧!”
楚月華從宮裡頭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葉三爺和若初都等在那裡。
兩個人都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倒是十分相稱,突然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葉叔,姑姑!”
“這些天,嚇壞你了吧!”若初笑着看了一眼葉池,笑着走過來。
不知道爲什麼,她這一眼,卻讓楚月華的心裡,好像堵上了什麼,悶悶的有些難受,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再看葉池的笑容,也覺得刺眼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