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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八章 白馬寺

正文_第五十八章 白馬寺

正要將那邊的繡籃拿過來的楚月華被她這語氣嚇了一跳:“怎麼了?”

“也對,這原本就沒有你什麼事兒,”她卻自己先點了點頭,然後才道,“原本今年入秋是大選的日子,但是皇上說太子如今已經十五歲,可以選太子妃了,就將這一次的大選改爲給太子選妃了。

朝中正五品以上的官員,家中待字閨中的嫡女都要去參加這次大選,但是既然皇后娘娘已經內定下了羅家小姐,那我們自然就是去陪襯一下的了。

可是太太說,這一次大選,雖然只選太子妃,但是前去參選的秀女都是出類拔萃的,若是我在這上面稍微出色點兒,也會得到不少貴人的青眼,到時候再要說個好人家就容易得多了。”

李氏想得也沒有錯,原本深閨中的女子露面的機會就少,更何況是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下,有那麼多的貴人在場,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而且忠勇侯府在經過了周如心的事情之後,確實是該好好改一改在別人眼裡的印象了,只是沒有想到周如芸倒是對自己坦白得很,這樣的話,順着嘴兒就說出來了。

但是估計也是因爲知道自己並沒有參選的資格的緣故,這點兒她的性子,楚月華還是知道的。

“那你還在這裡晃?還不趕緊去加緊時間練習?太太這話可沒有說錯,說不定這一次的選秀就給你贏來一段好姻緣呢!”

周如芸苦惱地皺着眉頭:“別提了,我都快要煩死了,從前總覺得我們府上對我們的要求已經算是嚴格了,可是那宮裡頭的嬤嬤來了,連我走路時候裙子搖得多開都要管。”

楚月華笑而不語,替她拿了把扇子過來。

初一十五照例是有很多人前往寺廟上香的。

侯府裡自然也流行這個,一般都是鄧氏出門,然後姑娘們想去的便跟着她一同前往。

今次周如芸要在家裡練習各種禮儀規矩,楚旭華因爲上次的事情一直都有些避着鄧氏,這一次便推脫不舒服不想去了,楚月華間姐姐不去,便也推掉了。

但是立刻又在老太太跟前招呼了一聲,出府去了。

早前說過田莊上的事情,老太太就開了金口,她有事情儘管可以自行出府,只是要人跟着就是了。

同樣,這一次還是帶着肖媽媽和杜若出的門,當然目的地並非是田莊。

白馬寺因當年太祖征戰受傷藏身山谷中,正奄奄一息時,忽而出現一匹白馬,將他馱來這白馬寺而被太祖賜名,在燕國,白馬寺雖然不是國寺,但是地位絲毫不低於國寺。

很多達官貴人都喜歡來這裡上香,一方面是因爲這裡的香火旺盛,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在這白馬寺祈願,也確實比別處靈驗些。

今日是六月初一,香客自然是一大早就來了,此時正是遊人如織摩肩接踵的時候。

一輛不甚華麗,但是也絕不能成爲簡陋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白馬寺的山腳下。

一個大概只有十二三歲年輕公子帶着書童從馬車上跳下來,笑着道:“就是今日了!”

白馬寺的遊人雖然多,但是地方寬敞,到了寺裡面也就不覺得了。

更何況一般的大戶人家與寺裡的主持都十分的熟絡,後院自然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廂房的,大戶人家的女眷們都往後院去了,故此,在前院走動的,大多都是尋常百姓,及一些大戶人家出身的成年男子。

此時,白馬寺前院和後院之間一棵老槐樹下,做了一箇中年男子,做文士打扮,帶着方巾,盤膝坐在老槐樹下的大石頭上,前頭豎了一塊牌子,上頭大書五個字“你想學什麼?”

周圍圍了一圈的人,都對着他悄聲議論着,尤其是一些年輕的讀書人,有的甚至還皺着眉頭敏思苦想了起來。

那邊也有些大戶人家的女眷帶着圍帽,身邊跟着丫鬟在看熱鬧。

書童小心湊到年輕公子耳邊輕聲道:“那邊那個穿淡紫色曲裾的就是了。”

幾乎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年輕公子轉身問旁邊的一位書生模樣的人道:“這位兄臺,這廂有禮了,小弟剛來,看到這邊似乎十分熱鬧,不知道是因何故?”

書生似乎也是被這個給難住了,聽到他問,便道:“這個大叔一大早來到這裡,說是想要跟人辯論一場,就出了這麼一題,你想要學什麼。”

“哦?”難不成到現在竟然還沒有人辯過他麼?

書生看了他一眼,然後面露羞赧,不要意思地搖頭。

說話間又有一個青年跑上前去:“我來看看。”

中年文士始終帶着微笑坐在原地,此時看到有人上前,也不變色,笑着道:“請賜教!請問閣下讀書學問想學的是什麼?”

“自然是學習知識。”

“學習什麼知識?”

“我不知道的知識。”

“自己不知道的知識嗎?”

“對!”

“你已經知道的知識不想學嗎?”

“我已經知道的知識還要學做什麼?”

“那聽聞齊國極北之地有一種蜥蜴,生有五足,閣下可想要學習麼?”

“我好好的學習這五足蜥蜴做什麼?”

“閣下可知道這五足蜥蜴?”

年輕人頓時面色通紅,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不知道。”

“那南海聽說一座水上仙山,傳聞那山上的花草常年葳蕤而不凋落,閣下想學習麼?”

“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學它做什麼?”

“閣下不知道這五足蜥蜴,卻也不想要學這有關五足蜥蜴的知識,不知道這南海仙山,也不想要學這南海仙山的知識,不就說明你不想學你不知道的東西嗎?

前頭閣下說不學你已經知道的知識,現在又不想學你不知道的知識,這天下的事物不就只分爲你知道的和你不知道的嗎?那麼閣下到底是想要學習什麼呢?你,想學什麼?”

年輕人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退下。

公子聽在耳朵裡,忍不住一笑。

這邏輯聽上去似乎很有理,但是實際上,那年輕人在跟文士對辯的過程中,已經讓文士不知不覺地偷換了概念。

看了一眼那邊淡紫色的身影,脣角扯開一絲笑意,笑着上前在那文士面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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