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恆,難道你說的是傅楠笙?”突然一個人名出現在顧婉兒的腦海中,定定的看着杜恆,顧婉兒驚呼道。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錯,我說的就是他,當初老前輩在病榻上曾經跟我說過傅楠笙醫術不錯,不過我卻是不大相信的,所以就沒有去請過他。”說起這些,杜恆很是有些漫不經心,雖然一直以來這傅楠笙在各個方面都壓他一頭可是他卻不信那個小子居然還會有一手拿的出手的醫術。
心中不屑再加上不信,所以杜恆也就不太可能去請他過來給上曲前輩診治。
聽了杜恆的話,顧婉兒恍然記起之前她中毒的時候,好像傅楠笙在碧湖未診斷出來之前就曾經出言提醒過她,如今看來這傅楠笙醫術高明倒也有幾分可信。
回眸看了一眼杜恆,顧婉兒喚了明珠進來,披上披風轉身就急急的朝外面走去。杜恆見狀不解起身,急忙問道。
“婉兒,這大晚上的你去哪裡啊?”
“我這會準備去找一下世子爺,前輩的病已經不能拖了。”顧婉兒回頭輕輕的留下了這麼一句,然後再次快步朝大門方向走去,杜恆看着顧婉兒的背影,無奈的嘆息一聲,這都大晚上了就算是急也不急在這一刻啊!
雖然心裡不贊成,杜恆甩了甩衣袖,也快步追了出去,只是臨走時又順手抓了一把盤子裡的點心填進嘴裡,本來想着來能夠蹭一頓飯吃的,如今看來倒是奢望了。
等到杜恆邊走邊吃到顧王府的大門口時,馬車已經早早的停在了哪裡,看着顧婉兒的身影沒入馬車裡,杜恆急忙快步追了過去,大聲道。
“婉兒且慢。你等等我啊!”
坐在馬車裡的顧婉兒不解,掀開簾子,看到氣喘吁吁的杜恆,有些驚詫,還不待她開口,只見杜恆掀開布幔,也閃身進了馬車。
本來有些寬敞的馬車頓時變得有些狹小,這次的杜恆可能也知道避嫌,所以進來以後在顧婉兒不遠處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目光瞄到矮桌上的點心時忍不住又抓了一把。
“杜恆你這是?”看着這一幕顧婉兒微微蹙眉,半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反正沒有什麼事情,索性我也跟你一起過去吧。”將嘴裡的點心嚥下,杜恆斜靠着一旁的車璧,回眸看着顧婉兒,悠然說道。
聞言顧婉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沒有繼續再問什麼,這淮南王府又不是她家杜恆既然想去,多他一個人也不多,更何況,也許他還能幫上一些忙也猶未可知。
明珠和春兒也只是靜靜地坐着並不言語,顧婉兒又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杜恆就算想開口說些什麼,因着安靜的氛圍,嘴巴張了張還是顧自的給閉上了。伸手又抓了一把點心進嘴裡。
夜幕降臨,點點繁星閃爍,外面的街市上倒是熱鬧了起來,顧婉兒時不時的透過窗簾看着外面的景象,目光從這邊掃到那邊,卻沒有一絲想要說話的慾望,因爲人流擁堵,所以馬車竟是比下午的速度慢了一些,等到顧婉兒一行人到達
淮南王府的門口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透過窗簾看着那紅漆大門,顧婉兒沉默良久這才喚了明珠上前叫門,明珠淡淡的應了一聲,跳下馬車,緩步走到門房前面眉眼含笑,剛纔開口說話,卻見傅楠笙身披大氈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而他身後跟着同樣面容高傲的青木。
在門口看到明珠,傅楠笙有些驚訝,隨即眸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外面看去,待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時,眼中的欣喜已經遮掩不住了。青木見狀不滿的冷哼一聲。
“明珠姑娘可是你家小姐來了?”說完腳步輕快的就要朝馬車的方向走去,明珠眸子有些沉了沉,微不可察的上前一步恰好擋在了傅楠笙的面前,言辭得體的說道。
“回世子爺的話,我家小姐確實有事情想要問一下世子爺。”
被明珠擋住去路,傅楠笙先是一愣,隨即好像明白過來了一樣,笑容溫潤的看着明珠問道。
“倒不知道你家小姐究竟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傅某呢?不過天氣寒冷,就算有什麼事情婉兒身體一向不好,還是進府商談吧。”
說完轉身避開明珠,朝着馬車的方向走去。明珠在後面定定的看着他的身影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婉兒,你來了爲何不進去呢?”坐在馬車上的顧婉兒猶自思索着什麼,突然馬車外聲音響起,顧婉兒嘆了口氣,掀開簾子,緩步走了下去。
“倒是有勞世子爺親自來接婉兒了?”看着顧婉兒走下馬車,傅楠笙慌忙伸手就要去扶,卻見一雙手指細長但是明顯男子模樣的手搶先扶着顧婉兒下了馬車。傅楠笙不禁擡眸看去,看清來人後,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但是臉上笑容依然溫潤如玉。
“倒不知道小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客氣的朝着杜恆拱手,可是杜恆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分明帶着幾分不屑和輕視。
傅楠笙不以爲意,笑呵呵的看着顧婉兒,倒是他身後的青木一直注視着杜恆,滿目的惱怒。
一行人緩緩朝着淮南王府的大門口走去,突然顧婉兒腳步一頓,擡眸看了傅楠笙一眼,淡然開口道。
“今天這王府婉兒就不進去了,今日婉兒來確實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世子爺幫忙。”說完目光掃過那硃紅的大門,不管怎樣今天她都不適合進去那扇門,不止是因爲曾經她拒絕了淮南王府的提親,更是因爲傅楠笙不日就要大婚,而他又喜歡她。
卻是被有心人看到傳出去的話,不止是自己名聲有損,對傅楠笙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顧婉兒一向不喜歡麻煩,如今看來帶着杜恆來倒算是來對了。
“婉兒,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夠辦到的自然都會幫你。”迎着顧婉兒的目光,傅楠笙認真說道,只是眸子裡不知怎的卻帶着一絲悲涼。
“世子爺,婉兒想問問你,您的醫術究竟如何?”
“婉兒你怎麼問這個問題?”傅楠笙沒想到顧婉兒居然問的是有關他的醫術的,一時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畢竟說好和說不
好好像都不對。
“世子爺只管如實回答就可,婉兒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請世子爺幫忙。”
“我家公子的醫術不說是安國最好的,但是這京城裡絕對排的上前三名。”看着他家公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青木冷哼一聲,語氣驕傲的說道,頗有一種爲自家公子自豪的感覺。
“既然這樣就好。”顧婉兒將目光從傅楠笙身上收回,回眸看了一眼杜恆。隨即垂眸認真說道。
“現在不知道世子爺可有事情要辦?”
一聽這話,青木大概能夠猜出顧婉兒接下來的話,當即就要開口卻被傅楠笙含笑制止了。
“我今晚沒事,婉兒說吧,究竟是要讓我幫什麼忙?”一旁的青木登時急了,一把扯住傅楠笙的衣袖就往旁邊拽了過去。
“公子,今晚王妃可是要求我們去尚書府的,你怎麼能說沒事呢!”更何況如今王府和尚書府的聯姻在即,可是一點茬子都不能出的。
明珠從頭到尾看着傅楠笙,方纔傅楠笙的舉動分明是有事出門,但是在自家小姐出言請求幫助時卻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明珠看着傅楠笙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複雜,嘆息一聲。仍是靜靜站着。
傅楠笙看了青木一眼,並不說話,轉身朝顧婉兒走了過去,面上笑容依舊。
“婉兒你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三言兩語不能講清,既然世子爺無事就隨婉兒去一個地方吧。”說完顧婉兒轉眸看着馬車,傅楠笙沒有推辭,快步朝着馬車走去,率先上了馬車。
隨後顧婉兒,春兒和明珠也一個個跳了上去,最後是杜恆,一直站在遠處的青木雖然心中不滿他家公子如此不顧大局,但是嘆息一聲,走近馬車剛要上去,只聽裡面傳來他家公子那溫潤的聲音,只是聽完讓人很有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
“青木你就好好的待在府裡哪裡都不要去,我辦完事情就回來。”
話音剛落,馬車便急急的行駛而去,留下一臉懵的青木滿臉憤恨的看着馬車,又是這樣!又是這招,別人不清楚他可是聽明白了。
他家公子讓他待在府裡爲的就是讓他假扮他,可是這次公子可是失算了,看守後門的小宋回家去看老孃了,他一個人怎麼既扮演自己又扮演公子啊!
苦着臉想了半天,青木擡腳就朝街市方向走去,反正今晚王妃有令讓公子去尚書府,既然他一個人假扮不了,早晚穿幫,不如等着公子回來再商量對策,而他纔不待在府裡無聊,這樣好的夜色自然是去街上逛逛了。
只是青木心中打算的自以爲得當卻不知道他家公子留下他的真實原因,此刻的馬車裡,顧婉兒和明珠三個女子擠在一起,杜恆和傅楠笙兩個男子擠在一處,實在沒有多餘的地方再放下一個青木了。
顧婉兒三個女子擠在一起倒也沒有什麼干係,可是傅楠笙和杜恆兩個人兩兩看對方不順眼,可是地方狹小又不得不擠在一起,馬車中不由得冷哼聲不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