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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瓷器替補

第264章 瓷器替補

隨着時間的遷移,皇上的怒意也逐漸的消了不少,所以對於長安公主的要求,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答應了,只是得知隨之而來的上曲的稟告以後,這怒火蹭的下子再次飆升了起來。

“你是幹什麼吃了,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皇上恕罪,這周圍範圍誇大了找,老臣也沒有找到,還請皇上息怒啊!”上曲也算是久跟在皇上身邊做事的,所以知道他生氣時他只需要開口請罪便好。當下跪倒在地,連聲請罪道。

當今皇上呢本就是個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主,發泄完了,看到上曲跪在地上,沉聲一句。

“那你可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這樣找不到吧,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的!”說完轉身又回了堂上坐下。

“老臣確實有一打算。”聽到皇上態度有所緩和,上曲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當下仍是跪着恭聲回答道。

“那你說說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皇上聞言眯了眯眼睛,將目光放到上曲的身上,略帶威嚴的眼光平生讓人覺得有些壓力環繞四周。

“回皇上的話,老臣打算回京城一趟,去拿這木蘭山的地圖。”上曲不懼威壓,沉聲應道,平時的傲慢自大也沒了蹤影,有的只是一個心思縝密,行事果決的老者。

“地圖?”聞言,皇上不由得一愣,這找葉舟的事情怎麼由扯到了這木蘭山的地圖呢?不過他知道上曲接下來會告訴他原因,所以也不着急,只待他繼續說下去。

“不錯正是地圖,老臣這些天一直在懸崖四周查看,懸崖下面乃是一個深潭,老臣已經派人在裡面搜查了許多,可是都沒有找到葉統領的蹤影。”

“所以老臣覺得既然葉統領沒了蹤影,那麼至少說明他活着,如果有了這木蘭山的地圖,老臣就可以派人更有目的性的查找了,那樣的話應該會快點。”上曲解釋道。

“這樣也好,朕準了,不過你要悄悄回京城,莫要讓其他人知道。”皇上冷聲道。

“臣明白,那臣現在就啓程。”聽到皇上答應了他的要求,上曲急忙再次說道。只是話音剛落就被皇上給拒絕了。

“如今天色已晚,而那些人現在也要走,如果撞上的話……”

“那些人?”一聽這話,上曲不由得一愣,這皇上口中的那些人是指誰啊?難道還有人跟他有一樣的打算?

看着上曲不解的眼神,皇上嘆了口氣,解釋道。

“自然是朕的那些好臣子和他們的好妻兒。”長安公主在請求皇上准許那些人離京而且皇上答應以後,那些人得知消息,一個個都跑來跟皇上請示,自然也被皇上批准了。

只是那些人委實有些着急了些,也不顧天黑路滑,竟然打算趁黑回京城,皇上雖然惱怒,不過體諒他們的心情,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這大部隊的要走,木蘭山下山又知道一條路,上曲騎馬下山的話定然會撞上,所以皇上纔有此言。

“那老臣明日一早就出發。”想了想,上曲再次說道。

“也好,沒事你就先下去休息吧。”應了一聲,皇上朝上曲擺擺手,然後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微臣告退。”上曲躬身退了出來,只是剛走出帳子便見杜恆一臉憤恨的盯着他站在不遠處。

上曲此時心中有事情,自然沒工夫同他打嘴官司,只作沒看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不過很快身後一陣風聲傳來,杜恆竟然用輕功追了上來。

上曲不理,依然不慌不忙的朝自己的營帳走去,杜恆呢,自打走近了上曲,這眼中吃人一般的目光便沒有了,換上的一股十分複雜的神色,不過上曲只作看不到。

“前輩。”走了一路,上曲一直走到自己的營帳邊上,剛要掀開布幔進去,杜恆一個飛身轉了過來,站在上曲面前。

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不過看在上曲的眼中卻覺得分外得有些扭曲,當下翻着白眼,冷聲道。

“小子,怎麼?還想來質問老夫?”不過臉上陰冷,心裡卻在暗暗好笑!他自然知道杜恆爲何突然阻止他進入帳篷。

“前輩說的那裡話,就算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啊!”杜恆連聲道。

“既然不是這事,那別擋着我的路,老夫還要進去喝點茶呢!走了一路,這口都渴了。”說完伸手就要去推開杜恆,只是杜恆卻站的死死的不動彈。

一聽口渴和喝茶,杜恆眼睛一亮,當下伸手拉住上曲的胳膊,笑着說道。

“小的就是來請前輩去我那裡喝茶的,我剛從別處得到了銀針,得知前輩好這口,所以想請前輩品鑑一下。”

銀針,一種茶的名字,因爲形狀細長,顏色銀白而得名,生長在安國和大魏交界的一座山上,並且全天下也只有那麼一棵茶樹,每年也不過能採三斤,所以價比黃金,十分的稀少和珍貴。

“哎呦,銀針啊,可是老夫今天不想喝。”一聽杜恆的話,上曲面上先是一喜隨即便變得有些嫌棄的看了杜恆一眼,擡腳就要進帳子。

“前輩,您啊就去嚐嚐,過了這村可是沒這店了,也是小的一直敬佩您,一般人,我可是連說都不帶告訴的。”

看到上曲不上套,杜恆急了,也不顧什麼臉面了,死死的抱住上曲的胳膊,那架勢就好像上曲今天不喝茶的話,他就掛在上曲的胳膊上了一樣。

其實如果是之前的話,杜恆還至於如此,今天他砸了上曲的帳子以後,回了自己的帳子同身邊貼身的小廝說起這事時恰好被他那個風流的老爹,威武侯爺給聽到了。

知道是砸了上曲的帳篷,一向玩世不恭的威武侯爺當下就怒了,嚴令要求杜恆去跟上曲賠禮道歉,如果上曲不原諒他的話就不允許他回來。

雖然杜恆本就不怎麼喜歡待侯府,可是要知道他從小不管闖什麼貨,他家那個老爹可是從來沒有發過像今天這麼大的火的,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後,杜恆拔腳就去找上曲。

知道他去找皇上,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他出來。

“呵,”上曲嗤笑一聲,白了杜恆一眼,手指微

轉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法,一直纏在他胳膊上的杜恆哀嚎着鬆開了手,而他擡腳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場景同他走時並無不同,上曲心裡暗讚一聲,然後出言就要管那啞巴小廝上茶,擡頭卻看到杜恆一臉呆滯的站在門口,看着裡面。

“臭小子,站門口乾嘛?怎麼不進來?”有些好笑的白了一眼杜恆,上曲道。

此時杜恆的眼中滿是震撼,他分明記得他走的時候將這裡面的東西能砸的都砸的粉碎,可是爲什麼這裡面現在竟然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杜恆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花架看去,他明明記得之前他摔的第一件是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壺,第二件就是這花架上的天青聽風瓶。

可是現在的他看到了什麼,之前他在心裡吐糟上曲老頭子作事然後摔了的瓶子,如今好好的擺在那個他看不順眼的花架上,就算角度也對的十分的準確。

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知道他做的一場夢嗎?杜恆擡腳走了進去,只是那在物品上游離的目光卻讓人心生不解。

不過這個不解卻不包括上曲,那啞巴小廝按照他的吩咐上了茶水以後沒有直接退下,而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現他看着呆滯的杜恆,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意味。

“你要沒事就走吧,別影響老夫喝茶。”實在看不慣杜恆一直呆滯的樣子,上曲有些不耐煩的冷聲道。

“有事!有事!小的有事!”猛然聽到上曲的怒喝,杜恆如夢初醒一般,回神看到那小廝嘴角還沒來得及掩去的笑意,當下明白了一切,回眸再看上曲時,眼中已經不止是震撼了。

當下小步快跑到上曲面前,恭聲答道,看了看一旁的椅子,半晌終究還是沒有坐下去。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要找老夫。”喝了口茶水,上曲問道。

“之前小的行事無狀,還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同小的一般見識。”沉默半晌,杜恆這纔開口說道。

“只是這些?”聞言,上曲眯了眯眼睛,挑眉再次問道。

“暫時……暫時只有這些吧?”一聽上曲的話,杜恆也有些不確定了,如果說之前他還能有些信心去完成此事,可是經歷了之前那一幕,他的信心已經被打碎了。

杜恆並不是在普通人家長大,他是在威武侯府長大的小侯爺,從小什麼珍貴的東西沒見過,什麼稀奇的東西沒吃過,什麼樣的大禍沒闖過。

所以他自然知道上曲前輩帳篷裡面的擺設包括那小小的喝茶杯子都是官窯出的名貴瓷器,如果說只是這些,那麼他也可以做到。

可是問題是,在不過兩個時辰裡,在木蘭圍場這樣一個地方,又用同樣的瓷器替補了那些被他摔碎的東西,那麼這件事情就值得讓人思量了,畢竟不管是誰出門沒道理會帶一整套瓷器出來,不對!是兩套!

如果說有的話,那麼肯定是皇上,只是如今上曲居然也能做到,雖然之前杜恆就覺得他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江湖前輩,如今看來他還是太年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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