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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贏了

第84章 你贏了

“溫婉郡主被左安王府的世子朱石扣在了摘香樓。”

“噗!”上曲聞言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徹底,溫婉郡主?顧婉兒?那不就是舟兒心心念唸的那個女子嗎?只是怎的會被扣到了摘香樓?

而且還是這朱石?上次自己跟着葉舟去打的不就是朱石嘛。

才被自己打過,這麼快又出來作惡了,看樣子是好利索了啊。

“這郡主怎會被朱石扣到摘香樓?”

“前輩這說來話就長了,若是去的晚了,只怕郡主就不好了。”

杜恆一臉的着急,從自己從摘香樓出來到現在已經好一會了,若是顧婉兒一個不慎露餡了,那種場面,杜恆簡直都不敢去想。

“既然如此,就包在老夫身上了。走!”

說到底這顧婉兒也是自己未來的徒弟媳婦,今日有難,自己身爲師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若是以後葉舟知道了只怕也是一件難事。

不過今日若是救了這溫婉郡主,以後自己就要條件去要求葉舟幫自己一些小忙了。

伸手暗地摸了摸放在腰間的草綠朱,嘴裡說完,腳尖一點,翻牆衝着摘香樓方向而去,別說他爲什麼知道摘香樓的位置,只要是一個男人,好像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而杜恆也一向自負輕功了得,可是用盡力氣仍是追趕不上前面那跳躍的身影,這才相信那句天外有天的話不是虛言,而對於救出顧婉兒也是信心倍增。

等到杜恆到達摘香樓門口時卻發現上曲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不禁疑惑上前問道。

“前輩怎的不進去?”

“可有後門?”誰知道上曲卻是口中吐出了這幾個字。

雖然不知道其用意爲何,杜恆也不多問,轉身就走,而上曲緊跟其後,若說這摘香樓是真的很大,走了好一會走到一堵高牆前,杜恆停下。

上曲一個轉身翻牆而過,杜恆心中讚歎,緊隨其後。

進入了摘香樓卻仍是上次那個小木屋,杜恆略一思索,便領着上曲朝花叢深處走去。

仍是那個滿目荒涼的院子,只是這次,杜恆卻是擡眼看了看院門上的匾額——空。這倒是形容的貼切,院子裡什麼都沒有,除了幾處房子,可不就是空嘛。

上曲也不理會一旁守門的小廝,上前幾步一把推開門,小廝剛想阻攔,卻被緊隨其後的杜恆伸手打倒在地。

同走時一樣,院子裡仍是一片靜悄悄,只是暗處仍是有呼吸聲隱隱傳來,上曲自然是早就聽到,只作不聞,看了看杜恆手勢,便朝着東南方向的房子走去。

那暗處的呼吸聲本來看到小廝被打倒頓時變的有一絲的粗重,不過轉瞬就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杜恆跟着走到門口,房中此時一片寂靜,竟是什麼聲音也沒有,心中着急就要上前,可是上曲卻是搶先一步,一腳上去,門竟是被踹了個稀爛。

門被踹爛,房裡的景象一覽無餘,同走時一樣,顧婉兒和朱石仍是相對而坐,只是此時二人聽到聲音卻是一個說話的沒有,仍是四目相對靜坐,就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

“夏兄!”

杜恆一個快步走到顧婉兒面前,直以爲她是出了什麼事情,拉着她就晃。

“你輸了。”

隨着顧婉兒晃動,朱石也動了,不過卻是嘴角翹起,臉上滿是得意。

“小侯爺,我本來就要贏了,你看你一來就害在下輸了。”顧婉兒竟是一臉的不樂意,嘴裡還埋怨道。

“什麼?”不要說杜恆了,就連上曲老爺子這會也是一臉茫然,還好,他向來是個自來熟,自從進了門就撿了把椅子靠着門坐下。剛纔飛了那麼長一段距離,若是他壯年還好,現在說到底還是老了,只是這面上卻是半分不露。

本來以爲朱石真的是皮厚,沒想到進門看到他那一臉的淤青,上曲這纔對自己有了信心起來。

“好了,我輸了。”顧婉兒有些垂頭喪氣道。

不過看到二人前來,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了。

方纔杜恆走後,顧婉兒本來準備慢慢同他周旋,可是慢慢的發現他對自己倒也不是存了其他心思,更多時間都是他自己在給自己倒酒喝。

直到後面,看他有了酒意,所以顧婉兒便同他說要玩一個遊戲,若是顧婉兒贏了,顧婉兒就可以走,若是顧婉兒輸了,明天就繼續來陪他喝酒。

沒想到這樣的遊戲朱石竟然答應了。

遊戲就是二人同時坐椅子上,四目相對,不能動,眼珠子也不可以動,不限制時間,在第一局時顧婉兒輕輕鬆鬆的就贏了。

本來第二局顧婉兒已經勝券在握了,沒想到杜恆此時出現,竟是扭轉了局勢,這下成了平局。

所以二人還要比試一把。

聽到顧婉兒說明情況,杜恆也是心有懊悔,可是此時也沒有辦法,只要第三局贏了,自然就可以走了。

門被打碎,朱石也不惱,此時看到二人進來,更是一點都不驚訝,從頭到尾只是說了一句你輸了便閉口不言。

朝他看去。臉色通紅,眼中血絲密佈,看着倒真是一番醉酒模樣,第三局顧婉兒是贏定了。

杜恆和上曲靜坐一旁,第三局便開始了。

上曲在一旁眼皮耷拉着,好像睡着一般,而杜恆仍是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顧婉兒,緊張的額頭都出了汗。

倏的,一道暗勁朝着顧婉兒身下的椅子腿襲去,若是中了,椅子傾倒,顧婉兒定然要摔倒在地。

說到底杜恆武功實在和上曲不是一個級別的,暗勁剛發時,上曲便察覺到了,卻是一腳踹向杜恆,好像自己摔倒無意識碰到杜恆一般。而雙手暗合,一道真氣也朝着那道暗勁而去。

杜恆正在全神貫注的觀察着顧婉兒,冷不防被踹,身子立馬向桌子倒去,而桌子卻是朝着朱石方向傾斜。

在暗勁剛要靠近椅子時,被後面那道真氣化解了。而那桌子也快要靠近朱石時突然散成四瓣。

沒了依靠,杜恆一把摔在地上,而上曲卻是借勢又坐回了椅子上,嘴裡還不住的唸叨着。

“唉,真是老了啊,坐都坐不好了。”

而對摔倒在地的杜恆,仍是眼睛都不撒一下。

方纔那下明明就是用腳踹的,什麼不小心摔倒,鬼才信!好不容易爬起身,杜恆回身就是要質問爲何踹自己。

上曲卻又是一副眼皮耷拉的模樣,似睡非睡。

杜恆一腔子怒火無處發,想了想,把椅子搬的離上曲遠了一些方纔坐下。仍是一臉認真的看着顧婉兒。

從始至終,朱石和顧婉兒都沒有回頭看一眼,神色也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看不到此時發生了什麼一般。

上曲雖然面色平靜,可是心裡也是有些驚訝,方纔那道暗勁剛一發自己就察覺到是從門外發出的,要知道門外院子空曠,能藏人的無非是院外的樹上,自然從剛靠近院子上曲就察覺到了。

從門到樹距離不下兩丈,這麼遠的距離發出暗勁,直指椅子腿,而且勁道不減,沒想到這裡竟是有這樣的絕世高手,上曲也不禁有些心驚。

如此一來,自己只有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至於打碎桌子的是何人,上曲卻是清清楚楚,自然是眼前這面目青紫的左安王府的世子朱石。

沒想到這朱石也是身負武功的,上次被治住,也只是門外那高人不在,而那巫馬呈又下了藥,所以自己才能得手。只是當時他表現的一點武功都沒有。

細思極恐,這朱石居然是一個心思如此深沉之人。

今日之事,看樣子自己要小心再小心了。

就在上曲暗自提防之時,“吱呀!”一聲,朱石的椅子倒下,而朱石本人及時的跳到一旁。

“本世子輸了,夏公子以後有緣再聚。”

說完竟是背過身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杜恆都沒有反應過來,顧婉兒居然就贏了,不過既然贏了就好,拉過顧婉兒的手,略一抱拳。

“希望世子爺在這裡玩的開心。”

說完就拉着顧婉兒急急的走了出去。

上曲看着朱石,眯了眯眼睛,杜恆沒有發覺到,他卻是發現到朱石身下的椅子不是無緣無故壞掉的,而是朱石運用自身內力注入椅子裡,椅子承受不了方纔倒下。

只是這勝負未分,朱石沒道理自己動手腳讓自己輸,這完全不通情理啊。不過既然人已經救了出來,自己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擡腳也走了出去。

直至幾人走遠,朱石這才轉身坐了下來,只是此時面色如常,哪裡還有方纔那一絲醉酒模樣。輕執酒杯。開口道。

“他的武功真的能和你打平嗎?”

一道黑影閃過,朱石面前竟是立着一個鬚髮皆白的男子。聽到朱石的問話,走到一旁,坐下,有些汗顏道。

“和他武功比,我若是想打平的話只能憑僥倖!”

這男子武功如何,朱石是再清楚不過了,這男子本是朱石在幼年時搭救的一位世外高人,就是憑藉他的保護,朱石這纔有驚無險的一直當上世子。

上次男子因爲替朱石就去一件事情,所以朱石這才一時不察被葉舟等人毆打。男子回來以後,朱石這纔敢出門。

今天不過是無聊拿那夏姓男子逗趣,誰知道屋老卻傳音入密要求自己輸了這場比賽,讓幾人速速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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