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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們比試一下

第82章 我們比試一下

那男子眼角淤紫,能看到的地方竟是都帶着傷口,一想到春兒今天說的朱石被打,顧婉兒有些確定他就是朱石了,只是看榮華不能說話,但是身上衣服還完整這才放下心來。

“滾出去!”

朱石看到二人踹門而入,也沒有擡頭,仍是就這手中的茶盞抿了一口。

“我想和朱公子做一個交易。”

杜恆聞言卻也不惱,反而走上前,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顧婉兒緊隨其後。

那一日朱石被打之後,派遣下屬四下前去查探,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自己雖然有仇家,可是敢這樣下黑手的卻也一個都沒有,聯想到之前做的,朱石能夠確定定然和顧婉兒有關,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未婚妻居然這麼的招人喜愛啊。

仔細的查探了顧婉兒所去的青樓之後,朱石見到了那花魁,原本他只是想看看這花魁有什麼特別的,值得一個閨閣女子跑來青樓相見。

誰知道見了面,便害怕的在一旁哭哭啼啼,朱石嫌她煩,只得欺身上前點了她的啞穴,這才安靜片刻。

剛準備喝會茶,沒想到居然會有意外收穫。

擡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杜恆,嗤笑幾聲。

“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

自顧自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和顧婉兒倒了杯茶,擡頭又看着朱石。

“威武侯府的小侯爺,杜恆。”

不錯,早在二人進門之時,朱石便猜出來了,只是對於他身後那有些陌生的男子卻不太瞭解。

雖然之前曾向老鴇魚娘問過顧婉兒來青樓的具體事宜,可是魚娘卻口口聲聲否認樓裡有女子來過,若說見過榮華的只有一位威武侯府的世子帶着幾位陌生男子來過。朱石便懷疑顧婉兒定然是喬裝打扮過。

不知怎的,看着那陌生男子,雖然相貌有些奇怪,不似安國人士,但是他有些懷疑就是顧婉兒。

放下杯盞朝顧婉兒看去。

“這位公子不知是……”

“我啊!我就是夏朝的夏明升!”

顧婉兒溫聲道,說着還把摺扇一把打開,扇了扇,十足的風流公子形象。

居然是男聲,朱石不禁有些疑惑,又朝着她的耳垂看去,平平整整,竟是一個洞也沒有。看到朱石打探的目光,顧婉兒在心裡暗歎,還好在馬車上,杜恆給自己的耳洞糊上了。不然就穿幫了。

心裡對杜恆的細心又多了幾分讚賞。

疑惑微去,朱石這才重新看向杜恆,開口道。

“杜小侯爺要和我打賭,不知道賭什麼?”

“她!”

杜恆一把指向坐在一旁的榮華,看向朱石。

“我若是贏了,今天就她陪我,若是我輸了,今天她就陪你。”

“呵!小侯爺有些不講理啊,我先來,先來後到,她今天怎麼說都是應該陪我的。”

不屑的撇了杜恆一眼,目光深沉。

“世子爺這麼說,莫不是怕輸不成?”

杜恆開口激將道。

這麼淺顯的激將法

,朱石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今天他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輸。

“好!我賭了!只是不知道賭什麼?”

“三局兩勝,第一局比武功。”

今天來這裡遇到朱石完全是個例外,遇到榮華在陪朱石更是一個例外,所以想到這個辦法,但是比試什麼,杜恆卻是完全沒有頭緒,他對於朱石這個人實在是瞭解不多。

只能老套的先比試武功了,只聽這朱石是個草包,這局看樣子是贏定了。

“可能用武器?”

朱石聽到比試的是武功,也不反對,竟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我都赤手空拳。”

“好!”

二人迎着那打開的門走了出去,而顧婉兒看了一眼此時靜坐在一旁的榮華一眼,示意她放心,方纔也跟着走了出去。

本來剛開始杜恆以爲朱石是不會武功的,所以有些輕敵,不過三招之後,臉上也掛了一些彩之後這纔對朱石重視起來。

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出拳虎虎生風,卻被朱石一個擒拿手卸了力,在一旁看的顧婉兒自然是心一直都沒有落在原地,每次看到朱石差點打到杜恆,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最後,杜恆虛晃一招,朱石就勢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肩膀,卻被他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

結果顯而易見,杜恆贏了。

朱石倒也不是那麼輸不起的人,走進屋裡,喝了口茶,又問起了第二項。

“第二項比什麼?”

本來想着朱石不會武功,所以杜恆想出了比試武功,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也不過是險贏了他,第二次出比試題目自然要好好的斟酌一番。

略一思索,杜恆看了一旁的顧婉兒一眼道。

“第二局比試文筆。”

“文筆?寫文章?”聞言,朱石有些不解。

“不不不!這裡的文筆不是說寫文章,而是說誰的字寫的更好!以一炷香爲限!至於結果我想我們就不要裁判了,我想世子也是君子。”

威武侯雖然是一介武夫,可是他自來就佩服那些字寫的好的人,因爲他寫的不好,所以他便把希望寄託在杜恆身上,如同練武一般,杜恆練字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敢說最好,杜恆對自己的字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出題目,至於寫什麼字,世子可以提出。”

“比賽寫字?”

朱石又反問了一句,只是那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正是。”

“不如你我就默寫《明官論》的最後三段吧。”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明官論乃是安國開國皇帝所做,只要是安國小孩,從開始識字第一本要學的課本就是這本書,杜恆聽到他提出這個要求倒也一點都不奇怪,還好,他對這本書實在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這個要求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信心滿滿的衝着顧婉兒笑了笑,可是不知爲何,一想起剛纔朱石那莫名的笑意,顧婉兒心裡卻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杜恆喚來下人拿來紙墨筆硯,在中間點上了一根香,二人分別擺好桌子便開始寫了起來。

顧婉兒自然是隨着杜恆站在這一邊,只見杜恆執起毛筆在硯臺裡沾滿墨水起筆寫了起來,只見筆力堅韌,如行雲流水,如畫龍走蛇。

只在一旁看杜恆寫了幾個字,顧婉兒便不得不承認,這杜恆真的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雖然外邊紈絝,玩世不恭,可是接觸下來,不僅心思細膩,爲人周到,而且這筆法也是如此的好。

只是看到杜恆寫字,顧婉兒心裡便不由得又想起了另一個人,說實話顧婉兒也是愛字之人,看到杜恆寫的這樣好,只是不知道葉舟的字如何,說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葉舟寫過的字呢,有機會自己一定要看看。

看過杜恆寫過的字,顧婉兒就不由得擡頭朝對面的朱石看去,正巧這時朱石也擡起了頭,兩目相對,再轉開目光倒有些突兀了,顧婉兒只作一副不屑的眼神繼續注視着他。

朱石仍是目光深沉,只是一瞬便低下了頭,繼續寫字。

又擡頭看了看一旁的香,已經燒了一大半。

而杜恆這裡已經寫了兩段半了,只要把最後半段寫完就贏了,可是這會杜恆卻有些卡殼了。直急得腦袋冒汗。

按理說,顧婉兒明面上是夏朝人,所以這安國人從小就讀的書他應該是不會的,屋裡唯一知道的另一個人榮華卻是被點了啞穴,所以對於作弊這件事情,朱石和杜恆也沒有放在心上。

正是這一點遺漏,倒是給了杜恆機會。看到杜恆卡殼——所以明者,亮也……這一節,顧婉兒自然也是知道的。

這一句是爲燭者,明他人。顧婉兒擡腳跑到榮華身邊,拿起蠟燭點了起來,嘴裡還笑着說道。

“今晚就跟你洞房花燭,小娘子。”

榮華自然不知道這名男子就是顧婉兒,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唉,這不會動果然沒意思。”裝作敗興的又轉了回來。

只這一點,杜恆已然明白,又繼續寫了起來。

而對面的朱石正在寫字,冷不防的被顧婉兒出聲打斷,擡眼看了二人一番,心裡不禁有些疑惑,只是看了那香快要燃盡,方又低下頭。

“噠!”香終於燃盡,時間到,而杜恆和朱石也同時停下了手中的筆。

有些得意的杜恆拿起手中的默好的字,走到中間的桌子放下,而一旁的朱石自然也拿起了紙走了過來。

走到近旁,低頭略看了看桌子上的字,隨手把自己寫的字放在桌子上,朱石便轉身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

顧婉兒拿起了朱石寫的字,心裡頓時吃了一驚,在別人眼中草包一個的朱石,當然自己也這麼認爲。沒想到一幅字居然寫的這樣好。筆鋒剛勁有力,有筋有骨。

看到顧婉兒的表情,杜恆也有些奇怪,接過遞過來的紙,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把是自己輸了,他萬萬沒想到他會輸在自己最得意的筆法上,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自己沒有放在心上的人。

看樣子之前對朱石的評價都不能當真了,原來他竟然是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杜恆自然是能屈能伸之人,輸了就是輸了。

“這一把是世子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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