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郡主爲嫡 > 重生之郡主爲嫡 > 

第68章 她真的是花魁?

第68章 她真的是花魁?

“魚娘免禮!”杜恆一派正人君子做派,欠身道。

“不知這幾位貴客是?”魚娘看向顧婉兒和葉舟,卻是面對着杜恆,臉露疑惑。

“這位是葉舟,至於這位……”杜恆指着葉舟介紹道,說道顧婉兒卻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位是本公子的知己,姓顧,魚娘便叫他顧客吧。”

“葉舟?想不到竟是大名鼎鼎的兵馬司統領啊,老身這裡有禮了。”

不過一瞬,魚娘便想起了葉舟的身份,臉上堆滿了笑,可是看向顧婉兒,眼中卻是疑惑更甚,這身形體態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男子,可是又有喉結,想來是小倌館裡的小倌吧,畢竟官家子弟都有些不爲人知的癖好。

身爲青樓的老鴇,魚娘自然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略撒了一眼,嘴裡卻是少了之前的恭敬。

“顧公子好。”

跟幾位招呼完畢,魚娘便又繼續跟杜恆寒暄道。

“杜世子已經是好久沒來了,今日是聽歌還是看舞啊,不瞞你說,七號的絲竹舞技突飛猛進,早就嚷着要讓世子看看了,要不我把她叫過來?”

杜恆卻是淡然一笑,沉聲道。

“今日我來摘香樓是有事要找媽媽幫忙。”

“幫忙?我不過是一個青樓老鴇,要說姑娘,我還能給你找幾個,其他的只怕是幫不上世子啊。”

杜恆還沒有開口說,魚娘便開始推辭道,只是嘴裡說着,眼珠子卻在滴溜溜的轉,這樣看來,她的一身高人的打扮竟是十分的刺眼,顧婉兒此時這才真正的把她當做一個老鴇來看待了。

“媽媽……”魚娘如此做派,杜恆哪裡還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只看荷包鼓鼓,就能看出銀兩定然不少。

杜恆雖然掏出荷包卻是扔在了中間的桌子上,魚娘透過荷包口透出的隱隱的黃色光芒,嘴角的笑意更勝,一改之前的爲難,爽利的說道。

“只要有老身能幫的,老身自然是當仁不讓的!”

“如此,我想向媽媽打聽一個人?”杜恆開口道。

“不知是什麼人還請世子說出名字?”原來只是打聽一個人,看着桌子上的荷包,魚娘心裡笑開了花。

顧婉兒從懷裡掏出畫像,置於中間的桌子上,魚娘一把接過畫像,登時臉上竟是一派訝異之色。

看着杜恆,眼中的疑惑更甚。

“世子從何得到這張畫像的?”魚娘如此問道,看樣子是找對了。聞言杜恆和顧婉兒對視了一眼方纔開口道。

“媽媽別問我從何得到的,我想問媽媽這畫像上的女子可在摘香樓?”

“這個……”聽到杜恆如此問道,魚娘站立原地面色頓時有些爲難,可是又泛着一絲疑惑,看的顧婉兒幾人心中忐忑不已。

“如果魚娘告訴我,這桌子上的荷包便是魚孃的了!”杜恆開口誘惑道。

魚娘終是狠了狠心開口道。

“不瞞世子,這畫

像上的乃是我們摘香樓的花魁,榮華姑娘!”說完一把抓過桌子上的荷包揣在懷裡,好像怕杜恆反悔一般。

“你說什麼?花魁?”杜恆萬萬沒想到魚娘居然說這畫像上的女子就是花魁,聯想到之前自己剛看到畫像時信誓旦旦的說她不是,甚至以美女發毒誓,杜恆突然覺得老天一定是在玩他,不對,簡直是要玩死他啊!

“魚娘,你莫騙我!你們摘香樓的姑娘我哪個沒有見過,花魁不是顏色姑娘嗎?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榮華姑娘?”

杜恆一臉的上當受騙的表情,他甚至不敢去看葉舟的臉,如果不是魚娘在,杜恆可以想象的到葉舟一定會對他極盡諷刺之能事。

“老身哪裡敢騙世子!”金子收入懷裡,魚娘這才放下心,此時回答杜恆的話,臉上的笑容只堆的淹沒了眼睛一般。

又指了指方纔置於桌子上的畫,說道。

“這姑娘確實是我們摘香樓的花魁,只不過她還沒有掛牌接客,所以世子不知道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顧婉兒卻是有些疑惑,不由問道。

“既然是號稱花魁,怎會不掛牌,這樣的花魁怎被叫做花魁?”

魚娘擡眼看了顧婉兒一眼,雖十分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但是礙於杜恆坐在一旁,只得耐着性子解釋道。

雖說是解釋給顧婉兒聽,葉舟和杜恆心裡同樣有些相同的疑問。

“這花魁又不是花魁的意思。”說到這裡,魚娘微微一笑,賣了一個關子。

“顧公子對這京城三年一屆的花魁大賽可有了解?”

幸好來之前,杜恆對這個問題曾有解答,此時被問起,顧婉兒不至於啞口無言,朗聲說道。

“小生略知一二,聽說這花魁大賽乃是青樓女子的盛會,每三年舉行一次,衆青樓女子以技論英雄,最終優勝者得花魁稱號,並且恢復自由身,且有一千兩黃金的獎勵。”

顧婉兒侃侃而談,魚娘聽了卻面色不動,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公子既然知道花魁大賽,可知最後花魁得主的身份?”

這個杜恆倒是沒有提起過,不過既然是技能比拼,說不得就是琴棋書畫之流,若說青樓中最好的自然莫過於花魁,思及此,顧婉兒開口道。

“小生覺得莫不是花魁。”

魚娘聞言,臉上卻是泛起了一絲笑意。

“顧公子此番回答卻是錯了!”

“噢,我錯了,竟然不是花魁,那是?”顧婉兒有些摸不着頭腦了,疑惑的問道。

這次魚娘還沒有回答,杜恆卻是搶先回答了她的問題。

“不是花魁的女子。”

“什麼?不是花魁的女子那就是普通青樓女子!花魁又怎會比不過普通青樓女子呢!”顧婉兒越發的有些困惑了。

誰知魚娘卻是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

“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樓,而青樓裡琴棋書畫最厲害的是花魁,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既然大家都知

道,那麼對於花魁之間的技能高下,衆青樓女子更加是瞭若指掌。而有關於青樓大賽,顧公子剛纔說漏了一點。”

“噢,不知是哪一點呢?”

魚娘上前給幾人的茶盞中又重新續了熱水之後纔開口繼續說道。

“花魁大賽,最後的優勝者可以恢復自由身,並且有一千兩黃金的賞賜,可是還有一點就是贏了花魁大賽的冠軍所在的青樓可以獲得一張上書天下第一樓的牌匾!不僅如此,青樓還可以免除三年的賦稅!”

“最重要就是天下第一樓的牌匾,既然青樓最不缺的就是青樓,那麼誰排第一自然就意味着誰更厲害,有人的地方就有比拼,因爲花魁的能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爲了爭奪這張牌匾所以其他青樓都會在暗地裡培植新的女子以參加花魁大賽!”

魚娘說到這裡,手指着畫上的女子。

“而她就是我們摘香樓暗自培植的選手!”

“噗!”杜恆正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噴了出來,嘴裡還嚷着。

“難道花魁大賽對於顏值都沒有要求嗎?我明明記得往年的花魁大賽最後的優勝者都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慌忙遞上一條手絹上去,杜恆一把接過仔細的擦拭了手和嘴巴,魚娘這才又繼續道。

“老身哪裡敢騙世子殿下,既然是暗地裡,自然是越不起眼越好了,爲了防止其他青樓的刺探,老身特地尋訪名醫妙手爲她做了一張面具,而她現在的容貌只是那面具的樣貌。”

原來如此,顧婉兒這才恍然。

“老身既然告訴了世子,還請世子保守這個秘密,如果不是世子手中的畫像,老身今日是如何也不會告訴世子這件事情的!”

杜恆一向混跡於青樓畫舫,誰又知道他在哪個地方有了相好的姑娘,若是有一天嘴沒把住門,透露出去,自己的辛苦準備就都白費了。

魚娘之所以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當然不是爲了桌子上荷包裡的那點黃金,魚娘那番動作不過是做做樣子,真正的原因是幕後的老闆讓她同杜恆交好。

“本世子人品如何媽媽你還不清楚嗎?”既然事情搞清楚了,杜恆心情也是大好,方纔的那一絲尷尬也被拋諸於腦後,畢竟誰也沒想到裡面還有如此隱晦的內情,不知者不爲罪嘛。

“世子人品貴重,老身自然是信得過的!”

魚娘此時也趁機開口恭維道。

“媽媽,可否請花魁一見?”

既然人已經確定了,那麼想到此行的目的,顧婉兒再度開口道。

“這個……”魚娘實在是有些討厭這個話多的小倌,可是又不便發作,杜恆聞言也是一臉的懇切衝着魚娘開口道。

“還請媽媽把她叫過來,本世子還有重賞,媽媽放心,本世子只是好奇而已!”

“既然如此,還請世子和諸位貴客稍等片刻,老身去去就來!”魚娘又是故作爲難一番,半晌才鬆口道。說完腳步輕移,出了屋子,不過一會腳步聲便遠去了。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