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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逛青樓

第67章 逛青樓

想到這裡回頭拍了拍葉舟的肩膀,既像是說是葉舟又想是說給自己聽一般。

“你啊就把心放肚子裡,郡主心裡只有你一人,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救出那名女子讓郡主更加對你感恩戴德!”

葉舟聞言,目視杜恆,卻是沉默不語。

“事無不可對人言!說!你們揹着我是在說什麼?”

顧婉兒換好衣服從屋裡款款走出,就看到葉舟和杜恆兩人面色有些不對,這纔開口言道。

“自然是說婉兒妹妹今天要效仿女俠客孤身潛入青樓拯救良家孤女啦!”

那套玄色衣衫穿在顧婉兒身上真是別有一番韻味。爲了配合男性身份,顧婉兒散去髮髻,頭髮高高紮起,顯得英氣逼人,再配上那一雙秋瞳一般的眼睛,只是活脫脫一個從戲院裡走出來的白面書生,不過雖然身量柔弱,但是橫眉怒畫,硬氣不凡!

沒想到顧婉兒身穿女裝嬌婉柔美,穿上男裝竟是如此的英姿颯爽,不讓鬚眉。葉舟不由得有些看呆了,杜恆早就注意到了,心裡也是一動,突然覺得自己方纔對葉舟說的那些話也不是那麼肯定了。

“郡主這身裝扮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杜恆在一旁稱讚道。

聞言顧婉兒只是淡然一笑,轉身對着葉舟,目光灼灼。

“好看!”葉舟憋了半天,吐露了兩個字出來,只是耳根卻有些可疑的發紅。

“那既然收拾停當,我們就走吧!”

看着兩人眉目互動,杜恆越發的有些不自在,連忙開口建議道。

天色已暗,華燈初上,確實是青樓開門迎客的好時候,只是對於摘香樓這樣的大青樓來說,營業卻是不分時間的,只要你有錢,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樂呵。

葉舟和杜恆自然騎馬前行,顧婉兒卻是由馬伕駕了馬車隨後跟上。

一路上馬車外的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顧婉兒輕輕的掀起布幔一角看去,市面上小孩啼哭聲,大人呵斥聲,姑娘嬉笑聲,書生作詩聲交織一起,一陣微風迎面吹來,只覺得暑氣頓消,安然自在。

顧婉兒自從重生以來就沒有這般放鬆過,因爲前世的仇恨,所以重生以來顧婉兒一直揹負着仇恨,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保護好愛護自己的人,然後讓仇人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她一刻都不敢鬆懈,一刻都不敢放鬆警惕。不管是在鄉下莊子,亦或者是在京城顧王府。

沒想到在這一瞬間竟然給了顧婉兒少有的輕鬆。

作爲京城最大的青樓,摘香樓自然位於京城最繁華的地段,京城中門的正西面,兩邊都是賭坊,飯館等一系列人口密集的地方。遠遠望去,招牌赫赫,上書三個燙金的大字——摘香樓,據說摘香樓的幕後老闆仍是皇室中人,可是顧婉兒只是聽說過,對這些倒是不甚瞭解。

門前掛着一串大紅的燈籠,區別於一般青樓門口女子迎客的習俗,摘香樓門口卻是放着一個大大的木板,木板上面分佈着一種小瓶子,每一個瓶子裡面插着一束花,而瓶子上面卻是書寫

着一個名字。

據說這是摘香樓幕後老闆定下的規矩,在之前摘香樓不過是京城最微不足道的一個簡陋的暗窯子,同無數個小館子一樣裡面也只是一些面目較差的一些女子做皮肉生意。

後來在人們沒有注意的間隙,摘香樓改頭換面,而且買下了京城最好的地段,做了最奇特的裝修,裡面的女子都是才貌雙全,京城中的書生才子也漸漸以在摘香樓賦詩飲酒爲風流雅事。

只是要說這摘香樓最奇特的就莫過於摘香樓門口的設置,若說其他青樓都是找幾個普通女子站在門口衣衫清涼,手持手絹,搔首弄姿。而摘香樓門口卻是兩邊高掛兩串大紅燈籠,只有幾個小廝守門。

而每一日都會把樓中排名前十的女子的名字按順序依次寫在木板上,而木板下面每個名字下面放一個瓶子,若是想要你心儀的女子登臺演唱,便往女子名字下面的瓶子裡面投一束花,花束最多的女子當晚就會在摘香樓的大廳裡舞蹈歌唱,而客人只需付茶水費,其他的都是免費,最後女子更是會隨機在場中觀衆人抽取一人當作入幕之賓。只是這花朵卻不是免費的,一束便要一兩銀子。

爲了能有機會和愛慕的女子有更親密的接觸,仔細看去,每個瓶子裡竟是都裝的滿滿的不下百朵。

走到摘香樓門口,葉舟和杜恆下馬,而顧婉兒此時也沒有再做女兒情態,一躍竟是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既然已經到了門口自然就不能婉兒姑娘婉兒姑娘的叫了,按着出發前說好的,葉舟和杜恆,以杜恆爲長,而顧婉兒化名爲顧客。

門口的小廝卻是一眼就把杜恆認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意,跑步上前,牽過馬,作揖道。

“世子安!”眼光卻是衝着杜恆的身後瞟去。

“瞅什麼瞅!”杜恆故作不悅,大聲呵斥道。

“小的錯了,奴才這就領世子進去!”說完彎腰向前帶路,眼角卻是又暗暗的衝着顧婉兒瞄了一眼。不僅如此,嘴裡還不住的招呼道。

“貴客請這邊走!

小廝對顧婉兒的一番打量,顧婉兒自然是察覺到了,卻是面上不動聲色,腰背挺直,直如男子一般行走。

而葉舟獨自走在最後面,身體緊繃,精神高度集中,暗自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小廝又暗自觀察了一會,心裡有些狐疑,不過很快就暗自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領着衆人朝前走去。顧婉兒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可仍是不敢放鬆警惕,行走如常。

隨着小廝的帶路,衆人一直穿過大廳,走過廊房,拐過一個拱門,這才發現遠處的花叢深處竟是一座小木屋坐落其中,木屋前面是一個大大的石亭,亭中一派空曠平整,曲徑通幽,花團錦簇,顧婉兒心裡也不由得稱讚,這世人眼中藏污納垢,污穢不堪的地方,內裡竟是別有一番錦繡景象。

小廝緊走幾步,輕輕推開門,便背手站立一旁,示意幾人請進。

杜恆當先跨步進入,顧婉兒隨後,葉舟最後。雖說木屋不大,只是矮矮的放置了一張竹塌,

旁邊幾方矮凳,離竹塌不遠處的木墩上一架古箏靜靜的放置其上。木屋四周窗口掛滿細紗,細紗隨風而動,朦朦朧朧,端是一副如畫的意境。

看到幾人進入坐定,小廝這才走了進來,提起桌子上的茶壺恭敬的給幾人倒了茶之後方纔開口恭謹說道。

“不知世子今日是聽曲還是歌舞?”

“把魚娘叫過來!”

杜恆一揮手,吐出了一個名字出來。

“媽媽這會身有要事,暫時……”杜世子往日前來不是聽第五名彈奏的曲子便是看第八名的舞蹈,若說要見魚娘,摘香樓大改之後,今天是第二次。

杜世子第一次見魚娘之後只是撂下了一句話,不喜歡老女人所以以後不要出現在他眼前,沒想到今天卻是開口就要找魚娘,可是不巧的是魚娘今日在面見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小廝聞言,站立原地,面上一派爲難之色。

杜恆卻是不理會這些,只是輕輕拿起桌上茶盞,撇去上面的浮沫,抿了一口,良久道。

“我不說第二次。”

“是!奴才這就去!”小廝思索半天無法,只得轉身離開去尋魚娘。

“沒想到摘香樓居然內有乾坤啊!藏着這麼個雅緻的地方!”看到小廝走遠,顧婉兒這纔開口說道,環視四周,心嚮往之。

“像我這麼玉樹臨風的人物,若是摘香樓真的和其他青樓一般俗不可耐,我又怎會看上眼呢!”

聽到顧婉兒誇讚摘香樓特別,杜恆一臉的得意,好像在誇獎他一般,眼睛都笑的眯在了一起。

“那是,畢竟是在青樓裡泡大的人物,偶爾也會腦袋清醒一下!”

見不慣杜恆在顧婉兒面前討好賣乖,葉舟本就有些黑的臉更是又黑了幾分,冷冷的撇了杜恆一眼,出言諷刺道。

“我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算了,我帥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顧婉兒在前,杜恆就忍不住想要逗她開心,所以聽到葉舟這飽含醋意的話語,頓時腦袋清醒過來,略帶善意的衝着顧婉兒笑了笑。

“你看,這個木頭一樣的人物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唉,我真是一個苦命的人!”

嘴裡嘟囔着,手裡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條手絹,配合着嘴裡的哭腔,就要去擦那眼角並沒有的淚水,擦的間隙又衝着葉舟拋了一個哀怨的眼神。

這一幕只看的顧婉兒笑的肚子疼。葉舟看着矯揉造作的杜恆,臉上的冷酷也繃不住了,嘴角微微翹起。

隱隱的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杜恆伸手豎在嘴角,示意二人噤聲,顧婉兒這才止了笑意。拿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老身見過世子!”

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嫗走了進來,着了一件素白的衣裙,及腰的白髮又一條雪緞紮在一起垂在背後,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面若桃花,雙目有神,峰眉輕畫,嘴角微揚,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這京城最大的青樓摘香樓的老鴇,顧婉兒一定會覺得她是一位世外高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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