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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枯井求生

第二百二十四章 枯井求生

秋天,杏園裡一片金燦燦的黃色,輕風偶爾吹過,吹得泛黃的樹葉沙沙作響。

翟均東蹲下身子,瞧着左雲繁沉靜如水的面容,“就算是趕回來,那你也是他的軟肋,我再趁機殺了你們倆個人,那不是正好。”不等左雲繁說話,他繼續說道,“你以爲我沒有這個膽子,那你可就錯了。今日我可是做足了準備。”

說完,翟均東起身揮手吩咐翟輕,“把四少夫人帶出來。”

左雲繁便看到翟輕與翟風把昏迷了的陸雪晚從房間裡擡了出來,放到枯井旁,翟均東則是彎腰把左雲繁拉起來,“今日就讓你嚐嚐不一樣的死法。”把她拉到枯井旁,“這口井可是死過不少人呢。”

“翟均東,你絕對不想看到均南發怒的結果。”左雲繁忙提醒道。

翟均東輕哼一聲,把她拽到枯井口上,“頂多是多挨幾拳罷了,難不成翟均南還能把我殺了不成。”心裡知道左雲繁是在拖延時間,準備手指一鬆,卻想看看她害怕的樣子,“你可以瞧瞧,這枯井可是爬不上來的。”

左雲繁只能看到下面漆黑的一片,一股股森然之氣迎面襲來,翟均東是拿定了主意要她命喪於此,她還敢什麼存活的希望。

“主子,二公子已經進府了。”一名侍衛匆匆的跑過來稟告道。

“好,正好。”翟均東幽深黑眸一閃,手指一鬆,眼睜睜看着左雲繁的身子墜落下去,而後“噗通”一聲,掉落至井水之中,翟均東滿意的拍拍手,“撤吧。”

侍衛們把周圍的痕跡大致清理乾淨,隨着翟均東準備離開,卻不料翟均東剛踏出杏園,翟均南氣勢沖沖的大步走過來,朝着翟均東一拳就揍了上去,旁邊的侍衛欲要上前去攔住,卻已被身後的黑衣人等抓住,動彈不得。

“翟均南,你來遲了。”翟均東捂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翟均南聞言目光一厲,一把推開翟均東連忙走進杏園,看到陸氏躺在枯井旁,他腳步突然猛地停下來,這麼多年來從這枯井掉下去的人數不甚數,但是活着沒有一個人,他害怕,他竟然生出懼色,生怕看到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蹲在井口的翟玖出言道:“主子,夫人才剛剛掉下去,還有生還的希望。”

聞言,翟均南才猛地回過神來,飛快上前,一個躍身跳了下去,那一瞬間眼前一黑,他約摸着快落至井底的時候,兩腳趕緊蹬住井壁,喚了一聲:“雲繁!”

剛纔掉下來的左雲繁死死地抓着插在井壁上的匕首,“均南。我快堅持不住了。”從腰以下全部都是井水,而且冰冷至極。

翟均南暗暗鬆一口氣,點開火摺子,井底瞬間明亮如驟,他把火摺子插到井壁的縫隙中,而後身子往下直直墜去,快要到井水處的時候,翟均南再次蹬住井壁,一把把左雲繁抱過來,心裡才安心了許多,“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手掌摸着她腰間的溼意,不敢多呆

,抱着左雲繁飛上井去,把她放到平地上,立即吩咐翟玖,“命人把這口枯井埋了。”

這麼多年放任枯井的存在,卻不知道里面葬了多少個孤魂野鬼。

“雪晚沒事吧?”左雲繁連忙關心問道,畢竟雪晚如今懷有身孕。

翟桑幫左雲繁穿上披風,“夫人放心,屬下已經把四少夫人送回去了,只是昏迷,大人和腹中的胎兒都沒事。”而後朝着左雲繁跪下來,“今日是屬下保護不力,還請夫人責罰。”

“這不怨你,是我讓你去護着淺殷的。”左雲繁今日才知,自己如今無時無刻不處在危險之中,隨即她看向翟均南,“均南……”

翟均南卻依舊沉着臉色,眸光暗閃,“翟桑保護不力,棍杖二十。”又接着吩咐其他人,“以後無論我在不在世子妃身邊,翟季都要暗中保護世子妃,可聽清楚了?”

一名陌生的黑衣人男子拱拳領命,“屬下謹遵世子之命。”

隨後翟均南不發一言攬着左雲繁,把她送回雲華閣,吩咐下去,“侍奉夫人沐浴。”便轉身走出了房間,不給左雲繁留一絲說話的時間。

左雲繁只好輕抿櫻脣,扶了扶額頭,“準備熱水吧。”

沐浴之時,左雲繁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翟均南,直到沐浴之後還不見翟均南迴來,她便穿好衣裳走出門外,望了望還不見翟均南,心裡擔心不已,便尋思着過去瞧瞧,不想翟季走出來伸手攔住她。

“夫人,夜涼了,你趕緊回屋休息吧。”

“我……”左雲繁知道翟均南是不想讓她插手,但是此事因她而起,她怎麼能袖手旁觀。

就在這時,翟均南氣質凜然的走了回來,看到左雲繁站在門外,溫潤五官又是一沉,上前拉着左雲繁的手就進了房間,而後冷聲道,“你們都出去。”

左思和左君看了左雲繁一眼,連忙退了出去。

左雲繁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翟均南返身困在身子與書桌之間,翟均南黑眸璀璨卻宛若夜空,令人發顫,她莞爾一笑,“均南,你生氣了?”

良久,翟均南只看着她不說話,左雲繁卻能感覺到他把周身的怒氣都死死壓了下去,隨即薄脣輕啓,“雲繁,今日得到你失蹤的消息我並不擔心,反倒是猜到你被翟均東丟入枯井之中,我的心陡然一沉,像是掉入了寒冰之中,生怕你趕不到我來救你。”

手指摸索着左雲繁的胳膊,“明明知道你我一路走來樹敵太多,總是置你於危險之境,本想着娶你進門,可以護着你,卻還是防不住有心之人。雲繁,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傷,所以我決定你我明日搬出國公府,另立府邸。”

聞言,左雲繁忙抓住翟均南的手,感受着他的怒氣,“均南,我不同意搬出國公府。這裡是你的家,更是我的家。你怎麼能因爲這事就丟掉祖父,母親,還有四弟她們,這些親人都需要你保護。如果你走了,豈不是讓

二房得逞。”

說着,左雲繁緊緊抱住翟均南的腰身,聲音軟軟的,“再說了,我說過要與你一起面對,再多的危險我都不怕。就算是遇到危險,我也相信你能來救我,不到最後一刻我決不放棄。”

這天底下能夠讓翟均南心軟的恐怕只有左雲繁了,她兩言三語就讓自己無話可說。想到這裡,翟均南亦是伸手把她抱着,“雲繁,我有你何其有幸。”

話音未落,響起敲門聲,“主子,二老爺和二夫人要見您。”

“我知道了。”翟均南瞬間收起滿目的無奈,放開左雲繁,把她耳邊的溼發整理到耳後,“讓左思幫你絞乾頭髮再出來,莫要受了風寒。”

“嗯,好。”左雲繁燦然笑笑,看着翟均南一甩黑袍走了出去,她把左思左君喚了進來。

門外,二老爺和二夫人滿臉怒氣,看着翟均南,二老爺就要上來扇巴掌,翟均南一把抓住翟二老爺的手腕,那黑眸青幽幽冷絲絲泛着寒意,“本世子早就說過,不能動世子妃。二房的人難道都當成耳旁風了麼,還是根本不把本世子放在眼裡!”

二老爺咬着牙關,撞上翟均南的黑眸,卻掙脫不出手掌,“均南,好歹你我是叔侄,均東與你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弟,你卻爲了一個女人,當衆打折他的腿!”

“一個女人?!左雲繁是我的妻,我都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傷害,翟均東卻狠心把她丟入枯井,這是大哥應該所爲的麼?!”翟均南一把甩開翟二老爺,面色越發有低溫的走勢,“如果不是顧念兄弟的血緣,本世子就直接殺了翟均東,豈會留他性命!”

二夫人更是急急斥責道:“翟世子,你這樣也未免太無情了。你做出這種事來,傳出去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我們國公府內,兄弟不和。”

翟均南卻冷哼一聲,“國公府大公子與世子不合,那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何需忌諱這一次兩次。”收起袖擺,他也不願多說,“還希望二叔和二嬸轉告翟均東,如果還有下次,本世子絕不留他性命。”而後轉身吩咐,

“翟玖,送客!”

翟二老爺和二夫人面面相覷,二夫人還狠狠瞪了翟二老爺一眼,“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曉得翟均南的性子,與他爭這些有何用,不如去和國公爺說說,讓他替咱們主持公道纔是。”

翟二老爺卻一把拉住二夫人,“如今父親已經不管府中之事。更何況……更何況這本就是均東不對,咱們去了只會自討沒趣。”拉着二夫人出了雲華閣,“走吧走吧,先回去再說。”

回到房間內,左雲繁坐在梳妝檯前,任由左思給她絞乾頭髮,她從鏡子裡看到翟均南怒氣未減,才問道,“你剛纔去做什麼了?”

翟均南半躺到軟塌上,瞧了左雲繁一眼,語氣很是隨意:“去把翟均東的左腿打折了,兩三個月之內總能是消停一陣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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